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疏顾聿的其他类型小说《父子都选白月光,我离婚嫁京圈大佬小说》,由网络作家“每天都好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这话的是个女人,声音温和甜美,应该是顾以宸的母亲。刘老师想到这点,有些疑惑的看看林疏,又看向刚从豪车下来的宋听晚。“您好,请问您是?”宋听晚微微一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顾以宸抢先。“老师,这才是我的妈妈!”刘老师更疑惑了:“以宸同学,你的妈妈不是林女士吗?”“不!她才不是,她只是我家的保姆!”顾以宸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轰——林疏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巨大的刺痛感让她几乎站不稳脚。她攥紧拳头,嘴唇轻颤几下,却始终说不出话来。顾以宸刚刚说了什么?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家里的保姆!这一刻,林疏感觉胸腔内有块小小的东西“砰”的一声碎掉了。她心痛的难以呼吸,可顾以宸却像个没事人,上前亲昵的拉住宋听晚的手。他添油加醋的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说...
《父子都选白月光,我离婚嫁京圈大佬小说》精彩片段
说这话的是个女人,声音温和甜美,应该是顾以宸的母亲。
刘老师想到这点,有些疑惑的看看林疏,又看向刚从豪车下来的宋听晚。
“您好,请问您是?”
宋听晚微微一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顾以宸抢先。
“老师,这才是我的妈妈!”
刘老师更疑惑了:“以宸同学,你的妈妈不是林女士吗?”
“不!她才不是,她只是我家的保姆!”顾以宸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轰——
林疏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巨大的刺痛感让她几乎站不稳脚。
她攥紧拳头,嘴唇轻颤几下,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顾以宸刚刚说了什么?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家里的保姆!
这一刻,林疏感觉胸腔内有块小小的东西“砰”的一声碎掉了。
她心痛的难以呼吸,可顾以宸却像个没事人,上前亲昵的拉住宋听晚的手。
他添油加醋的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在他的陈述中,顾汐妍和林疏变成了咄咄逼人的坏人,而他则是饱受霸凌的小可怜。
林疏笑得凄惨又可悲。
真的难以想象,眼前这个谎话连篇、偷奸耍滑的孩子,是她曾经付出了全部心血的儿子。
听完顾以宸的描述,宋听晚眉头轻轻蹙起。
她不悦的盯着林疏:“林小姐,您怎么能这么针对宸宸呢?”
“我针对?”
林疏擦了擦眼角的泪,讥讽道,“幼儿园都有监控,再不济也有人证。”
“是顾以宸多次挑衅妍妍在先,还主动发起赌约,输掉的人要趴在地上学狗叫。”
“而他即便输了,妍妍也只是让他向我道个歉而已,很难吗?”
宋听晚被噎了一下。
但还是据理力争:“可、可是宸宸已经四岁,有了自尊意识。”
“他又没做错什么,平白无故就逼迫他道歉,会压抑他的心智的!”
“就是就是!”顾以宸在旁边附和,“她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每天只知道管束这那,我活的太压抑了!”
这话从一个四岁小孩的口中说出来,无论怎么听,都觉得违和。
林疏望着和儿子亲昵无比的宋听晚,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是,还没来得及质问,身后又传来低沉的嗓音。
“发生了什么?”顾聿问道。
顾以宸一看爸爸来了,连忙嘟嘟囔囔的,准备再次添油加醋。
这次,林疏却抢先开了口,如实告知。
听完,顾聿却问出了和宋听晚同样的问题。
“宸宸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为什么?
林疏冷笑:“就为他当着所有家长的面,说我不是他妈妈,只是顾家的保姆。”
“为他没吃到我做的早餐,就谩骂攻击我。”
顾聿只抓到了其中一个字眼。
“你没给宸宸做早餐?”他眉眼阴冷。
顾以宸一听,立刻委屈巴巴控诉这两天妈妈不给他做饭,连穿衣洗漱也不帮他。
顾聿眼神顿时变得阴鸷,一眼不眨的盯着林疏。
“林疏,你对我无理取闹也就算了,可宸宸只是个四岁小孩。”
“你因为他一两句无心的话就这么斤斤计较,你配做一个母亲么?”
这样的话,林疏已经听过无数次。
从她嫁进顾家开始,家里每个人都要求她必须将每件事都做得完美。
否则,“你不配做阿聿的妻子”之类的话便接踵而至。
换作以前,她会听话的自我改正,可现在,她不想再自虐了。
林疏深吸一口气,无视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家长。
她一字一句说道:“顾聿,在质问我之前,先想想你配不配做个父亲吧。”
“自从宸宸和妍妍出生,你关心过多少?一个月又能回几次家?”
“经过这两天,你也知道了王妈连宸宸爱吃什么都不知道,你可知她平时在家什么都不做吗?”
“外人都羡慕我攀上高枝成为了顾家太太,可我在家里只能顶替保姆的位置,什么家务都是我在做!”
整整七年的委屈,几句话当然说不完。
林疏还想再说些,话题便被顾聿强行打断。
“林疏,有什么话回家再说。”他冷着脸,小声警告。
他余光瞥见不少家长渐渐围了过来,正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顾家最看重颜面,他自然不允许林疏这样的女人败坏形象。
林疏甩开他紧攥的手:“别碰我,事情没完!”
“那你想怎样?”顾聿问。
“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已经很清楚了,是顾以宸不履行赌约,还出手伤人。”
“我要求他当着所有同学的面道歉,也给其他孩子树立个好榜样。”
道歉?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顾聿的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阴沉无比。
宋听晚也愠怒的盯着林疏。
早知道今天不来了!
亏她还特意打扮了一番,还以为能收获这些人惊羡的眼神。
没想到,丢了个大脸!
“林、疏。”顾聿一字一顿,“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他紧紧攥住林疏的手腕,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论力度,林疏到底比不过一个正值青年的男人。
她本想就此罢休,可看到一脸委屈的女儿,到底还是不甘心。
儿童的教育至关重要,她不能因为懦弱,影响了对妍妍的价值观教育。
但眼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顾聿定然不会让顾以宸张口道歉。
似乎也只能回家再说了。
林疏深吸一口气,轻轻将妍妍搂入怀中。
“妍妍,我们先回家,妈妈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绝不让你平白受委屈。”
比起顾以宸的无理取闹,妍妍就显得懂事了很多。
她望着妈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妈妈。”
*
这件事暂时以不了了之告终。
或许是理亏,顾聿难得请林疏坐他的车。
结果她刚朝着副驾驶的方向走去,车门就被抢先一步打开。
林疏冷冷的扫向宋听晚,却见后者皱着眉,一脸无辜。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有点晕车,能不能麻烦你坐后面?”
虽然是在询问,可说话时她已经打开了车门。
林疏顺势看向副驾驶位。
粉嫩柔软的坐垫,还有专门放置手机的支架。
座位前的中控台上也放置了大大小小的可爱摆件,和顾聿平时的风格完全不搭边。
想都不用想,林疏便知道,平时他的副驾驶位都固定给了宋听晚。
现在,她偶尔坐一次,宋听晚竟然还要用“晕车”的借口驱赶她。
“晕车?”
林疏扯了扯嘴角,“不如你骑电动车,这样就不会晕了。”
还以为他又在无端欺负同学,却没想到受伤摔倒的人是他。
“呜哇哇——”
顾以宸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见了刘老师也毫不胆怯,扯着嗓子控诉时安的“罪行”。
“都怪他!我刚才只不过想看看他做的手工作品,他就推了我一把!”
“呜呜呜呜……”
刘老师皱着眉,神色复杂的看着顾以宸,没有急着安慰。
这孩子她从小班带到了中班,亲眼见证他从一个乖巧懂事的小男孩,变成了如今骄纵蛮横、无理取闹的坏孩子。
不仅霸凌同学,还喜欢为自己的过错撒谎。
如今这副情形,她实在不能直接下定论,所以她看向了时安。
“安安,真的是这样吗?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等时安回答,顾汐妍抢先举手回答。
“刘老师,我刚才看得一清二楚,是顾以宸自己摔倒的!”
“安安压根就没碰到……”
“你放屁!”顾以宸扯着嗓子打断。
眼看着自己精心策划的栽赃案,马上就要被顾汐妍这个大嘴巴戳破,他顿时恼羞成怒。
他从地上坐起身来,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拽过顾汐妍的鞋。
硬生生将她拽的重心不稳,后脑勺朝板凳磕了下去!
此时临近上课,班里的小朋友都回到了座位上。
他们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妍妍!”
时安瞳孔皱缩,小小的身子不顾其他,直接朝顾汐妍的身后跑去。
下一秒,顾汐妍的身子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原本应该被她磕到的凳子角,此刻却磕在了时安的脑袋上。
全班顿时一阵唏嘘。
“安安!”刘老师急得破了音。
昨天才刚发生了一起争执,今天这个顾以宸又来挑事,她该如何跟家长交代?
刘老师皱着眉,不满的瞪了顾以宸一眼。
“顾以宸同学,刚才那一幕全班同学都看到了。”
“你为什么要无故伤害其他小朋友!”
刘老师这次非常生气。
不仅仅是为了她那岌岌可危的职业生涯,更是出于公道。
她做幼师这么多年,多么调皮的孩子都见过,可像顾以宸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凭着家族势力在幼儿园肆意妄为,被老师家长批评了也没有一丝认错的态度。
才四岁就这样,长大还得了?
而且,最让她感到失望的,不仅仅是顾以宸今天的表现。
她想不明白,明明一年前他还是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子,怎么能在一朝一夕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明明一直管教他的母亲都是那么的温柔称职,从她最近的了解来看,林疏也不像是会过度溺爱孩子的那种人。
为什么……
刘老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来不及思考这些有的没的,她急忙将两个受伤的孩子拉了起来,看看情况。
顾汐妍被时安及时挡住,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没有伤到身体。
而时安的脑袋却是结结实实的磕在了凳子上。
刘老师看到的时候,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
换做顾以宸,恐怕此时早就哭天喊地,恨不得将幼儿园都掀了。
可时安只是委屈的眨了眨眼,眼眶里隐约有泪珠闪现。
他不哭也不闹,只是宽慰刘老师:“老师我没事的,就是有点疼,等会儿就好了。”
看看这对比。
刘老师看像顾以宸的目光,忍不住又多了点愤怒。
可她到底只是个老师,还无权管教这个家境雄厚的孩子,只能打电话通知家长。
“并且,不要随意打断别人讲话,这样不礼貌。”
才四五岁的小孩子,竟然能把道理说得井井有条。
几个大人都开始期待,他的父母究竟是谁了。
毕竟,时安这张小脸精致又好看,他的父母颜值肯定也不会差。
几人聊了一会儿,又将注意力放在韩烨身上。
“还没说我们的大功臣呢。”
欢欢举起酒杯,和韩烨的杯子相碰,“今天演出非常完美,贝斯水平只增不减啊!”
韩烨淡淡一笑:“过奖,你们都很优秀。”
“那……叶子选手是打算回归我们乐队了吗?”林疏又问。
瞧见林疏,韩烨冷哼一声:“勉为其难吧。”
几人哈哈一笑,纷纷举起酒杯一碰,庆祝今天的完美演出。
“我也要我也要!”
妍妍用肉乎乎的小手举起自己装了可乐的小杯子,顺便给时安也满上一杯。
就在包间内气氛相当活跃时,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敲了敲门,走进来。
男人的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九,走过来的时候目光下敛,如同鸦羽般的长睫微微扫下来。
走近时,林疏注意到他左眼角有处浅淡的泪痣。
或许是这一身穿搭带来的清冷气势,包间内的气氛骤然凝固,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男人。
“走。”
男人薄唇微张,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时安嘟着小嘴,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林疏:“我不要走。”
“确定?”男人问道。
时安认真的点了点头,直接凑近林疏,抱住了她的胳膊。
“我想让漂亮阿姨当我妈妈。”
林疏:?
包间其他人:??
几双疑惑的视线纷纷对准男人。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目光炯炯的盯着时安。
许久,见时安实在坚持,只好无奈道:“行,答应你。”
林疏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下一秒,手上多了张银行卡。
“卡里有一百万。”
男人眉梢稍扬,声音清冷而淡然,“照顾安安三天。”
林疏:!
其他人:!!
只需要照顾这个乖巧懂事有礼貌的小孩三天,就能得到一百万?
见林疏微微张大嘴巴,男人还以为是自己给的少了,于是又塞了张卡,道:“两百万。”
林疏人都傻了。
生怕他再加到三百万,连忙答应。
心里却疑惑不已,这孩子难道是外表可爱内里捣蛋吗?
否则,这位父亲怎么不请个保姆,而是随机扔给一个路人?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
男人唇角勾了勾:“我在来之前查过了你的资料。”
“所以,我也算认识你了。”
林疏依然有些疑惑:“你把孩子交给我,他母亲知道吗?”
“……他妈妈很早就去世了。”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这孩子一上来就喊着让她做自己妈妈。
“抱歉。”林疏补了一句。
之后,两人相顾无言。
毕竟他们在此之前连面都没见过,要不是时安,他们可能不会有任何交集。
“我叫时渝白。”
男人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用低沉的嗓音对她道,“这三天麻烦你照顾,我先去忙工作,有事微信联系。”
然后,将个人名片亮了出来,等林疏加上后,便淡淡离开。
一只脚踏出门时,男人稍稍侧过脸,道:“对了,你需要打离婚官司的话,联系我。”
林疏瞳孔骤缩,他怎么知道自己在……
不对,他刚才说了句“我查过了你的资料”。
他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在时安找到她的短短半小时内,查清楚她的一切信息?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他们之前从来没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见过面,更别提知道他什么身份了。
可这样的事情一旦闹大,对顾家的名誉损失将是巨大的。
权衡利弊后,顾聿还是选择让顾以宸道歉。
时安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对不起”三个字。
他眨巴眨巴眼睛,懂事的说:“没关系的,我相信以宸同学也不是故意的。”
“我原谅他啦。”
林疏疼爱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心想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
这件事最终以顾以宸的道歉、顾聿的医药赔偿作为结尾。
处理好事情后,时渝白便离开了。
林疏也准备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却被顾聿一把攥住了手腕。
“给我回来说清楚。”
顾聿黑着一张脸,“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林疏使劲挣脱开他的力度,嫌恶道:“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顾聿嗤笑一声:“我心脏?你替他养小野种,真当我是瞎的吗?”
还有刚才,时安亲口喊了她那么多声“妈妈”,这让他如何相信两人没有关系?
这一点林疏也想到了。
但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顾聿都不会相信自己。
以前是这样,现在又何尝不是?
解释也只是徒劳,反倒影响自己的情绪。
她只是冷笑:“顾先生如果觉得我出轨,可以尽情找出证据来告我。”
“可你与宋听晚暗中勾搭的证据,我有的是。”
顾聿被她堵的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她带着两个小孩,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顾聿目光阴沉的盯着她,眼中满是肃杀之气。
*
傍晚。
林疏带两个孩子吃饱了饭后,将他们送回家,嘱咐他们自己在家里玩会儿。
她则约上了乐队里的小伙伴,一同前往约定地点,商量签约的事情。
在这期间,林疏一直期待即将和他们签约的公司是哪家。
她想过无数的可能性。
比如说,是国外深造,如今学成归来的柿子创办的公司。
或者是国内知名的娱乐公司,最不济,则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小公司。
可没想到,这家公司的CEO竟然是那天挑衅他们的红毛口中所说的“大佬”。
到达地点时,几人正好撞见红毛一队。
“你们来干什么?”红毛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知不知道这家公司在国内外影响力有多厉害?你们不会奢望能签约吧?做什么美梦!”
在他看来,林疏乐队里都是一群没用的女人,最多有个跟他同等水平的贝斯手。
就算周六那场演出反响不错,那又有什么用?
现在音乐界天才层出不穷,像时氏这种高不可攀的企业,根本不是这些音乐小白能接触的。
更别说,这个乐队里的主唱还已婚有娃,只会是个巨大的累赘。
红毛嫌弃的啧了啧舌。
欢欢撸起袖子,准备上前给他一比斗,却被林疏拦了下来。
“没必要,我们今天是来签约的,还是不要在人家公司面前惹事了。”
欢欢这才作罢,冷哼一声,准备往CEO办公室走去。
却被红毛拽了回来。
“我靠,你这女的真莽,你特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对人了。
欢欢得意道:“真是不好意思哈,你觉得高不可攀的CEO,正约我们进去面谈签约流程呢。”
“恕不奉陪,loser。”
红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顿时哈哈大笑。
“CEO?签约?就你们?”
“拜托,你们编谎话也要编像样的好吧?谁不知道时氏企业门槛高的离谱,就凭你们这些音乐小白,也配得到他们的青睐?”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玄关处终于出现林疏的身影。
她拉着女儿的小手有说有笑,刚走进门就感受到了两道不善的目光。
“林疏。”
顾聿张口就是质问,“你身为顾家夫人,夜不归宿,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顾以宸也不满的嘟囔道:“就是啊!王妈做的饭真难吃!”
“你,还不快过来给我做饭!”
他颐指气使的指了指林疏。
态度毫不客气,仿佛在吩咐一个保姆。
林疏也是在这一刻,才明白从前为这对父子尽心尽力的自己有多么可笑。
见她没有反应,饿着肚子的顾以宸表情更加生气。
他索性直接将筷子往地上一摔,给林疏个下马威。
以往,自己稍微有个小脾气,林疏就会立刻凑上前关心。
不论多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会在这个时候满足他,努力哄他开心。
更何况,仅仅是做顿早餐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
顾以宸高昂着脑袋,冷哼一声,等待林疏好声好气的哄自己。
然而等啊等,他只看到了林疏带着顾汐妍淡然离开的背影,这让顾以宸有些接受不了。
“快给我做早餐!我快饿死了!”
他生气的喊叫着。
旁边,王妈也皱了皱眉:“夫人,小少爷吃不惯我做的饭,现在正饿肚子呢。”
“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也得等小少爷吃饱了饭再说啊!”
被这么一说,林疏心底那点仅存的好情绪荡然无存。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线镇定下来。
“王妈,到底谁是保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顾以宸不吃你做的饭,你该反思自己的厨艺,而不是以一个保姆的身份命令我!”
王妈被怼的不敢说话了。
她狐疑的看向林疏,奇怪,这女人平时都逆来顺受,怎么这两天跟吃了枪子一样?
“林疏,别太过分。”
顾聿忍无可忍,皱着眉说道。
“我过分?”
林疏冷笑着,将这两天的遭遇说了出来。
“我昨天生日,辛辛苦苦做了一大家的饭,和女儿在家等了那么久,可你却带着儿子去给另外一个女人过生日。”
“哪怕我后来提醒过你们,我也生日,可你们还是不管不顾。”
“现在,竟然还厚着脸皮让我伺候你们?”
换做普通人,听到这些话起码不会再咄咄逼人。
可顾以宸听完,依旧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那又怎么了?妈妈以前都不过生日,今年为什么要过。”
“而且,宋阿姨告诉我,妈妈给孩子做饭是应该的。”
“妈妈,你为什么不给我做?”
顾以宸皱着眉头,看待林疏的目光只有轻蔑和嫌恶。
仿佛在他眼中,自己的母亲只是个不上台面的保姆,任劳任怨。
以前,这位“保姆”不论何时总会笑呵呵的照顾他,顺从他的一切要求。
可今天她看自己的眼神却带着失望,让他有些不自在。
顾以宸刚想发小脾气,就听到一旁的顾汐妍不悦的喊道。
“以宸,快给妈妈道歉!”
道歉?
顾以宸从小恃宠而骄,从来不知道道歉是什么东西,尤其是对于他不喜欢的妈妈。
顾以宸将小脸别向一旁,冷哼一声:“凭什么?她是妈妈,就该给我做饭!”
小孩子的声音稚嫩却尖锐,他一闹腾,所有人的耳膜都跟着突突。
顾聿眉眼不耐,催促道:“林疏,去做饭,我可以原谅你这两天的行为。”
好一个原谅。
言外之意就是,她即便被忽视了也不能产生情绪,还要继续做个听话的保姆。
林疏只恨自己现在才看清了这对父子的真面目。
她下意识捏紧了拳头,随即唇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宋听晚,让她给你们做饭啊。”
“实在不行,自己亲自下厨,也好过颐指气使的命令我。”
闻言,顾聿的脸色顿时阴鸷的吓人。
林疏懒得顾及他什么想法:“顾先生,我这两天会准备离婚协议,到时候需要你签个字。”
“我不同意。”
顾聿当即拒绝,声音冷若冰窖。
这样的回答,让林疏相当意外。
他不是喜欢宋听晚么?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甚至还有人传宋听晚是他年少时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既然如此,想必他做梦都想和这位白月光离婚吧?
林疏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腕便被一道庞大的力量拽住,拖进了卧室。
“林疏,适可而止。”
“在孩子面前提离婚,不就是想拿孩子要挟我?”
“你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不配做宸宸的母亲。”
林疏甩开他的手,一双明眸定定的对上男人的视线,心里酸涩的快要溢出来了。
男人的眼眸狭长深黑,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邃却带着疏离。
望着这样的眼睛,林疏稍微有些出神。
以前顾聿对她也是这副冷淡的态度,可她太爱他了,总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只是生性凉薄。
可昨天他在宋听晚的生日宴上,却笑得那样开心,甚至还放下身段和朋友们插科打诨。
那一刻,林疏才后知后觉,他从来不爱她。
就连他的亲生儿子,骨子里也流淌着嫌恶她的血。
“顾聿,我再说一遍。”
“我没有开玩笑,我要和你离婚。”
林疏咬着牙,再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拿离婚要挟我?林疏,这么多年你的手段还是这么卑劣。”
她不被重视惯了,哪怕是用郑重的语气说下这句话,在顾聿看来,也像是在无理取闹。
毕竟当初她为了嫁进顾家,连自己父亲的性命都可以舍弃。
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到手的利益?
“啪——”
一巴掌扇在顾聿清隽的脸庞,传来震耳的脆响。
顾聿瞳孔皱缩,眼神阴鸷的瞪着她。
却见林疏红着眼,一字一顿道:“我说过,当年的事情就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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