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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全文

习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习含”,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

主角:林月鸣江升   更新:2025-12-01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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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月鸣江升的现代都市小说《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全文》,由网络作家“习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习含”,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

《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林月鸣江升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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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是个守礼义知廉耻的读书人,连床榻上的事都是一板一眼的,半点花样都没有,他也做不得,去强迫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事来。
两人十次里,能有两次成功就不错了,有一次还弄伤了她,把陆辰吓得够呛。
后来陆辰再来找她时,两人基本就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半夜的时候,有些时候陆辰会有些动静,粗重地喘息声在她耳边,麝香的味道在帐子里。
陆辰没碰过她这里的丫鬟,林月鸣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其他人解决,心中也曾揣测,或许是表妹,或许是书房的丫鬟。
不知道他对她们的要求,会和对她的一样么?
应该不会吧,纳妾纳色,他若找她们,只会嫌她们不够轻浮。
但陆辰既然没把她们带到明面上来给她敬茶,她就当没有。
陆辰已是过往,在她眼前,等着她解释的,是武安侯。
江升垂眸,掏了张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指,等了片刻,见林月鸣连哄骗的理由都没有给他一个,反倒看着她笑了。
他是个粗人,不喜欢绕弯子,也不喜欢猜来猜去,她不说,那他就自己问。
江升收了手绢,笑看向她,单刀直入地问她:
“林月鸣,你是在为他守节吗?”
这是武安侯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短短一句话,这其中蕴藏的意味,难以言说。
江升没有等她答,自下了定论,又道:
“我知道你不情愿,可你已经嫁给我了,你想要为他守节,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其他事情我们可以商量,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林月鸣试图辩驳:
“我没有为他守节,也没有不情愿,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侯爷的。”
江升站起来,一步步朝她靠近,神色未明,盯着她看,缓缓问道:
“哦,这么说?不是因为他?”
至亲至疏夫妻,武安侯起了疑心。
林月鸣腰抵在书案上,眼神坚定地回看过去,答道:
“不是的,他对我而言,不过是旁人,侯爷才是我的夫君。”
“旁人”二字取悦了江升。
江升走到近前,撩起她的头发嗅了嗅,不自觉地就放缓了语气问道:
“那么,是因为你讨厌我吗?夫妻之事,你不愿意?”
林月鸣没想到江升会问得这么直白,太直白了,直白得让她有些不习惯。
陆辰是个含蓄之人,她和他夫妻三年,从来没有讨论过这种事。
她若和他讨论此事,只怕他休她的理由又要多加一条。
但既已到了江家,就得按江升的喜好来,再不习惯,她也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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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鸣打开盒盖给他闻:
“这清远香是我新合的,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试,也不知改的怎么样,夫君帮我试试?”
江升这才高兴了,他不去接盒子,反而抓了她的手,就着她的手闻了闻:
“不错,闻起来,有些像松木,柏香?”
新皇登基后,北疆新贵们和京城老派的权贵之间,一直在暗中较劲,双方私下里几乎不往来。
陆家是清流世家,自然在京城权贵这一派,林月鸣和北疆来的各家接触都不多,主要是没有合适的渠道。
所以江升的意见对林月鸣来说非常重要。
江升既说不错,林月鸣便回到案前,取了香炉,开始焚香。
待清远香的香气起来后,林月鸣小心翼翼地观察江升的表情:
“燃起来后香味会更浓郁些,我合香的时候多加了几分甘松和柏玲,减少了灵香草和丁香,这样木香为主,药香为辅,花香次之,相比于寻常的清远香,花香要弱一些,夫君觉得可以么?”
江升深吸了一口,又长舒了一口气,看她的眼神中闪着亮光:
“确实和寻常的香不同,可以可以,我喜欢这个香!其他的香都太甜了,我一直用不惯,所以寻常都不爱用。不只是我,连皇上有时候都抱怨,有些大人身上的香,太甜腻了,闻着头疼。”
京城文人香,都以花香为主,还有男人簪花的爱好。
之前林月鸣就揣测,北境来的这些男儿,或许不会喜欢暖甜香,所以一直在尝试改良冷香,江升说喜欢,让她多了几分信心。
江升是她难得的能接触到的北境来的人,难得他有这个耐心陪她试香,林月鸣又抓紧机会多问了问:
“难怪我铺子去年生意差了许多,我若把其他香也按这个思路改一改,放在铺子里卖,你觉得如何?其他北疆来的大人们,可会买么?”
江升看着她笑:
“这事儿你就放心交给我,你把我的衣裳熏一熏,过几日销假了,我去他们面前晃一晃,包他们来买。”
想到什么,江升笑容收敛了些,又说道:
“说到铺子,倒让我想起件事,月鸣,岳父大人可是贪了你的嫁妆么?”
权利深者,不在山海,在朝廷。
没有权势庇佑的财富,如过眼云烟,终难长久。
林月鸣连自己都没有完整的归属权,皇上,父亲,丈夫,谁都可以轻易地决定她这个人的生死,何况是她的嫁妆。
这么多年来,商家的财产之所以能完整的流转到林月鸣手上成为她的嫁妆,没有被人侵占,靠的是林大儒的庇佑。
嫁入陆家后,则靠的是陆辰的父亲,陆大人的看顾。
在陆家的三年,陆大人没有直接干涉过林月鸣的生意,甚至林月鸣在陆家的时候,为了避嫌,都没怎么和陆大人私下说过话。
但两人之间,自有默契,互惠互利。
商家的船运香料进京,沿路借用的都是陆家的名头;逢年过节,给各处送礼打点关系是陆家大管家出的面;宵小恶霸之徒到铺子里闹事,也是陆大人亲自安排的人去京兆府打点,为林月鸣摆平。
林月鸣承陆大人的情,投桃报李,替陆家主持中馈,每年也拿出一部分钱财贴补陆家的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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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价还价总得先报个高的价格。
林月鸣也没指望能三五天就出门一趟,她估摸着先说个七八趟,讨价还价下来,十天出一次门差不多能行。
结果江升一下降到底价,回道:
“只要你不嫌累,每天都出去个七八趟都行。”
江升说完,又跟着补了句:
“不过你要出门,别的不要紧,人得多带点,让你的丫鬟提前跟江福说,让他给你备好车马,跟江武也打声招呼,让他给你配队护卫,免得外面遇到事情吃亏。”
江福是侯府的大管家。
江武是侯府的侍卫首领。
一队护卫是十人,按江升这意思,她每次出门,带上侍卫,车夫,丫鬟,浩浩荡荡得摆出十几号人的排场来。
简直跟京中欺男霸女,招猫逗狗的纨绔子弟一般,是个人在大街上见了她,都得远远地绕着她走。
林月鸣听了想笑:
“我要么去趟朱雀街买买东西,最远也不过去京郊皇觉寺拜拜菩萨,或去庄子里踏踏青,又不出远门,京城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太平的很,又不是出门打架,哪里用得了这么些人?”
江升却对这事执拗的很:
“你心善不与人结仇,以为人人都和善,却不知这世间,有些恶人可不跟你讲道理,专找良善人的麻烦,对这种挑事的人,不必多说,打他一顿,他就消停了。出门带够人,这事儿你得听我的。”
江升让她出门多带人,是他的好意,他既坚持,林月鸣就没跟他再争辩,点头应道:
“好,我晓得了,若我出门,定会找江武要人。”
江升这才满意,而且他不仅是这么说,还真这么做的。
林月鸣扶着江升的手上马车,而马车前后,各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随行。
汉子们个个目光锐利,身手矫健,满身杀气,一看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这么二十几人的大排场往林家而去,知道的是回门的,不知道的还当是去找事的呢。
白芷看着夫人进了马车,正想跟着进,却见武安侯紧随其后,也进去了。
侯爷居然不骑马?
她总不能这么没有眼色也上车去给侯爷找不自在吧。
白芷脚步一转,自然地就往车后走,去找另一辆装着回门礼物的马车。
平安本坐在车前,见她来了,跳下车来,替她掀了马车帘子,笑道:
“姑娘请。”
白芷知道,平安对她这个侍女客气,是因侯爷看重夫人的缘故。
旁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白芷比平安还客气,态度很好地也对他笑笑,却并不上车,只道:
“您客气了,我坐车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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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有恩情,她该当回报,不该让他失望,既是他想要的,她会假装做到的。

林月鸣琢磨着江升说的回应二字,觉得他想要的应该就是她对他更主动一些。

为了做到他想要的回应,侍奉江升沐浴更衣的时候,林月鸣主动增加了两人之间的眼神接触和肢体接触。

替他解衣裳的时候,林月鸣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看着他说:

“抬下手。”

江升非常配合地把手抬了起来,好方便她依次把他的外袍和里衣褪掉。

给他褪衣裳的时候,两人隔得很近,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江升一直看着她的脸,有几次甚至低下头,像是想亲上来。

林月鸣被他的目光追逐,觉得脸有点热,但依旧没有躲避。

这是她的夫君,她得尽快习惯。

她强迫自己主动地看向他,正视他,观察他。

隔着这般近的,是属于一个征战沙场的武将的身体。

北境的风霜锤炼出一具强壮的身体,充满力量,热气腾腾,肌肉分明。

随着林月鸣从上到下流连的目光,江升块垒分明的腹肌甚至还跟着跳动了一下。

昨夜灯下就已经见过的腰腹处的伤痕,因为腹肌的跳动,看起来更加明显。

林月鸣记得他昨天说还疼,犹豫了下,还是主动用手摸了摸他的伤痕,看向江升:

“还疼的话,找个大夫看看吧,万一。”

动手的人有些害羞,被碰的人却坦荡荡地,江升笑容满面道:

“夫人别担心,虽隔得近,对旁的没有影响。”

谁担心这个了!

武安侯有时候真的,太气人了。

林月鸣单方面决定,今日的主动回应到此结束。

她收回手,抱了江升换下来的衣裳,干巴巴地说道:

“既无影响,水快凉了,就不耽搁侯爷沐浴了。”

林月鸣说完就走,都不给江升挽留的机会。

江升看看那吱呀关上的门,再看看还穿在自己身上齐齐整整没有动过的裤子,有些怀疑,他那看起来柔弱谦顺的小娘子是不是借故跑掉的?

前一刻还浓情蜜意,下一刻又冷酷无情,江升把自己扒拉干净,泡进浴桶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摸着自己起伏的胸膛,觉得自己的心一上一下,好像在被她柔软的双手珍重地捧在手心上,翻来覆去,拿捏蹂躏。

……

林月鸣自然是故意跑掉的,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真的还不熟,她还做不到直接去扒他裤子这么主动。

但是或许还可以再为他再做点旁的。

毕竟比起真的做了什么,更重要的是要让上官察觉到自己有在努力回应的态度。

林月鸣把江升换下来的衣裳交给白芷,吩咐她道:

“今日路过园子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桃花已经开了,找人问问管园子的妈妈,看能不能裁一枝花色好的给我?再去把松风琴找出来,摆厢房琴桌上。”

吩咐完白芷,林月鸣又叫了青黛来:

“看看明前茶和那套定窑白瓷茶具收在何处了?找出来我要用。”

支使完两位丫鬟去准备花事和茶事,林月鸣自去厢房选香炉和挂画。

若是焚香,本也不是燃着香静坐干等,君子四雅,香事本就是该和茶事、花事、画事连在一起的。

选香炉的时候,她选的很快,取春之雅意,选了一只定窑白釉刻花折沿香炉摆在书案上。

但到选画的时候,林月鸣踌躇犹豫许久,才从箱底取了一幅《春晓图》出来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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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图》是祖父当年贺她及笄的礼物,因是画给孙女的,一改林大儒平日作画的山川壮阔的画风,反而细细描绘了一副春日庭院,桃李灼灼的细腻场景。

这幅画,她已经很久没有挂出来了,君子四雅,她也很久没有这么大费周章地对待了。

当年祖父送她《春晓图》时,她待字闺中,尚有闲暇,还常有闲情逸致,摆弄风月。

但自嫁到陆家后,每日琐事缠身,分身乏术,再也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心力,做这些风雅之事。

林月鸣看画看得入了神,直到江升带着一身水汽,快走到她近旁时,她才察觉。

江升头发和手都湿着,见她拿着画,不敢靠太近,怕湿发挨了画卷,弄坏了她的东西。

因而他隔了好几步远,拿着巾帕按着头发,勾头看她的画,赞了句:

“好画!”

画事的重点不是挂画,而是品画,江升主动与她品画,林月鸣从沉思中回过神,笑看向他:

“夫君觉得此画好在何处?”

江升绕开她,坐在离她远远的薰笼旁,确保身上的水汽不管怎么弄都不会溅到她的画上,这才借着薰笼的热意,一边擦头发,一边笑道:

“不瞒你说,画画这事儿,我是一窍不通,你问我哪里画的好,我可说不上来,只是看了这画就觉得,若住在这样美的画里,那过得肯定是无忧无虑,美得不得了的好日子。”

岁月静好,无忧无虑,美得不得了的好日子么?

林月鸣又看向那幅画,或许六年前,当祖父提笔为她画《春晓图》的时候,内心对她的未来,也正是抱有这样的期盼吧。

正想着,白芷抱了枝桃花进来:

“夫人,这枝可以么?”

见武安侯中衣穿得松松垮垮,衣裳不整正在擦头发,白芷忙垂下头,说道:

“知道夫人要插花用,张妈妈亲自爬了好几棵树,特意选了顶端开得最艳的采了几枝下来,这枝是里面最鲜嫩的。”

的确鲜嫩,花型饱满,枝条优美,这枝桃花开得比春晓图上的桃花还要艳,还要美。

但午膳时江夫人才说了,张妈妈是管厨房的,年纪还大了,管园子的妈妈不出面,倒让个上了年纪管厨房的妈妈上树去采桃花?

白芷还特意挑了个江升在的时候说给他听,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

很可能是管园子的妈妈拿乔,为难了白芷。

仆人众多的宅院里,这样的事情,天天都有。

有体面的婆子媳妇,过得比不得宠的主子还要有脸面,奴大欺主,再正常不过。

这个管园子的妈妈,或许是想探探新夫人的底,拿捏拿捏。

不知道这妈妈是什么来路,林月鸣便准备先按下,先搞清楚她有什么倚仗再说。

林月鸣把画挂上,接了那枝桃花插到书案上的白釉玉壶春瓶里,说道:

“真是劳累张妈妈了,难为她这么大年纪,还为我忙上忙下的,你去钱箱里,取点银果子,替我谢谢她。”

见林月鸣没有问,白芷便知道了,夫人是不准备在侯爷在的时候深究,于是飞快地行礼要告退。

白芷跑这么快,主要是为了避嫌。

女主人的贴身大丫鬟,是个很暧昧的位置,个人也有个人的活法,有的人铆足了劲往男主人身边使劲,求的是姨娘的位置,也有的人巴不得离男主人远远的,求的是出门做个正头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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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弹了?”

花好月圆,字字不提人,字字都是人,讲的是恩爱。

月亮刚升起来,恩爱的人还没出来呢?最重要的琴意都还没出来,就不弹了。

江升果真起身不弹了,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冠冕堂皇地回道:“弹完了,我就会这半首。”

半段也能算成半首,好吧,武安侯高兴就行。

林月鸣只是觉得好奇,江升为何专门去学《花好月圆》呢?

这明明是首明州的曲子,连京城都少有人弹。

林月鸣会弹,还特意去学了用吴语唱。

母亲走得太早,为她留下了傍身的嫁妆,但林月鸣对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据祖父说,她的母亲从明州嫁来京城后,郁郁寡欢,唯爱唱唱吴曲解忧,《花好月圆》是她的最爱。

所以每年母亲的祭日,林月鸣祭拜母亲时,都会为她弹一曲:

《花好月圆》

虽然很好奇江升为何偏偏要学这首曲子,但和武安侯还没有这么熟悉,林月鸣就有些拿不准该不该问。

如果主动问他,这个行为到底算是他想要的主动,还是算对他的冒犯?

当家三年,每日睁眼都是是非,林月鸣养气的功夫已经练出来了,深刻地掌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事缓则圆这两项技能。

多做多错,既然拿不准,那便先放放。

林月鸣换了话题:

“夫君既喜欢清远香,不如我为夫君把明日要穿的衣裳熏香试试?这得今日熏好,静置一夜,明日才好穿。”

江升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正好也准备出门,回道:

“行,我去料理点事情,你先忙,晚上等我,我们一起去找母亲用膳。”

待江升去卧房梳头换出门的衣裳了,白芷这才进了厢房来,陪着林月鸣熏衣裳。

白芷端了盆热水,放熏笼下面,林月鸣则把江升明日要穿的衣裳细致地铺平在熏笼上,先让衣裳沾染上湿热气。

如此一来能让衣裳长久地留住香,二来以免衣裳沾上燃香时的烟火气。

刚嫁进陆家的时候,她也常这样为陆辰熏衣,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陆辰的这些贴身事儿,她也很少过问了。

或许是从对陆辰的失望一次次累积开始,两夫妻之间就越走越远的吧。

给江升薰衣这件事,林月鸣是当成一件正经差事,认认真真在做的。

江升明确提了要求要她主动,功夫就得做到明面上,做到他能看的见的地方。

薰衣这件事,实际并不费什么力气,但看着工序多,耗时又长,她做了,武安侯是一定能看到的。

林月鸣铺完衣服,另取了薰衣的香炉,正拨弄香灰。

却见白芷在一旁欲言又止,支支吾吾,明显是有话要说。

林月鸣便问她:

“怎么了,出了何事?”

白芷去门口看了看没人,这才凑到林月鸣耳边,轻声说道:

“夫人,侯爷刚刚自己在找衣裳穿,连头发都是自己梳的。”

林月鸣诧异地看向她:

“素晖堂原来屋里伺候的丫鬟呢?就没一个跟着侍奉的?”

江升堂堂一个侯爷,在外出生入死才赚下这侯府的家业,花钱养了满屋子的丫鬟,为的不就是回到后宅能享受享受温柔乡么?

如今贴身事居然要自己动手,细论起来便是林月鸣这个做夫人的没有尽到责任。

但她是真没想过会出这种事,她嫁进来之前,江升用熟了的老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通房也好,侍妾也罢,她都不准备动她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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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夫妻情意,你就如此狠心!”

若是和离,她回林家总还有条活路。

但一纸休书,全成了她的过错,林家自然容不下她。

陆辰没有说话,那面容模糊的陆辰如天上的星星般渐渐远去,连在她梦中也未能停留。

半梦半醒中,有人拭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

随着那滴眼泪掉落的,还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因为江升的触碰,林月鸣醒了过来,但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看着眼前几乎完全陌生的江升,她下意识捂着被子坐起来,往床角躲去。

江升的手还留在半空中,手指上还带着她的一滴眼泪。

林月鸣终于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夕,此处是何处,庆幸刚刚没有叫出声来。

也不知道她刚刚梦中有没有乱说话。

她膝行几步上前,抓住他的手,朝他笑道:

“我以为夫君走了。”

江升面色未变,对她的梦中呓语只字未提。

他任她拉着手,另一只手也握上来,将她的手包住,回道:

“新婚夜,我能去哪儿?我见你冷,又让人加了几盆炭火。”

不知是那新加的炭火起了作用,还是武将天生体热,被江升这么握住手,林月鸣确实觉得暖和起来。

她又朝他靠近了些,嗯了一声,小声道:

“夫君可要歇息了吗?”

她的靠近,带来一丝清冷的气息和女子身体特有的幽香。

清冷和炙热纠缠在一起。

若隐若现,缠缠绵绵。

气息交融,难分你我。

江升放开她的手,拿出一个素白的小药瓶,声音暗哑道:

“刚刚弄痛了你,是我的不是,我拿了药来。”

虽然刚刚确实很痛,但还不到让林月鸣受伤的程度。

但武安侯给她拿药,是他的好意。

他是她的东家,她以后在侯府过日子,靠的都是他。

他给的好意,不管是她需要的还是不需要的,最好还是捧场地接受下来,若她推拒了,他心生不快,下次她真的需要时,他未必就愿意再给了。

林月鸣继续对着他笑,伸手去拿药瓶:

“谢过夫君。”

林月鸣去拿药瓶,江升却没有松手。

林月鸣看向他,是疑惑。

江升也看过来,是问询。

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林月鸣看懂了他的问询之意,心猛地跳了一下。

江升没有催她,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看。

那眼神的含义,很直白。

林月鸣垂下眼眸,放开了药瓶,小声道:

“夫君,我自己可以的。”

江升抓住她往回缩的手,不让她逃,说道:

“我得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在那里,被他看着,上药。

如果他想要的是鱼水之欢,她眼一闭,当自己是块木头,也就过去了。

但他要做的是这个,这太奇怪,也太亲密了。

甚至带着玩弄的意味。

卧房的龙凤花烛燃得正旺,卧房的角角落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灯下亵玩美人,或许是武安侯的嗜好。

顺着他,不要惹怒他。

林月鸣垂眸答道:

“是,夫君。”

江升今晚一句句让她改口,到这里尤不满足,说道:

“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上官,看着我说话,别老低着头,你觉得好的,不要说是,要说好,你觉得不好的,就跟我说不好。”

林月鸣抬头看他,点头答道:“好。”

她拿被子遮住自己,想了想,又在被子里慢慢脱掉了亵裤,然后缩进了被子里。

江升见她躺下,知她是默许了。

他是说了慢慢来,但他是个打仗的粗人,不是那文绉绉的正人君子,这就是他的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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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不摆谱,江升这个做晚辈的也没有搞什么请罪那一套,携林月鸣坐了,说道:

“我去了趟秦家,把刘妈妈送回去了。”

大总管下午处置刘妈妈,闹得整个侯府都知道,自然包括江家三娘。

江夫人不大爱出门,也大爱管事,侯府的中馈,江夫人完全是当甩手掌柜,都扔给还未及荆的江家三娘在管。

所以从江升进饭堂起,江家三娘就一直跃跃欲试想问八卦,只因有丫鬟在场,才硬生生等到现在。

待江升落座了,江家三娘见没有外人,立马抱怨道:

“早就该处置她了!虽她是秦家来的有情分,一般贪点银子我也就忍了。可她来咱们家这不到一年,大宅子都偷偷置办了三套,年前还在京郊偷偷收了好多地,不知贪了咱家多少钱财,这样的大耗子,亏母亲和哥哥你们能忍到现在。”

现在一般的事,江夫人已经不管了,但刘妈妈这事,她却收了笑模样,开了口,对江家三娘严肃地说道:

“江宁,平日里我是如何教你的?知恩要图报,不要做那忘恩负义之人,你可是都忘了?”

江宁很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当众和母亲顶嘴,声音渐弱,试图辩解:

“母亲你别生气,我知道秦家对我们有恩,若是宅子和田给了秦家,我也不说什么。只是我觉得,刘妈妈又不是秦家,刘妈妈不过是个下人。”

江夫人平日里对自家儿女也并不严厉,既江宁已服了软,她也缓了神色,细细教道:

“刘妈妈不是普通的下人,她是秦国公夫人的陪嫁,一直帮着秦家在京城料理老宅的,是秦国公夫人面前的老人。当初我们刚来京城,两眼一抹黑,连去哪里买下人都不知,秦国公夫人特意把她的陪嫁送过来,是为的帮衬咱们,这是她的好心,受了人的恩惠,咱们得领情。钱财不过外物,别为了点银子,因小失大,把两家的关系给搞坏了。”

江夫人说完,又看向林月鸣:

“月鸣,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母亲教导女儿,做媳妇的最好还是不要插嘴,所以林月鸣本来一直在旁边当背景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江夫人都问过来了,她自然得说点什么,于是道:

“母亲说的极是,仆人盗窃主家财产,可是重罪,若让有心人牵扯出说秦家的仆人在我江家盗窃,质疑起太子母族的品德,清流的御史们口诛笔伐,恐怕还会影响太子的清誉。虽江家是天子近臣,不宜和皇子朝臣走得太近,但也最好不要树敌才是。”

江夫人一怔:

“我倒没想到这些,还是你常住京城,想得周全些。”

江夫人又对江宁道:

“宁儿,你可晓得了?”

却是自己想得不够长远,江宁低头受教:

“是,母亲,嫂嫂,我知道了。”

江夫人又问江升:

“秦家那边,你可有好好说?别让旁人攀扯起来,说秦家的不是。”

江升郑重道:

“母亲放心,刘妈妈贪盗的证据,我只与秦国公夫人私下秉明,绝不外传。对外,旁人只当我这个侯爷惩治下人,过于严苛罢了。”

如此,江夫人才放下心来,又恢复了笑模样,招呼道:

“好,些许小事,就如此吧。吃饭事大,吃饭吃饭。”

用过晚膳,天已黑透,福安堂门口,林月鸣准备辞行,江夫人却叫住她:

“月鸣,外面冷得很,你披件斗篷再走。”

崔嬷嬷领着两个小丫头,捧了件雪狐皮的斗篷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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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狐皮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能是“刘妈妈冒犯夫人被发卖”的流言已经在府里流传开了,捧着雪狐斗篷的丫鬟低垂着头,举止间比中午还要恭敬,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江夫人搭了台子,江升又加了一把火,他亲手给林月鸣披上雪狐斗篷,戴上帽子,系上带子,口中还满是歉意:

“让夫人受委屈了。”

刘妈妈这件事,其实林月鸣不觉得自己有受什么委屈。

被偷盗的是江家,被发卖的是刘妈妈,被牵连的是秦家。

而她不仅白得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雪狐斗篷,江夫人和江升还联手给她在后宅立了个不好惹的人设,怎么看她都是躺赢占了便宜才是。

江升说这话或许是为了在人前把这事做圆,林月鸣也从善如流把戏接了下去,答道:

“侯爷肯为妾身做主,妾身便不觉委屈。”

回素晖堂的路上,白芷与谨和一前一后提了个灯笼在前面带路。

因刚刚晚膳时,刘妈妈之事江夫人已经讲得足够清楚,林月鸣便没有再问江升这其中的故事。

在她这里,这事儿已经翻篇了,过去了。

结果江升不肯翻篇,又主动对林月鸣道:

“让夫人平白受了牵连,我给夫人赔个不是。”

林月鸣笑看向他:

“这是什么道理,我得了这斗篷,兽见之皆走,畏我如畏虎,你如何还要给我赔不是?”

什么兽见之皆走,江升根本就没听懂。

没听懂,他也没恼,也没觉得丢人。

他新娶的娘子,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林大儒亲手教导的孙女,真正的名门贵女,学问比他大,那不是很正常的么。

江升去斗篷下面拉她的手:

“什么意思?你别欺负我没读过书,你是不是在骂我?”

林月鸣任他牵了,笑道:

“我在说自己狐假虎威,哪里是在骂你。”

江升摩挲着她的手心:

“狐仗虎势,那是虎自己愿意,巴不得呢。我娶你进门,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你怎么出汗了?”

早春的天气,还穿寒冬腊月用的雪狐斗篷,那可不得出汗么。

林月鸣掏了手绢给他擦手上沾染的薄汗:

“你若觉得热,就不要牵着了。”

江升也反应过来了,抬手就要去解她斗篷的带子。

武安侯这做事不管场合的习惯,真是让人头疼。

林月鸣急得拿手绢打掉他的手,嗔他一眼,低语道:

“外面呢!不行的!”

江升收回手,见她那表情,不可思议道:

“你想哪里去了,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是怕你热,你该不会以为我整天只想着那件事吧?”

这种话是能在外面说的么?

而且,林月鸣实在觉得,他不就是么?

刚刚情急用手绢打了他,林月鸣也怕他生气,又往回找补:

“我是说外面呢,本就出了汗,脱了斗篷又受风,反而容易生病,所以不行的。”

江升明知道她在哄他,却觉得她哄得还蛮有道理的,拉了她快走:

“你说得对,那我们快快回去。”

江升又吩咐谨和道:

“谨和,跑快点,去传一传热水。”

谨和年纪小,跑得却快,得了侯爷的吩咐,提着灯笼,撒丫子就跑,如一道光般已消失在花木之间。

待两人回到素晖堂,刚进堂屋,屋里丫鬟们还在弄热水,当着丫鬟们的面,江升已经伸手给林月鸣解斗篷的带子。

白芷一看这火急火燎的情况,实在是不对劲得很!

又是传热水,又是解衣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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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悄无声息地溜进浴房,一手一个把屋里送热水的丫鬟全弄了出来,出门的时候正好和送茶的青黛撞上。

青黛被白芷带着教了这阵子,已经有默契了,一看白芷的眼神,心领神会,脚下一拐,那壶茶就又被送回了茶房。

吱呀一声,房门一下关上了。

转瞬之间,屋里就仅剩林月鸣和江升二人。

林月鸣微抬着头让江升解斗篷的带子,笑道:

“丫鬟们都被你吓跑了,晚上连茶都没得喝了,这可怎么好?”

江升没有说话,解开斗篷带子,手指往上划到了林月鸣的脸颊上。

雪狐皮的斗篷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响。

这声闷响砸得林月鸣心头一跳,她抬眼去看江升的眼睛,却见他眼神幽幽如深潭般,正盯着她看。

江升探身而来,凑到她耳边,呼吸缠在她耳畔:

“刚刚骗你的。”

林月鸣不明所以,任他靠近没有躲,问道:

“什么骗我的?”

蜻蜓点水般地在她耳边碰了碰,江升又道:

“我就是。”

他的气息缠上来,林月鸣心跳的更快了,紧张得几乎要站不稳,躲避着他的眼神,不再去问他口中,他就是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干脆就不问,免得他乱说话。

江升伸手揽住想往后退的小娘子的腰,不让她走。

他留了半句,是等着她问,她不问,他就自己说,他偏要说。

江升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一直想着,看到你就想着,想了一整天都停不下来,就想……”

江升是待了七年军营的人。

军营者,天下间秽言浪语集大成之地。

总之,没一句正经话。

林月鸣被他揽着没处躲,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给捂起来。

哪怕她是个嫁过两次的妇人,她接受的闺训教导,都不能允许她听这些。

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这些不重样的浪荡话。

林月鸣气得去捂他的嘴:

“你不要再说了。”

凭这点微弱的力气,完全堵不住江升的嘴,江升理直气壮:

“为何不能说,敢想就敢说,你说外面不行,这又不是在外面。我又没对旁人说,你是我夫人,我为什么不能说?”

这个时候和他讲道理,那是没有用的。

不能硬来。

林月鸣放下手,垂下头,睫毛颤颤:

“你不要这样欺负我,好不好?”

江升这才住了嘴,忙放开她,脸上难得有些慌乱之意:

“好好好,是我错了,你怎么哭了,你可不要哭。”

狐仗虎势,自然是因虎自己愿意。

林月鸣把斗篷从地上捡起来放到一旁架子上,顺势就和他拉开了距离。

江升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更慌了,又道:

“你既不喜欢,我以后少说些。”

林月鸣已经进了浴房,关上了门,插上了门闩。

把人吓跑了,江升真是悔死了。

自己的小娘子是个正派的名门贵女,是春日的暖阳与温柔的细雨将养出来的娇花,跟他这个北境风吹雨打出来的糙汉就不是一路人,他实不该如此操之过急的。

冒进了,冒进了。

江升扒拉着里屋的门,可怜兮兮地说:

“我不过说了几句心里话,生气归生气,你可不能不理我,你若实在生气,也骂我几句,咱们就扯平了,行不行?”

等了几息,浴房传来了水声,林月鸣依旧没有说话。

江升怕她出事,抬高了声音:

“林月鸣,你说句话。你不说话,我就闯进来了!”

浴房传来林月鸣的轻笑声和哗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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