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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记蜀全文

璇玉伴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用密蜡封着,内容只有八个字:“假意附贼,以待天时。”我藏好信,第二日扮成魏军伙夫,跟着运粮队出城。路过哨卡时,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幸好魏军士卒忙着抢粮,没仔细盘查。正月十五,蜀宫旧址的梅花初开。钟会宴请诸将,姜维按剑立在他身后,看见邓艾的副将丘建向门口的卫士使眼色。“将军,不对劲!”我刚要出声,帐外忽然传来喊杀声,火把将雪地照得通红。姜维拔剑斩落刺客的刀,对钟会喊:“将军,快退!”乱军之中,姜维护着钟会退到偏殿,却见魏军已将这里团团围住。“伯约,”钟会捂着腹部的伤,苦笑道,“终究是棋差一着。”姜维没说话,盯着殿外的“汉”字残碑——那是刘备称帝时立的,如今断成两截,却依然苍劲。最后的时刻,姜维杀红了眼。他的断剑早已卷刃,却还在砍杀,血...

主角:姜维六韬   更新:2025-05-06 16: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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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维六韬的其他类型小说《云川记蜀全文》,由网络作家“璇玉伴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用密蜡封着,内容只有八个字:“假意附贼,以待天时。”我藏好信,第二日扮成魏军伙夫,跟着运粮队出城。路过哨卡时,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幸好魏军士卒忙着抢粮,没仔细盘查。正月十五,蜀宫旧址的梅花初开。钟会宴请诸将,姜维按剑立在他身后,看见邓艾的副将丘建向门口的卫士使眼色。“将军,不对劲!”我刚要出声,帐外忽然传来喊杀声,火把将雪地照得通红。姜维拔剑斩落刺客的刀,对钟会喊:“将军,快退!”乱军之中,姜维护着钟会退到偏殿,却见魏军已将这里团团围住。“伯约,”钟会捂着腹部的伤,苦笑道,“终究是棋差一着。”姜维没说话,盯着殿外的“汉”字残碑——那是刘备称帝时立的,如今断成两截,却依然苍劲。最后的时刻,姜维杀红了眼。他的断剑早已卷刃,却还在砍杀,血...

《云川记蜀全文》精彩片段

用密蜡封着,内容只有八个字:“假意附贼,以待天时。”

我藏好信,第二日扮成魏军伙夫,跟着运粮队出城。

路过哨卡时,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幸好魏军士卒忙着抢粮,没仔细盘查。

正月十五,蜀宫旧址的梅花初开。

钟会宴请诸将,姜维按剑立在他身后,看见邓艾的副将丘建向门口的卫士使眼色。

“将军,不对劲!”

我刚要出声,帐外忽然传来喊杀声,火把将雪地照得通红。

姜维拔剑斩落刺客的刀,对钟会喊:“将军,快退!”

乱军之中,姜维护着钟会退到偏殿,却见魏军已将这里团团围住。

“伯约,”钟会捂着腹部的伤,苦笑道,“终究是棋差一着。”

姜维没说话,盯着殿外的“汉”字残碑——那是刘备称帝时立的,如今断成两截,却依然苍劲。

最后的时刻,姜维杀红了眼。

他的断剑早已卷刃,却还在砍杀,血顺着胳膊滴在残碑上,像给“汉”字描了边。

我躲在梁柱后,看见他忽然踉跄跪地,却又撑着剑站起来,望着北方的眼神,像丞相出师表上的墨,像阿爹临终前的火。

第七章:魂归汉土我在汉寿亭外的老槐树下埋了姜维的断剑,剑鞘上的“汉”字已模糊,我用红漆重新描过,在月光下像滴血。

后来常有旅人路过,看见这孤坟,便问起墓中人。

“是个将军。”

我总说,“他一生都在向北打,打到最后,剑断了,人也没了,可心里的火没灭。”

有个读书的少年曾问我:“蜀汉明明弱于魏,为何还要一直打?”

我摸着剑柄上的刻痕,那是姜维教我写的“克复中原”四个字,笔画里带着剑气。

“因为有些事,不是为了赢,是为了不丢。”

我说,“丢了祁山,丢了陇右,难道还要丢了心里的汉家山河?”

少年似懂非懂,却记住了断剑上的红漆,说要回去画在课本上。

景元五年春,我路过成都,看见街市上的孩子在玩“北伐”的游戏,用树枝当剑,用破布当旗,喊着“克复中原”的口号。

街角的茶棚里,老书吏在讲《出师表》,讲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时,满座皆静,有人偷偷抹泪。

我知道,姜维的断剑,阿爹的野鸡毛,还有丞相的《出师表》,都成了汉人口中的传说。

这些传说像
粮,看见孩子们蹲在田边啃野菜,妇人用衣襟兜着最后的麦种。

“去年冬天,羌人抢了我们三趟。”

老村长跪在地上,膝盖压碎了刚发芽的青稞,“将军,实在没粮了……”姜维蹲下身,帮老人捡起麦种:“老人家,我保证,等打下雍州,定让百姓们吃饱饭。”

他说话时,指尖划过老人手背上的老茧,那是握了一辈子锄头的手。

离开村子时,他忽然对亲卫说:“把咱们的口粮分一半给百姓,就说……就说蜀军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成都的繁华让我头晕。

锦官城外的柳树下,贵妇人坐着油壁车招摇过市,车上堆着从东吴运来的丝绸。

我跟着姜维进宫,路过御花园时,听见黄皓的尖笑声:“大将军又打胜仗了?

可这宫里的燕窝粥,都快供不上了呢。”

姜维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却只淡淡道:“有劳黄大人操心,末将此次是来向陛下请兵的。”

殿上,刘禅靠在龙椅上打盹,面前的青铜灯台里,灯油快烧到尽头。

“伯约啊,”他揉着眼睛,“朕听说狄道之战,又折了不少人?

不如……”黄皓在旁咳嗽一声,他便改了口:“不如先休养生息,等明年再说?”

姜维伏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砖上:“陛下,陇右百姓还在等王师啊!”

退朝后,姜维在宫墙外站了很久。

暮色中,他忽然问我:“云川,你说丞相当年,是否也这般无奈?”

我想起陈叔说的,丞相病逝五丈原时,蜀军退兵,百姓们哭了三天三夜。

“丞相至少还有陛下信任。”

我小声说。

姜维笑了,笑声里带着苦:“如今的陛下,心里只有这蜀地的安乐啊。”

回到军营,却见辕门外跪着十几个老兵。

他们衣不蔽体,举着断刀:“将军,我们不要粮饷,只要打仗!”

姜维红着眼眶扶起他们:“兄弟们,不是我不想战,是朝中……”他忽然转身,对亲卫大喊:“去把我的私产都卖了,给兄弟们做冬衣!”

第五章:阴平惊变景耀六年冬,雪下得比往年早。

我跟着姜维守剑阁,手冻得握不住药杵。

关下的魏军大营像一片黑色的海,钟会的帅旗在风中翻卷,绣着斗大的“魏”字。

“只要守住这里,成都便无虞。”

姜维每日巡视关防,靴底的铁齿在冰面
上踩出火星。

变故发生在一个霜晨。

斥候浑身是雪地闯入中军帐:“将军!

邓艾率两万精兵,从阴平小道偷渡了!”

姜维手中的令箭“当啷”落地,我看见他指尖在地图上的“江油”处戳出个洞:“快!

点五千精兵,随我回援!”

阴平道难行,比蜀道更险。

我们在悬崖上攀援,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不时有积雪滚落。

有个新兵踩滑了脚,抓着我的药篓不放,最后还是松手坠了下去,叫声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

姜维停步望着白茫茫的雪山:“邓艾这老贼,真是拿命在赌。”

赶到涪城时,城上已飘起魏旗。

百姓们在官道上奔逃,推着独轮车,背着襁褓中的孩子。

我看见一个妇人摔倒在地,怀里的孩子在哭,连忙去扶,却听见她喊:“蜀军来了!

魏军来了!”

姜维翻身下马,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孩子盖上:“大嫂,往南跑,去剑阁。”

成都城门紧闭那日,我们在城下喊了一夜。

黄皓的声音从城头传来,像刀子刮过石板:“陛下已降,大将军何必再作无谓挣扎?”

姜维仰头望着城楼,月光照在他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霜。

忽然,他抽出断剑,剑尖指向北方:“云川,你看那北斗,斗柄永远指着中原。”

第六章:诈降奇谋郪县,钟会的中军帐。

姜维换上魏军的铠甲,腰间挂着从狄道缴获的魏将佩剑,剑穗却还是那根旧蜀锦。

“久闻姜将军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钟会笑着递来酒杯,酒液在青铜盏中晃出涟漪,“不知将军对这天下大势,有何高见?”

姜维垂眸,盯着钟会腰间的玉珏——那是曹操当年赐给夏侯氏的信物:“魏国内有司马氏专权,外有吴蜀未平,钟将军身为太傅之子,难道不想……”话未说完,钟会突然按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伯约可知,我早已厌烦了给司马家做鹰犬?”

夜里,我跟着姜维在营中巡视,他忽然停在一棵老槐树下,用剑尖在树皮上刻字:“汉炎兴元年,丞相出师。”

树皮剥落处,露出下面早已刻好的小字,是不同的笔迹,却都带着剑气——原来这是历代蜀将留下的暗记。

“云川,”他低声说,“明日你设法出城,将这封信交给南中都督霍弋。”

信写在蜀锦内侧,

第一章:初入军旅建兴十二年秋,汉寿亭的桂花开得稀薄。

我蹲在溪涧边洗着阿娘留下的粗布衫,指尖划过衣摆上补了又补的针脚,忽然听见山道上传来杂乱的马蹄声。

那年我十三岁,裤脚永远沾着采药时的泥渍,发间别着阿爹从祁山带回的野鸡毛——他说这是蜀军前锋营的记号,可惜等不到我认得军旗,他就永远留在了北方的雪山。

马蹄声在三丈外顿住。

我抬头看见一匹黑马,鞍鞯上的铜饰已磨得发亮,马上之人披着半旧的玄色战袍,右肩甲胄裂开道三寸长的口子,暗红血迹渗进亚麻里衣。

他垂眸望我,眉峰如刀,却在看见我背篓里的药草时,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小友,可识得金疮药?”

我没答话,只从篓底翻出晒干的地榆和白芨。

阿娘临终前教过我,将这两味药研成粉,混着蜂蜜敷伤最是见效。

那人下马时我才发现,他靴底嵌着半片残破的青铜甲片,边缘还带着缺口——像是被利刃砍断的。

“我叫姜维。”

他席地而坐,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从沓中回来,遇上羌人劫道。”

我跪在他膝前处理伤口,指尖触到他小腿上交错的旧疤,比阿爹身上的更多、更狰狞。

“你阿爹是军中的?”

他忽然问,目光落在我颈间晃动的剑穗上。

那是阿爹用蜀锦编的,穗头绣着极小的“汉”字,边缘早已磨得发白。

我点头,喉咙发紧:“建兴九年殁在祁山,营里说他是为护粮车……”姜维伸手按住我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我生疼:“你阿爹是好儿郎。

若愿意,随我去军中吧,至少能吃饱饭。”

他说话时,身后的亲兵已牵着马靠近,我看见他们马鞍上捆着半卷残破的《六韬》,封皮上“丞相”二字隐约可辨——那是诸葛亮丞相留下的兵书。

三日后,我背着阿娘缝的布包,跟着姜维的小队进了汉寿大营。

营门的卫兵看见我时吹了声口哨:“将军从哪儿捡的小崽子?

够得着枪杆么?”

姜维反手就是一记刀柄敲在那人头盔上:“他阿爹是前军屯长,再废话,让你去扛三个月军旗。”

夜里睡在大通铺上,身边的老兵陈叔教我打绳结:“看见帐外那杆‘汉’字旗没?

当年丞相第一次北伐,这旗子插在街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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