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牧曲云瑾的其他类型小说《反派难为:妖妃换魂攻略李牧曲云瑾全局》,由网络作家“鱼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宫里的传言越来越邪乎,有人说是拿树叶凭空变出来的,有人说是冷宫里的老鼠在月亮底下给我上贡。向我示好谄媚的冷宫嬷嬷来劝我安分些,免得惹怒了皇上皇后,惹上杀身之祸。我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依旧我行我素。当初负责杖责我的两个嬷嬷都得了怪病,面容溃烂,疼得日日哀嚎不止,药石无医。从此我成了宫人口中名副其实的妖妃。冷宫中人人怕我惧我,却没人敢忤逆我。克扣饭食用度她们自然是不敢的,连我的衣服都不用自己浆洗。我每日除了装神弄鬼就是晒太阳,倒是半点气也没受过。换了灵魂也不是全无好处。自从怀孕之后各种妊娠征象就开始冒出来,当初我不但每日孕吐,还浑身浮肿皮肤松垮,衰老之态连脂粉也难以遮盖,连我自己也不敢多看。李牧每日嘘寒问暖,可他总是推说自己政务繁忙,匆...
《反派难为:妖妃换魂攻略李牧曲云瑾全局》精彩片段
宫里的传言越来越邪乎,有人说是拿树叶凭空变出来的,有人说是冷宫里的老鼠在月亮底下给我上贡。
向我示好谄媚的冷宫嬷嬷来劝我安分些,免得惹怒了皇上皇后,惹上杀身之祸。
我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依旧我行我素。
当初负责杖责我的两个嬷嬷都得了怪病,面容溃烂,疼得日日哀嚎不止,药石无医。
从此我成了宫人口中名副其实的妖妃。
冷宫中人人怕我惧我,却没人敢忤逆我。
克扣饭食用度她们自然是不敢的,连我的衣服都不用自己浆洗。
我每日除了装神弄鬼就是晒太阳,倒是半点气也没受过。
换了灵魂也不是全无好处。
自从怀孕之后各种妊娠征象就开始冒出来,当初我不但每日孕吐,还浑身浮肿皮肤松垮,衰老之态连脂粉也难以遮盖,连我自己也不敢多看。
李牧每日嘘寒问暖,可他总是推说自己政务繁忙,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我心里知道是为什么,不过是没点破罢了。
这般敷衍,落在曲云瑾眼里倒还羡慕起来了。
如今到了我到了曲云瑾身体里,这副皮囊照例年轻貌美身段婀娜,纤腰不过盈盈一握。
巧笑倩兮,顾盼生姿。
难怪李牧会难以自持,悄悄对她动了思慕之心。
反观曲云瑾,她这些日子噩梦连连,终日看见各种幻象。
一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像蜡烛一样化得面目全非,一时是看见碗里的山珍海味都变成了老鼠蟑螂。
她本是个未经历过怀孕之苦的少女,甫然成了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就像是给自己上了刑。
邪音这一闹腾,她更是吃不下睡不着,熬得没了人样。
刚脱了鞋子,摇着小扇子靠住了廊柱,忽然看见李牧进来了。
不通传也不带随从,一个皇帝行事居然如此鬼祟。
我打量着他,他的视线却落在我葱白细嫩的脚上,悄悄地咽口水。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这可是冷宫,陛下踏入半步都是不该。」
李牧正色,假惺惺地斥责:「你好大胆子!这宫中向来不许玩弄巫蛊之术,你怎敢如此嚣张,闹得这冷宫鬼气森森!」
「陛下若是不悦,便诛我九族好了。」打着扇子掩嘴而笑,眼梢飞红一挑,「这九族之中不但包含皇后在内,曲丞相更是首当其冲。」
李牧叹了口气,竟也不是气恼。
「早知道你是气不过才如此胡闹。朕答应过你,待皇后分娩之后便接你回宫,再封你个昭仪……」他缓步过来,慢慢握住我的手举到唇边,「好好好,贵妃!直接封贵妃!这总可以了吧?」
一个巴掌拍不响。
若他自己不肯,就算曲云瑾主动投怀送抱也无济于事。
咬紧了牙,一字一句。
「陛下,君无戏言。」
「朕说话算话,之前便交代下去了,往后绝不会亏了你的吃穿用度,要什么只管和下人说就是了。你再忍几个月,待皇后分娩之后,朕就接你回去。」吻落在我手背上,颇有点耍小心机得逞的得意,「那时皇后只顾着照看皇儿无暇分心,自然就不会反对了。」
我忍了又忍,就怕自己忍不住扇他两耳光。
「若我不甘心只做个贵妃,陛下是否也能应允?」
李牧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朕能有今天,皇后功不可没。」
「陛下要是真的顾念着皇后的好,为何还要抛下她到冷宫来找我?」我不禁笑出声来,「陛下若是记挂云瑾,又为何现在才来找我?」
「云瑾是想嫁人了吗?若你想再嫁,姐姐便奏明陛下……」
曲云瑾陡然回神:「云瑾自愿在宫中服侍姐姐和陛下,绝无二心。」
我心里知道,这人是再留不得了。
趁着晚上李牧来看我的工夫,把心里的打算对他说了。
「朕一直无嗣,谁都知道皇后腹中的皇儿非同小可。换个人来伺候你,朕信不过。」李牧犹豫了一阵,「这样吧,待你分娩之后,朕再为曲才人找个合适的去处。」
才过了半月,曲云瑾在我饭食之内偷偷下了外域的落胎药,疼得我死去活来。
幸亏服用的剂量不多,太医院倾尽全力,总算保住了我腹中皇儿。
曲云瑾身娇体弱我见犹怜,看似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背地里却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
「幼时第一次邂逅,云瑾便对陛下念念不忘。云瑾身为曲家庶女,岂能与皇子相配,眼看着姐姐嫁入宁王府,只能是心如刀绞。」
「那日陛下喝醉临幸云瑾,明知自己只是姐姐的替身,亦是无怨无悔。」
「陛下杀了云瑾吧,我在这宫中日日见你独宠姐姐,嫉妒得都快疯了……杀了我反倒痛快,从此再不用为陛下牵肠挂肚了!」
她这一番哭闹,真让李牧动了恻隐之心。
李牧饶了她一命,只把她投入冷宫。
听闻曲云瑾在冷宫寻死觅活,人人都说她疯了。
我决定亲自去看曲云瑾,顺便断了她的念想。
才进了殿里,曲云瑾陡然冲出来,双手犹如鹰爪,硬生生扼住了我的脖子。
未及呼救我便晕了过去。
待到醒转,我俩竟然换了身体。
「我拜入巫衣教学法,在曲家隐忍多年,最后折损十年阳寿施行换魂术,可算没有白费……姐姐,你终究还是输了。」
身份调转,她成了后宫之主,我成了冷宫弃妃。
「这女人在宫中玩弄巫蛊,罪无可恕。杖责二十,给她长长记性。」冷宫大门徐徐关闭,曲云瑾笑得无比张狂,「把她嘴勒上,防她咬舌。本宫还未消气,她可不能死。」
2.
手腕上有好几道伤痕,脖子上还有一道淤伤,都是曲云瑾前几天寻死觅活折腾出来的。
冷宫嬷嬷送了药食进来,一脸谄媚:「娘娘,奴婢来伺候您。」
拧紧眉头,低声问道:「我差点害死了皇后腹中的皇子,你胆敢过来伺候?」
嬷嬷垂着头,笑容满面。
「娘娘心性单纯,只是一时负气做出错事,不碍事的。陛下虽把娘娘送进冷宫,背地里几番叮嘱让咱们仔细伺候,谁不知娘娘是要重得圣宠了……待皇后分娩之后,陛下定然来迎接娘娘。」
心头一哽,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难怪刚才那二十杖受完,竟然不疼不痒。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十二岁那年,父亲从外面领回了曲云瑾。
曲云瑾的母亲是官阳郡的名伶,一曲《盼花昭》名动天下。
饶是父亲这样的一代贤相,也不得不为之倾心。
他给了那女人宅院和银钱,却没想过要让曲云瑾入籍。
若不是考虑到她的母亲染疫死了,她一个孤女流落在外无依无靠,父亲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带她回来。
初到丞相府,曲云瑾天真烂漫不谙世事,完全不懂这一家子妻妾儿女之间的勾心斗角。
几房姨娘欺她无依无靠,一时让她端茶送水,一时让她打扇捶腿,到后来连房里的夜壶也指派给她去倒。
嗑瓜子的手略停了停。
曲云瑾戳到了我的痛处,笑得越发欢畅:「等到小皇子能牵着我的手叫母后时,我便带他来冷宫看看你。你可要保重身体,万一活不到那一天……人生无常,谁知道呢。」
她笑,我也笑。
相伴生活了那么多年,竟然养了一只白眼狼。
当初我怎么就没能看穿她皮囊下一颗怨毒的心?
「曲夏夏,你笑什么!」曲云瑾冲过来扯住我的衣服,狠狠打了我一耳光,「你这个毒妇,你以为迷惑了邪音便能随意拿捏我了?换魂术是邪音教我的,但凡我找到了他,立时便能自证身份。」
「你找得到邪音么?」脸上被戒指划出一道血印,火辣辣的疼,我忍过去了,还是望着她笑,「按邪音的急脾气,又岂会给你自证的机会。」
曲云瑾推开我,气喘吁吁。
旋即又歇斯底里地笑了:「你以为我真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么?试试吧,看你嚣张到几时。」
6
李牧成日躲着曲云瑾,路上撞见也要刻意避开。
曲云瑾身子有孕不能侍寝,又怕李牧专宠于我,竟然悄悄找了太尉,选了十几个年轻貌美的采女,一口气全都充入了后宫。
曲云瑾明知道自己手里端着肉,却为了和我斗气一口气放进了一大群豺狼。
既然她自寻死路,我也乐得看热闹。
七夕前几天,邪音化鸦而来,浑身是伤。
他扼着我的喉咙,目眦尽裂。
「曲云瑾,我为你屡犯教规,你却过河拆桥,把我私下教你之事报予教主,险些害我丢了性命!我早就看出来了……如今狗皇帝专宠于你,只要我一死,你便可以与他双宿双栖!」
这曲云瑾也不简单,表面上是替李牧充盈后宫,令我放松警惕,背地里却暗自把邪音之事通禀了巫衣教主。
她怕邪音不信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俩一同铲除。
「你把教中法术教给我,你我同罪,我又怎会自寻死路?」话未说完,眼泪先下来了,「我在这宫中举步维艰谁,前几日才被曲夏夏欺辱了一番,伤口至今未愈……我把你当作我唯一的亲人,谁都能不信我,唯独你不行!」
「云瑾,是我错了……」邪音立时放手,抚着我脸颊上的伤口,拧紧了眉头。
脸上的伤痕不深,要不是我悄悄用腐骨散吊着,只怕早就看不出来了。
前两日李牧就心疼过一遍,赏了我一堆奇珍异宝,如今又让邪音心疼了一遍,委实不亏。
「我这一点伤与你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我查探着邪音的伤势,陡然停住:「曲夏夏在我身边布下诸多眼线,莫不是她发现你我私会,这才把事情传予巫衣教主,来个借刀杀人?」
「好一个毒妇!」邪音立时应和,「云瑾别急,待到分娩之日,我自会让这毒妇生不如死……」
我心头一紧,抓住他的胳膊:「祸不及稚子,那皇子才刚出生,又有什么罪孽?」
「哪来的皇子?」
邪音笑得张狂。
「当初你总对曲夏夏施紫云香,令她次次滑胎不能成孕,如今她又如何能够怀上皇子?那是我亲手种下的鬼种,分娩之日,就是鬼种成熟之时。」
使劲捏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
原来我一直以来受过的苦楚和自以为苦尽甘来的身孕,竟都是他们两个人的阴谋。
且等着吧,这些欺我辱我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7
下了早朝李牧便又气冲冲地来了冷宫,一双鞋子摔在阶下,开口便骂:「你为皇后开坛驱邪之后,她倒是不再闹妖了。可如今她越来越懒于政事,朕想问上几句,她都以身怀有孕为由百般推脱。」
「从今往后我是国师,你是宠妃。旧日往事,尽归尘土。」
火光自他手心里亮起来,升腾或崩塌,灿烂或沉寂,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命运。
10
最近宫里怪事频发。
刚承过宠的许采女被被子里化成了一堆白骨。
没过几日,秦采女硬说自己有了身孕,可太医一诊不过是胃胀气罢了。
她死都不肯相信,疯疯癫癫投了井,捞出来时双目圆睁,竟然还发出了笑声。
李牧带着刘采女出去游玩,才见阳光刘采女身上就着了火。就算跳进河里,还是从里到外全都烧成了灰烬。
宫里人人自危,李牧也吓得够呛,这几天神神叨叨的,总疑心有人要害他。
曲云瑾即将临盆,还跑到我这里来逮李牧。
如今李牧身边有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孩子陪他习练房中术,自然要嫌弃我呆板无趣了。
「陛下果然只是贪图新鲜,待他腻味了就好了。」曲云瑾扑了个空,却望着外面笑了,「那些小妖精也嚣张不了几时,我自会把她们逐一铲除。」
她眼底烧着一团邪火,看来阴森可怖。
我与邪音皆是心知肚明,之前怪事的源头就是曲云瑾。
她从巫衣教里学来的小把戏,全都用在了那些被她自己招进宫里的采女身上。
「你如此肆无忌惮地谋害她们,就不怕陛下厌弃你?」
「怎么厌弃?只要诞下龙子,陛下必定回心转意。彼时儿女绕膝,共享天伦,谁也拆散不了……」
我看着那张曾经属于自己的脸,没有半点将为人母的喜悦慈爱,只有偏执和疯狂。
「邪音还未曾告诉你吗?你腹中没有什么皇子,只有鬼种……」
曲云瑾扬手要打我,终是身子不便,没够着我,自己却险些摔倒。
「骗子!太医日日把脉,时时调养,从未说过我腹中皇儿有任何异状!你是嫉恨我即将诞下龙嗣才会如此胡说八道,我绝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跌跌撞撞出去,邪音却从窗户飘进来,语声低沉:「腹中皇子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不会信你的。」
我蹙了眉头:「可你说过,鬼种成熟,是要吃母亲的。」
邪音立时笑出声来。
「我无意害她,是她自己要与你换魂。我也未曾伤她,是她自己执迷不悟,非要诞下鬼种。」
我从他语气里听到了嫉恨的味道。
「你是在嫉恨李牧吗?」
曲云瑾接近李牧是初衷是要向母亲和我复仇,可到了后来却对李牧情根深种。
邪音领了父命要照顾曲云瑾,最后却是日久生情却又不能表白心意,只能看她终日为得李牧欢心做尽坏事。
人为情痴,最可怕的无非是一个妒字。
「是,又如何?」邪音靠近一步,揽我腰肢,眼里藏了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你俩已经换魂,到时候被吃掉的只是曲夏夏,曲云瑾的躯壳仍旧好端端地留在这里。」
我怎么忘了呢,邪音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那日他能说出几句人话,不过是想诓骗我罢了。
一开始他只是让李牧炼丹修仙不问国事,后来便开始蛊惑李牧建王庙筑高台,克扣下来的民脂民膏都进了他的腰包。
李牧信极了他,我又离不了他,这整个国家的命脉如同是攥在他这个国师手里,比做皇帝还逍遥。
「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浅浅一笑,陡然挣脱。
屋角响起牛筋崩断声,一张铁网从天而降。
姨娘家的两个妹妹踢翻夜壶,泼湿了她一身粪水,口口声声嘲笑她是克死亲娘的扫把星,我一时不忍替她说了几句话,又收她到房里陪我读书习字。
曲云瑾跪在我跟前,恨不得把额头磕破:「姐姐的恩情,云瑾没齿难忘!往后姐姐有事只管拆迁云瑾就是,哪怕肝脑涂地云瑾也会为你办到!」
我嫁予李牧时,本想把她留在家中,让父亲为她张罗一门亲事。
可她断然拒绝,口口声声说要为奴为婢伺候我。
我若不肯,她便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在府里无依无靠,若是没有你的庇护,我定会让他们欺负死的。」
也正是因为我把她带进了宁王府,她才能趁着我为母亲奔丧之时,趁机爬上了李牧的床。
当初她信誓旦旦说要报恩,如今想来竟都是筹谋。
她踩着我这块垫脚石,一步步爬到了权力的顶峰。
连李牧都被迷了眼,曲云瑾的长相自然是不差的。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巧笑嫣然。
怒由心头起,恨不得用簪子把这张脸画花。
木簪还未划下,手便陡然停在半空里。
循规蹈矩多年,我早忘了自己本不是个好相与之人。
好呀,压抑本性五年,如今我终于可以发疯了。
3
先皇后死于巫蛊,死时七孔流血,死状极其可怖。
从此宫里便有了下了禁令,再不许人玩弄巫蛊之术。
我用厕纸折了纸鹤,咬破手指在它额上一点,纸鹤便翩然飞去。
残阳如血,数百只乌鸦自天空盘旋而来,停满了冷宫院落里的枯树,也吓走了从旁监视的嬷嬷。
鸦群陡然跳出一名头插黑羽的少年,揽住我的肩头便往怀里一搂:「我早就知道那李牧不是东西,哪怕你舍却一切进宫找他,他也断不会善待你。」
这少年叫邪音,是巫衣教传令使。
当初他悄悄潜入丞相府私会曲云瑾,我便派人打听过了。
曲云瑾拜入巫衣教数年都未得教主信任,所有法术都是邪音背着教主教给她的。
邪音与曲云瑾的关系,不言而喻。
我推他肩头,没让他抱紧:「我身在冷宫却没被削去位分,我还是皇上的妃子……他心里是有我的。」
「心里有你,怎么还能放任曲夏夏如此侮辱你!那曲夏夏更是欺人太甚!」邪音攥着我的肩头,恨意从唇齿之间溢出,就像要把每个字都狠狠咬碎一般:「我就知道,你这连蚂蚁都不肯踩死一只的性子,如何能报仇……」
报仇……曲云瑾留在宫里,竟然是为了报仇?
我拧紧眉头。
「嘶,疼……」
哼了半声,眼泪先下来了。
「我早该带你远走高飞的……」邪音见我脖子上的淤青,脸色蓦地一沉,「我去取了那两人的性命,再带你杀出宫去。」
我张了张嘴,还未劝一句,他先改了主意。
「不行,这可太便宜他们了。放心吧,我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邪音凑近时,我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墓土和死人的味道。
这人可不是个善茬。
我真等不及要看邪音和曲云瑾自相残杀的模样了。
「那你小心些,皇后不是个省油的灯,可千万别被她发现了。」
4
曲云瑾想扣我个玩弄巫蛊的帽子,那我就坐实了给她看。
我用邪音带来的东西在冷宫像模像样地摆了香案小人,泼了狗血,写了符咒,搞得殿里鬼气森森。
谁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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