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愫,让我心慌意乱。
这日,他照例来到“焕颜坊”。
我正忙着调配一批新的“紫玉凝露”,这是我用紫***籽提取的精华,有极佳的淡斑美白功效。
“在忙什么?
这么入神。”
他走到我身边,声音温和。
我抬头,对他一笑:“在想如何让京城的女子们,都离不开我的“焕颜坊”。”
他闻言,也笑了,眼中带着欣赏:“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女子爱美,天经地义。
我不过是顺势而为,满足她们的需求罢了。”
我将调好的凝露分装入精致的琉璃小瓶中,“景行,你尝尝我新做的梅花香饼,刚出炉的。”
我将一碟盛着淡粉色香饼的小瓷碟推到他面前。
他拈起一块,细细品尝,点了点头:“清香不腻,入口即化,手艺越发精进了。”
“那是自然,我可是要成为京城第一**的人。”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我相信你。”
他顿了顿,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只是道:“过几日,宫中设宴,太后寿辰。
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我心中一动。
太后寿宴,非皇亲国戚、朝中重臣不得参与。
他竟要带我同去?
这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12)宫宴惊鸿太后寿宴,请柬烫金,其上的每一个字都透着皇家的威严与尊贵。
谢景行邀我同往,我岂有拒绝之理?
这不仅是一场宴会,更是一方舞台。
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贱我、议论我的人看清楚,我柳如烟,如今站在何等样的高度!
三日筹备,转瞬即逝。
赴宴的华服,我未假手他人,而是亲自与“云锦阁”的首席绣娘共同裁定。
月白流光锦为底,万针银线勾勒出千树梨花怒放之景,行走间,银光闪烁,衣袂飘飘,宛若月下仙子踏碎了一地清辉。
腰间一条宽边云纹玉带,勾勒出不盈一击的纤细。
首饰亦求精不求多。
谢景行差人送来的一支白玉嵌红宝梅花簪,斜**鬓,与耳畔同色系的红宝耳坠相映生辉,点亮了如云乌发间的沉静。
妆容,自然是我“焕颜坊”的绝技。
“玉瓷养肤散”薄施,肌肤便呈现出羊脂白玉般的温润光泽。
远山眉黛轻扫,玫瑰凝脂点唇,最妙的是眼尾那一抹用金箔调和胭脂精心勾勒的、将绽未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