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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奴隶营,恶女真千金虐翻侯府顾昭王四后续+全文

一颗大红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永嘉二十二年,冬。奴隶营。天寒地冻,滴水成冰。顾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子上,一张口喉咙里像是被烈火灼烧,痛得她声音嘶哑。“水……我要喝水……”‘砰!’破旧的门板被一股大力踹开,王四娘端着一个豁口碗走到床边,恶狠狠瞪着顾昭,一开口唾沫横飞,“嚎什么嚎!还当自己是侯府大小姐呢?贱坯子,我看你是找打!”王四娘叫骂着抬手,作势就要动手。顾昭被对方吼得身体战栗,瘦的皮包骨的身体缩成一团,满眼的恐慌和畏惧求道,“不要打我,求你不要打我——”对方见顾昭怕成这副模样,发出哈哈哈的嘲笑,她满脸恶意,“顾昭活该你被关进奴隶营,就你这副窝囊样子哪里像侯府小姐?我看比这里的奴隶还要像奴隶,哈哈哈,你真是天生的贱种!”顾昭身处奴隶营三年半的时间,早已变成了这里最...

主角:顾昭王四   更新:2025-05-06 16: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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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昭王四的其他类型小说《惨死奴隶营,恶女真千金虐翻侯府顾昭王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一颗大红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永嘉二十二年,冬。奴隶营。天寒地冻,滴水成冰。顾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子上,一张口喉咙里像是被烈火灼烧,痛得她声音嘶哑。“水……我要喝水……”‘砰!’破旧的门板被一股大力踹开,王四娘端着一个豁口碗走到床边,恶狠狠瞪着顾昭,一开口唾沫横飞,“嚎什么嚎!还当自己是侯府大小姐呢?贱坯子,我看你是找打!”王四娘叫骂着抬手,作势就要动手。顾昭被对方吼得身体战栗,瘦的皮包骨的身体缩成一团,满眼的恐慌和畏惧求道,“不要打我,求你不要打我——”对方见顾昭怕成这副模样,发出哈哈哈的嘲笑,她满脸恶意,“顾昭活该你被关进奴隶营,就你这副窝囊样子哪里像侯府小姐?我看比这里的奴隶还要像奴隶,哈哈哈,你真是天生的贱种!”顾昭身处奴隶营三年半的时间,早已变成了这里最...

《惨死奴隶营,恶女真千金虐翻侯府顾昭王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永嘉二十二年,冬。

奴隶营。

天寒地冻,滴水成冰。

顾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子上,一张口喉咙里像是被烈火灼烧,痛得她声音嘶哑。

“水……我要喝水……”

‘砰!’

破旧的门板被一股大力踹开,王四娘端着一个豁口碗走到床边,恶狠狠瞪着顾昭,一开口唾沫横飞,“嚎什么嚎!还当自己是侯府大小姐呢?贱坯子,我看你是找打!”

王四娘叫骂着抬手,作势就要动手。

顾昭被对方吼得身体战栗,瘦的皮包骨的身体缩成一团,满眼的恐慌和畏惧求道,“不要打我,求你不要打我——”

对方见顾昭怕成这副模样,发出哈哈哈的嘲笑,她满脸恶意,“顾昭活该你被关进奴隶营,就你这副窝囊样子哪里像侯府小姐?我看比这里的奴隶还要像奴隶,哈哈哈,你真是天生的贱种!”

顾昭身处奴隶营三年半的时间,早已变成了这里最卑贱的女奴,在这里她还不如奴隶营的奴隶,即便是奴隶只要干活就可以讨一碗饭一口水,可她是连奴隶都可以随意欺辱,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唾上一口,没有自尊和尊严的卑贱女奴。

“想喝水是吧?”王四娘举起碗,手腕一翻,碗里的水就滴滴答答落在顾昭的脸上。

顾昭太渴了,她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她知道自己生病了,可她不想死,她还想亲口告诉父母她是冤枉的。

她张开满是青紫裂口的嘴唇,想喝一口水,可那些水都被王四娘故意洒在她脸上,她连一口都没喝进嘴里。

王四娘却戏谑地狂笑起来,“顾昭啊顾昭,活该你现在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谁让你陷害顾嫣大小姐?她那么美丽善良,却被你这个小贱人害得瘸了一条腿,你怎么不去死!”

王四娘狠狠骂了一通,见顾昭这副死狗样子,又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

“慢,着……”顾昭费力伸出手那只遍布伤痕的手臂,抓住王四娘的裙摆,那双早已麻木的墨黑眼瞳满是祈求,“求你给我一口水,我不想死……”

“你还敢还手?”王四娘一脚踹开顾昭的手,凶狠骂道,“死狗你早就该死了,活着只会让顾嫣大小姐难堪!”

‘砰!’

屋门再次关闭,王四娘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看什么看?都去干活!顾昭就是故意装病,这种满腹心机,心狠手辣的贱胚子,关她三五天都是给她脸了!”

“王头,她好歹是侯府大小姐,万一真死了,可咋办?”

“我呸!她算哪门子大小姐?嫣姑娘才是侯府千金,她就是个杀人凶手,侯爷和侯夫人都不在意,你们怕什么?!”

顾昭疼得蜷缩在木板上,她想说自己是冤枉的,她没有害顾嫣,她是清白的,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太痛了,又太渴了,她看到地上的豁口碗还有一点水,便奋力地爬过去,手还没碰到碗,身体就从木板床上翻下来,手腕不慎被碗的豁口划破,瞬间鲜血如注。

眼前被猩红刺目的鲜血染红,顾昭却再也没有力气求救。

她的双眼流出不甘的血泪,她满心的委屈和冤枉,无处诉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奴隶营。

——

顾昭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

被子弹穿透心脏的剧痛场景还在眼前,她急忙查看却没有看到伤口,反而看到一身破烂衣裳。

顾昭怔住,前一刻她还在异世和同伴爆杀丧尸,却没想到丧尸王竟然进化得会用枪,在她被丧尸王用枪穿透心脏的同时,她也将丧尸王的头颅砍下。

只是现在情况,难道她被救了?只是眼前环境并非她居住的营地。

手腕处突然传来刺痛,顾昭才发现手腕受伤,她起身迅速从破烂的衣裳撕下布条包裹伤口,同时她抬眸观察周围环境。

狭窄幽暗的屋子,四处漏风,破旧不堪的屋内只有一张两块拼起来的破木板子。

看到这张陌生又熟悉的木板床,顾昭漆黑的瞳仁倏然一缩,实在是这张木板床太过深刻,深刻到她即便死后穿到异世,也会经常梦见自己死在这张木板床上的情形。

可是这张床怎么会出现?难道她在异世死后,又穿回来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顾昭站起身看向那道紧闭的木门,走过去大力拍门。

“来人!来人!!”

很快,门外再次传来王四娘的叫骂声,“小贱人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再敢闹腾老娘扒了你的皮!”

“王四娘?”顾昭漆黑如墨的瞳仁盯着门外的身影,眼底涌动着幽暗嗜血的凶光。

“顾昭你是几天没挨打皮痒了是不是?老娘的名字也是你个贱种配叫的?”

顾昭却大笑起来,那笑容阴暗可怖,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苍白瘦弱的小脸宛若阴间厉鬼。

前世她被查到是安国侯府被调包的大小姐,就被接回安国侯府,她自幼颠沛流离,本以为终于见到爹娘亲人,不再凄苦,可安国侯夫妇嫌她粗鄙,她的两个亲哥哥更是憎恶她占据了侯府大小姐的身份,将她视作仇人。

她在侯府过得步履维艰,整个侯府竟只有假千金顾嫣愿意和她说话,三年半前顾嫣邀她去观景台,谁知顾嫣突然从观景台楼梯摔下,断了一条腿。

婢女宝珠指认是她将顾嫣推下楼,顾嫣也捂着脸哭诉为何要害她,安国侯夫妇勃然大怒,两个哥哥更是要将她当场打死为顾嫣报仇。

她百口莫辩,最终被送进奴隶营。

整整三年半的时间,她在奴隶营都过着非人的生活,动辄被打被骂,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想过要死,她想为自己洗清冤屈,告诉安国侯夫妇她是清白的。

此次被营头王四娘关起来是有人诬陷她偷盗,她抵死不认,王四娘便将她毒打一顿,关在这间破屋内不给吃喝,最后活生生冻死在这里!

死后她的灵魂看到王四娘将她的尸体扔到乱葬岗,被恶狗啃食,死无全尸。

许是上天怜悯,她亲眼看着害她的人一个一个惨死,直至最后大盛朝覆灭,而她却穿到异世,那里丧尸横行,病毒肆虐,唯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她活得卑贱,死得窝囊,重活一次她再也不要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她拿起屠刀,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成了人人惧怕的女杀神。

这次如果不是被偷袭,她也不会死。

不过还好,她重生了!

‘砰!’

屋门再次被王四娘踹开,她满脸横肉,表情凶恶,杀气腾腾,“你个死狗竟然还没死!”

没想到顾昭这贱蹄子命这么硬!

顾昭眉眼森森,“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你找死!”王四娘大怒,抽出腰间佩剑就朝顾昭砍去,俨然是要取顾昭的命。

顾昭瞬间避开,同时抬脚猛力踹向王四娘腹部,趁机将王四娘手中的剑夺过来,手起刀落!

直到王四娘倒在血泊中,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在这个卑贱的顾昭手中。


顾昭就是个疯子!

“顾昭我是你大哥,你弑兄可是大罪!”顾青阳没了刚才的凶狠,变成了一个怂货。

“是啊顾昭,你快放开阳儿,他就是个和你开个玩笑,他只是想教训教训你,他不会真的对你动手的……”王氏吓出了眼泪。

“对!我就是吓唬吓唬你,顾昭我们是亲兄妹,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我只是想教训你。”

顾昭无情嘲讽,“顾青阳你可真是个孬种,窝囊废!”

顾青阳恨极,他想反抗,却完全动不了。

“顾昭你不要冲动,你伤了阳儿,侯爷一定会震怒,只要你现在放开了阳儿,咱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王氏大声道。

顾昭,“你们要杀我。”

“没有,我是你的母亲,没有母亲会杀自己的孩子,顾昭我只是想让阳儿教训你,再将你送回乡下。

我已经为你找好一户人家,等你嫁人后,就可以在乡下安稳度日,我是为你好的。”

王氏的确是如此想的,她看不上顾昭,却也没有真的想杀了顾昭,乡下才是顾昭最好的归宿,她不该回侯府,也不该在盛京。

王氏急得满面通红,“顾昭我们都是为你好,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顾昭笑了,“将我送去奴隶营也是为我好?”

王氏哑口无言。

“顾青阳你若是大声喊几声你是窝囊废,我就放了你。”顾昭恶意满满道。

顾青阳怒急,张口就想骂人。

脖子上的刀又刺进几分,鲜血染红了他的前襟。

“……住手!”

“喊不喊?”

“……我是窝囊废。”

“大声点!”

“我是窝囊废!”顾青阳忍着屈辱怨恨,大声喊道。

这一声响彻侯府上空,让在场的众人听得恨不得捂住耳朵。

王氏看到自己儿子受苦,心痛难当,可又怕顾昭真的杀顾青阳,急白了脸。

“阳儿已经喊了,你快放了他!”王氏喊。

顾青阳也感觉到身体渐渐恢复知觉,他心中大喜,脸上忍怒,“顾昭我已经喊了,你还打算放手吗?真闹大了,对你我都不好!”

他威胁。

顾昭便收回道,抬腿踹向顾青阳的心口,把他踹出去老远。

顾青阳惨叫一声,王氏急忙扑过去。

“阳儿你怎么样?”王氏又恨又气,只能先将顾青阳扶起来。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啊!”王氏急忙用帕子捂住顾青阳脖子上的伤,怨恨顾昭如此心狠手辣。

顾青阳感觉到痛意,发觉四肢可以动了,他挣扎着站起身,咬着牙跟怒吼,“顾昭我把你碎尸万段我就不是顾青阳!”

顾昭耳朵微动,看到远处走来的人,她缓缓勾唇,把手中的刀扔到顾青阳面前。

“有本事你来杀我。”

顾青阳二话不说弯腰举起刀,一张脸凶狠无比,“贱人我要把你的手脚都砍下来喂狗!!”

“逆子你还不快住口!”

顾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顾青阳脸上的怨毒之色微僵,可没有像以前一样隐藏,而是全部爆发。

“父亲!顾昭要杀我,她迟早会是侯府祸害,我一定要杀了她!”顾青阳愤怒转头张口叫嚷道。

他被恨意冲昏头脑,没有注意到顾远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顾远听到这句话恨不能堵住顾青阳的嘴,斥道,“逆子你给我闭嘴!”

王氏也不再隐忍,她大声道,“侯爷你太偏心了!阳儿才是你的儿子,他方才险些被顾昭杀了。

阳儿说得不错,我们不能再留着这个祸害,不如趁早杀了她,免得害了咱们全家!”

顾青阳听到这句话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他想都没想到扬手扇了王氏一巴掌。


他恨毒了顾昭,若不是有伤在身,他现在就去掐死顾昭!

王氏也被顾青阳这副模样吓到了,她忍不住呵道,“阳儿你还不住嘴!难道还想被打吗?”

顾青阳绷着一张脸,身上的疼痛让他想起昨晚挨打的事情,他满脸的屈辱和对顾远的怨恨!

王氏心疼儿子,又软下声音劝,“阳儿你莫要再惹怒你父亲,等你养好伤自然能去看嫣儿。”

顾青阳嘴上硬气,实则后背的伤让他呼吸困难,再次重重倒下去。

“母亲,顾昭那个贱人要杀我!如果还不把她除去,她一定会害了侯府所有人!”顾青阳气得捶床,愤怒嘶吼。

王氏眼神认真盯着顾青阳问,“阳儿你为何要骗我?明明是你和逃奴勾结却骗我是顾昭害你?”

顾青阳眼神一闪,“我是轻信那逃奴的话,而且最后是顾昭算计我!”

如果不是裴容和田辉忽然赶来,他早已对顾昭用刑让她画押,也就没有之后的事情了!

“母亲,原来顾昭手中的令牌是真的,是她故意将裴容叫来害我!”

王氏心脏狂跳,万万没想到顾昭说的是真话,她竟有如此造化。

顾青阳一脸怨气和杀意,“顾昭恶毒算计我,还执意让裴容将此事禀报陛下,才会引来魏永正!”

王氏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样责怪顾昭,如果她不再追究,魏永正怎么会出现!

“早知她是这种性子,我是怎么都不会把她从奴隶营接回来!”王氏气恨道。

顾青阳趁机道,“母亲是侯府主母,要送走顾昭还不容易?就随便找个理由说她不孝,把她送去庄子或者尼姑庵都行!”

只要把顾昭送走,他有的是办法弄死顾昭!

王氏却没有回答顾青阳的话,她面色凝重地问,“阳儿你告诉娘实话,你这么费尽心思除掉顾昭,究竟是无法接受这个妹妹,还是为了嫣儿?”

先前顾昭说的话在王氏心中还是起了作用,顾嫣不是侯府血脉,和顾青阳也不是亲兄妹,她担心二人走错路。

顾青阳身份贵重,又早已指腹为婚,虽然齐家门第不如侯府,但齐秀秀的祖父是老襄王。

当今陛下敬重这位过世的外姓老襄王,对齐家也多有照顾,齐秀秀的父亲虽只是齐州太守,但不日就要举家搬迁至盛京,任户部侍郎。

等齐秀秀嫁给顾青阳,齐家也会举全族之力辅佐顾青阳,将会是顾青阳一大助力。

侯爷极为看重这门婚事,王氏也不允许婚事有变。

顾青阳却反应极大地吼道,“母亲你怎么能听顾昭那个贱种的挑唆?我和嫣儿是兄妹,我对她只有兄妹情意,天地可鉴!”

王氏细细看了顾青阳一会儿,才温声道,“那就好,阳儿你是侯府的骄傲,也是娘未来的依仗,千万不可做错事。”

“至于顾昭,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你的亲妹妹,而且她还认识裴容,你父亲正需要利用她来接近裴容,肯定不会让我送走她的。”

顾青阳一张脸阴森难看,寒声道,“我只有嫣儿一个妹妹,顾昭算个什么东西,她不配!”

这话难听的很,但王氏却只是嗔了顾青阳一眼,只道,“阳儿你好好养伤,我会让顾昭来给你道歉的。”

纵使顾昭认识裴容,也是她的女儿,孝字大过天,在侯府内她有的是办法让顾昭低头认错。

顾青阳目光阴郁,已经开始想顾昭来认错时,要怎么折磨羞辱顾昭了。


王氏没有出声,手执茶盏喝着茶。

顾青阳和顾嫣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尤其是顾嫣,她因为顾昭几句话就被禁足了好些时日,心底恨极。

顾昭行完礼,直接站起身。

“大胆!”站在王氏身后的一个方脸嬷嬷突然呵斥,她中气十足,气势强大,“侯夫人没有发话,你怎么能起身?这是大不敬!”

王氏缓慢地喝茶,并不阻止。

顾昭面色如常,抬眼朝那嬷嬷看去,下一瞬,她几步过去扬手狠狠甩了那嬷嬷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震耳欲聋,王氏手中的茶盏险些甩出去。

“顾昭你疯了?!”王氏气得拍桌,震惊地瞪着顾昭。

那被打的嬷嬷也捂着脸,她活了半辈子还还没被人抽过!

顾青阳和顾嫣也被这一幕惊住,一时间忘了反应。

“母亲恕罪,女儿是见这老刁奴嘴巴不干净,女儿替您教训她。

“住嘴!”王氏气得脸皮抽搐,怒道,“张嬷嬷是王家的教养嬷嬷,岂是你能随意教训的?!”

顾昭诧异,“原来是王家的人?那她就更该打了,身为王家人来了侯府见到我这个侯府大小姐不行礼,还大喊大叫的,真是没有规矩。

母亲您就是太仁慈,她是王家人代表的就是王家的体面,丢了王家的人,就是丢了母亲您的脸。”

“……”

王氏张口结舌,一双眼睛直愣愣瞪着顾昭,似才知道顾昭嘴巴这么厉害。

张嬷嬷也惊呆了,这个乡下泥腿子完全不是传言那般愚蠢,反而很奸猾!

“……巧言令色!张嬷嬷是替我教训你,你打她就是不敬长辈!”王氏回过神立马呵斥。

顾昭面上委屈,“她一个下人怎么成了长辈?我知道母亲不喜欢我,可也不能冤枉我。”

这话传出去王氏一身好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成了诬陷亲女儿的恶毒母亲。

“你给我闭嘴!”王氏气得身体发抖。

“母亲息怒。”顾嫣连忙扶住王氏,关心道,“母亲您的身体刚好一些,千万不要气着。”

顾青阳目光怨毒盯着顾昭,冷声道,“孽畜!你连母亲娘家的人你都敢打,看来再不教训你,连母亲都敢动手了!”

顾昭瞥了顾青阳一眼,轻蔑道,“大公子才刚刚受过家法,又想杀我?”

不提家法还好,一提起此事顾青阳就想起这一个月他受了多少痛楚和屈辱,这一切都是顾昭害的!

顾嫣连忙道,“姐姐你误会了,大哥哥只是心疼母亲,他怎么会杀你?”

顾昭,“他不会,那就是你想杀我?”

“……”

顾昭太直白,这让顾嫣竟有些难以招架。

她委屈得快哭了,“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

“顾昭你少欺负嫣儿,嫣儿可不像你一样恶毒,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罢官!”顾青阳捏着拳头,把自己如今的下场都怪在顾昭身上。

顾昭冷笑,“难道不是大公子无耻地和逃奴勾结害我,又被魏大人看到你要杀我,你德行有亏,不配为官,陛下才会下旨,难道你对圣旨有意见?”

“你!”顾青阳气怒交加。

“大哥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相信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咱们今天不说此事。”顾嫣隐晦提醒。

王氏也冷静下来,她冷呵道,“好了,你们是亲兄妹,有什么事情都坐下好好说。”

似是不再追究张嬷嬷被打一事了。

顾青阳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这个贱人真是牙尖嘴利,迟早有一天,他要打烂她的嘴!

顾昭依言坐下,神色淡漠。


她现在还不能动顾青阳,但总要让他受点苦头。

时雨是四个人最为小心谨慎的,她低声劝道,“姑娘,侯爷收藏了不少珍品瓷器,下次可不敢送这种东西了。”

她知道这东西要送给顾远,心脏都吓得快跳出来了。

顾昭让时青收好银子,对时雨道,“放心,这种事情讲究时机,如果不是顾青阳犯错,我也不会送。”

时雨就知道姑娘是算准了一切,才会如此做,心底不禁更加佩服了。

顾远这次为了安抚顾昭,显然是出了大手笔,送来的都是品相最好的丝绸,还有一匹云锦,一些皮料。

“姑娘,奴婢用云锦让人为您裁制几件春裳,等开春了您穿上一定好看。”时雨笑道。

顾昭没拒绝,她看向那些皮料,是上等的灰鼠皮,这东西耐造抗冻,但并不受那些世族名门喜欢,他们嫌弃这种皮料难看,更喜欢紫貂,狐狸毛这种华丽好看的。

可顾昭却知道这东西是冬天的保暖利器,耐寒耐造。

异世的环境恶劣,大雨冰雹,沙尘暴这些都是轮流来袭,所以在那里生存下来最重要的就是保暖,对这种东西十分敏感。

盛京城位于大盛北边,每年的冬天很长,要到四五月左右天气才能暖和起来。

贵族看不上这种皮料,却是百姓买不起的皮料,但若是将这种皮料裁制成贴身的保暖背心,不必繁重的工艺,只要码数多,价格放低,卖出去必然受欢迎。

想到此,顾昭眼眸都比方才更亮了,“时雨你去帮我打听打听,城中哪家制衣铺子接大单,且效率快的铺子,我有用。”

时雨临危受命立即去办事了。

蒋妈妈也在同一时间回了侯府,她第一时间来见顾昭。

“姑娘,查清楚了,露珠被那个朱天卖给一个做茶叶生意的南方人,朱天不知道那人叫什么,但听口音应是泸州人士。”

顾昭凝眸,难怪她前世做了鬼魂后,再也没有见到露珠,原来是被卖到了泸州。

她问道,“蒋妈妈你家中不是有个腿脚有些跛的弟弟吗?”

蒋妈妈点头,她的二弟幼年时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摔断右腿,长大后,贵人府上不会要一个跛子,他就到处给人打杂,她平日在接济勉强度日。

顾昭,“你让他带着露珠的画像,替我去泸州找到露珠,事情办得好,回来我会让他进侯府马房做事,给他五两银子做报酬。”

蒋妈妈闻言立即跪下,激动道,“姑娘放心,我一定让他办好此事!”

顾远着谭妈妈给无忧阁送东西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侯府的人都在说顾昭是要翻身了。

顾嫣听到这些话,气得摔桌摔凳,她恶狠狠地想,顾昭一个低贱医女,她凭什么翻身?她就该永远被踩在脚下,当一个卑贱女奴!

“我让你查无忧阁那边,可有什么线索?”顾嫣转头目光阴森森地盯着白檀。

白檀脸色煞白,小声道,“姑娘,无忧阁里面的人个个都嘴严得很,奴婢实在查不到里面的情况,只知道蒋妈妈最近经常出府,可蒋妈妈是个狡猾的,奴婢暗中跟踪了两次,都被她察觉了……”

她本以为买通无忧阁一个眼线极为简单,谁知里面的人个个都十分警惕,不管她是说好话还是用银子都行不通。

“没用!”顾嫣抄起一旁的团扇砸到白檀头上,一瞬间,白檀光洁的额角就多了一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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