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晨曦肖子君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炮灰女配后,我被反派娇宠了花晨曦肖子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沐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呵气如兰,万种风情地朝他怀里钻,另一只小手还时不时的在他身上撩着。“嘶~”肖子君轻吟一声,狭长的眼底闪过一丝绯色,垂眉扫了眼她的绝世容颜。如果她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人,他可能会留她,可是她知道的太多了,那种不安的隐患让他不得不尽早除掉......“花晨曦,你尝过死亡的味道吗?”妩媚的表情瞬间一顿,下一秒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你舍得吗?”波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水汽,唇齿轻咬,细碎的声音娇软委屈。“舍得!”他凝声答道,没有半分犹豫。若不是心里早已做好决定,恐怕又被这小丫头三言两语给哄骗了。她痴痴一笑。瞬即拔出簪子刺向肖子君的胸口。他轻哼一声,似是嘲笑,毫不费力地反手将簪子对准了她,带着一股不容阻挡的力道,一点点送进了她的胸膛。...
《穿成炮灰女配后,我被反派娇宠了花晨曦肖子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她呵气如兰,万种风情地朝他怀里钻,另一只小手还时不时的在他身上撩着。
“嘶~”
肖子君轻吟一声,狭长的眼底闪过一丝绯色,垂眉扫了眼她的绝世容颜。
如果她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人,他可能会留她,可是她知道的太多了,那种不安的隐患让他不得不尽早除掉......
“花晨曦,你尝过死亡的味道吗?”
妩媚的表情瞬间一顿,下一秒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
“你舍得吗?”
波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水汽,唇齿轻咬,细碎的声音娇软委屈。
“舍得!”
他凝声答道,没有半分犹豫。
若不是心里早已做好决定,恐怕又被这小丫头三言两语给哄骗了。
她痴痴一笑。
瞬即拔出簪子刺向肖子君的胸口。
他轻哼一声,似是嘲笑,毫不费力地反手将簪子对准了她,带着一股不容阻挡的力道,一点点送进了她的胸膛。
而整个过程中,她并未进行任何反抗,只能静静地承受着。
太过善良的人,基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听到皮肉持续被穿透的噗嗤声,那簪子一寸寸没入身体。
修长纤细的指节微弯,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淌而下。
看着那鲜红的血液,肖子君心里的暴戾越发肆意,叫嚣声不断催促他,置她于死地。
女人没有求饶,只是一脸惨白的看向他,从她的眼里看不出一丝恐惧和害怕,更多的是那份痴念。
该死!
她以为用这种眼神他就会放过她?
不可能。
杀了她,杀了她,只要再往里送一下,她就会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花晨曦煞白的小脸上逐渐没了先前的生机,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时,他却鬼使神差的拔出了簪子,止了血。
眸光讳莫如深道:“不要试探我,真是愚蠢至极,这次暂且放了你,等事情查清楚后我照样杀你。”
花晨曦唇角噙着笑,凑到他耳边,似乎是刻意压低声音,“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杀我。”
瞳孔猛地一缩,肖子君低着头将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擦干净,声音冷冷道:“自作聪明!信不信我现在改变主意杀了你?”
不信。
既然已经放过她了,何来再杀之意?
“你这里就没有一丁点不舍得?”花晨曦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小手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儿。
“你说呢?”
他轻哼一声,眸中带着不屑,语气中带着嘲讽。
一如既往的清冷声音响起,不含一丝温度。
花晨曦轻笑了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身体缓缓向他靠拢,女儿家的馨香顿时在他周围散开。
“我承认之前是利用你,可是相处久了,你就像罂粟花那般,让我欲罢不能,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甘之如饴。”
她温热的呼吸均匀地落在他的脖颈,痒痒的,却有种恰到好处的,让人能够忍受的暧昧。
明知是假,但他的心好似有什么划过一般,竟意外的抚平了他内心的暴戾。
“哥哥虐我千百遍,我待哥哥如初恋。”
花晨曦故意朝着他脖颈处吐气。
跟狗男人打交道好多次,这个狗男人的脖子最令他有感。
肖子君眸光微动。
“我让暗一送你回去。”
呵。
真狗。
不过没关系。
等老娘把你拿下,非得剥了你的狗皮,让你也尝尝这任人宰割的滋味。
“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我爹?”
女人笑的没心没肺。
肖子君盯着她,眸色闪过一丝戾气,“五小姐牙尖嘴利,让人分不出那句是真,那句是假?”
小姑娘狡黠一笑,悄悄勾了勾手指,浅浅地撩拨着他的掌心。
肖子君:“......”
手明显一僵。
花晨曦眸色一亮,唇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小手指又轻轻地勾撩起来。
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他的掌心。
男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耳尖泛起了一抹嫣红。
不要脸。
这女人无时无刻不在liaosao
花晨曦心里憋着笑,一口夹子音,“人家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告发你?”
对上她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面盛满了虚情假意。
“五小姐真会说笑。”
第二日,花晨曦被刺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上到皇家下到平民,丞相更是气得动用了刑部,誓要将那贼子捉拿归案。
“这五小姐平日里就飞扬跋扈,被人暗中报复正常。”
“你小声点,被丞相听到了,可是要坐牢子滴。”
“女人嫁得好,不如投胎投的好,真羡慕她有个好爹。”
......
听着小玉绘声绘色的描述,花晨曦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吃着刚刚采摘回来的葡萄,反手给了那群人一个大逗比。
这泼天的富贵谁爱要谁要,她就想安安静静做条咸鱼。
忽然外面传来声音,“晨曦妹妹,孤来了!”
片刻之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当先一人是身着黑色锦服的魏尘羽,在他身后紧跟着一个人,那人面冠如玉,一身雪白长袍,宽大的腰带束在腰间,衬得那人身形修长,腰间系着一枚麒麟黑玉。
“晨曦妹妹,听说你这次伤的挺严重?”
魏尘羽满脸担忧的问道。
没有回应。
顺着她的眼光,就看见这女人死死盯着魏摘星的腰垂涎欲滴。
许是察觉到她的异样,魏尘羽身体不着痕迹往旁边挪了挪,挡住她的视线,“晨曦妹妹,伤可好些?”
收回了目光,花晨曦淡然一笑,“让太子殿下挂心了,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语气还是那么疏离。
原本以为这女人只是欲擒故纵,哄哄就好了。
没想到她动真格。
想到这,魏尘羽心一慌,连忙示弱道:“晨曦妹妹,这些日子孤想了很多,以前都是孤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孤会加倍对你好。”
以前这些甜言蜜语都是用来哄姐姐,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她身上。
可惜她早看透了他。
上一世原主倾心相待的人,竟然是费尽心思、不择手段,要谋害她的人。
“快放手!”
女人急切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羞涩,让男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地,炽热的胸膛压在她的身上,低下头狠狠地啃了下去。
艹,这男人是属狗的吧?
身上的疼痛,无一不在无声地控诉着那男子的决绝和狠辣。
趁其不备,她猛然间以膝为刃,狠厉地向上顶去,动作之迅猛,令人咋舌。
男人瞬间痛呼,卷缩着身躯翻滚至一旁,狼狈不堪。
见机,她毫不犹豫地跳下马车,如同离弦之箭,不顾一切地奔向府邸。
踏入府内,她缓缓步至梳妆台前,晕黄的镜面内,倒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
面似芙蓉,肌肤如雪,眼眸深邃,仿佛桃花潭水,即媚且惑,轻易便能撩动心弦。
原著中女主长得清秀可人,尤其是一双眼睛,似一潭秋水,清澈干净。
在女主的衬托下,她的娇艳沦为艳俗。
啧啧啧,纤颈薄肩,细腰长腿,特别是胸前的二两肉,尤为壮观。
要不是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这具身体堪称完美。
心底将他咒骂了千遍万遍。
回想起他发狠时的样子,那狠厉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的腰生生掐断。
方才那一击,就应该再狠一点,最好是让他断子绝孙。
快速埋入水中,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身上的不适感瞬间烟消云散。
花晨曦闭目养神,任由思绪在宁静的空气缓缓流淌。
“小姐,你已在水里待了半个小时,相爷还在客厅等着你。”
目光触及花晨曦身上不经意间显露的红痕,小玉脸色骤变,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知道了,这就过去。”
池中的人儿慵懒应道,压根未察觉到身边丫鬟的异常神色。
沐浴完,她步履轻盈地走向客厅,未料,刚至门前,一个娇小的身影朝她扑了上来。
“我可怜的儿,快告诉娘亲,是谁欺负你?”
花夫人泪眼涟涟,虽岁月悠悠,却风韵犹存,楚楚可怜。
花晨曦心中微动,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一旁的小玉,心里暗自嘀咕,这丫头嘴真碎。
正寻思着找个什么理由,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之后,那狗男人掀帘迈了进来,眼中寒芒一闪,仿佛是无声的警告,“是她不小心摔倒。”
肖子君心中暗自冷笑,幸好自己早来一步,要不然又要参自己一本。
听到他的话,花夫人有些狐疑,“是这样吗?”
一看就是被花丞相捧在手心里,说啥都信。
只见花晨曦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一双媚眼闪过一抹狡黠,
“路上遇见一条色狗,许是看女儿貌美,紧追不舍,女儿一时紧张摔了一跤。”
说谁是狗呢?
不知死活的东西。
此刻肖子君心里憋着一股戾气,若非药物所困,他岂会与她有任何瓜葛,简直避之不及。
闻言,花夫人暗暗松了口气,这丫头自幼在花家,难免任性了些。
“受伤也是活该,天天就知道胡搅蛮缠。”
话音刚落,花丞相身着黑色官服,脸色一脸凝重。
“女儿尚幼,还不懂男女之情,日后肯定会谨慎行事。”
花夫人昧着良心说道,恐怕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长记性?但凡她长一点记性都不会沦落到这地步,这丫头分明是被你们宠的无法无天。”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不宠一样。
回想起原主往昔的种种,她行事蛮横,四处树敌,鲜少有人真心待她,更别说有什么挚友。
唯有家人,始终不离不弃,默默承担着她所留下的后果。
尤其是对魏尘羽的痴念,和林清溪斗的遍体鳞伤,最终害人害己。
自己被抛弃也就算了,还连累花家流放北塞。
几个哥哥大好前途尽毁。
想到这,她瞬间红了眼眶,服了软,“父亲,我错了,四姐姐想要,我让她就是。”
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这丫头不是应该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吗?
今天怎么变了性子?
突然来这么一出,把花丞相整不会了。
随即一声叹息,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先回去休息吧,小玉,把四小姐叫过来。
不远处,林清溪静坐其间,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委屈与哀伤。
狐狸精、绿茶婊......
花晨曦则以一种慵懒而高傲的姿态斜倚于座,手中团扇轻轻摇曳,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讥讽之笑,
“姐姐若是真喜欢,尽管拿去便是,毕竟眼界有限,见到好东西总免不了心生贪念。”
以前花晨曦曾一度被魏尘羽的言辞所蒙蔽,选择隐忍退让,只敢私下里恶心自己。
没想到今日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
林清溪眼眶泛红,努力维持着一份清高的姿态,轻启朱唇,“妹妹,我和太子之间清清白白,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差点没吐出来。
“当了biao子,还想立牌坊,呸!”花晨曦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别一口一个‘妹妹’,我可没你这样的姐姐。”
她的这番话,让林清溪着实难堪。
“够了!”
魏尘羽终于按捺不住,怒喝一声,“满嘴污言秽语,有失体统,如同市井泼妇一般。”
花晨曦不甘示弱,冷笑回应:“太子殿下,你今日为了一个养女,竟如此不顾颜面羞辱我,若我真的嫁入皇室,岂不是连府中最卑微的下人都不如?”
此言一出,魏尘羽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与怒意,他未曾料到花晨曦竟敢忤逆自己。
她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
一再的羞辱,令林清溪怒火中烧,她怒不可遏地反击道:“那妹妹你呢,背着太子和外男私通,你又何曾对得起他的信任与深情?”
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屏气凝神。
一旁的魏尘羽阴沉着脸,本就对花晨曦没什么好感,此刻更是让他觉得恶心。
好你个贱人!
怪不得不愿和他成婚,原来在外面早就有姘头了。
见众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花晨曦笑的清冷,双眸微微眯起,道:“那姐姐倒是说说,我和谁私通?”
只要说出肖子君的名字,花晨曦就万劫不复了。
可是肖子君呢?
他的境遇,她岂能不顾?
见她迟迟不开口,花晨曦笑了笑,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门口,“姐姐不会得了妄想症了吧,大白天的说梦话,不如回去洗洗睡了。”
可恶,她在赌自己不敢说。
脑子一热,她脱口而出,“我刚刚看到你和肖子君在一起。”
此言一出,四周哗然。
众人皆知,她和肖子君不对盘,这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一时间,原本准备看戏的众人纷纷落座,转而静待林清溪如何自圆其说。
还以为她有多爱肖子君,随便一个激将法,就把肖子君给卖了。
花晨曦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之光,微微侧首,向门口方向示意,悠悠道:“她竟指控你我之间有苟且之事,你怎么看?”
林清溪心中猛然一紧,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步入房间,肖子君身着黑袍,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
当肖子君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林清溪时,她慌忙垂下眼帘,心中五味杂陈,不敢与之对视。
“我是说有还是没有?”
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一刻,林清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承认,则是将肖子君推入万劫不复;否认,则是自我否定,颜面尽失。
眼下,她迫于无奈,只能寻求一个中庸之道,轻声道:“方才见你与花晨曦共处一景,我误以为......”
对上林清溪的目光,从她一双眸子里,看不到一丝醋意,肖子君嘴角微微牵了牵,眼眶不禁有些泛酸:“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么粗鄙的人,我喜欢......”
还没等他说完,林清溪坚决地打断了他,“不要说了。”
蓦然间,他笑了。
笑的像个疯批。
多年的陪伴,终究抵不过权势,他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
肖子君,该死心了吧。
心寒了再寒,痛了又痛。
他几乎能感受到口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那是他无意识间咬破唇舌的证明。
而一旁的白朗,脸上的嫌恶之情溢于言表,他轻蔑地嘲讽道:
“区区一个废物,也敢窥视太子殿下的心上人,真是自不量力。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窝囊样吧!”
话音未落,肖子君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猛然间扼住了白朗的喉咙,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让白朗愤怒交加,脸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
“你......”
白朗气急败坏,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难以完整吐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肖子君眼中闪过得恨厉。
没想到这个怂包竟然敢反抗。
等着,他非得给他点教训。
他朝后面使了个眼色,几人跃跃欲试,正欲上前,却突然间,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如同被无形之手重击,纷纷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正当肖子君身上得暴戾之气越发浓烈,几乎要失控之际,身后传来一声娇喝,“肖子君,快住手。”
林清溪,那张平日里温婉动人的脸庞,此刻多了几分凌厉。
他手轻轻一挥,白朗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甩出数米之远。
眼中的怨恨来不及隐藏,全身的戾气直直的要将她吞没,满是戾气的少年似乎又浮现在自己眼前。
那一刻林清溪明白,他身上的戾气不是消磨了,而是隐藏了。
“大家快坐好,木老来了。”
众人这才惊觉过来,连忙正襟危坐。
抬眼望去,就见一位须发已白的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三角眼,八字眉,又干又瘦,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老斑鸠。
噗呲一声笑出声,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显得格外的清脆。
木老先生将书置于案上,抬眼一看,眉梢便微微一动。
他又向角落里扫视一圈,这才见着躲在角落里的花晨曦。
眉头微蹙,他眼里划过一丝嘲弄,“五姑娘是对老臣有什么意见吗?”
当然有意见。
这老爷子狗仗人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老头子想说什么,她一猜就中。
至于最终谈成什么样子,花晨曦全然不放心上,只要他和自己站在一条线上就行。
夜色渐浓,四周归于宁静,见此时并无访客打扰,逐决定返回院中稍作休息。
“你还舍得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冷冽之音,如同寒风穿透屋檐,直击心扉。
哎呦我去,这是个什么鬼?
循声望去,只见那位男子唇线紧绷,眼神如寒冰般锐利,直勾勾地锁定着我,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阴郁气息。
完了,他看到了。
心口一慌,腿不受控制的往外跑,眼看就要到门口,就听到屋里嗜血的声音,“再往外走一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她信!
于是硬着头皮走上前,麻溜地跪在他脚下:“我错了!”
死寂的空气里,她能感到男人呵出的冷气犹如一条吐着杏的毒蛇顺着她的脖颈缠上去。
“你把我的警告当成了耳边风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花晨曦忙摇头。
肖子君的嘴角勾起一抹更为冷冽的笑意,眼中的戾气更甚:“玩够了就想换人?我告诉你,这场游戏由我开始,也由我决定何时结束,你,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几乎要将我的下巴割裂。
疼。
花晨曦双眼微红,眼眶中带着些许泪花。
这张脸,永远是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肖子君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一把将花晨曦推倒在地!
“我没有。”
花晨曦抓住他的衣服,泪眼婆娑,“老皇帝现在揪着我不放,我能怎么办?我周旋在他们二人之间本就处境艰难,还要被你责难。”
“处境艰难?我倒觉得你乐在其中,两个皇子被你玩弄于手掌。”
肖子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她玉眸泛红,透露出楚楚动人的柔情,随后以指尖轻触,温柔地缠绕上他的手。
“幽帝对花家心存戒备,无论谁娶了我,都只会为花家招来更多的风雨。”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哀愁,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他的脸庞,继续说道:“更何况,我的清白给了你,难道你还没懂我的心意吗?”
满嘴谎言的小骗子,没一句真话。
狗子的脸色是越发鄙夷。
那胸前的风景还是一如既往的诱惑。
“你确定要一直这样和我说话?”
他终是忍不住开口。
花晨曦这才后知后觉,衣服不知何时散开,大片雪肌露在外面。
吓得她连忙捂住胸口,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却不料暴露的更多。
“够了,一个贵女天天以色伺人,你不觉得自己很下贱吗?”
一想到她用这种那般姿态引诱其他男人的,他心里突然变得狂躁,恨不得将这女人生吞活剥。
花晨曦露出雪白香肩,双眼含情,“我只勾引你,其他人我才不愿呢。”
呵,自以为所作所为能瞒天过海,真是天真至极。
肖子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中满含讥讽:“你给三皇子的,难道还少吗?”
心中一阵心虚,难道自己的算计已被他洞悉?
她试图以温婉的口吻试探:“三皇子不过是恳请家父能稍加提携......”
他漆黑的眼眸中寒意更甚,直射向她,冷声道:“他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父亲心甘情愿为他带路?”
“许我花家一世太平......”
眼光真差,站队三皇子,这场赌局,胜负早已分明,无趣至极。
“莫非你还妄想那皇后之位?”
“悠然妹妹,别见怪,他就这臭脾气,来,我敬你一杯。”说完,她举起酒杯,笑容温婉,向赵悠然致意。
赵悠然亦是豪爽之人,一口干完,擦了擦嘴角,道:“姐姐就是爽快人,深知我心,竟真的把人请来,真的太感谢了。”
林清溪!
曾经的期待化为泡影,失望让人痛不欲生。
蠢货,什么话都往外说。
她心里又恼又怒,不敢抬头看肖子君。
“你们吃,我先走了。”
赵悠然已经来了,他自然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怎么刚来就走?”赵悠然心一急,连忙伸手去扯肖子君的衣袖,“只要你陪我吃顿饭,清溪妹妹的事都好说。”
肖子君轻轻将手臂藏进袖口里,深吸一口气:“放手。”
正当两人拉扯中,屋内忽地传来一句刺耳的嘲讽声,“四妹妹的手段真是高明,为了拉拢赵家,竟连拉皮条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几人抬眼望去,就见花晨曦万种风情的倚门而立,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言辞间满是讥诮。
仿佛是被人揭穿心事,林清溪脸色骤变,羞愤交加,她连忙辩解:“你胡说什么,我们不过吃个饭,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吃饭就吃饭,怎么还上手了?
花晨曦眼里划过一丝冷意,随后睨了一眼林清溪,“太子都已经卧床不起,四妹妹还有心思在这谈笑风生,真是令人唏嘘。”
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屡次挑衅,太子怎会心生嫌隙,以至于对她心生怨恨?
她恨!
她恨花家,收留她,却未能给予如同花晨曦般的温情与疼爱;她更恨花晨曦,处处和她作对,仿佛要将她逼入绝境。
林清溪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平静却暗含锋芒:“太子殿下想见的人又不是我,该去的应该是妹妹吧?”
花晨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说道:“哦,难道是你和肖子君私下有一腿?”
话里有话,赵悠然自然也懂,眼前的男人瞬间不香了。
“花晨曦,这里不欢迎你。”
语气中带着不悦。
很明显,林清溪下了逐客令。
“哼,你以为我稀罕吗?”说完,她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拉着肖子君,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楼。
刚踏出酒楼,小丫头一脸愤慨,双手叉腰,抱怨道:“你不是在我面前挺横吗,怎么遇到她就怂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肖子君本就心情郁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如同火上浇油,内心烦躁更甚。
“肖子君,你清醒一点,你刚刚的表现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浑然不知。”
花晨曦气的牙痒痒。
这狗上一世就被林清溪骗得团团转,说他是个痴情种吧,怎么越看越像傻逼?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赶紧滚。”
“不走!”
“不走是吧,那就别怪他无情。”
他眼色发红,发狠似的咬着她的脖子,双手禁锢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倾泻而出。
特喵滴!
她绝对是找虐型!
等他平息了怒火,这才反应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惊恐害怕的眼眸。
错不在她,他不应该这样对她?
“我刚刚让你走,是你非要赖在这。”
她的双臂因隐忍的痛楚而微微颤抖,眼眶中泛起的泪光,如同破碎的星辰。
“肖子君,凭什么她犯的错让我来承受,就因为她是你喜欢的女人吗?”
心里又是一阵烦躁,将仅存的耐心和理智焚烧殆尽。
“花晨曦,你出身显赫,皇亲国戚任你挑,何必将心思花在我一个质子身上,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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