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番外+无删减

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番外+无删减

咸鱼头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云挽景宣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咸鱼头子”,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京都城中,云家嫡女与陆三公子的恩爱曾是一段佳话。二人鹣鲽情深,令人歆羡。然而,命运无常,陆三公子福薄,未及弱冠便被重病缠身,匆匆离世,徒留她这貌美的孀妻,以及尚在腹中未出世的孩儿。自那以后,她心中便藏了个秘密,如巨石压心,一藏便是五年。这五年里,她每看一眼儿子,便一阵心惊。儿子容貌愈发肖似那人,这秘密便如影随形,令她寝食难安。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终究纸包不住火。儿子成为三皇子伴读之后,一切开始不受控制,秘密渐渐浮出水面。而在宫廷之内,御前宫人皆知,景宣帝自登基后便饱受头疾折磨,已有十年之久。头...

主角:云挽景宣帝   更新:2025-07-06 04:5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挽景宣帝的现代都市小说《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番外+无删减》,由网络作家“咸鱼头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云挽景宣帝,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咸鱼头子”,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京都城中,云家嫡女与陆三公子的恩爱曾是一段佳话。二人鹣鲽情深,令人歆羡。然而,命运无常,陆三公子福薄,未及弱冠便被重病缠身,匆匆离世,徒留她这貌美的孀妻,以及尚在腹中未出世的孩儿。自那以后,她心中便藏了个秘密,如巨石压心,一藏便是五年。这五年里,她每看一眼儿子,便一阵心惊。儿子容貌愈发肖似那人,这秘密便如影随形,令她寝食难安。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终究纸包不住火。儿子成为三皇子伴读之后,一切开始不受控制,秘密渐渐浮出水面。而在宫廷之内,御前宫人皆知,景宣帝自登基后便饱受头疾折磨,已有十年之久。头...

《带崽而归,我的夫君是陛下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老夫人没有意见,巴不得乖孙多讨淑妃和三皇子的喜欢。

云挽一开始担心,细想阿绥是淑妃亲姑姑,于情于理都会将他照顾妥当,便放心下来同阿绥解释了一番。

阿绥不想留在宫中,但他明白这里是淑妃姑母说了算,他不愿给阿娘添麻烦,于是答应地很干脆。

后妃家眷进宫有时限规定,午膳后待了半个钟头,老夫人与云挽离开长春宫。

老夫人平日里养尊处优,步子走得慢,由宫女春棠细心搀扶。

云挽走在老夫人右侧,她不是话多的人,和老夫人关系也不亲近,因此如来时般安静。

另一侧的春棠略微思索,张口:“老夫人——”

忽地瞥见远处銮驾,她面色骤变。

“是御驾。”

天子出行,闲杂人等避让。

云挽与老夫人也看见了数丈外,由宫人肩抬的奢华轿辇。

浮雕龙纹,攀附龙首,宫人数众,仪仗威严。

毫无疑问,是天子仪仗。

避是避不开了,春棠领着两人和周遭宫人一样跪下。

御辇由远及近,所过之处一片跪拜,众人屏气敛息。

这时仪仗停下,御辇停在了云挽与老夫人面前,随后听到上方威严之声:

“陆老夫人?”

赫然听到自己的名讳,老夫人心惊之余又行拜礼:“老身陆萧氏拜见陛下。”

景宣帝:“老夫人请起。”

老夫人颤巍巍起身,“谢陛下。”

景宣帝身着朝服,头戴冠冕,高坐于龙辇之上,凌厉的眼眸微垂扫过众人,睥睨之态威严赫赫,天子气势压得人险些喘不过气。

他淡淡出声:“老夫人是从长春宫出来?”

老夫人不知景宣帝这话是何意,小心谨慎道:“回陛下,正是,老身进宫探望淑妃娘娘,娘娘留了我等用膳,膳后不敢打搅过多,便退了。”

景宣帝颔首,眉色疏淡。

收回视线,他抬手,宽大袖摆上金色龙纹浮动。

大太监江福盛得令,拂尘一挥,掐着嗓子高喊‘起驾’。

御辇缓缓起步,霎时春风拂面,丝丝缕缕清香钻入鼻尖。

景宣帝狭眸倏眯,扬声道:“慢着!”

在听到‘御驾’时,云挽波澜不惊的心慌乱一瞬,随之逐渐放大,不等她看清帝王仪仗便被老夫人拉着跪在了地上。

青石地板传递出真实的触感,坚硬冰冷,云挽垂下头像其他人一样恭恭敬敬,然而内心却一点也不平静。

离宫路上还能遇上大齐帝王的仪仗,是她没有想到的。

尤其是当御辇越来越近,对气味一向敏感的云挽闻到了传闻中名贵奢华的龙涎香。

一颗心提起,脑海中那根弦不可控制地紧绷,尤其是当御辇停在面前,头顶响起低沉威严的问候,云挽脑海‘嗡’地一声,不知想起了什么。

好在她低着头,无人注意到她的异样,而景宣帝也只是同老夫人简单寒暄两句,便要离开。

然而变故横生。

“慢着。”

帝王之令落下的那一刻,抬轿的宫人反应迅速,整齐地停留在原地,目视前方。

江福盛心生诧异,微微躬着脊背候在一旁等待指示。

其余人等疑惑,摸不着头脑。

景宣帝默不作声,待微风散去,他侧首垂视,目光巡向地上的人。

众人心生忐忑,尤其是站着的陆老夫人,神情不安,不明白皇帝在找什么。

倏然,景宣帝凤眸一转,视线凝聚在那抹浅色身影上。

他轻撩眼皮:“这位是?”

陆老夫人愣了下:“回陛下,这是老身已逝小儿的遗孀,云氏。”



变故横生,出乎所有人意料。

来时乘坐的马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来临时马儿受惊,驾着车朝着其他方向跑了。

人群中,月支抓着云挽,一张脸吓得苍白:“夫人,我们快离开——啊!”

她话还未说完,里头又冲出一个逃生的人,像只无头苍蝇般横冲直撞,朝着两人的方向撞了过来。

避免两人被撞到在地,云挽及时松了手,也就是这一刹那,两人分开,瞬间被人群吞噬。

云挽一惊:“月支——”

抬头四望,月支与她相隔甚远,同样望着云挽的方向神情焦灼:

“夫人!”

两人努力朝着对方的位置挤去,无奈人潮涌动,如洪流般排山倒海,水泄不通。

眼见自己要被人踩到脚,云挽下意识躲避,再抬头,已不见月支的身影。

“月支!”

然而举目张望,也没有找到月支在哪儿,云挽面露慌张。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她与月支失散了。

尤其此刻金乌坠西,天色渐晚,周遭又全是奔涌而来扑火的人,场面凌乱,云挽根本无法辨认清楚,最后被挤到了角落。

躲在门口那尊石像后,眼见火势越发大了,铺子上空灰烬飞扬,云挽呛得忍不住咳嗽。

掏出帕子系在脸上,捂着跳动急促的心口,云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慌。

她得先尽快离开这儿,月支与马车事后找人去寻。

打定主意,云挽捂住口鼻寻了个人少地方,抬腿准备离去。

结果才走两步,胳膊被人拉住,随后怀里多了一只瓢,瓢里装着满当当的水。

云挽呆滞。

提着一大桶水的雄壮妇人见状呵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我去灭火!要是烧起来咱们都得死!”

她见云挽一身素净打扮,跌跌撞撞的,以为是附近的住户。

“跟在我后头,待会儿我往哪里泼你就往哪里泼!”

说完妇人便提桶冲了进去。

云挽捧着水瓢,望着周围蜂拥而上,以各种方式引水救火的百姓,面上闪过一道挣扎,咬牙跟了上去。

一瓢水在平日里不算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却显得弥足珍贵。

周围前来扑火的不仅有大人,还有小孩,同样捧着家里的水瓢不知从哪儿舀了水来。

见此云挽更没办法扔下这只瓢不管。

提裙跟在一妇人身后,在距离最近的火势前,云挽踮脚用力将水泼了出去。

精准浇灭了一簇小火堆。

“让让!让让!水来了!”

身后吆喝声响起,两名妇人抬着偌大水桶前来。

桶身过大,盛满了水,两人略显吃力,脚步摇晃。

云挽连忙上前搭了把手,并把手上的水瓢递了过去,“有瓢。”

其中一个妇人朝她道谢:“谢了妹子!”

云挽摇头想说‘不客气’,却不想一转头便瞧见令人揪心的一幕,瞬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几步之遥外,一个年纪与阿绥相仿的小姑娘似与家人走散,吓得坐在地上大哭。

而在她身后,有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掉落,滚向小姑娘。

“小心!”

云挽大脑空白,顿时顾不上其他,急忙冲了上去。

踹走木棍,抱走小姑娘,跑向人少空旷的地方........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此时有人泣不成声呼喊着:“囡囡!我的囡囡你在哪儿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挽怀里的小姑娘停止哭泣,弱弱地喊了声:“娘........”

小姑娘母亲瞬间被吸引过来,待看到云挽怀中完好无损的孩子,她终于哭了出来。


原来今日在京中沸沸扬扬的云隐香便是出自这位之手,陆三夫人。
原以为是个玉减香销的憔悴妇人,却不想有些人只着素衣粗布,光是一个倩影便引人遐想、记忆深刻。
如此小事,景宣帝撩了撩眼皮子,“准。”
收到圣令,太医提着药箱绕过半个大殿来到云挽母子身边。
经诊断,阿绥身上的两处伤口看着可怖,却不严重,只需上药包扎,今后几日按时换药即可。
“劳烦太医了。”云挽轻声道谢。
太医摆手:“应该的,夫人客气了。”
包扎时,云挽盯着那两处伤,心口似豁了口子,呼啦啦地灌进许多冷风,难受得厉害。
她的孩子,自落地起长至今,身上还从未出现过如此多的伤,看得她几乎要落泪。
“疼不疼?”云挽捧着他的小手,轻柔地吹了吹。
阿绥摇头,双颊的软肉跟着晃动:“阿娘宽心,我不疼了。”
知晓孩子是在宽慰自己,云挽亲了亲他的额头。
母子俩的亲昵互动,不经意间被人尽收眼底。
太医动作利落,不消片刻已将阿绥的两处伤处理妥当。
高坐之上,景宣帝敛眸,蓦然出声:“是你先动的手?”
他的视线落在三皇子身上。
景宣帝的开口吸引了阿绥,也吸引了云挽,他们侧首望去。
彼时李贵妃与淑妃因斗殴一事是谁的过错在先而争执不休,忽然见景宣帝出声,二人戛然而止。
李贵妃懊恼,都怪淑妃这个贱人,让她险些着了道,忘了圣上的存在。
而淑妃,亦是同样的想法。
面对景宣帝的问题,三皇子抿了抿唇,点头道:“是儿臣先动的手。”
此事有目共睹,没什么好争辩的。
淑妃表情僵硬,回过神着急解释道:“陛下您知道的,三皇子向来性情温顺,从未与人红过脸,更遑论动手了,定是太子殿下说了什么,三皇子这才急了眼!”
景宣帝未理会她,继续问:“缘由?”
三皇子倏然抬头,瞪圆的眼中泪光闪烁:“二哥咒骂我身躯肥胖,形似豚彘!”
嘶——
好粗鄙恶毒的咒骂!
岂非市井骂街之语?
太子脸色发青:“三弟休要胡言!我从未说过此话!”"



“这点你毋须担心,今日朝后我已向圣上禀明此事,圣上恩准了。”陆元铎言简意赅道。

云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这哪里是与她商量?明明是已经有了决断,现在不过是只会她一声罢了。

云挽冷下了脸:“既如此,国公爷何须再假意与我这个无知妇人商量?差个人去翠微苑知会我们母子一声便是。”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嗓音微微颤抖,说出的话更是夹杂着尖锐讽刺。

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陆家家主,她丈夫的兄长,在陆家有着天然的权威,忤逆了他将会对自己和儿子不利。

可事关阿绥的未来,云挽淡定不了。

视线落在她因愠怒而薄红的脸颊,明明满腔怒意,却不得不压抑,领口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

陆元铎别开眼,敛眸解释:“阿绥天资聪颖,心性纯挚,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乃当世难得之才,若是用心培养,循循教导,假以时日定能一鸣惊人,成为大齐栋梁。”

“弘文馆大儒群集,有当朝最好的讲师,课学丰富,师资丰厚,对阿绥来说有益无害,你为何不同意?”

当今圣上仅有二子,太子与三皇子,正因皇嗣稀少,才显得皇子伴读的份量可贵,这样对阿绥有益的事,云挽作为母亲为何如此抗拒?

陆元铎神色不解,眼底流露出几分探究。

云挽垂眸看向别处,鸦青睫羽颤了颤。

她面上情绪平淡,嗓音清凌凌:“弘文馆虽好,但背后关系错综复杂,我只希望阿绥平安健康快乐地长大。”

弘文馆不仅有皇子,还有其他皇室宗亲、贵胄大臣的子嗣,阿绥才四岁,云挽担心旁人因此捉弄他。

最重要的是,云挽不想阿绥和皇室中人牵扯上关系。

陆元铎:“你是怕阿绥受欺负?”

云挽唇瓣微抿,一语不发。

陆元铎只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剑眉舒展对她道:“我陆家在京中虽不是一家独大,却也不是吃素的,谁若是敢欺负阿绥,便是欺辱我陆家,我陆元铎第一个不应。”

“况且有三皇子在,旁人只会顾忌更多,我亦会叮嘱长泽照料阿绥。”

他难得如此耐心解释,只为消除她的忧愁。

云挽看了眼阿绥所在的方向,言辞恳切:“国公爷,此事当真无回旋余地?”

生分的称呼令陆元铎眉头微蹙。

按照亲疏礼节,作为嫡亲幼弟的妻子,云挽该称呼他一声大伯兄。

然陆元铎年少承爵,在官场沉浮十余载,与陆丰澜这位弟弟年岁相差六岁,关系并不亲近,因此云挽自嫁进来便随二房妯娌喊他国公爷。

陆元铎不语。

见状,云挽一颗心沉到谷底。

她明白陆元铎向来说一不二,此事已成定局。

至于老夫人,也定然是晓得的。

陆元铎:“弘文馆于十日开课,母亲往宫中递了牌子,两日后你随母亲带着阿绥一同进宫。”

如此云挽还能说什么?

她神色冷淡:“弟媳明白了。”

说完她喊上阿绥,母子俩准备回去。

陆元铎挥了挥手,下人捧着两样东西进来递给阿绥。

是一方麒麟瑞兽镇纸和一袋糕点。

回到翠微苑,云挽依旧为阿绥即将要入弘文馆一事而烦心。

阿绥把镇纸放到了自己书房案桌上,然后回到正屋。

他拆开油纸,捻了一块糕点递至云挽嘴边,“阿娘吃。”

鼻尖是香甜的味道,云挽看了眼他手上的栗子糕,摇头说:“阿娘不吃,你吃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