云棠涨红的脸,突然将步摇塞进她手中:“既然是拾到的,明日便亲自交给丽妃娘娘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巧云,“毕竟有些话,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说罢甩袖离去,留下巧云气得浑身发抖。
云棠回到绣房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她摸着怀中失而复得的步摇,突然发现步摇的珍珠背面刻着细小的“云”字——那是云家祖传的印记。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她这才想起父亲曾说过,当年母亲入宫前,曾与丽妃的生母是手帕交......卯时的梆子声响起,云棠攥着步摇走向长**。
宫道两侧的宫灯还未熄灭,在晨雾中晕开朦胧的光晕。
刚转过转角,迎面撞上捧着礼盒的内务府太监。
礼盒里的珊瑚珠串散落一地,太监尖着嗓子叫嚷:“不长眼的东西!
这可是要进献太后的寿礼!”
云棠蹲下身帮忙捡拾,余光瞥见礼盒底层压着的黄绸——上面绣着与她手中步摇相同的云纹。
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后宫争斗的背后,或许藏着更大的阴谋。
3 风云暗涌云棠跪在长**冰凉的金砖上,掌心的步摇硌得生疼。
皇后端坐在紫檀雕花宝座上,鎏金护甲轻轻叩击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晨光透过窗棂上的茜纱窗纸,在她月白色旗装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更衬得面色阴沉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