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立刻将她抱起,送回床上。
郑愿手中的佛珠一紧:“温言,佛家最讲轮回和业报,你就不怕自己的所作所为会遭报应吗?”
此时病房里吹着热风,我却觉得如坠冰窟。
“遭报应?”
我笑了:“我死后会下***地狱,那么你们呢?”
“你们为了替许秀秀报仇,假装和我订婚,又不管不顾地把我像狗一样扔在原地,该遭什么报应!”
话音刚落,两人的表情一滞。
“温言,你全都听到了?”
我当然听到了。
自从十八岁以来,我订婚两次,就被退婚两次。
郑愿在佛堂和我破戒,当着**的面要了我一回又一回。
订婚后,却告诉我:“言言,我愧对佛门,只愿余生长伴青灯赎罪,不能和你结婚。”
和方星瀚在一起后,他夜夜与我欢好,抱着我叫“宝宝”。
连婚纱都看好了,他却说自己**太强,我们不太合适。
母亲去得早,父亲也和我不亲,两次订婚还落得这样的结果,我原以为自己六亲缘浅,不配获得爱。
没想到一切都是算计。
“总之,这一切都和秀秀无关,你不要怪罪到她身上。”
方星瀚挡在许秀秀面前:“就算我们是故意的,那又怎样?
你不会忘了,你小时候是怎么欺负秀秀的吧。”
“星瀚哥、郑愿哥!
你们别怪她,都是我的错......”许秀秀露出无辜的表情,眼眶里盈盈**泪。
这个表情,我见的太多了。
小时候我们四个一起玩,但只要我和许秀秀单独待在一起,就会发生什么事。
某次,许秀秀的脸被砸进蛋糕里,哭得梨花带雨。
“一切都是我的错,温言姐姐没有做什么!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你们信我......”方星瀚当场发作:“自己摔一觉,能这么精准摔到蛋糕上?!”
郑愿眉头紧皱:“你说,谁欺负了你,哥哥们一定会替你做主。”
所有目光都看向我,我一时恍惚,想扶许秀秀起来。
她却故意避开我的手,又一次摔倒在地,头破血流。
“温言姐,我努力地在忍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弄伤我,我真的好疼!”
那天,我在众人鄙夷的视线里,被迫低头道歉。
就算我说不是我干的,有谁信呢?
病房里,方星瀚沉沉盯着我:“温言,你非要追责,就冲着我们两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