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我和疯批男配领了结婚证赵舒意任远山结局+番外小说

我和疯批男配领了结婚证赵舒意任远山结局+番外小说

西江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很好,这样称呼就很好。”赵舒意刚刚给他的称呼极大地取悦了他,任远山的语气听起来比之前好了太多。他回答的语气比之前温柔了不少,听到赵舒意嘟囔的声音,又接着安慰她似的,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耳朵。潮湿的吻落在她的耳边,他的气息是如此的温热,更因为任远山此刻贴近她,两个人在被窝中看起来像是耳鬓厮磨的情侣。“我其实真的比你小很多,小七岁……还不算小很多吗?”赵舒意稍稍将头转向另一边,尽可能不面对任远山,话题又回到最开始的那一个。她现在不过二十三岁,而任远山已经三十岁了,他们两个人相差七岁。其实,在赵舒意自己的认知里,还是觉得自己和任远山的年龄差距有些大的……她潜意识中总是觉得,比自己大五岁以上的男人,就算是比自己大很多了。而这样的年龄差距,往...

主角:赵舒意任远山   更新:2025-05-06 15: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舒意任远山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和疯批男配领了结婚证赵舒意任远山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西江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好,这样称呼就很好。”赵舒意刚刚给他的称呼极大地取悦了他,任远山的语气听起来比之前好了太多。他回答的语气比之前温柔了不少,听到赵舒意嘟囔的声音,又接着安慰她似的,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耳朵。潮湿的吻落在她的耳边,他的气息是如此的温热,更因为任远山此刻贴近她,两个人在被窝中看起来像是耳鬓厮磨的情侣。“我其实真的比你小很多,小七岁……还不算小很多吗?”赵舒意稍稍将头转向另一边,尽可能不面对任远山,话题又回到最开始的那一个。她现在不过二十三岁,而任远山已经三十岁了,他们两个人相差七岁。其实,在赵舒意自己的认知里,还是觉得自己和任远山的年龄差距有些大的……她潜意识中总是觉得,比自己大五岁以上的男人,就算是比自己大很多了。而这样的年龄差距,往...

《我和疯批男配领了结婚证赵舒意任远山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很好,这样称呼就很好。”

赵舒意刚刚给他的称呼极大地取悦了他,任远山的语气听起来比之前好了太多。

他回答的语气比之前温柔了不少,听到赵舒意嘟囔的声音,又接着安慰她似的,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耳朵。

潮湿的吻落在她的耳边,他的气息是如此的温热,更因为任远山此刻贴近她,两个人在被窝中看起来像是耳鬓厮磨的情侣。

“我其实真的比你小很多,小七岁……还不算小很多吗?”

赵舒意稍稍将头转向另一边,尽可能不面对任远山,话题又回到最开始的那一个。

她现在不过二十三岁,而任远山已经三十岁了,他们两个人相差七岁。

其实,在赵舒意自己的认知里,还是觉得自己和任远山的年龄差距有些大的……

她潜意识中总是觉得,比自己大五岁以上的男人,就算是比自己大很多了。

而这样的年龄差距,往往让她觉得有点怵。

更何况,她现在发现任远山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一个。

“是吗?可我刚刚已经说了,我觉得你已经不算小了。”

任远山眉头一挑,看起来对她的话不甚赞同的样子。

他迫使赵舒意更加往自己的怀中靠近,以至于两个人现在紧贴着。

赵舒意完全能够感觉得到任远山的温度,还有他正游移着的大掌……

结合任远山现在的动作,赵舒意才终于意识到……

原来他刚刚说的大小,并不是指两个人年龄的大小,而是意有所指。

“不可以,你现在伤还没有好……”

赵舒意有些为难地叮咛了一声,感觉到任远山的视线,她猛地把自己的目光移开,避免和任远山对视。

尽管不曾有过那样子的体验,但是赵舒意也能明白任远山现在的意思。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像是正在盯着自己的猎物,准备发起攻击捕食。

“这并不重要。”

他伸出手,将赵舒意看向别处的脸转过来。

任远山迫使赵舒意与自己对视。

不得已,赵舒意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尽管两个人是在昏暗的光线之中,可赵舒意还是看清楚了任远山眼里闪着的火苗。

那一股火苗正在愈演愈烈,有逐渐加大的趋势……

他伸出左手,抚着她的脑袋,右手紧紧地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

“你的伤口……”

赵舒意难免想到任远山的伤口,大脑无法集中注意力。

任远山一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嘴唇。

与之前的温柔并不相同,这一次他的吻中多了些许霸道,像是宣示着他的占有欲一般,赵舒意只觉得整个人的呼吸都被夺走了。

彼此的气息相互纠缠着,赵舒意只觉得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那一瞬间,她感觉似乎天旋地转。

而任远山双手只是微微使力,她和他的姿势便对调了。

“坐上来吧。”

他抬起眼皮,拍了拍赵舒意的后背,示意她。

赵舒意仍有些忸怩,但任远山却容不得她抗拒,将她整个人往下压。

那个时候,赵舒意忍着羞意,低头看着就在她面前的任远山。

他的额头前早已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水,他双手支撑住她的身子,以至于让赵舒意坐稳了,不至于跌落下来。

任远山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眼皮,与她对视。

一股莫名而来的羞意直往上涌,赵舒意不好意思再继续盯着他看,又将脸转过另一边。


“赵舒意,你已经过劳死了,接下来你将成为《顶级豪门少奶奶被少爷宠上了天》的不知名配角赵舒意,身份为任家保姆的女儿。”

赵舒意万万没想到,她过劳死了,而且还穿书了。

“我去!我熬夜加班到凌晨一点,好不容易玩游戏,刚刚抽到任远山的一度春风SSSSR级卡好吗!”

赵舒意忍不住一顿吐槽,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刚肝到一半,好不容易抽到任远山的卡。

她还没有看完任远山这张卡的游戏内容呢!

就过劳死了?

还穿书了?!

赵舒意看着眼前明亮而宽敞的房间,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看似五十岁的女人正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

深吸一口气,赵舒意快速将大脑里关于这本书的所有剧情都调动出来。

她现在变成了顶级豪门任家保姆的女儿赵舒意,这个角色的名字与她的名字完全一致。

眼前正在收拾行李的女人应当就是她在这本书中的母亲,现在正处在第一章的位置,她的母亲已经任家工作了二十五年,提出要回老家养老,任家同意了。

这是一本只针对男女主角的甜宠文,而男配任远山的经历在这本书里就比较惨了。

男配任远山,是任家的大少爷,任氏未来的继承人,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可惜在书中第一章就遭遇车祸,落下腿疾,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一下子沦为被未婚妻抛弃的残疾人。

这个抛弃任远山的未婚妻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而男主则是任远山的铁哥们。

当男女主的婚讯传来,众人惊呼:任远山不仅被抛弃,还头上一片绿油油啊!

按照书中的剧情发展,赵舒意作为任家保姆的女儿在第二章就会跟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任家。

而当赵舒意和母亲离开后,赵舒意这个角色也在书中消失。

想到这一点,赵舒意脑中警铃大作,这岂不是意味着她自己刚过劳死,在书里没有待够三章又要领饭盒?

看着准备收拾行李完毕的母亲,赵舒意猛地摇摇头。

不行!她要努力多活几章!

好不容易穿书了,能在书里活一回,怎么说也不能到了第二章就领饭盒啊……

更何况,这本还是有任远山存在的小说!

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男人,这完全就是赵舒意偏爱的典型男主人设啊!

赵舒意悄悄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里的任家人。

“远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我和佳慧好说歹说,她还是要取消订婚,说她已经从远山的主治医生那边得到消息,远山的腿就算能治好也会变成残疾人,终生要在轮椅上度过。”

“这一个月来大哥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手术,现在病情总算稳定了一些。”

“只是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媒体就已经传疯了,说什么大哥已经是植物人了……”

“爸妈,我找了山上的大师给大哥算了一卦,说大哥离醒来就差一步,需要有人在这三日内给他冲冲喜。”

“冲喜?远川,你在说什么傻话?佳慧已经退婚,现下,还能找谁来冲喜呢?”

赵舒意听着从客厅里传来的激烈讨论声,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书中也有需要人冲喜的情节,只是三天一过,任家人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首先,任远山这种类型的男人,是赵舒意偏爱的,和任远山结婚是赵舒意完全能够接受的。

尽管不知道任家人是否也会接受她……

其次,如果她不选择冲喜,那么赵舒意随着母亲离开之后,她这个角色也就自然而然消失了。

那么她会到哪里去呢?

赵舒意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于是,趁着客厅里的任家人安静的片刻,赵舒意作了一个最大胆不过的决定。

她从房门门口径直向客厅走去,站在任家人的面前。

“舒意,行李都收拾好了吗?要不是你妈妈觉得在城市里待得倦怠了,我还能多见你些时日呢。”

与赵舒意首先搭话的是任家夫人,也就是任远山的母亲。

她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正看向赵舒意。

赵舒意对上那双泛着精光的眼眸时,她就知道任夫人说的只是客套话。

“先生,夫人……我……”

赵舒意憋了一口气,看向任老爷子和任夫人,鼓起勇气开了口。

坐在沙发上的还有其他任家人,听到赵舒意的声音,纷纷向她看去。

“我其实钟意大少爷很久了,我很爱他,我此生非大少爷不嫁,我保证嫁给大少爷后寸步不离,精心呵护,贴心照顾,我会和大少爷和谐相处,三年抱俩!”

赵舒意站得背脊挺直,在众人的注视中,说出了豪言壮语。

任家人看着斗志满满的赵舒意,惊掉了下巴。

连任老爷子和任夫人看向赵舒意的眼里都多了几分打量和探究。

为了多活几章,赵舒意决定成为任远山的冲喜新娘,今日在所有任家人面前立下豪言壮语。

至于任远山醒来之后的事情……

赵舒意的脑海里闪过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低醇浑厚的嗓音,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任远山那么谦和有礼的男人,她一定能够和他好好相处的。


轮椅滚动着,碾过竞技场上的一寸又一寸土地,在安静的四周,轮椅的响声显得尤为突出。

梁助手推着任远山的轮椅,推进竞技场现场,而赵舒意则跟在他们的身后。

泰格是最先意识到任远山的到来的,它嗅到了熟悉的气味,从那个男人的身上下来,欢腾地朝任远山的方向跑去。

任远山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泰格,作了一个手势。

随即,泰格便兴奋地在任远山的脚边停住了脚步,前爪并拢,蹲坐在地上,对任远山的指令执行得十分到位,在他的面前完全是臣服的姿态。

这时候,任远山的视线才落在前方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身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上已经没有了刚刚重量,那个男人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环顾四周。

“让他起来。”

任远山看向守门的几个黑衣壮汉,眼神又往那个男人身上一扫。

听到任远山的话,两个壮汉快步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将那个男人连带椅子扶了起来。

赵舒意看着那个此时坐在椅子上浑身沾上血迹的男人,柳眉皱起。

“任总……”

那个男人一开始的眼神是飘忽的,当他连带着椅子被扶起来时,就正好对上在他对面的任远山。

看到任远山,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了起来。

“你刚刚说知错了,现在来说说,你错在哪里了呢?”

任远山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上半身自然地往靠背上靠着,眼皮懒懒地抬起,只睨了那个男人一眼。

“我不应该喂泰格吃巧克力的,任总……任总……我真的知错了……”

那个男人忽然就情绪激动了起来,看着任远山流下了眼泪,许是因为害怕,身子一抖一抖的。

但因为那个男人颤抖着的身子,一股尿液混合着血腥味的古怪味道扑鼻而来,引得在场的几个壮汉和梁助手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那样的气味实在算不上是好闻,而赵舒意也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更像是忍耐着这样的气味。

“我记得,你是有六年饲养藏獒的经验的,也是因为如此,当初我才会高薪请你来喂养泰格。”

“你作为专业的饲养师,当然比我更加清楚,持续地喂泰格巧克力会有怎样的后果。”

“那对藏獒来说不是一般的食物,而是毒药,你会不知道吗?”

任远山有条不紊地说着,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比起来泰格受过的伤害,我更想让它咬了你之后,把你丢去喂狗,你觉得呢?”

忽然,任远山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男人,视线仅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继而扫视在场的其他人。

那语气里,好似带着几分询问和商量的意味,那扫视的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就连任远山的目光停留在赵舒意的身上时,赵舒意都能够感受得到他眼里的狂暴。

“啊,可能我的狗咬不动你,是不是剁碎了再喂比较好?”

像是想到了关键的事情,任远山微微仰头,轻呼了一口气,笑道。

那样的笑意里带着几分森然,语调里有着漫不经心,让赵舒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剁碎了喂狗这样的话……

任远山居然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地说出来……

更何况,赵舒意还注意到,任远山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完全是真实的。

他眼神里的狠意和杀意是真实的,语调里的漫不经心是真实的,连嘴角渗人的笑容,也是真实的。

“不不不!任总!我只是……只是喂了泰格五天的巧克力而已……你看现在泰格不也好好的嘛?我已经变成这样了……”

那个男人吓得更加颤抖,开始语无伦次。

“那你是哪只手喂的泰格?”

任远山眉头一挑。

但换来的是那个男人的沉默。

任远山转而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大有询问其他人的意思。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没有人能够回答得了任远山的这个问题。

“好吧,那恐怕无能无力了。废了他的双手,然后随便丢到哪里,看看有没有人发现他吧,检测一下你有没有泰格那么好运。”

任远山看起来颇为无奈,双手往两旁一摊。

他控制着自己坐着的轮椅,轮椅径直往那个男人的面前滚动。

“泰格被你喂了五天的巧克力,若不是我发现,你觉得你还会活到现在吗?”

任远山伸出右手,尽管右手手背上还带着病气的白色,但他还是抓到了那个男人的白色衣领。

那个男人的衣领被揪了起来,努力地想要喘气,却听到了任远山的话,睁大了双眼。

“处理吧。”

但很快,任远山便松开了那个男人的衣领,面露嫌弃,摊开自己的右手,朝在场的几个壮汉挥挥手。

于是,在一阵拖拽声和男人的惨叫声中,赵舒意看着那个男人被几个壮汉拖到门外。

梁助手贴心地递给任远山一张纸巾,让任远山擦掉了右手上的血污。

“泰格,你还好吗?”

这时候,任远山又转过轮椅,朝一直乖乖站定在一旁的泰格示意。

随即,泰格乖巧地在他面前站定,双眼扫过任远山周围的人,直到看到陌生面孔的赵舒意时,泰格原本温顺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

“意意,过来。”

任远山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赵舒意,示意她走过来。

面对着已经露出凶狠眼神的泰格,赵舒意未敢动。

刚刚才看过泰格的凶猛,泰格一口直接咬断蛇头,还把那个男人咬得遍体鳞伤的场景还在脑海之中,赵舒意无法马上对泰格表现出亲近。

“泰格,她,会是我的妻子。”

看着赵舒意仍然站在原地没动,任远山倒也不强求。

他朝泰格伸出右手,上下摆动,随后先将手掌朝下,再轻轻地抚摸泰格的头。

泰格的眼神立马就变得温顺了起来。

这是任远山和泰格之间的某种暗号。

赵舒意看着任远山和泰格的互动是这么猜测的。

随后,泰格慢条斯理地走到赵舒意的面前,在她的脚边嗅了嗅,似乎是在记住她的气息。

“泰格今年两岁多,到十一月份的时候,就正式满三岁。”

“刚刚那个人是之前饲养泰格的饲养员,至于今天让泰格动手的原因你刚刚也听到了。”

“我呢,向来赏罚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睚眦必报。”

在记住赵舒意的气味后,泰格又慢悠悠地走回到任远山的身边,安静地蹲坐在任远山的身旁。

“知道为什么这么多种类的狗里,我偏偏选择养藏獒吗?”

任远山抬起头,看着在他面前仍然未出声的赵舒意。

她刚刚似乎是在走神,在想着别的事情。

听到任远山的声音,赵舒意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他,又皱眉,眼里有着疑惑。

“因为藏獒有着绝对的忠诚,意意,而我,喜欢绝对忠诚。”

任远山抬了抬眼皮,又轻轻地抚摸着泰格的头,动作看起来十分轻柔。

他薄唇轻启,和赵舒意说出了他的答案。

绝对忠诚……

任远山喜欢绝对忠诚……

听到这样的字眼,赵舒意忽然低下了头,陷入沉思。


晚饭过后,主治医生和值班护士来到病房例行查房。

赵舒意看着护工将所有的碗筷收拾好,和任远山简单打了个招呼后便离开了。

其实,在她来这里之前,都是护工在照顾任远山。

后来,大概还是任夫人比较相信那位大师说的话,总觉得赵舒意待在病房里的时间越长越好,便让她在病房里照顾任远山,而在今天任远山醒来后,护工的工作就剩下送饭。

只不过送的是她和任远山的饭。

任夫人觉得医院的食堂不够营养,任远山出了车祸后,专门请了厨师和营养师,在任远山醒来后,终于派上了用场。

“嗯,大少爷的伤口没有崩裂,如果每天都能这样保持,大概十二天之后可以出院了。”

任远山现在在的这家医院实际上是任氏名下的私立医院,因而,主治医生和护士们对他的称呼自然恭敬。

“好,辛苦了。”

任远山坐了起来,看着围在病床周围的医生和护士,笑着点了点头。

赵舒意就在一旁站着,看着任远山对医生和护士们露出笑容,他的笑容看起来温柔又和煦。

甚至,因为他还在笑着,嗓音比之前听起来更有磁性。

当医生护士查完房后离开病房,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赵舒意站在病床的一旁,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愣是没再靠近病床半步。

任远山今天下午说的话仍然让她觉得心有余悸。

他说,尝到她的血液,令他感到有趣。

这还是赵舒意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那种形容,让她为之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快八点了,你怎么站得那么远?”

今天的输液已经结束,刚刚护士已经将吊瓶和输液管收走,任远山的手背上现在只留下留置针。

他抬起眼皮,扫了赵舒意一眼,视线停留在敞开着的窗户上。

现在夜幕降临,接近六月底,在病房里完全安静下来的时候,可以听到窗外传来清晰的蝉鸣声。

赵舒意听到他的声音,悄悄地往床边挪了两步,又停下。

“过来。”

任远山的目光从窗户回到她的身上,他盯着她,说话的语气并不容她反驳。

赵舒意面露犹豫,感觉自己的嘴唇在这一刻又开始疼痛起来,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任远山仍在盯着她看,语气骤然变冷,没有刚刚那么耐烦。

赵舒意抿着嘴唇,只好走到病床边,站在任远山的面前,又赶紧低下头。

“就在这继续画吧。”

任远山示意让她把椅子搬过来。

赵舒意倒是把椅子往病床边挪了,但挨不住任远山灼灼的目光,觉得有点难以专心地继续画画。

但想到还有几天的截止日子,即使再难集中注意力,赵舒意也只能拿出平板开始画起来。

“看你画画的功底,似乎是学了很久。”

任远山的视线停留在赵舒意的平板上,今天下午他就有仔细看过她画的速写。

她的画,基本上落笔后就没有太多的涂改,喜欢通过光影来突出人物的脸部表情,而且线条流畅。

“大少爷也会看漫画吗?我一直就是美术生。”

赵舒意下意识脱口而出,回答了任远山的问题。

可是脑子跟在嘴巴后面跑,当她说出口时,她才反应过来,小说中的赵舒意未必是这样的。

于是,赵舒意猛地抬起头来,却正好撞进任远山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

“我对你的印象并不深。”

任远山看了赵舒意一眼,又继续看着在她笔下栩栩如生的人物。

现在赵舒意画的正是漫画中的男主角,出现在告白的场景中,等待着下一幕女主角的到来。

“那也很正常,因为我对大少爷来说就是个不知名的配角而已,大概率十八线以下。”

可反而是任远山的说法让赵舒意舒了一口气,刚刚停顿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继续画着男主角的五官。

但是仔细一想,不论是从任远山的角度来说,还是从小说本身来说,她的确就是可有可无的小配角。

更何况,在小说中,赵舒意这个名字在第二章随着任家保姆辞职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但大概率我是令你失望的,今天你也听到了,往后任家的大部分财产,和我这个残废实在没有什么关系了。”

任远山看她低下头,看着漫画中的男主角脸部表情逐渐生动。

他忽然就转了话题,还自嘲地笑了。

赵舒意听明白了任远山话里的意思,先是一愣,随后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大少爷……”

赵舒意动了动嘴唇,却猛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再过半个小时,替我梳洗吧。”

任远山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突然话锋一转。

“在床上吗?”

赵舒意咬了咬嘴唇,十分诧异地看着任远山,笔尖重重地触在平板上,发出“咚”的响声。

地点还被她咬字强调,反而是任远山听到她的话笑了。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可以坐在轮椅上了吗?”

今天他的伤口才又重新缝合,属实不方便下床坐轮椅。

“那当然还是在床上……”

赵舒意喃喃地回答着。

这个时候,梁助手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看起来反而像是。

梁助手熟练地将任远山面前的小桌板收了起来,却被任远山伸手制止。

“你没离开吗?”

任远山一挑眉,看着梁助手,询问的语调微微上扬。

但赵舒意刚刚紧绷着的身体因为梁助手的出现而变得放松了下来。

以至于她看向梁助手的眼神里还多了几分惊喜和感激,像是得救了一般。

其实,在任远山还未苏醒的时候,替任远山梳洗的都是梁助手。

换句话来说,在任远山没有醒来的日子里,其实赵舒意的作用就是安静地待在病房里而已。

有时帮任远山看看输液的进度,有时候观察他的情况。

“对,我一看这个时间点,是任总的梳洗时间了……”

梁助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点点头回答了任远山的问题。

“今晚开始,你不用晚上再特地过来了,意意会帮我的,你可以回去了。”

任远山一脸淡定地看着梁助手,又瞟到赵舒意原本放松下来的表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她握着笔的手指尖稍微用力,但还是确信自己听到的没有错。

梁助手立马反应过来任远山的意思,帮他把小桌板收好后,又和赵舒意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好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来吧。”

任远山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挂在斜对面墙上的时钟,又把视线转移到赵舒意的身上,说得轻松。

赵舒意看着离开的梁助手,紧闭的病房门没有再被打开。

听到任远山的话,赵舒意的目光下意识停留在他的病服上,抿了抿嘴唇。


赵舒意将病房里的灯光全部关掉,之后,整个病房陷入了昏暗之中。

之所以未完全黑暗,还是因为外面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使病房看起来仍有一丝光亮。

拗不过任远山的要求,赵舒意最后只能妥协。

她从病房的柜子里抱出一套新的空调薄被子,放到病床上任远山空出来的右边空间。

任远山住的是医院里的SVIP单人套间,除去医疗设备和器械外,完全和酒店里的套房一样配备齐全。

赵舒意将卷好的被子摊开,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昏暗光线中任远山的眼。

漆黑但闪着光亮,任远山的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

赵舒意不敢再继续看他,慌乱地低下头来。

只因为任远山看向她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直接的审视。

赵舒意麻溜地脱掉拖鞋躺上了床,又意识到还没有开空调,怕半夜里气温升高。

“大少爷,要开空调吗?”

赵舒意看向任远山,又将双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准备要下床的模样。

“不用。倒是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任远山放下原本撑起自己上半身的右手,平躺在病床上,但看向赵舒意的背影。

昏暗的光线中,她纤细的身影浮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任远山的视线落在赵舒意的腰肢上,又眯了眯双眼。

“嗯。”

任远山死死地咬着刚刚的问题不放,似乎她今晚不回答,他就会一直追问。

听到任远山不需要开空调,赵舒意又重新钻进被子里,可回想起刚刚的那一个吻,赵舒意又忍不住脸热了。

“看来能帮你修改画稿提供一些思路了。”

任远山总算不再看她,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大少爷……”

赵舒意平躺在病床的右边侧,小心地与任远山保持距离。

一是因为她仍然难以这么快和任远山近距离同床。

二是因为现在任远山的伤口并未完全愈合,她生怕自己的动作会伤害到任远山。

“称呼是不是真的打算要到婚后才改?”

任远山平躺在床上,已经闭上了双眼。

赵舒意小声地叫了他一声以后,整个病房内陷入片刻的安静。

那样的沉默久到赵舒意都以为任远山已经睡着了。

可忽然,安静的病房内响起任远山低沉的嗓音,他的音调听起来很平稳,语调的起伏并不大。

称呼……

真的要改吗?

赵舒意平躺在病床的右侧,脑袋悄悄地往左移,看到闭上双眼的任远山。

昏暗的光线之下,她仍然能够看到他的侧脸。

带着朦朦胧胧的光影,他的侧脸像是加了一层滤镜,那一秒,赵舒意觉得任远山面部的线条是柔和的。

她的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他的五官。

最后,赵舒意的视线停留在任远山的薄唇上,好几秒。

赵舒意抿着嘴唇,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藏在薄被下的双手猛然攥紧,她将身侧的睡衣衣摆紧紧地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

“远山……?”

也许是昏暗的环境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她看着头顶上空白的天花板,赵舒意试探地叫了任远山一声。

按着她之前听到的话。

任远山说,要叫他的名字。

但赵舒意的话音刚落下,她的鼓膜传来自己的声音,赵舒意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子叫任远山的名字,多了几分亲昵的意味。

她的心里难免在打鼓,心跳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

赵舒意还有些不安,她又朝任远山的方向看去,发现任远山仍然紧闭着双眼。

“嗯,要多叫几次,你就会适应了。”

任远山应了一声,尽管在赵舒意的角度看来,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可她能听得出来,他的声线比之前上扬了一些。

那么,她这么叫,他应该是能够习惯的?

其实他肯定是能够习惯的吧,只是她要慢慢适应这么叫他而已。

赵舒意得到他的回应,心就变得淡定了一些,已经被她揉成一团的睡衣忽然被松开。

“我努力。”

赵舒意睁眼看着空白的天花板,回答了任远山的话。

“过几天,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

任远山忽然开口,语调里还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一个地方?

“是什么地方?”

赵舒意想要知道答案,接着追问。

良久,她都没有听到任远山的回答,回应她的,只有病房里的寂静。

赵舒意往任远山的方向看,她看到,任远山已经紧闭着双眼,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再看向大开着的窗户,凉风吹进来,吹起一旁的轻纱窗帘,窗帘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赵舒意尝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也让自己进入睡眠的状态。

当凌晨一点到来,听到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一双充满痛苦的漆黑眼眸睁开。

任远山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了。

双腿伤口的疼痛让他在凌晨意识清醒。

任远山抬头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镇痛泵,只是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任远山忍着伤口疼痛,仍伸手拿自己的手机。

“任总,车祸当天,驾驶那辆车的司机已经找到,据他交代,和邱家有关系……”

是梁助手的短信。

“直说。”

任远山回复了简单的两个字,食指敲了敲手机侧面,明显是在等待梁助手的回复。

“司机是邱佳慧小姐指示的,指令是让您出车祸,能因此死了更好。这个司机,任总您看看怎么处理?”

很快,梁助手的短信回复了。

喔……原来这场车祸,真是和他那个前未婚妻有关系呢……

嘶……那忽然事情就变得有趣多了……

任远山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文字,眼眸眯了眯,眸底里闪过嗜血的风暴,嘴角掀起一抹诡异的笑。

“先留着,我想处理的时候再处理。”

处理这样的人,当然要挑一个好日子。

任远山挑了挑眉,眸底已然被一层红色染上,嘴边的笑意不减。

“好的,明白。”

梁助手的回复很快。

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的病房中,任远山忽视腿上伤口的疼痛,看到躺在自己右侧的赵舒意,脸上的表情变得神秘莫测。

一场车祸,他似乎能够看清了周围人的心和底细。

而意料之外的收获,却偏偏是现在躺在他身旁的女人。

本来确实是打算过几天等他能坐在轮椅上的时候,带她去散散步的。

因为今晚她的表现实在是令他很满意。

但现在……

他要改变主意了。

“不是说是自愿的吗?不是说我很可怕吗?那就让你……”

任远山的指尖触及那熟睡中的赵舒意的脸颊,指腹感觉到滑嫩的肌肤,他忍不住啧啧称奇。

“自愿地逃不开可怕的我。”

会不会是一件更加有趣的事情呢?

任远山挑眉,戳了戳赵舒意的脸蛋,嘴角的笑意更浓,如墨般的眼眸里闪过压制不住的兴奋。

他好像找到接下来的乐趣了。

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和他三年抱俩的女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