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芙萧定颐的其他类型小说《卫芙萧定颐结局免费阅读短命王爷一身反骨,强娶将门主母番外》,由网络作家“秦南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卫凰一旦冷静下来,理智的可怕。这时常嬷嬷从殿外走了进来,给卫凰卫芙行过礼后道“岳贵妃来了,说是听闻皇后娘娘凤体违和,特来探望。”卫凰冷笑一声嘲讽道“哼——这是迫不及待的看我笑话来了,本宫成全她,让她进来吧。”常嬷嬷诧异抬头打量了皇后一眼,小心的探问“老奴给娘娘先梳个妆?”卫凰膝下无子,把生母早逝的三皇子齐睿养在膝下,现已立为太子。而宠冠后宫的贵妃岳兰苔,一人生了两个皇子。皇帝子嗣不丰,除去公主,膝下只有五位皇子,而岳兰苔一人就占了两个名额。明面上她们一个皇后,一个宠妃相敬如宾,私底下已经不知道撕了多少回了。岳兰苔视卫凰如眼中钉肉中刺,不仅挡了自己的皇后之路,更是挡了儿子的皇位,她做梦都想灭了卫凰!卫凰向来好强,从来不示人以弱,如今素...
《卫芙萧定颐结局免费阅读短命王爷一身反骨,强娶将门主母番外》精彩片段
卫凰一旦冷静下来,理智的可怕。
这时常嬷嬷从殿外走了进来,给卫凰卫芙行过礼后道
“岳贵妃来了,说是听闻皇后娘娘凤体违和,特来探望。”
卫凰冷笑一声嘲讽道
“哼——这是迫不及待的看我笑话来了,本宫成全她,让她进来吧。”
常嬷嬷诧异抬头打量了皇后一眼,小心的探问
“老奴给娘娘先梳个妆?”
卫凰膝下无子,把生母早逝的三皇子齐睿养在膝下,现已立为太子。
而宠冠后宫的贵妃岳兰苔,一人生了两个皇子。
皇帝子嗣不丰,除去公主,膝下只有五位皇子,而岳兰苔一人就占了两个名额。
明面上她们一个皇后,一个宠妃相敬如宾,私底下已经不知道撕了多少回了。
岳兰苔视卫凰如眼中钉肉中刺,不仅挡了自己的皇后之路,更是挡了儿子的皇位,她做梦都想灭了卫凰!
卫凰向来好强,从来不示人以弱,如今素面朝天就见这个死对头,常嬷嬷有些不解。
“无妨,嬷嬷让贵妃进来吧。”
卫芙一瞬就明白了姑姑的用意,也不点破,与卫凰相视一笑。
“哎呀——妹妹听闻皇后姐姐身子又不舒服了,特意带了些许补品来探望,姐姐可好些了?”
人还未进门,一把娇丽婉转的嗓音就传了进来。
一个着浅紫宫裙的女子身姿袅娜的走了进来,云鬓堆叠,点翠金步摇流光溢彩。
她年岁已经不轻,但胜在体态风流,走起路来竟有步步生莲之感,难怪深得皇帝宠爱。
岳兰苔挑起一双媚眼,意意思思对着卫凰敷衍的福了福,就自顾自的在下首第一个位置坐下来。
“劳贵妃挂记了,本宫现在觉得好多了。
尤其听闻陛下昨夜提拔了贵妃身边的翠鸾为才人,本宫都有点羡慕贵妃了,陛下对贵妃的宠爱,果然后宫无人能及!”
一句话让本来笑容满面的岳贵妃生生卡住,仿佛吞了只苍蝇,卫芙差点笑场。
姑母果然还是那个姑母!丝毫不会因为生病,减损战斗力!
“皇后姐姐不必羡慕,有太子殿下这样的一国储君将姐姐视为生母孝敬!
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福气呢,不像我生了两个,却一个比一个不成器,整天就知道缠着他父皇胡闹,我都不好管教了呢。”
不得不说两人斗了十几年,最知道针往哪个地方扎最疼。
卫凰无子,扶持的三皇子虽然入主东宫,并不得皇帝喜爱。
反而对岳贵妃所出的五皇子跟七皇子宠爱有加,这也是岳贵妃在后宫横行霸道的底气所在。
“太子殿下自然是好的,毕竟一国储君,政务繁忙,不能经常承欢膝下。
五皇子七皇子平日无所事事,能彩衣娱亲逗陛下开怀,也是他们的孝心。
贵妃可千万别拘着他们,兴许陛下就喜欢他们这样呢。”
卫凰毫不退让,几句话像刀一般扎的贵妃心窝痛。
她如何不明白卫凰的意思,陛下虽对太子不假辞色,但依然按照储君来培养的。
而她的儿子皇帝除了溺爱就是纵容,完全照废物养活的,继承大统的概率堪忧。
这说中了贵妃最糟心的事,她妩媚的眼睛一转,盯上了站在卫凰身后的卫芙,翘起红唇一笑
“永安郡主今日也是来探病的吗?听闻萧将军回府第二日便高调纳妾,纳的还是郡主的陪嫁婢女!
金婆子涕泪横流哭的震天响,把萧老太耳朵差点吼聋了,最后还是进来几个小厮硬给拖走的。
萧老太生怕自己乱认族亲的糊涂事让外人知道,处理金婆子那叫一个麻溜,真将人当天就赶了出去。
萧老太自觉地在卫氏面前丢了面子,很是不得劲儿,眼睛转了转就盯上了卫芙身上的头冠跟锦衣。
这套头面跟衣裙她从未见卫芙穿戴过,怎么看怎么气派!
衣裙上绣的孔雀牡丹纹样栩栩如生,跟后宅妇人大不相同,头冠更是整个用金丝编织而成,上面镶嵌南珠,宝石,玉环等物件,华贵精美异常!
她越看越爱,忍不住上手拉着布料用手指使劲搓了搓,非常丝滑,心里更喜欢了!
“卫氏,你竟还私藏了这么好的衣裳,怎么不见你拿来孝敬长辈?
还有这个头冠,你年纪轻轻的戴这劳什子作甚?!
赶紧摘了让我试试,我看朱家老太君也有个这样款式的,你就孝敬了我吧!”
萧老太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即使儿子飞黄腾达了,也改不了占小便宜的性子。
何况卫芙身上的东西又岂止是小便宜,给她晨昏定省,她看上什么都是直接从她身上撸了去。
左右卫氏也不敢反抗她,此事她已经做的驾轻就熟了。
卫芙一把抓住了萧老太的手,厌恶的将她甩到一边。
以前顾念恩情,可怜她青年守寡,多有包容,可惜这些恩情已经让你们折腾完了。
“卫氏!你好大胆子,不就要你点东西吗?还敢对我动手?!
颐儿在外打仗,顾不上家,你身为儿媳却苛待家中寡母!还有王法吗?!”
萧老太拍着大腿哭天喊地,嚎的外边婢女婆子围了一堆人看热闹。
卫芙用帕子遮着嘴,委屈道
“萧老夫人赎罪,我有我的苦衷,这......头冠跟衣衫是姑母给我的......真不能给你,要不你换个别的?”
“我呸!你有什么苦衷.....就是有好东西舍不得给我这个老婆子罢了,你看满洛京的儿媳哪个像你?
哪个不是变着法儿哄着婆母开心,你倒好!有点好东西就藏着掖着,生怕我这个老婆子沾了你的光。”
“让你入我萧家门,难道还不能让你感恩戴德吗?
你睁开眼去外边看看,洛京有多少小娘子排着队想进我们萧家门,还愁找不到门路呢,你别不识好歹!”
卫芙看着萧老太唾沫翻飞的嘴,避开三步,心道,是啊!
确实是有挺多小娘子盯着萧家这块肥肉呢,只不过都是些娼门妓子,商贾庶女之流抢着进来做妾。
“给不了就是给不了,萧老夫人就算闹到衙门,我也是给不了!
我都是为了老夫人好!不是你的东西最好不要拿......”
“好哇!你如今真是倒反天罡了!这话你都敢说出来?
那么好!我们今日就非去衙门把这事掰扯清楚了!”
卫芙像是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
“我只是随口说说,你莫要当真,些许小事怎么还值当闹到衙门去了?
平白让外人看笑话!”
“你做得出,那就别怕外人知道啊!你今日不跟我去衙门评理,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看你怎么跟我儿交代!
在场的都是见证!”
萧老太看吓住了卫芙,更是得意,泼妇本色尽显,她扯散了发髻,撕烂了衣裳,一副受尽欺淩的样子。
卫芙终于无奈妥协道
“既然萧老夫人坚持,那去就是了。”
卫芙拿着帕子捂住脸,一副穷途末路的模样。
萧老太得意冷笑一声,招呼两个婆子扶着自己,率先走出大门往京兆尹府衙而去。
卫芙领着一帮婢女婆子紧随其后,大街上纷纷好奇的看着她们一群人,议论纷纷。
萧老太一边走一边嚎,捶胸顿足,好不凄惨
“造孽啊!我儿在边关保家卫国,舍生忘死,儿媳在家却苛待我一个寡妇!
活不成了啊!呜呜呜——没天理啊!
苍天无眼啊!”
萧老太的倾情演出,引得观众越来越多,一大串好事之人一起浩浩荡荡往京兆府衙门而去。
“这不是萧将军的寡母吗?永安郡主的婆母,怎生闹得要上衙门了?郡主到底做了什么呀?”
“那谁知道呢,没想到啊,公卿之家教养出来的女儿竟如此不堪?!”
“不对呀,我怎么听说郡主过门后孝顺至极,给老夫人请的观音像都是世间罕见的宝贝!”
“大户人家的事情你不懂,不能看表面!”
路人分成几派众说纷纭,故事越来越精彩。
等到京兆尹衙门的时候,故事里的萧老太,已经被儿媳赶到猪圈里跟猪同寝同食,情节之残忍令人发指!
京兆府尹徐明,刚审完侯府世子跟伯府世子当街聚众斗殴的案子。
屁股没来得及落座,又来个将军府老夫人状告郡主殿下。
他深深感觉头顶的几根毛也快保不住了!
徐明都没来得及发问,萧老太已经嚎啕大哭,歪倒在堂上,徐明头大如斗,心中火气腾腾往上冒,“啪”一拍惊堂木,中气十足喝道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速速讲来,一味啼哭当咆哮公堂处置!”
众人都被这直白的市井泼妇做派惊呆了,看见说话之人本尊,恍然——原来是她啊,那就难怪了!
朱十一虽是朱家庶女,但架不住稀罕啊,上面十个儿子已经让朱彪烦不胜烦。
不惑之年突得爱女,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朱彪正妻早逝,朱十一的生母主持内宅,据说祖籍渝州,性格泼辣厉害至极,朱彪都惧怕三分。
朱十一完全随了她母亲,是个远近闻名的泼辣货!
“你!你!你是谁家的?竟敢这样骂我!我儿是大将军,是洛京城里最大的官儿,我要让她将你全家都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来人!快来人!把她抓起来,我要撕烂他的嘴!!!”
萧老夫人气的快厥过去了,这些年他儿子步步高升,将她从老家接到这洛京城,锦衣华服,仆婢成群,人人都奉承她,巴结她,还从来没有人吐她唾沫,还当众辱骂她的,真真要反了天了!
“咳忒!——”
朱十一双手叉腰,又是一口痰,这次不偏不倚吐到了萧老夫人的鼻子上,不等她叫嚣,先发制人道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阿爹乃忠义侯朱彪,统领京畿十万大军,小小一个四品武将,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是谁告诉你你儿子是这洛京成里最大的官?是被屎糊了眼,还是脑子被灌了尿?!
“你不识字多问问人啊,十几年前你这老不死还在地里扒粪吧?!
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满嘴喷粪的玩意儿,不让你种庄稼都可惜了了!”
朱十一骂人向来一气呵成,一击必杀。敢还嘴,那就再来一波!
卫芙偷偷给朱十一竖了竖大拇指,朱十一更甩了一甩辫子,一副天下虽大,舍我其谁的英雄气概。
她此时还是萧家妇,还真不能当众骂自己婆母,虽然她挺想这么干的。
萧老夫人带来的家仆跃跃欲试想上前按住朱十一,卫芙上前一步挡在前面,冷眼一扫,那些家仆也不敢动手了。
毕竟这位可是实打实的郡主,还是家里的女主子,他们还是拎得清利害关系的,又听这泼辣女子似乎身份尊贵,头缩得更快了。
女眷们听见这不知死活的萧老夫人,说她儿子是洛京城里最大的官儿的时候,眼神已经很微妙了。
朱十一一顿暴风输出,她们面上不好表现,心里还是爽的一批。
卫芙见情绪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道
“诸位夫人见笑了,今日婆母言行无状,许是过于担心儿媳所致。
昨夜是朱家阿姊连夜来寻我,说母亲突发梦魇,一直不能入睡,想念我的紧,我担心母亲,就连夜赶回卫了。”
“婆母上了年纪,怕打扰她安睡,就没使人通禀,今日府里办春宴,我跟阿姊一道回的将军府。
下人说婆母往城隍庙这边来了,这里鱼龙混杂,我怕婆母遇到危险,才急急跟着赶过来,没想到引起这么大误会,真是......真是一言难尽......”
卫芙本就生的大气明艳,此时声音清脆,条理分明,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大家听,一副无事不可对人言的样子。
最后声音越说越低,头也垂下来了,十分委屈的模样。
众女眷无比唏嘘,同为女子难免感同身受。
所谓人言可畏,众口铄金,这萧老夫人以女子名节这么关乎生死的大事攀扯儿媳,生怕这儿媳妇死的不够快似得!
真不知道咋想的。
朱十一一把将卫芙搂在怀里,安慰的拍着她后背道
“阿芙!你就是太心善了,一味迁就他们出身寒门,从不在家里摆郡主的架子,让她们一个个忘了自己身份,蹬鼻子上脸!”
“你这老虔婆莫要忘了,她先是陛下亲封的“永安郡主”,后才是你们萧家妇!
她没让你天天下跪请安算是给你脸面,你竟敢张口就往她身上泼脏水,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得亏我阿娘让我多陪陪伯母,伯母总发噩梦也不是没原由,她亲闺女受了欺负,可不是觉都睡不安稳么?!”
“萧老夫人,事情真相大白了,您确实误会永安郡主了!
虽说这是你们萧家的家事,但永安郡主身份贵重,是有封号在身的!
我等命妇既然见了,就不能袖手旁观,来日见到皇后娘娘也是不好交代的!
您虽为郡主殿下的婆母,还是得给郡主殿下赔礼道歉才对!”
那一脸福相的余氏,说话温温柔柔的,言语里面堪比刀枪剑戟,连萧老夫人这种农家妇人也听的明明白白。
萧老夫人一张老脸,瞬间苍白,她就算再糊涂,也知道宫里的那两位,她是惹不起的,万一影响儿子前途,一切都完了。
造化弄人,这是想让她再死一次吗?重生在被歹人下药劫持的半道上?!
早那么一丢丢不行吗?!她好歹有个准备啊!
凌霜霜折磨她兴起的时候,曾欣喜万分的告诉过她
“知道你中的什么药吗?
那可是我花重金买回来的西域秘药“登仙露”!
除了与男人交合无药可解,还能让你一次怀孕,且不能打胎!
因为一打胎你就会立刻血崩而亡!
怎么样?那药滋味爽不爽?”
“夫君看你死命护着那个孩子,还以为你喜欢给两个乞丐生孩子呢!
这就是他一看见你就想吐的原因!
哈哈哈!”
“那孩子生下来还有气呢,是夫君亲手掐死扔进粪桶的!
可惜你当时大出血昏死过去了,没看见那么精彩的场面......
哈哈哈哈......”
上一世她醒过来赤身裸体,被那个一心向佛的婆婆,带了洛京一众贵妇堵在了城隍庙里!
她一生的悲剧,就是从城隍庙失贞这夜开始......
卫芙迅速地检查了浑身上下,头发上连个簪子都没有。
还好还好,腰上缠着的细鞭还在。
这鞭子是大兄跟父亲去战场之前,送给她的临别礼物!
鞭身用赤蟒皮鞣制金银丝制成,华美异常,鞭柄做成个如意缠枝莲,镶满了五彩宝石。
这鞭子卫芙十分喜欢,平时当成腰带装饰。
给她下药的人显然不认识这是件武器,竟然没有收走。
刚摸到鞭柄,一阵天旋地转,卫芙被重重扔到了地上,后脑勺一阵钝痛。
似乎硌到了石头之类的硬物。
卫芙忍着剧痛,按下其中一颗宝石,细细的匕首从柄头上弹了出来!
卫芙迅速割断了手脚上的绳索。
“嘿嘿嘿,栓子,刚说好了啊,得我先来!”
声音粗噶的男人吸溜着口水就来解麻袋上的绳子。
那个声音尖细的栓子道
“当然是三霸哥先来,一会我帮哥哥按住她,不怕她不听话!
这富贵人家的女人跟暗门子就是不一样,光看一眼腿都软了......”
“呸!富贵人家怎么了?里面那腌臜事比暗门子也干净不了多少!
不然你我就是重投十回胎,也睡不上这么漂亮的娘儿们。”
他们两个一边解麻袋,一边污言秽语,浑然把卫芙当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卫芙浑身火热酸软,手中的鞭柄被汗湿的打滑。
这该死的紧要关头,药效竟然突然发作了!
麻袋口一开,一张艳若芙蕖,媚意横生的脸露了出来。
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瞬间看呆了。
卫芙勉强睁开眼扫了一眼,那声音粗噶叫三霸的男人四十多岁。
一身粗麻衣裳黢黑堆满了补丁,皮肤黝黑,一脸横肉。
而那个声音尖细的栓子,长得跟瘦候似得,一双眼珠子都快脱框了。
“三,三,三霸哥,我们这是劫了什么妖精仙女回来么?
这也太好看了吧......”
那三霸也看的眼珠子血红,呼吸更加粗重,一张黑脸跟抹了猪血似得,黑中透红。
卫芙一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疼痛让她恢复了一点力气,她面色冷肃喝道
“我乃皇帝亲封的永安郡主,皇后的亲侄女!
卫国公是我阿爹,明威将军萧定颐是我夫君!
你们知道我身份吗就敢绑我?”
“不管你们背后是受和何人指使,事成之后注定没有活路。
你们放了我,说出幕后主使,我就给你们一千两银子!
你们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卫芙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能拖一时是一时。
“一千两?当真?!”
那两人眼睛里露出贪婪的光,三霸一把薅起栓子的脖领子,将他扯得双脚离地。
“狗日的,栓子,她说的到底真的假的?怎么跟你说得不一样?”
栓子吓了一跳,挣扎着卡住三霸粗黑的手腕,结巴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是将军府一个婆子跟我说,他们府里有个想爬主子床的婢女,主母下狠心要磋磨她!
让,让我带几个男人......三更时候在将军府西角门等着!
把人弄到城隍庙梳拢,事后再给我......给我五十两银子......”
卫芙冷笑,为了算计她,萧家一大家子还真费了不少心思呢。
府里不好动手,将她迷晕了哄骗不知情的外人来行事。
事发后,也只会说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半夜跑出去私会男人,根本查不到她们头上。
这个世道本就对女子格外严苛,存世不易。
女子之间本应相互扶持帮衬,可她那天天吃斋念佛的婆婆,竟然用这种腌臜下作的手段,来对付同样身为女子的儿媳妇!
真是可恨又可悲。
“恩?!还给银子?!之前你怎么不说?!
黑心烂肺的东西,感情还想一个人独吞!找死吧你!”
三霸一把将栓子甩到墙角,那细狗一样的栓子哼都没哼,直接昏过去了。
三霸转过脸来,满脸都是戾气跟淫邪之色
“我管你是婢女,还是什么公主郡主,今日落到你三爷爷手里,那就是我的!
老子还没睡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就算睡了你,那一千两你还是得给我!
否则我将你扒光了吊城楼上!!”
卫芙看他不管不顾扑过来,紧紧握住手中匕首。
那男人太急色,热血上头际只听“噗嗤”一声,胸口剧痛,双眼不敢相信低头看去——
一截雪亮的刀刃从麻袋里伸了出来,直直捅进了他心口。
卫芙生怕一刀捅不死他,狠狠旋转手柄!
削铁如泥的匕首,愣是将他胸口剜出一个大窟窿,鲜血呼呼往外冒。
这也就是卫芙中了药,否则一刀把他心脏剜出来也是稀松平常之事。
三霸双眼凸出,死死盯着卫芙,喉咙里“咯咯咯”作响。
伸手想来掐她脖子,最终身子一歪,咽气了。
卫芙拖着麻袋往边上滚了滚,离尸体远了一点。
这样肮脏的血跟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可是两码事,卫芙挺腻歪的。
她不是养在深闺的弱女子,武功更是父兄们一手调教出来的!
要不是中药浑身无力,两人对于卫芙如砍瓜切菜般容易!
通过放血强行压制下去的燥热,再次反噬而来!
下腹部更像有团火在熊熊燃烧,神智也摇摇欲坠。
躺在墙角的栓子,刚好醒了过来。
卫芙汗流浃背,以非比常人的毅力将理智又硬拉了回来。
她必须要杀了这个男人,自己就算爬也要爬出这里,绝不能给萧家留下任何拿捏他父兄的把柄!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奴婢终于找到你了!”
掉了半扇门的庙门外,跌跌撞撞跑来一个纤细女子,浑身滚的都是泥土。
卫芙听见声音,眼睛亮了起来,是姜鱼!活着的姜鱼!
卫芙的栖云院在萧府的西南角,从偏门出去就是神武街,只要堵住府内几条要道,这里俨然自成一府。
萧定颐到了栖云院直接往里闯,不想被侍卫拦住了。
萧定颐脸上都快结霜了,虽然他跟卫芙大婚后就离府了,但之前进这个院子从没有被拦着的先例。
“你们可认清了我是谁?你在本将军的府里,也敢拦我?”
萧定颐都快气笑了,看来他是离开的太久了,连看门狗都不认主人了。
他“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指着门口的侍卫道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
侍卫头领林羽也不是善茬,从腰间摘下来一块牌子往萧定颐面前一怼
“请萧将军看清楚,我等隶属皇家禁卫军,奉命护卫永安郡主,与皇家禁卫军刀剑相向者,一律视同谋逆,萧将军可当真想清楚了?”
萧定颐愣了一下,他只是想给这些不长眼的奴才们一个下马威,顺便杀杀卫芙的锐气,怎滴跟谋逆扯上关系了?
皇家禁卫是天潢贵胄的贴身侍卫,个个以一敌十,卫芙身边的护卫什么时候成皇家禁卫了?
萧定颐眯了眯眼睛,带了几年兵,城府倒还有点,心里窝火万分面上脸色放缓道
“那你进去跟夫人说一声,我回来了,要找她商议些许事宜。”
“萧将军恕罪,郡主殿下尊皇后娘娘懿旨抄经,用于祭祀大典。
这会郡主正在抄写经文,任何人不能打扰,待郡主解了门禁,我再进去通禀。”
林羽客气又强硬的将萧定颐挡在院外,你爱谁谁,反正就是不让你进!
萧定颐满天的怒火,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既没有出气的效果,反而搞得更憋屈。
他怕自己多待一秒就要跟这些禁卫拔刀相向,撂下句
“那等夫人忙完了,让她来书房寻我。”就扭头走了。
卫芙从进府的那一天开始,整个萧府上下都有意忽略卫芙的身份。
只称呼她少夫人,时刻提醒她的身份只是萧家的媳妇,而非是谁的女儿,谁的侄女。
更没有什么郡主,包括萧定颐本人!
林羽轻蔑的看了眼萧定颐的背影,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进去通报。
郡主之前吩咐让他挡住所有外人,尤其是萧家的人,他就明了,萧家的变数不远了。
卫芙终于完成了阵图,仰着头捏了捏酸痛的脖子。
姜鱼赶紧将温着的红枣乌鸡汤端了上来,生怕少喝一口营养就跟不上了,她的殿下实在太辛苦了!
皇后让她抄写经书是真的,她早就抄完了,剩下的时间都在完成前世没有完成的军阵图。
自打砍断了跟萧家的羁绊,她再懒得应付这些人,只待此间事情一了,卷铺盖走人。
卫芙直到掌灯时分,才到萧定颐住的院子。
之所以来见他,实在是不想他的脚踩到自己住的地方,有点膈应人。
萧定颐晚膳都没用好,别说洗尘宴了,菜都没几个合口味的。
卫芙更是人影都不见,他心里积压的火气终于在卫芙跨进书房门的那一刻爆发了!
一盏热茶“啪嚓”一声就摔在卫芙脚下。
姜鱼眉毛瞬间就立了起来,手伸到了腰间挂着的一个香囊!
卫芙安抚的拍拍她的胳膊,她要不拦着姜鱼。
这丫头绝对兜头赏萧定颐一把毒粉,还是死状及惨的那种。
卫芙一身洒金石榴裙,望仙髻上金步摇轻晃,款款从烛光中走来,衣带飞舞,恍似神仙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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