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秀娥陈嘉树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妈的审美滑坡史秀娥陈嘉树小说》,由网络作家“午夜锈钟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给女儿的礼物。---第四章:时尚女魔头的陨落之谜外婆的葬礼结束后,我在她的樟木箱底发现了半本素描本。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薰衣草,香味混着时间的陈腐味扑面而来,第一页画着个襁褓中的婴儿,连体衣领口缀着蕾丝花边,右下角用红笔写着:“囡囡百日宴礼服,1998.6.15”——正是那张巴黎车票的发车日期。更下面是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ÉcoledelaChambreSyndicaledelaCoutureParisienne”的烫金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落款日期1998年5月20日,比我的出生日期早了整整三个月。通知书背面用口红画着个哭脸,旁边是妈妈的字迹:“对不起,巴黎。”我捏着素描本的手在发抖,每一页都画满了婴儿服设计稿:带翅膀的连体...
《我妈的审美滑坡史秀娥陈嘉树小说》精彩片段
、给女儿的礼物。---第四章:时尚女魔头的陨落之谜外婆的葬礼结束后,我在她的樟木箱底发现了半本素描本。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薰衣草,香味混着时间的陈腐味扑面而来,第一页画着个襁褓中的婴儿,连体衣领口缀着蕾丝花边,右下角用红笔写着:“囡囡百日宴礼服,1998.6.15”——正是那张巴黎车票的发车日期。更下面是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École de la Chambre Syndicale de la Couture Parisienne”的烫金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落款日期1998年5月20日,比我的出生日期早了整整三个月。通知书背面用口红画着个哭脸,旁边是妈妈的字迹:“对不起,巴黎。”我捏着素描本的手在发抖,每一页都画满了婴儿服设计稿:带翅膀的连体爬服、绣着星星的包屁衣、领口缀着蝴蝶结的公主裙,每件衣服的角落都有个小标注:“甜甜满月穿周岁抓周用幼儿园表演服”。最后一页是张撕碎后又粘起来的照片,二十岁的妈妈穿着黑色小礼服站在埃菲尔铁塔前,身后是堆成小山的设计稿,最上面那张画着和我婚礼上相似的金线凤凰。“别看了。”妈妈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攥着外婆的蓝布手帕,声音比手帕还皱,“老太太总说留着这些能哄你高兴,结果还是让你看见了。”我转身看着她,阳光从老宅的雕花窗格漏进来,在她鬓角的白发上织出金线。这个曾经能徒手画出精准剪裁线的女人,此刻正用拇指反复摩挲手帕边缘,像在擦拭素描本上的时光。“所以你当年真的拿到了巴黎设计学院的offer?”我举起通知书,纸页发出脆弱的响声,“而我出生在你该去巴黎的前三天?”她在藤椅上坐下,椅背的雕花硌得她肩膀发紧:“那时候年轻,觉得孩子和梦想不能兼得。”手帕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评委说穿高跟鞋的孕妇上秀场像笑话,我偏要证明给他们看——结果羊水破在后台,囡囡你提前两周来了,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她没说下去,只是盯着素描本上的婴儿服发呆。我突然想起
是王尔德说的‘灵魂配色’!”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走秀卡”,模特名字写着“许甜”,服装名称是“富贵花开鸿运套装”——其实就是把我大学时做的毕业设计改成了加大码,雪纺面料上印着比脸还大的牡丹,腰间系着条红绳,上面串着五枚铜钱。
“该你了!”
露露推着我上台,她自己穿着妈妈改造的“Gucci秧歌服”,裙摆上的金线凤凰被她走成了蹦迪姿势,“放轻松,阿姨说走错步就扭秧歌,观众就喜欢接地气的!”
聚光灯打在脸上的瞬间,我看见第一排坐着个穿黑色高定西装的身影。
周砚礼翘着腿,手里端着杯星巴克,唇角还挂着那抹让人想揍人的笑。
他举起手机对着我拍照,闪光灯闪过的刹那,我听见他对旁边的人说:“这叫‘解构主义农家乐’,巴黎世家2024早春系列可以直接抄袭。”
我踩着三寸红布鞋往前挪,牡丹裙摆扫过地板,铜钱腰带叮当作响。
走到T台中央时,张阿姨的秧歌服腰带突然崩开,她慌乱中抓住我的裙摆,雪纺面料“刺啦”裂开道口子——露出里面妈妈手缝的红色打底裤,裤脚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
台下爆发哄笑,周砚礼的笑声格外清晰。
我抓着裂开的裙摆想逃,却看见妈妈在侧幕条后拼命对我比心,她鬓角的白发被舞台灯光照成金色,像极了我小时候在秀场后台看见的、那个在聚光灯下发光的女人。
鬼使神差地,我提起裙摆扭了个秧歌步。
铜钱腰带甩出清脆的响声,《最炫民族风》的副歌刚好响起,张阿姨趁机搂住我的腰,两人踩着东北大秧歌的步伐转起圈来。
台下的掌声盖过了笑声,周砚礼的手机镜头始终对着我,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个不停。
散场时,周砚礼递来杯冰美式:“恭喜你,今晚的视频已经在业主群里疯传了。”
他指节敲了敲手机屏幕,视频标题是“00后设计师穿奶奶款走秀,网友:土到极致是返祖”。
我接过咖啡,冰冷凝水在掌心烫出个印子:“你不是来看笑话的?”
“不,是来谈合作的。”
他突然正色,西装内袋露出半截周氏集团的名片,“我妈听说你妈在搞中老年时尚改造,很感兴趣——她当年和你妈在巴黎
i丝巾,“这是限量款!”
她正往我保温杯里塞枸杞:“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妈给你买了新的——”从衣柜里拎出个塑料袋,里面躺着件印满“福”字的珊瑚绒睡衣,袖口绣着金线勾边的“福禄寿”三星,“冬天穿这个多暖和,比你那些露脚踝的破洞裤强百倍。”
我捏着睡衣上的流苏,突然发现工作台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几张泛黄的纸页——是我去年废弃的设计稿,那些被我揉成团丢掉的童装草图,此刻被整齐地展平,用回形针别成一摞。
“你收拾我东西?”
我抽出稿纸,发现每张边角都画着小批注,“这个领口弧度改圆更适合婴儿脖颈裙摆加荷叶边防走光”,字迹是妈妈独有的秀丽小楷。
她正在厨房煮姜茶,声音混着水壶的咕嘟声:“扔了多可惜,妈觉得你画的小裙子特别好看……”尾音突然被水壶的鸣笛盖过,我摸着稿纸上的批注,突然想起婚礼那天暗格里的婴儿服手稿,那些歪扭的小熊和这里的批注,笔触竟有些相似。
凌晨三点,我被一阵“恭喜发财”的电子音吵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财神爷摆件正对着我发射红光,水晶吊灯的LED灯带每隔十分钟变次色,蓝光映在天花板上,像 disco 舞厅的廉价灯球。
我裹紧“福禄寿”睡衣去倒水,脚刚踩上地板,蕾丝拖鞋就被地毯边勾住,整个人差点摔在雕花茶几上。
“靠!”
我扶着墙喘气,突然听见门口传来响动。
猫眼望去,穿深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正抱着纸箱站在对门,路灯从走廊窗户斜切进来,照出他腕间的百达翡丽手表——是那天在婚礼上笑场的摄影师?
不对,他手腕没这么细。
直到他转身,我才猛地想起:这是在婚礼现场目击我婚纱惨剧的男人,当时他站在宾客里,手里举着的不是相机,而是杯星巴克。
此刻他也看见了我,视线从我的拖鞋往上爬,在睡衣上的“寿”字图案定格三秒,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噗”。
我低头看着自己:珊瑚绒睡衣的腰带松垮地挂在胯上,袖口的流苏沾着晚饭时蹭的酱油渍,最致命的是,胸前的“福”字被我压得变形,像只滑稽的胖企鹅。
“新邻居?”
他放下纸箱,指尖敲了敲门框,
婚礼那天她缝错金线的样子,想起她把雾霾蓝认成黑色的冬天,原来早在我呱呱坠地时,她就把人生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啼哭的我,另一半永远留在了1998年的巴黎夏天。
当晚在老宅的厨房,妈妈翻出压在米缸底的杨梅酒。
玻璃罐打开的瞬间,酸香混着记忆涌出来——这是她当年在秀场后台偷喝的酒,说能让灵感发芽。
“后来呢?”
我看着她往粗瓷碗里倒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碗沿晃出涟漪,“放弃巴黎之后?”
她灌了口酒,眼角的皱纹里浸着水光:“回了国,开了间童装工作室。
给你做周岁礼服时,把香奈儿的经典款改成了连体衣,腰上还缝了个奶瓶图案。”
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酒气,“同行说我疯了,好好的高定设计师去做童装,后来又离了婚,他们就说——”她突然哽住,指尖掐进碗沿,“说单亲妈妈搞设计就是个笑话,迟早得把孩子扔进托儿所去缝扣子。”
我想起第三章在病历上看见的“红绿色弱”,想起她把我的旧设计稿收进抽屉时的模样。
原来那些被我嫌弃的土味审美,那些笨拙的蕾丝和荧光色,都是她在时尚圈的嘲笑中,给自己搭的最后一道防线——既然高定之路被堵死,那就用最接地气的方式,继续缝补她破碎的梦想。
“所以你烧了所有作品?”
我指着素描本上被撕掉的几页,边缘还留着焦黑的痕迹。
她摇摇头:“是你外婆偷偷藏起来的。”
指尖划过婴儿服上的小熊图案,“她说这些是我的另一个孩子,就算我不要了,她也要替我养着。”
窗外的蝉鸣突然尖锐起来。
我望着妈妈,突然发现她手腕内侧有块淡褐色的烫伤——那是我五岁时打翻热汤留下的,当时她正在画参加国际童装展的设计稿,烫到手腕都没放下画笔。
原来她从未真正放弃过,只是把所有的笔触,都藏进了给我织的毛衣、改的校服、缝的每一件“灾难级”衣服里。
手机在裤兜震动,是周砚礼发来的消息:“下楼,带你看样东西。”
老宅的青石板路上,他靠在黑色宾利旁,手里捏着张照片。
我接过的瞬间,血液几乎冻住——照片里,二十年前的妈妈和一位戴珍珠项链的女士站在巴黎某秀场后台,
手术日期是2022年5月20日——那个我穿着自己设计的礼服,在上海展览中心领取“年度新人设计师”奖的夜晚。
她当时在电话里说:“忙着和广场舞姐妹排练呢,电视直播就不看了。”
病历上的“白内障超声乳化手术”几个字刺得眼睛发疼,更刺眼的是“术前色觉检查:红绿色弱”的诊断。
我捏着病历纸,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她把我的雾霾蓝围巾错认成黑色,还笑着说“老了老了,色号都分不清”——原来不是玩笑,是早就该被我发现的真相。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露露的视频通话跳出来,镜头里她顶着夸张的爆炸头,脖子上挂着串核桃大小的珍珠项链:“甜甜!
快来看阿姨给我设计的新造型!”
画面一转,我妈举着剪刀站在挂满花衬衫的衣架前,身后的黑板上用荧光笔写着“中老年时尚联盟入会须知”,第一条就是“拒绝黑白灰,拥抱七彩虹”。
露露身上的玫红色旗袍开衩到大腿根,胸口别着朵碗口大的假花,花瓣上还沾着没剪掉的线头。
“阿姨说这叫‘新中式辣妈风’!”
露露对着镜头比心,假花蹭到口红,在旗袍上留下个艳红的唇印,“而且她答应给我介绍对象了!
你发小三舅姥爷的孙子,开连锁超市的,以后我买辣条能打七折!”
我看着屏幕里手舞足蹈的闺蜜,突然想起上周她还在我家吐槽:“相亲对象穿西装像偷穿爸爸衣服的小学生。”
现在却对着妈妈的“时尚改造”两眼放光,活像被传销洗脑的受害者。
“加入我们吧甜甜!”
妈妈抢过手机,身后的张阿姨正把我的Gucci腰带系在秧歌服上,“下周六的‘夕阳红时装周’缺个压轴模特,你王姨说你穿那身婚纱改的队服特别有福气——停!”
我打断她,盯着背景里挂满我旧衣服的衣架,限量版卫衣被改成了露脐装,牛仔裤被剪成七分裤,裤脚还缝着流苏,“你们这是中老年版《天桥骄子》吗?”
时装周在社区活动中心举行。
我缩在后台角落,看着张阿姨们穿着用窗帘布改的礼服走台步,耳边循环播放《最炫民族风》的混音版。
妈妈站在灯光控制台前,对着对讲机大喊:“下一组换紫色追光!
那件绿裙子配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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