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我亲眼看见她从我床底下找出那串手串,拎着手串放到我眼前。
“陈宇,不解释一下吗?”
“为什么这串手串会在你床下。”
4、看着她颐指气使的摸样,怕是忘记这是在谁家了吧?
没有我她哪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更别说接触上流社会。
我憋着口气,一把抢过手串将其扯断丢出窗外。
她被这番动作惊到了,眼神里的寒光像是能把我冻僵:“你疯了吗?”
“承认你嫉妒邓凯就有这么难?
甚至不惜毁坏他人物品。”
“陈大少爷,这就是你的教养是吗?”
我用仅剩的一丝耐心说:“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碰过这串手串!”
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找手串是假,借着这个由头污蔑我。
给我下马威好帮邓凯在陈家立足才是真。
我这么晚才反应过来,简直是无比的可笑。
她可能认定我拿她没办法,碍于家族限制。
既不能临时取消婚礼,又不好找替换新娘将她取代。
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
我让管家叫来了小区的保安,让他们把邓凯的和魏婷一起撵出了老宅。
我要她明白谁才是陈家的人!
魏婷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骂骂咧咧的带着邓凯走了。
婚礼如期而至,魏婷竟一反常态,亲自盯着我换衣服。
是回想起来这几日对我的恶行,怕我临时反悔拒婚吗?
毕竟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靠我才得到的。
日后想在行业内施展能力,也势必要仰仗陈家。
一切准备就就绪,看到我没有异常,她说道:“三天前不是说不和我结婚吗?
今天不还是安分地在这等我嫁给你?”
她将其与人遣散,上前底伏在我耳边:“陈宇,只要你听话,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的真心。”
我掐紧手指,死命忍住想动怒的冲动,只是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
“怎么没穿我给你选的新郎礼服?
快换,我去婚礼现场等你。”
我说出去的话从来都是做数的,这点她再清楚不过了。
可我没想到她自以为是地认为,我堂堂百年世家的公子真就非她不可。
差不多到点了,我赶去婚礼现场,一切准备就绪。
魏婷看见时,几乎是一刹那柳眉皱起:“为什么不换新郎礼服?
你执意不换的话,这婚也没必要结了!”
我无所谓地说:“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