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的石榴汁,到父亲口袋里的怀表,再到母亲画布上的裂痕,无处不在。1999 年 6 月 12 日 11:23,雨下得很大。萧俊的手指在车窗雾气上画出柔的腰线,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味和血腥味。救护车的蜂鸣远远传来,像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徒劳地撞击着雨幕。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从额角滑向锁骨,每一滴都带着白柔皮肤的温度 —— 那年夏天,他们在画室的地板上做爱,阳光透过天窗洒在白柔的腰窝,他低头咬下时,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