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卫芙萧定颐的现代都市小说《短命王爷一身反骨,强娶将门主母全局》,由网络作家“秦南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短命王爷一身反骨,强娶将门主母》,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卫芙萧定颐,是著名作者“秦南姝”打造的,故事梗概:卫芙嫁给萧将军的第三年,不慎将权倾朝野,体弱多病的“短命王爷”崔珩给睡了!有上一世记忆的卫芙,打算提上裤子不认账!这高阳王世子崔珩,身份尊贵,乃长公主独子,不仅阴险狡诈,还屠戮皇族,颠覆朝纲,踩着尸山血海,恁是登上了九五至尊之位!是个实打实的乱臣贼子!卫芙重活一世,只想扭转卫国公府抄家灭族的命运,带着亲人远离权利斗争旋涡。她生怕被这短命鬼缠上,一旦沾边,全家都得被他带累着造反!怎料短命鬼唇红齿白爱撒娇,身娇腿软好推倒!还会红着眼睛跟你说“郡主若实在舍不得萧将军......本王...可以做小......”这让人怎生受得了...
《短命王爷一身反骨,强娶将门主母全局》精彩片段
萧老太彻底蔫了,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卫氏名声没搞臭,反而自己丢了个大人。
难道这是卫氏设计的陷阱?不可能,这卫氏向来是个没主意得人,应该没这个脑子!
难道一切都是巧合?
再待下去对自己更不利,想到这她一骨碌爬起来,用袖子捂住脸就想往外走。
谁知衙役们一顿杀威棒,齐齐大声呼喝,将她吓得不敢动了。
“萧老夫人不必急着离开,案情原由已经跟你分说清楚,本官每句话皆有大聖律法佐证,现在该论一论你的罪了!”
“大老爷,老身知错了!你这么大年纪了,我儿好歹也是大将军,大老爷给我儿几分薄面......”
萧老太害怕极了,她只能拿出她最后的底牌。
“大胆萧氏!区区一个四品武将也敢拿来威吓本官?
就算王侯公卿犯了案子,在我这也与庶民同罪!”
徐明一锤定音
“来人!萧氏对儿媳永安郡主行诬告之罪!
欲抢夺郡主冕服据为己有行僭越之罪!
妄图以其子萧定颐权势威吓本官判案,行挟持官府罪!
数罪并罚,判鞭笞之刑五十!以儆效尤!”
堂外一片叫好声,百姓人人拍手称快,不愧是他们的徐青天!
萧老太这下彻底麻了“咕咚”又坐了下去。
卫芙一直拿着帕子半遮面,萧老太连滚带爬的扑过去一般抱住卫芙的腿,哭道
“卫氏!你可是郡主啊!你当真要看着他们对你婆母用刑吗?
你帮母亲求求情吧,以后我再不敢要你的东西了!”
卫芙低着头难过道
“非是我不肯帮老夫人,大聖有大聖的律法,徐大人公正廉明,岂会听我几句言语就放过此事?
那大聖律法威严何在?!
就算王侯将相到这里,也是要受大聖律法管束的!”
“况徐大人已经念在你年老体衰的份上轻判了,这些罪按律是要处杖刑加流放的,一般人根本受不住!”
徐明听了,满意的点点头,果然还是那个明事理的郡主。
衙役们可不管那么多,这老婆子竟敢污蔑他们大人,现在终于逮到的机会了!
他们有的是办法,怎么让人承受最大的皮肉之苦的同时,又不把人打死。
将萧老太按到条凳上就开始行刑,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惨叫的没了人声。
要不是徐明打了招呼,这五十鞭老婆子也未必抗的过去!
到底是郡主的婆母,当着面把人打死了也不大好!
卫芙一直用帕子捂住眼睛,似乎不忍看婆母受刑,其实她都快绷不住要笑了
“这次先收点利息,上一世你儿子用鞭子折磨我那么久,你自己也尝尝滋味儿。”
萧老太是被人抬回去的,据说当夜发了高热差点挂了。
卫芙心里有数,那鞭子多在臀部肉多之处,无非受些皮肉之苦,要不了命的。
画眉收到消息,怒气冲冲跑过来怨道
“郡主怎可如此行事?那可是少将军的亲生母亲!
如今被打成这般模样,少将军回来郡主该如何交代?!”
她开始听说萧老太跟郡主闹起来了,要去衙门见官,心里高兴坏了,赶紧避开了,她们斗的越凶对自己越有利。
郡主身份尊贵,只有老夫人弹压住她自己才有机会上位,但万万没想到,老夫人竟然斗输了!
还被打成这副模样!真是个老废物!
少将军回来肯定会怪罪厌弃郡主,到时候连累自己怎么办?!
可让身为婆母的自己,对着这样的儿媳妇赔罪,她真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卫氏女嫁入萧家三年,一开始还担心她摆郡主的谱,特意让儿子晾着她,不跟她圆房,打压她的气焰,谁知根本是自己想多了,那就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萧府是个空壳子,让她拿嫁妆银子填补府里亏空,她就真的乖乖拿出来了。
她陪嫁庄子有几处依山傍水,很得她心意,试着要了一次,她也乖乖交出来了。
她娘家兄弟拖了一大家子人来投靠她,她跟卫氏女要几间铺子给兄弟经营,她也给了。
有几次借着由头发作了她几次,她事后也没有回娘家告状。
正怀疑卫氏女是不是有什么后招,身边的婆子说这卫氏女定是爱惨了少将军!
这么一想,所有事都通了,这女人一旦对男人上心,那可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吗?
哼!让她进门还真是成全她了!难怪不在乎区区钱财。
既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这卫氏女有求必应,甚是好拿捏,只是那张脸太讨人厌了!
跟谁都高人一等样子,看着就来气!
看看那个外室淩氏多有眼色,没她允许绝不敢坐,吃饭从来都是等她用完,她才站着吃她剩下的饭菜,姿态要多恭顺,有多恭顺!
这才是侍奉婆母该有的样子,卫氏女不及凌氏多矣!
想到这,她紧紧盯着面前的卫芙,身子往前挪了几步,压低声音威胁道
“卫氏!还不赶紧让这些人散去!当真让外人看我的笑话吗?
我可是你婆母,再让这些人闹下去,我让颐儿休了你!!”
萧老夫人三角眼嘲讽地盯着卫芙,“休妻”可是对付卫氏的杀手锏,不怕她不从。
卫芙果然变了脸色,下老妇人满意的露出笑容,下一刻,卫芙掏出帕子捂着眼睛哭道
“婆母为何要让夫君休我?儿媳不明白,我到底是犯了“七出”里面的哪一条,婆母便要休了我?这让我今后如何做人?”
萧老夫人脸色大变,心里疯狂叱骂,这个蠢妇,听话都不会听音,她说的话重点是休妻吗?
重点是要她让这些人离开,事情就此揭过!
“啊呸!——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我们阿芙还没有嫌弃你们萧家是个破落户,一个靠女人吃软饭升官的主儿,你倒反而嫌弃我们阿芙了?!
休妻?!你想也别想,要休也是我家阿芙休夫!”
朱十一一蹦三尺高,一头的金钗竟然一个没掉,不得不说这也是门绝活。
她小嘴巴巴一顿输出,把萧定颐完全说成一个吃软饭的废物男,过河拆桥的畜牲王八蛋,这些洛京女眷平日哪有这等刺激的热闹可看,一个个听得血脉偾张。
卫芙幸亏用帕子挡住脸,否则真忍不住当众大笑,今日拉着朱十一太明智了,地表最强嘴替,火力杠杠滴!
冲这交情,卫芙发誓朱十一大婚时,定给她包一个巨型红包。
萧老夫人最听不得别人言语侮辱他儿子,何况是这等奇耻大辱,她抻手指着朱十一,一个劲儿的颤抖,嘴巴里“嗬嗬”几声,竟然直接厥过去了......
“哎?这就不行了?我第一轮还没结束就顶不住了?!
就你这还敢给人使心眼儿呢,怕是嫌自己报应太少了,活腻歪了吧?”
朱十一丝毫不以为意,气死了最好,免得阿芙回去再受气。
余氏跟曲氏对视一眼,意味深长道
“妹妹今后还是谨慎些,这萧老夫人我怕是高攀不上了。”
余氏已表明立场,今后不再与其交往。
“姐姐忒小看妹妹了,有这等儿媳,搁我恨不能一天三炷香供着!
这萧老夫人倒好,将郡主殿下当寻常儿媳磋磨拿捏,如此拎不清的老糊涂,我怕她到时候出事溅我一身血,今后可不敢再登门了。”
曲氏性格直率爽利,话是真敢说,但无不在理。
洛京世家女眷内,数这两人的见识优于众人,其她都纷纷附和。
萧老夫人打死也没想到,她今日一手导演的这出戏,让洛京贵圈永远对她关上了大门。
卫芙瞟了一眼,老太婆是真昏了,今日目的已经达到,局面比预想的更好,洗清了她们泼来的脏水,让世家女眷知晓萧家用腌臜手段拿捏卫国公府嫡女。
然后大肆宣扬萧定颐吃软饭的谣言,看他如何应对,他要脸那就跟她和离,不要脸那就继续造谣,为自己今后顺利摆脱萧家做好铺垫。
“啊——杀人啦!杀人啦!!有死人!!!”
一声尖利的叫声从庙里传出来。
那个光溜溜的刘婆子终于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胸口有个大洞的死男人,直挺挺面对着自己,魂都吓飞了。
萧定颐悚然而惊,瞬间收手,再晚半分他胳膊肯定被一刀两断。
萧定颐惊出一身冷汗,抬眼望去,就看见门里施施然走出一个婢女打扮的小姑娘!
她甚至手上都没刀。但萧定颐知道刚才出刀的,就是这个看起来圆眼圆脸,娇小玲珑的婢女。
“姜姐姐你没事吧?”
阿鲤快步上前,把姜鱼拉着后退了几步,仔细看了她眼睛无碍后才松了口气。
随即她转头看着萧定颐,圆圆的眼睛里竟然是森然的杀意
“你该庆幸她没事,否则我一定将你的双手剁下来喂狗!”
这人竟然要伤害姜姐姐,太可恶了!
反正世子殿下放话了,有人对郡主殿下不利,只管揍!出事他担着,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姜鱼对于郡主来说多重要,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你是何人?新来的婢女吗?”
萧定颐眯起眼睛,他倒是个识货的,那一刀惊世骇俗,绝非一般高手可比!
就算她是个婢女那也不是一般的婢女,言语之间不敢轻慢。
谁知阿鲤根本不给他好脸色,怼到
“你管我是谁!以后再敢胡乱伤人,我剁了你!”
拉着姜鱼就往回走,林羽低头紧紧闭着嘴巴,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大胆!你身为府上婢女,连主子都不认识?
这样的奴才我们将军府可不敢用,明日你们两人自己滚去牙行吧!”
萧定颐暴怒,他费尽心机爬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做人上人,让看不起他的所有人闭嘴!
如今在自己的府邸,竟然被两个奴婢如此顶撞,颜面何存?
理智被愤怒淹没,恨不得下一刻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千刀万剐。
“萧将军好大威风,可惜这两个是我的人,还轮不到将军发落她们。”
清脆悦耳的嗓音在门内响起,门边的禁卫齐齐弯腰行礼
“见过郡主殿下!”
卫芙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走了出来。
素颜的她若出水芙蓉,清雅婉约,与白日的灿若芙蕖美的各有千秋。
萧定颐从未见过如此装束的卫芙,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锦衣华服,妆容明艳!
这样清水出芙蓉的模样比往日更让他心驰神摇。
“夫人,我过来只是想与你商议些许家事。
这些人横加阻拦不说,这两个奴婢更是目无尊卑着实可恨!
不如发卖了,我再亲自挑选几个懂规矩的送过来。
别为这些个贱奴让我们夫妻失合,让外人钻了空子。”
萧定颐狠捏了一把拳头,提醒自己别轻易被卫氏美色所惑。
还不忘敲打卫氏,我跟你是夫妻,你这样跟我僵持下去可想过后果。
卫芙心里冷笑,你萧定颐何时把我当过你的妻子?
挖空了心思的打压利用,她还不如外人呢。
“今日确实身子乏了歇的早,未曾想将军上来就要挖了姜鱼的眼睛。
要不是阿鲤手快,姜鱼眼睛就废了,我有一点很不明白,今日想问一问将军。”
萧定颐看着站在廊下,气势凌然的卫芙,有一瞬间的迷茫。
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卫氏似乎已经很遥远了,不由问道
“有什么不明白,你尽管问。”
“请问萧将军,我父亲兄长官居何职?我姑母何等身份?我又是何等身份?!”
卫芙语气平淡的问萧定颐,目光同样平淡。
萧定颐心里一颤,卫氏的家世是横亘在他心头一根刺,触及邪火就止不住的往上拱,怒道
萧老太也被锦绣坊突然出现的人证打的措手不及,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卫氏早有准备?这不可能啊?!
萧老太三角眼一转气哼哼道
“大老爷有所不知,这卫氏惯会做面子欺瞒世人,我受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哇!”
“衣服是锦绣坊出的没错,但用的料子都是最最下等的一扯就破!
大老爷你看我身上的衣衫就是最好的证据,真的是一扯就破!
还不如我们乡下的粗布料子结实!”
她为了证明真实性,还当堂将身上的衣衫又扯了几个大口子!
一边的衙役赶紧转身避嫌,其实是被辣到了眼睛。
一边的郝孝仁恼了,怒道
“萧老夫人,你这话不是砸我们锦绣坊招牌吗?
众所周知,我们所制成衣无一不是精品,面料绣工独步天下,次等衣料如何配得上我们绣坊冠绝天下的手艺?
你不要仗着自己年纪大就信口雌黄!!”
“你所制的衣衫面料,全部是郡主殿下陪嫁里面的精品,有些还是陛下赏赐下来的贡品!
你将如此珍贵的面料贬的一文不值,到底识不识货?”
郝孝仁今日被这老妇气懵了,言语直白的可怕!
多少名流贵族排着队求他插队制衣名额,要不是看在郡主面子上,这老妇连踏进锦绣坊门槛都不配!
何况当着他面,将锦绣坊的衣服撕的稀巴烂,这不是啪啪打他脸?
“还有!萧老夫人,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料名字叫软云锦,取得就是轻软飘逸之感,一匹就要八百两,最受京中贵妇钟爱。”
“这些贵人进出都有无数婢女仆妇伺候,什么都不用亲自动手,衣料自然比不得乡野村妇种地喂猪穿的粗布衣裳结实!”
“老夫人既然嫌弃锦绣坊的衣裳不好,那以后你的单子咱们就不接了!告辞!”
说完一甩袖子气哼哼走了!
“哈哈哈,笑死人了,感情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啊!
错把珍珠当鱼目,这样没见识的老婆子竟然是郡主的婆母,真是可惜了......”
“就是啊!我看今后郡主就应该给她穿粗布衣裳,这精贵衣裳不结实!
不适合她......哈哈哈哈!”
人群中哄笑此起彼伏,热闹非常。
萧老太被郝掌柜,毫不留情的揭开了自己就是没见识的乡野村妇事实。
这些该死的下等人还看她笑话,脸色难堪至极,这次是真的想哭了。
卫芙用帕子遮住半张脸,生怕自己当场笑出来。
这一幕萧老太看了个清清楚楚,气的一个箭步冲过去,扯住了卫芙身上的衣裳,扭头对着堂上的徐明道
“大老爷,我就问你一句!儿媳孝敬公婆是不是天经地义?
儿媳有了好东西,是不是要先给公婆享用?断没有自己独吞的道理?!
大老爷难道不是这样对待自己父母的吗?”
徐明皱了皱眉,这话是怎么说?
按大聖以孝治天下的理念,萧老太也没说错,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这未免强词夺理了,你是给郡主当婆母,又不是吸血鬼!
什么叫儿媳有好东西,就要先拿出来给公婆享用?
这是在惦记儿媳的嫁妆吗?
这样在公堂上,明目张胆打自家儿媳嫁妆的婆母,徐明还是第一次见!
这样的事洛京不是没有,只是大家都知道暗地里动手,生怕外人知道了丢面。
这老婆子倒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晃晃的喊呐!
真不要脸了吗?这是?!
萧老太见难住了徐明,洋洋得意道
“大人也觉得我没说错吧?
好似他在战场上立下再多的功勋,人们也只记得他有个貌美如花的贵妻,有个权势熏天的岳丈。
现在的卫氏似乎比几年前更美了。
高高梳起的发髻上芙蓉妖娆,修长的脖颈如上好的羊脂玉瓶,大袖罗衫更显得她纤腰一握......
萧定颐很想问一句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喊我一起回房?”
最终他阴沉着脸,抿紧了嘴角,今日卫芙很让他恼火!
她已不似之前那般听话,再晾她一段时间看看!
需打磨掉她身上的傲气,焦躁不安的时候,才能让她得到他!
让她知道什么叫以夫为天!
萧定颐思量好了,准备在书房凑合一晚,门外传来了小鸡啄米的“叩叩”声。
萧定颐皱眉沉声问
“谁在外面?!”
门被小心地推开了,进来一个窈窕的身影。
借着昏暗的烛火,那女子穿着有点清凉,明明才是初春,她却穿着夏衫,领口很大,腰很细。
这些年借着各种由头想爬他床的女人多了去了。
有时候看着顺眼他也不介意收用一二,不会让凌霜霜知道罢了。
这女人一身婢女服侍,手提食盒,勾搭他的野心昭然若揭。
“奴婢名唤画眉,是郡主殿下的陪嫁侍婢。
今日将军归府定是辛苦,奴婢准备了些许小菜美酒,给将军解解乏。”
画眉故意掐细了嗓子,婉转小意的抬眼偷看萧定颐表情。
面红耳热之余又心跳如鼓,万一少将军将她赶出去怎么办?那是真没脸见人了。
萧定颐眼睛眯起,按惯例大户人家的陪嫁侍婢,一般都会给男主人当通房或者小妾,抬举自己人主母更放心一些。
萧定颐上下打量,这婢子倒是有几分姿色。
想要打压卫氏的气焰,眼前这个婢女不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吗?
萧定颐没说话,只是向她勾了勾手指,画眉又惊又喜,提着裙摆,红着脸坐进了萧定颐怀里......
卫芙一夜好眠,大清早脸还没洗,姜鱼就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很有掏出毒药,将所有讨厌的人统统毒死的架势,卫芙问了半天才知道缘由。
“嗐!我还当什么了不得的事呢,那姓萧的已经不是你郡主的夫君了,他如何与咱们有什么相干?
怎么还值当你生气?等我梳洗完放他们进院子。”
姜鱼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恼恨消了大半。
卫芙懒散的靠在妆台前,让姜鱼给她绾发。
卫芙捏着支珊瑚珠钗,在手指间搓弄把玩。
起初她还担心画眉脸嫩,不会这么急着出手。
没想道萧定颐回来第一晚就给拿下了,还真小看她了!
画眉满面初为人妇的娇媚,松垮的领口,挡不住脖颈上那密密麻麻的青紫。
莫名的让卫芙想到了某个灼热的晚上,妖孽啊......这萧定颐比自己更禽兽!
某个宅子里,正在奋笔疾书的男子没来由的打了几个喷嚏......
画眉一进来就往卫芙面前一跪,以袖掩面啜泣不止。
同时又拉长了脖子,让上面的痕迹给卫芙看的更清楚。
一边的萧定颐面露嘲讽,真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昨夜明明是她主动勾引,投怀送抱,现在又一副被他强上了的委屈模样。
这就是堂堂国公府调教出来的婢子!
“昨夜多喝了几杯,坏了她身子,既如此,以后就叫她在我房里贴身伺候吧。”
萧定颐挑衅的看着卫芙,甚至有点恶趣味的意思。
卫芙让姜鱼把自己背到出阁前住的院子,院子还保留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窗明几净,画了一半的阵图还摆在桌案上,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主人回来,完成剩下的另一半。
卫芙眼眶有点发热,只有在这个地方,她才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处。
姜鱼熟练地拎了两桶热水,往里面撒了一些药粉,才过来搀扶卫芙沐浴。
“殿下,热水里面放了化瘀止疼的秘药,泡一泡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姜鱼又恢复了清冷模样,似乎她的郡主殿下跟一个外男私通,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做着她的分内之事。
“母亲在做什么?知道我回来了吗?”
卫芙舒服的躺进水里,让姜鱼给自己沐发,泡了不到一刻钟,身体果然舒服了很多。
“还未知,我叮嘱那些下人了,不准说郡主回府的消息,她们不会多嘴的。”
卫府的下人都门清府里到底谁说了算,自然姜鱼说什么就是什么。
卫芙满意的点头,母亲性格纯善,在娘家有父兄宠着,出嫁后父亲也护着,儿女更是个个争气孝顺,一生没有见过人性的黑暗面。
自己毫无理由突然回府怕是要吓到她,父兄还在驻守边关,次兄又去了白鹭书院求学,不敢再让她操心了。
“一会我亲自去见她,我在萧家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跟她说!”
“是,只是萧家那些人郡主打算怎么办?反正我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姜鱼清冷的眼睛里露出了森森的杀气,只有卫芙明白里面包含着怎样的血雨腥风。
“姜鱼乖,你的殿下才不是被人欺负,不会还手的老好人,我发誓!萧家加诸我身的伤害,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可是之前郡主总说让我忍......”姜鱼脸色好了点,仍气鼓鼓的。
“以前是以前,他谋害我至此,萧家对我们卫家的恩情算是两清了,以后我跟萧定颐桥归桥路归路,势不两立,有你出手的机会,先别急!”
卫芙语调冰凉,再也不复以前低调隐忍模样,上一世萧定颐杀了她,杀了她的孩子,杀了她的姜鱼,萧崇安救父亲三次性命的恩情已经抵消。
那萧家靠卫家得来的泼天富贵,也应该一分不差的还回来!她要让萧家是怎么爬上来的,就怎么摔下去!
姜鱼终于露出了笑容,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卫芙,骄傲的想
——这才是我家正经的郡主殿下!!!
卫国公府主母宋氏年过四十,依然童心未泯,卫芙看见母亲拿着纸鸢,跟着一群丫鬟婆子在花园里奔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这样快乐鲜活的母亲,在上一世卫家获罪抄家时,用发钗刺穿自己的喉咙,不知道当时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她是不是也很疼?
“阿芙?!阿芙!你回来了??怎不使姜鱼回来打个招呼,我提前做你爱吃的芙蓉酥。”
宋氏虽人到中年,容颜仍盛,与卫芙七八分相似,成熟风韵更让人过眼难忘。
她将纸鸢交给婢女,提起裙摆小跑着往她这边来,卫芙看的想哭。
于母亲而言,她们只隔了月余未见,于卫芙而言,那是隔着黄泉生死,再世相逢。
卫芙笑着迎上去,搂住母亲撒娇道
“阿芙昨夜梦见阿母了,想是馋了阿母做的吃食,今日一大早就跑来了,阿娘可嫌我?”
“阿芙想吃,那可真真求之不得,不像你两个兄长,每次我端点心给他们,他们跑的一个比一个快,还是阿芙最懂阿娘的心!”
卫国公府主母尤爱下厨,偏偏这方面毫无天赋,每每突发奇想研制新菜,总要唤来府医严阵以待,以备不时之需。
卫国公及其子女深受荼毒,练就了他们一副百毒不侵的铁胃,
女儿竟然主动要求她准备膳食,真真是喜从天降,兴高采烈吩咐厨房准备,她今天必须露一手新学的菜式,给女儿瞧瞧。
陪着阿母用完早膳,尝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糕点后,卫芙看了看时辰,扭头对宋氏道
“阿母去院子里消消食再去午睡,我先回府了,等过两日得空再来陪阿母。”
宋氏虽不舍,也知道为人妇的身不由己,依依不舍的把卫芙送到马车上,还塞给她一摞子食盒带上,生怕她吃不好似得。
看着阿母这样不识人间愁苦的纯真笑容,卫芙也笑了。
她重活这一世,萧家已经不重要,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扭转卫家被抄家灭族的命运!
她要父母兄长长命百岁,要让皇后姑姑安享晚年,让每一个她爱的人都能安稳过完一生!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挡!!!
姜鱼拎了个包袱递到卫芙面前,上面还有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竟然是罕见的帝王绿。
材质世所罕有不说,关键是簪头的那朵欲开未开的芙蕖巧夺天工,那花瓣呈现半透明状,上面凝结的露珠仿若下一刻就要滚落下来。
“这是郡主换下来的衣服跟发簪,要拿回去吗?还是还给世子?”
姜鱼耳濡目染也看出来这东西非比寻常,卫芙诧异道
“衣服不是你准备的吗?”
姜鱼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回答
“我本是要给郡主寻件衣衫的,但是有个抱着剑的侍卫说他腿脚快,让我不用管了,衣衫是那个侍卫送来的。”
卫芙摸了摸那身白色衣裙,入手温润微微泛起珠光,竟然是整块鲛纱制成,衣襟裙边也镶满了稀有的南珠。
这面料是南洋极稀有贡品,每十年才能进贡一匹,冬暖夏凉,当初离开时她心乱如麻,竟然没注意到!
皇后姑姑也只得一点,做成了披帛送给她,这短命鬼竟然拿它裁衣!!!
萧定颐还训斥她奢靡,没见过世面的穷孩子,睁大眼来看看这高阳世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奢靡!!
光这两样东西,换座小城都绰绰有余了。
好吧!衣服临时寻来便罢了,那你崔珩一个男子,干嘛在车里放女人的首饰?
难道外界传闻都是假的?岂实他那个鸾车经常有女子出入?
卫芙赶紧摇掉了跑偏的思维,她从来不是矫情得人,随意道
“收起来吧,他们崔家这东西多着呢。”
“殿下,我们现在回萧家?”
姜鱼有点悻悻,现在她对萧家人厌恶极了,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他们一口气全毒死!
“回萧家还怎么看戏?去城隍庙!”
她可是掐着洛京贵妇们出门时辰计划的,她那婆母既要拉着人去城隍庙,坐实她不贞的丑事,作为被动女主角,怎么能不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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