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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通灵师方雅尚鹏鲲 番外

栀末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钱娜冲了过来,一脸焦急的扶起四爷,又看向我问道:“你们怎么样?!”四爷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他们俩怎么样?”四爷停顿了一下又问道。我朝着苏致远的方向看去,两个人看着刚才的一幕,脑子已经不转了,所以都是表情复杂。我起身走向他们两个,两个刚刚分别见证了自己已经故去的妻子和最好的闺蜜再一次在自己眼前消散,两人也是被吓傻了。“你们还好吧?”我小心的观察着两人的神色问道。苏致远听到我的话,回过神来,问道:“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四爷这会也调整好了,走了过来说道:“她对你有怨恨,偏偏你还刺激她,今天要不是我们在这,你就要被撕成碎片了!”秦菲菲也反应过来,有些怔怔的说道:“所以,楠舟这是......永...

主角:方雅尚鹏鲲   更新:2025-05-09 1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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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雅尚鹏鲲的女频言情小说《殡仪通灵师方雅尚鹏鲲 番外》,由网络作家“栀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钱娜冲了过来,一脸焦急的扶起四爷,又看向我问道:“你们怎么样?!”四爷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他们俩怎么样?”四爷停顿了一下又问道。我朝着苏致远的方向看去,两个人看着刚才的一幕,脑子已经不转了,所以都是表情复杂。我起身走向他们两个,两个刚刚分别见证了自己已经故去的妻子和最好的闺蜜再一次在自己眼前消散,两人也是被吓傻了。“你们还好吧?”我小心的观察着两人的神色问道。苏致远听到我的话,回过神来,问道:“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四爷这会也调整好了,走了过来说道:“她对你有怨恨,偏偏你还刺激她,今天要不是我们在这,你就要被撕成碎片了!”秦菲菲也反应过来,有些怔怔的说道:“所以,楠舟这是......永...

《殡仪通灵师方雅尚鹏鲲 番外》精彩片段

钱娜冲了过来,一脸焦急的扶起四爷,又看向我问道:“你们怎么样?!”
四爷摆了摆手说道:“没事。”
“他们俩怎么样?”四爷停顿了一下又问道。
我朝着苏致远的方向看去,两个人看着刚才的一幕,脑子已经不转了,所以都是表情复杂。
我起身走向他们两个,两个刚刚分别见证了自己已经故去的妻子和最好的闺蜜再一次在自己眼前消散,两人也是被吓傻了。
“你们还好吧?”我小心的观察着两人的神色问道。
苏致远听到我的话,回过神来,问道:“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四爷这会也调整好了,走了过来说道:“她对你有怨恨,偏偏你还刺激她,今天要不是我们在这,你就要被撕成碎片了!”
秦菲菲也反应过来,有些怔怔的说道:“所以,楠舟这是......永远的消失了吗?”
听明白了她的话外之意,开口劝道:“节哀......”
听到我的话,一旁的苏致远倒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可算结束了,刚才吓死我了。”
听到苏致远的话又看到他无所谓的样子,钱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看到钱娜的样子,顿时意识到了钱娜下一步的的动作。
我赶忙挪到钱娜身旁,拉住钱娜耳语道:“娜姐,法治社会,冷静!”
钱娜深呼吸,平复了心情后对着苏致远说道:“苏先生,我送你回去。”
说完,钱娜对苏致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苏致远上车后,钱娜坐上了主驾驶。
我则和四爷收了东西,搭了秦菲菲的车回到四爷店里。
我不知道这一路钱娜和苏致远到底说了些什么,但第二天,我就看到苏致远的致远集团捐了三千万给本市的慈善机构。
根据尹楠舟所说,这笔金额,刚好是尹楠舟赔偿款的一半。
我刚刷到这则新闻,就看到钱娜往我们三个的“通灵师团”的群里发了一则视频,并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方裕:娜姐的手笔?
娜娜娜娜:昨天送他回去的路上谈了谈心
方裕:合法吗?
钱娜没有说话,在群里发了三个平底锅砸脑袋的小表情。
娜娜娜娜:当然!
方兴魁:做的不错
晚上,四爷叫了钱娜一起来吃饭,以做庆祝。
酒过三巡,我们闲聊了起来。
“四爷,您最开始拜师的时候师爷都带您处理什么样的事啊?”
借着酒意,我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四爷抿了一口杯里的酒说道:“那个时候找我们办事的人大多都在村里,当时人们的文化程度不高,什么怪事都有。”
说完,四爷又抿了一口酒,神采奕奕的,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现在呢?”我从小就对这种奇闻怪谈感兴趣,有这个机会也是想亲眼看看。
四爷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说道:“想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说道:“想去!”
“刚好我下周要去云市出差,是村子里的老人找我,一起去啊?”四爷说道。
我眼睛一亮即刻应下。
钱娜说道:“你们去吧下周我得回去看老许,我就不去了。”
“钱娜,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知道你很爱你丈夫,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得学会放下”四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钱娜沉默了一瞬,喝下一口酒,缓缓开口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我之前也每天都提心胆吊的,但是这么久过去了,她已经把他当成我的精神支柱了......”钱娜再一次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放下......”
我觉察出钱娜情绪低落,给钱娜斟了一杯酒,开口道:“娜姐,人死不能复生......”
钱娜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吃过晚饭,我收拾收拾躺了下来正准备休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周运的电话。
“方裕,快来殡仪馆,今天要加班。”一接起电话,周运有些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怎么了?”我问道。
“我们这附近发生了一个爆炸案,然后我们现在要准备接遗体,五六个人所以快过来!”
“好!”我应下,和四爷说了一声就要赶去殡仪馆。
“诶,等等!”四爷突然开口叫住我。
我回头疑惑的看向四爷。
“这个给你。”四爷说着把一小沓符纸递给我,接着说道“处理完之后这两天如果有什么怪事,就把死者的名字写在这上面,烧了它,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我点点头,带着符纸去了殡仪馆。
这一晚上,清理搬运遗体,再加上还要联系各位死者的家属,我们每个人都几乎忙的脚不沾地。
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每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
休息了一会,我起身说道:“大家要不要吃点早餐,我去买点?”
得到了大家肯定的答复,我统计了每个人想吃的东西正准备出去买早餐,正当我路过停尸房时,锁住的门突兀的响了起来,伴随着响声一起的,
还有一阵阵哭声。
不同于之前只有我自己能看到鬼的情况,这次,所有人都结结实实的听到了声响。
殡仪馆的老板毕云鹏突然的坐直,扫视了一圈面面相觑的我们,开口问道:“还有人......在里面吗?”
我本来想着等我买完早餐回来再处理这件事,但听到毕云鹏的话,我立刻知道了所有人都听得到的情况。
我快速的过了一圈在场的人,就听到关霖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好像......已经齐了......”
突然,四爷的话突然在我脑中响起:“这两天遇到什么怪事,就把死者的名字写在上面,然后烧掉......”
想着,我从兜里掏出符纸,写上了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特意记下的死者的名字。
我一边安慰着他们,一边迅速的找了火盆和打火机准备烧符咒。
“你们先出去吧。”因为我不确定里面的鬼会不会对其他人做些什么,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让他们都撤出去。
等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一张一张的点燃符咒。
点第一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个火盆拿的纯属是有些多余了。
点燃的符咒瞬间飘起,烧剩下的火花淅淅沥沥的飘进停尸间的门缝里。

和我每一次回家一样,老妈准备了一桌吃的,见我回来,家里的长辈谈论的对象也变成了我。
“小裕有没有女朋友啊?”
“小裕准备在哪儿工作啊?”
“小裕现在在做什么啊?”
老人对大学生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无论我说些什么,大家都会夸上几句。
但我明显的感觉到,当我说出,我在殡仪馆工作的时候,长辈们的眼神变得有些诡异。
晚上,老妈找到我。
“小裕,我记得你大学不是学的计算机吗,怎么去殡仪馆工作了?”
“计算机太卷了,而且压力还大,现在这个工作挺好的。”我回道。
老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小裕,我们把你供到大学考出去,就是想让你找个稳定工作别回来了,但你现在这工作......”
虽然想到过,这份工作可能会被家里人议论,但真正当我听到这些议论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我本想开口向母亲解释,但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升腾起一阵烦躁的情绪。
破天荒的,我朝着母亲大喊:“现在大厂多卷你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我做这个工作,以后也不会回家发展,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安排,不用你们管!”
说完,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但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疲累,和母亲又说了几句就把母亲请了出去。
我正要睡下,手机里收到了四爷发来的消息:
我这边的事结束了,我明天就到。
我刚要回复,四爷的消息又再一次的弹了出来
明天祭祖的时候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不管看到什么,都要等我过去。
通常情况我看到这条消息都会不断追问四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当时我是在是困意席卷而来,根本没顾得上,跟在学校回消息一样,回了收到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晚,我睡的并不安稳。
我梦到了小时候,但梦里的安溪村又跟我记忆里不太一样。
村民们在举行某种我看不懂的仪式,一个个女孩反抗着被绑上了祭台,祭典结束后又不知被抬去了何处,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着悲伤与绝望,可梦里的我却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我深刻的记得有一个长得十分秀气的女孩在被抬走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努力抬手想要救她,最终在挣扎中,我惊醒了过来。
我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去了祭祖的仪式。
正当我磕完了头站到后面看着仪式的时候,在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而且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在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周身的温度骤然冷了下来。
“有鬼......!”我这么想着,快步朝着人影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人影好像故意在等着我追上去一般,我追上他后,我一动,他也跟着动,略微靠近的时候,我才看清,她跟我昨天梦中的女子是一个装扮。
她把我引到一处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你是谁?”我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问道。
“我们在你梦里见过的......”说着,女鬼回身,我才看清了她那张脸。
就是在我梦里挣扎的最凶的那个女孩。
见我反应不大,她拍了拍手,从四处聚集过来六七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
“所以我昨天在梦里看到的景象是......”
为首的那个女孩率先想我介绍起他们的经历。
她叫肖蓉,我昨晚看到的景象是十年前村里曾经举行的一次祭典。
很久很久以前,安溪村曾经的一位村长赵兴广找人算过,说是每年在村子里二十到二十五岁的女孩中选出七位祭奠山神,山神就会保佑大家风调雨顺。
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在意这个说法,直到我出生的前一年,一场并不算大的雨却引发了村子周围的山体滑坡,赵兴广又一次提出了这个想法。
一开始村民都是死马当活马医,但那一年,村子里竟然真的接二连三的有好消息传出来,大家的生活也越过越好,慢慢的,人们也都相信了这个传闻,开始每年选出一批女孩举行祭奠山神的祭典。
但在我出生之前,村子里曾经换过一位村长,自从他上任,这个祭典就变得不一样了。
表面上还是祭祀山神,实际上,在祭典结束后,那些女孩就会被新上任的村长和村子里的男人们进行凌辱玩弄。
那个年代,人们的防范意识本就不强,再加上一些别的因素,难免会有一些女孩被搞大了肚子。
这些怀了孕的女孩,会被村长他们集中关起来,如若生下男孩则会去母留子,再将孩子交给那些无后的村民养育。
听到这,我的已然是百感交集,肖蓉更是一脸悲凉。
“那没有生下男孩的女人们呢?”我有些焦急的问道。
肖蓉看了我一眼,说道:“因为每一年都有一次祭典,他们为了防止人数过多被发现,在下一年祭典之前,会统一将她们迷晕之后带到山上去。”
“那现在这个祭典场地为什么荒废了呢?”我继续问道。
肖蓉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但我心里已然猜到了几分。
“你们做了什么?”我心里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道。
听了我的话,肖蓉微微一笑说道:“你还挺聪明。”
我有些狐疑的看着肖蓉,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吸收了之前被人们扔到山上死去的那些鬼的鬼气,让那些曾经抱养过男孩的家里都出了点怪事......”肖蓉顿了顿,继续说道:“参与了这件事的人看着出事的人家就会想到当年的事,时间久了,人们都觉得这个仪式是不祥之兆,也就再也没有人进行这个仪式了,这个地方就荒废了呗。”
听完这个解释,我虽然觉得解气,但是也为肖蓉担心。
她是个好姑娘,敢于斗争,但吸食其他鬼的鬼气,即使四爷将她收服,她也无法进入轮回......
不过,路都是自己选的,也许,她觉得值得吧。

处理完玥玥父母的事,我正准备回家继续啃书,却接到四爷的电话,要我过去。
于是我临时更改了行程,赶去了四爷家。
在我赶到四爷家里,正准备上去,就看到四爷在两位警官的陪同下从楼里出来。
往外走的同时,他们三人还在不停的说些什么。
我一脸疑惑的迎了上去。
四爷一看到我就把身上背着的包递给了我,我顺手接下包,四爷则向两位警官介绍我的身份。
“这是方裕,是我徒弟。”
转而向我介绍两位警官,经过四爷的介绍,我了解到他们两个,一个是市局刑侦支队队长赵勇,另一位则是副队长周正。
我与两位警官打过招呼后,和四爷一起坐上警车去往市局。
路上,我从四爷和两位警官讨论的内容中了解到,市局最近接了一桩案子,一男子深夜闯进女子家中杀害了女子。
从关系网来看见人素不相识,但那男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鬼,是借尸还魂来找女人复仇的。
而男子口中鬼的名字,正是女人一个月前去世的丈夫。
这件事太过诡异,无奈,赵勇只能请四爷出山,毕竟四爷的能力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赵勇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突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而我,则趁着赵勇接电话的这段时间,我小声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四爷,正常的鬼能在人间停留一个月之久吗?”
因为在四爷给我的那本书里,正常的鬼魂最多只能在人间停留七天,如果怨气很大时间再久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大于二十天......就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你想的不错,不管他是谁,借尸还魂一定沾了一些因果。”
听了这句话,我陷入了沉默。
四爷见状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你不是想知道通灵师都要做些什么吗,今天就带你看看。”
这时赵勇打完了电话,说市局有领导来,让周正先带我和四爷去审讯室。
五分钟后,我和四爷在审讯室见到了那个自称是“借尸还魂”的鬼。
这人的原身叫钟航,是一位律师,在业内勤勤恳恳,名声口碑都很好。
而这鬼魂,名叫尚鹏鲲,据被害者说,尚鹏鲲是她丈夫,但是一个月前已经去世。
听到这,我不禁疑惑,到底是多大的恩怨才能让一个鬼,宁可不赴轮回,也要借尸还魂杀之而后快......
由于事件的特殊性,我和四爷决定分头行动,四爷去和里面的尚鹏鲲交谈周旋,而我则去和报案人,也就是尚鹏鲲的妻子方雅聊聊。
我将包递给了四爷,四爷调整了一下状态,走了进去,而我则在审讯室外等着四爷确定,眼前的钟航体内到底是不是存在着另一个鬼魂。
钟航抬眼,看到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有些讥讽的笑了笑,随即对审讯室外的警察说道: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你们却找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老头来,是黔驴技穷了吧。”
四爷结了几个手印,挂在他身上的铃铛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发出阵阵声响。
我即刻反应过来,马上去找了方雅。
从刚才的动静来看,钟航体内的确被一只鬼占据,如果按那只鬼所说,他是方雅已经亡故的丈夫尚鹏鲲,那么破局的关键,只有方雅。
我不知道里面的尚鹏鲲的修为已经到了什么程度,更不知道四爷能与他周旋多久,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尽快从方雅嘴里打探出有用的消息,越快越好。
“方女士,我想知道您和您死去的先生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一见到方雅,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的丈夫......他真的是我的丈夫吗?”方雅显然还有些失神,听到我的话,瞳孔骤缩,脸上的惊恐更甚。
我没有做声,算是默认。
“可他都死了一个月了啊!”方雅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却仍旧十分惊恐,“对,不可能,一定是你们骗我,你们联合起来诈我,我的丈夫早就死了,是他那个小情人害死了他,现在他和他的小情人都死了,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说完,方雅陷入了沉默,再也不愿开口了。
方雅这边没有结果,我只好去看看四爷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正好撞上了迎面从审讯室出来的四爷。
四爷有些凝重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尚鹏鲲那我聊过了,他说他的死是方雅和他那个小情人王莉合谋,王莉认罪后,方雅却安然无恙,他心里过不去,一直想找方雅复仇。”
“那他是怎么能在人间游荡这么久的啊?”说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王莉的死?”
四爷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心下一惊,战而观察起坐在审讯室的钟航,不,应该叫尚鹏鲲。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四爷。
“案子得靠警察办,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四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灵魂附身后七日内如果不逼出来,被附身的人也没有活路了......”
四爷说这话的时候,似是无奈,又有惋惜,仿佛他早已预料最后的结果一般。
“可......不能现在直接逼出来吗?”
“他现在怨气太重,逼出来如果无法压制是大祸害。”四爷听完,直接否定了我的想法。
“我们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吗?”我有些无奈,毕竟是条人命,我并不想放弃。
“尽人事,听天命吧。”四爷说完,找到赵勇,把得到的信息和结论都告诉了他。
随后,带着我离开了警察局。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我和四爷找了个小饭馆点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聊着上午的事。
“四爷,你说......如果尚鹏鲲真的完全占据了钟航的身体,会怎么样啊?”我一边想着四爷上午的话,一边问道。
“之前我跟我师父也遇到过一个借尸还魂的鬼......”
也许是尚鹏鲲的事勾起了四爷的回忆,他讲起了一段和他师傅的往事。
四爷的话勾起了我浓厚的兴趣,前几天只听说四爷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爷是一位很厉害的人物,但具体有多厉害我还不得而知。
“那会我还小,跟你差不多,也是刚拜师没多久,有一天师傅带我去给一位怨气很深的女人下葬,这女人被几个有钱人家的儿子糟蹋了。”
“然后呢?”我的胃口被四爷调的足足的,迫切的问道。
“那个村子地处偏僻,官官相护,这件事就这么压了下去,可那个女孩死不瞑目,为了不让女孩的事影响村里的气运,村长就让你师爷对女孩的鬼魂进行超度。”
“超度失败了?”
说到这,四爷情绪复杂的点了点头。
“女孩的怨气太重,超度没能成功。”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孩附身在凌辱她的公子哥的女朋友身上,一点一点吸食阳气,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那个公子哥最终自杀了。”
“自杀了?”虽然我心里早有准备,但听到这样的结果还是觉得心里一颤,“那内个鬼呢?”
“在人间逗留太久,在从那个公子哥身上吸取的阳气耗尽之后就魂飞魄散。了”四爷想的入神,之后陷入了沉默。
“原来......竟是这样的下场吗......”我这么想着,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直到老板把菜上齐,一声“菜齐了”才把我和四爷双双从思绪里拉出来。

“压......压胜?!”
这是第一次在电视剧里的词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眼前,和观赏不同,这是我真真切切的身在局中。
相比于我的慌张,四爷则显得淡定得多,他用我的血点好了一个符咒,和那些石头,娃娃放在一起,又把那些符咒收到一个桃木盒子里,用另一张符咒封死了它。
“收拾几件衣服跟我走吧。”处理了这些东西,四爷说道“先别住在这了。”
出了这样的事,这个房子我自然也是不敢再住了,收拾了些日常的衣物跟着四爷回了店里。
“你现在还能联系到那个房东吗?”回去的路上,四爷突然开口问道。
我也赶快给房东发了消息,见房东还理我,四爷授意我把房东约出来,我心里也有些疑问,正好把房东叫出来一起询问。
我以要聊续约的问题为理由把房东约了出来,四爷跟着我一起到了约定的地点,我坐在房东对面,四爷则坐在房东身后不远处的位置。
我的房东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几岁的女人,叫钱娜,之前中介告诉我她们家好像是做什么生意的,近几年生意越做越好,买了不少房子出租。
我和她也没见过几面,一般都是我把房租打到她卡里。
算起来这次是我和她的第三次见面。
一见到她,我开门见山的说道:“钱女士,好久不见,这次想和您商量一下关于房子的事。”
钱娜也很和善,顺势就问我住的怎么样之类的,要不是因为之前在家里找到的那些物件,我兴许真就会想着遇到个合适的房子不容易,不会退租了。
我一一回应了钱女士的关心,也把我找她的目的和盘托出。
“钱女士,我在这边住的都不错,但是因为毕业之后不打算在这边发展了,所以想退租。”
钱娜听到我的话,表情凝重了一瞬,但还是笑了笑,继续劝我道:“小方,我们相遇也不容易,而且我们彼此也都是知根知底的......”
听到这,我不禁到吸了一口凉气:“我是来谈房租的,不是来相亲的吧…
“要不这样,你想去哪儿发展,我看看我那边有没有房子。”
已知我现在房子里的东西是吸收我气运的,她这是想可我一个人的气运薅吗?
想到这,我大脑极速运转,回道:“我毕业以后就打算回家发展了,也不用租房子了。”说完,我假装略带歉意的看向了她。
我能感觉到钱娜眼中有惋惜之情,但一闪而过。
这次钱娜没有再劝我,我们也算相对和平的吃了个饭。
眼看着她吃的差不多了,我借口上厕所,去找四爷拿到了封着符咒的那个木盒子。
“钱女士,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您......”说着,我把盒子推到钱娜眼前。
盒子上的符咒我已经取掉,从外观上看,那只是一个精美的木盒子而已。
钱娜打开盒子,我能清楚的看出,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开始崩裂,慌张混着心虚同时出现在她脸上。
许久,她才像终于反应过来一般问道:“这是......?”
“钱女士,眼熟吗?”我笑着问道,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钱娜明显心虚,但还是嘴硬道:“我没见过啊。”
虽然这么说,但我已经基本确定,这房子里的布置应该都是她做的了。
我朝四爷点了点头,四爷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对着钱娜问道:“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这是我师父。”我介绍道“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当给你提供气运的小白鼠呢。”我说着,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怒气。
听到这,钱娜脸上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眼神复杂的看向我说道:“你搬走吧,别再问了,无可奉告!”
“我搬走你就可以把房子租出去祸害其他人了吗?”
我步步紧逼的追问道。
我虽然没有圣母心,但这些天跟在四爷身边经历的事也不少了,见过的伤人的鬼也不在少数,鬼走投无路伤人倒是可以理解,人利用这些歪门邪道害人真的让我有些愤怒。
“这件事事关我的家人,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钱娜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可以马上搬走,房租我退给你。”说完,钱娜合上盒子,拿着符纸起身就要离开。
我抬手要拦,四爷却示意我稍安勿躁,我只能耐下性子眼看着人走远。
“您为什么不让我拦住她啊,符纸也就那么还给她了?”我心里有气,有些着急的问道。
四爷并没生气,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软件,一边递给我一边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那么莽撞,动动脑子。”
接过四爷的手机,我看到了一个正在移动的圆点——四爷在盒子里装了GPS。
“这追踪器,是可以随便装的嘛”赞叹过后,我不由得有些担心“这......好像并不合法吧?”
“事出从权,这压胜之术用的很隐蔽,也很专业,她背后的人我们得找出来。”
说完,四爷和我一起盯着那个移动的红点。
只见钱娜的定位停在了距离餐厅三公里处的一个老小区里。
“奇怪,她不应该住在这的啊?”我看着定位,喃喃道。
“怎么说?”四爷听了我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中介说,钱娜买了好多套房子,应该是不差钱的啊,怎么会住在老小区里?”
我说完,四爷也陷入了沉默,许久后,四爷不确定的说道:“也许…有什么情怀?”
我没死心,一直盯着定位,十分钟后,看着一动不动的定位,我放弃了。
“看来她真住在这。”我看向四爷,有些不解的说道。
“走吧,去看看......”四爷熄灭了手机,带着我朝着钱娜所在的小区走去。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钱娜最终定位所在的小区。
“这么多楼,怎么确定她在哪啊?”我看着被矮矮的楼房包围的小区有些无力的说道。
“等等吧”四爷说道。
“干等啊,我们也没有车啊。”我有些被四爷的话震惊到,下意识的说道。
“找个楼道等等吧,我始终觉得她应该不住在这。”说完,四爷带着我进入了附近一个楼道。

我接起电话,老妈的声音传来:
“小裕,快中秋了,回家的票定好了吗?”
“买完了,后天下午回去。”我应和道。
我读书的地方离家里不算近,再加上我不喜欢家里的氛围,因此很少回家。但因为中秋是需要祭祖的日子,故而我不得不回家。
我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走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听我挂了电话,四爷说道。
我和四爷找了个馆子坐下,等上菜的功夫,四爷跟我提起方才的电话。
“你中秋要回去?”
我一愣,随即点头:“中秋不是向来要祭祖吗,没办法喽。”
四爷笑着看向我:“听这语气不想回去?”
“也不是不想,就是感觉家里太压抑了,规矩太多。”我如实答道。
本来以为四爷会面露不快,却没想到四爷爽朗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
我听着四爷的话,不由得一愣。
“什么?”
“不喜欢拘束呗。”
四爷笑着,随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回去可以,但要记住,就算看到什么,别多管闲事,真的要管,也等我过去。”
“您要回去?”我听到四爷的话,疑惑的问道。
“我明天要去隔壁市办事,办完我才能过去,等你祭完祖,带你去个地方。”
说话的功夫,菜上齐了,四爷动筷子吃了起来,我却对四爷口中的地方颇为好奇,追问道:“去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四爷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好奇心害死猫......”
我点了点头,埋头吃起了饭。
吃完了饭,我跟着四爷回到了店里,准备拿些黄纸回家。
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四爷让我拿些黄纸,回家先按照书上的样式练着画符纸,故而此时,我正在四爷店里数着黄纸,顺便和四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您就让我这么自己画符纸,不怕我用这符纸干坏事?”开口问道。
四爷在一边静静看着书,听到我的话,看了我一眼:“符纸那么好画我至于只给你三张?”
四爷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今天晚上画的东西,如果真能干坏事,那也只是能给环卫工人增加工作量。”
“什么意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
“废纸一堆......”四爷把书合上,拿着茶杯到后屋倒茶去了。
我哽住,四爷对徒弟没的说,就是嘴毒了点,我又不是什么先天圣体,总免不了被调侃几句,我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了。
“明天记得把符纸都拿过来啊。”
“好!”我点头应下,随后,回了家。
回家后,我奋笔疾书,一开始,由于不是很熟练,总有些鬼画符,后来慢慢的竟然也有些有模有样。
我拿着画好的符纸去找了四爷。
四爷看了看符纸,问道:“你以前见过这些符纸?”
我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我能感觉到,四爷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些光芒。
“接下来,我来教你让符纸有用,最重要的一步。”
四爷拿了根银针刺向我的手指,在我的血滴到符指上的那一刻,符纸发出了一阵微弱的金光,符纸上的我的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就成了?”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啧啧称奇。
“没错,符咒有用与否最重要的就是指尖血,因此,我们在画符咒的时候大多数会直接在墨汁里加入指尖血,会比较方便。”四爷讲解着其中的关窍,但讲到最后,四爷表情凝重,口中喃喃道:“不应该啊......”
四爷的一句话,将我从惊叹中拉了出来。
“你最近有没有浑身发冷之类的感觉?”四爷问道。
“没有啊,我觉得都挺正常的。”我回答道。
“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四爷又问道。
“可能昨天睡得有点晚。”想着自己昨天一点多才放下的笔,我有些心虚的说道。
四爷没说什么,只是叮嘱我早点休息。
“这指尖血是人阳气的凝聚,所以这符咒不能多画,否则身体会被反噬的。”
我点点头,记在心里。
一整天我都在四爷店里看书,画符,四爷也在我每画一个符的时候给我讲着符咒的用途。
因此到了晚上该回家的时候,我已经画好了许多的符,当然,因为缺少了那最重要的一步,这些符现在看来只是一堆废纸,拿出去......顶多也就是起到一个膈应人的作用。
由于我第二天就要回家,同天四爷也要出差,因此,我去了殡仪馆。
自从拜师之后,由于遇上的怪事太多,我几乎除了有出殡的工作安排,剩下的时间都没有在殡仪馆坐班,但好在,我所在的殡仪馆大多数时候按活结钱,不坐班顶多也就是和同事的关系,没有那么好而已,对于我们这种同事关系比较融洽的单位来说并不碍事。
周运一看到我便揽住我的肩打趣道:“呦,方裕,很久没在单位看到你了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最近遇上了点怪事,多亏了周哥介绍的人,才解决。”
说着,我拿出了给周运准备的烟。
周运并不知道我和四爷的事,在他的角度,他只是帮我,我给他送礼表示感谢是应该的。
更何况我真的应该感谢他,是他帮我找到了我只在族谱上见过的四爷。
正好赶上中秋节,我给同事们都带了月饼,这个契机感谢他是绝佳的机会。
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大家没什么事,老板就放我们下班了,我也就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望着窗外倒退的景象,想起我那因为实习将近半年没有回去的家,我不禁有些近乡情怯。
我的家在Y省旁边的一个小乡村——安溪村,虽然整体的教育资源一般,但我的父母还是很开明的,他们一直想让我走出去,因此对于我除了回家之外的其他决定,都十分的支持,但我也知道,这全都是因为,我是一个男孩。
没错,正因为教育资源有限,其他村子拥有的重男轻女的问题,我们也未曾幸免,这也是我不愿意回家的原因之一。
我所受到的教育告诉我,那些女孩不应该被那样对待,但我无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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