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李妙仪陷入极大的悲伤中,不吃不喝,双目无神。
秘书一边担忧她的身体状况,一边又想催促她离开,两家公司群龙无首,需要李妙仪回去签字定夺。
李妙仪坐在房间里,檀香袅袅升起,让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忍不住想睡觉。
很奇怪,她失去孩子。
那是她等待多年,和陆晋的第一个孩子,她对孩子抱有寄托,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送给孩子。
但在确认周策死亡时,她甚至来不及替孩子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寺庙外又是大雪纷飞,寒意袭身,李妙仪从床上慢慢起身,在火盆边取暖。
忽然,她看见一道熟悉的字迹。
拿起来一看,上面只有两句话。
“愿秃鹫洁净你的躯体,助你舍离贪嗔,如同佛陀施身饲虎的布施之行。”
在寺庙祈福这几天,她向当地人了解过天葬仪式,这两句话,便是僧人对天葬者的话语。
泪水无声的滑落,打湿“施身饲虎”四个字,这是在预示什么吗?
周策,施身饲虎,你是想说,你拿自己的生命饲养我这只老虎吗?
那你,疼不疼啊。
可惜,再也不会有人回答这句话。
李妙仪趴在桌上,细细嗅着纸张上的墨香味,这是周策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可惜她吸得太快,那股味道便渐渐散去。
李妙仪心想,既然这间房间有周策留下的痕迹,说明他在死亡之前,就暂时歇在此处。
她不停的翻找着,翻出了许多游客留下的物件。
直到最后,她翻到了一张照片。
周策相貌年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手里举着一条彩绳,对着镜头,笑容青涩。
她认得这条彩绳,在她接受肾捐赠手术时,好心人托护士转送给她。
护士还说:“他祝你岁岁平安,年年健康。”
她翻到照片的背面,上面写着一句话,约摸是年代久远,字迹变淡。
“李妙仪,我在墨脱给你求了平安,世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李妙仪捂嘴痛哭,眼泪涕流。
她的父母也是豪门联姻,各有情人,从小到大,她就像气球被踢来踢去,导致她性格孤僻,只想吸引家里人的注意力。
可无论她把事情闹得多大,父母出面用钱解决,再给她一道失望至极的眼神,便匆匆离开。
只有陆晋,在她故意逗他时,会露出一道厌烦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