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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宜修侧福晋

湘柳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今日来宣旨的是梁九功的徒弟,他将手中的圣旨递到了宜修的手上,笑道:“接旨吧,四福晋!”宜修满脸堆笑地接过圣旨,然后给太监递了个大红包。“辛苦公公了,这点子钱还请公公喝点茶!”那太监的眉不见眼,收了荷包后,奉承了两句,便离去了。宜修被封了福晋,但因之前办宴会出了那等子的事,所以并没有大办,只是在府中摆了一桌小宴。因为之前四阿哥便曾放话,若是宜修这胎生了个阿哥,便让她做嫡福晋,所以府中的李静言,齐月宾,还有吕盈风三人,并不觉得惊讶。李静言更是欢欢喜喜的带着一个古董花瓶前来祝贺宜修。“妾身恭贺福晋!福晋万福!”李静言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对着宜修十分恭敬的说道。齐月宾也同样送了件礼物,但是神色淡淡的,并未见出什么喜怒。吕盈风的态度虽然没有...

主角:宜修侧福晋   更新:2025-05-06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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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宜修侧福晋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宜修侧福晋》,由网络作家“湘柳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日来宣旨的是梁九功的徒弟,他将手中的圣旨递到了宜修的手上,笑道:“接旨吧,四福晋!”宜修满脸堆笑地接过圣旨,然后给太监递了个大红包。“辛苦公公了,这点子钱还请公公喝点茶!”那太监的眉不见眼,收了荷包后,奉承了两句,便离去了。宜修被封了福晋,但因之前办宴会出了那等子的事,所以并没有大办,只是在府中摆了一桌小宴。因为之前四阿哥便曾放话,若是宜修这胎生了个阿哥,便让她做嫡福晋,所以府中的李静言,齐月宾,还有吕盈风三人,并不觉得惊讶。李静言更是欢欢喜喜的带着一个古董花瓶前来祝贺宜修。“妾身恭贺福晋!福晋万福!”李静言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对着宜修十分恭敬的说道。齐月宾也同样送了件礼物,但是神色淡淡的,并未见出什么喜怒。吕盈风的态度虽然没有...

《结局+番外宜修重生纯元梗它不管用了!宜修侧福晋》精彩片段


今日来宣旨的是梁九功的徒弟,他将手中的圣旨递到了宜修的手上,笑道:“接旨吧,四福晋!”

宜修满脸堆笑地接过圣旨,然后给太监递了个大红包。

“辛苦公公了,这点子钱还请公公喝点茶!”

那太监的眉不见眼,收了荷包后,奉承了两句,便离去了。

宜修被封了福晋,但因之前办宴会出了那等子的事,所以并没有大办,只是在府中摆了一桌小宴。

因为之前四阿哥便曾放话,若是宜修这胎生了个阿哥,便让她做嫡福晋,所以府中的李静言,齐月宾,还有吕盈风三人,并不觉得惊讶。

李静言更是欢欢喜喜的带着一个古董花瓶前来祝贺宜修。

“妾身恭贺福晋!福晋万福!”

李静言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对着宜修十分恭敬的说道。

齐月宾也同样送了件礼物,但是神色淡淡的,并未见出什么喜怒。

吕盈风的态度虽然没有李静言那样上赶着巴结,但倒也算得上恭敬。

四阿哥看着府中一片妻妾和睦的景象,十分满意,越发觉得这个嫡福晋选对了。

宜修到也没摆什么架子,她端庄大方的吩咐道:“剪秋,将我给三位格格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都是姐妹,不必这么客气,以后还要大家一起辛苦伺候四爷!”

三人立刻恭敬行礼:“是!”

与宜修这边其乐融融的景象不同,乌拉那拉府里却是一片水深火热。

“ 什么?四阿哥竟让了宜修做嫡福晋,这不是在打柔则的脸吗?”

觉罗氏听到这个消息后,怒不可遏,连摔了好几个茶杯。

若宜修还是个侧福晋,那柔则进府尚且可与她平起平坐,但若是嫡福晋,难不成要柔则这个嫡姐每日像宜修这个庶女请安问好?

柔则自然也是哭了个肝肠寸断,她本就偏瘦弱的身子,如今更是形如枯镐。

四阿哥怎能如此狠心,自己好歹把身子交给他了,他怎能如此负自己?

定然是宜修,定然是宜修在背后挑唆四阿哥,没想到自己这个庶妹竟然如此不知廉耻,敢抢了自己嫡福晋的位置!

既然如此,那也休怪她不念姐妹之情!

柔则神色暗了暗,狠狠的将手指甲戳在了手心中,顿时鲜血直流。

痛定思痛后,柔则来到书房前,亲自给四阿哥写了一封绝笔书信。

然后她找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翠安,吩咐她定要将这封书信交到四阿哥手里。

翠安:…………

翠安没有办法,现在在府中觉罗氏和柔则每天发火,多少丫鬟下人都受了责罚,她不可能这个时候违反主子的命令。

虽然无奈,但只好偷偷溜出府将这封书信交到了四阿哥府的门房手上。

如今,宜修成了四福晋,后院归她管,这封信自然是送到了宜修的手上。

绘春将这封信递给宜修,满脸不屑,“大小姐也太不要脸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居然还有脸写信给四阿哥!”

宜修接过信,笑着安慰了绘春,她自然是知道柔则这是着急了。

本来以为进府会是四福晋,和自己平起平坐,但是没想到如今自己成了嫡福晋,以后只能屈居人下,这是要狗急跳墙了呢!

宜修接过信,看都没看,就随手扔在了一边。

“绘春,扶我去给四阿哥请罪!”

绘春皱了皱眉头,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刻,她便知道了。

只见宜修来到了四阿哥的书房外,跪在了外面。

“妾身有罪,还请四爷责罚!”

如今宜修肚子里的孩子也将近有四个月了,此刻已微微显怀。

苏培盛守在外面,看到福晋跪下来,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去劝:“哎呦,福晋,您怎么在这跪着呢?有什么事进去和咱们爷说啊!您这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万一有个好歹,那可怎么是好?”

宜修轻轻的摇了摇头,“凡请苏公公告诉四爷,宜修有罪!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四爷!”

苏培盛没办法,见劝不动,也只好赶紧进书房去找四阿哥。

四阿哥一听宜修又跪倒在了门外,吓了一跳,赶忙出来亲自将宜修扶了起来。

“宜儿,你这是做什么?你还怀着咱们的孩子呢?”

宜修说道:“今日府中的门房将一封信递到了妾身的手中!那信是柔则姐姐身边的丫鬟亲自送来的,本来妾身应将那封信交给四爷。

可是上次因为姐姐的事情,四爷已经被皇上责罚了!妾身虽然心疼姐姐可言,您是妾身的夫君啊!妾身怎能看着您在因姐姐知事受罚?”

宜修低下了头,无限哀怨的道:“就算因此,四爷恼我,姐姐怨我,但只要四爷平安,那妾身便是万死也值了!”

四阿哥本来听到宜修拦截了柔则给他的信,心里有些不自在,但是听到了宜修如此真心实意的表白后,突然觉得柔则好像被猪啃了脑子。

怎么好好的一个美人,偏偏生的这么蠢?

因为这件事情,皇阿玛可没少生气,八阿哥等人也没少看笑话,今日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迎接怎样的暴风雨!

自己本就出身不显,如今又想要那个位置,自然又做到万事小心,是这柔则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惹麻烦,便是他是个天仙下凡也是个祸害!

四阿哥轻轻地揽过宜修,将她护在怀中,轻声安慰道:“福晋这件事情做的很对,那信还是赶紧烧了吧,留着也是个祸害!”

四阿哥想了想又道:“只是你姐姐这件事情终须解决,不若明日你替我走一趟,你如今是我的嫡福晋,代表的是我的面子,亲自去乌拉那拉家提亲也算给足了你姐姐面子!”

宜修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看嫡母和嫡姐那张脸了。

一定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

怪不得甄嬛到最后能当太后呢,这招装柔弱,扮委屈,这招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百试百灵!


四阿哥府

四阿哥是被人抬回来的,毕竟他这件事情做的是真离谱,康熙也是吩咐了的,定要好好将他打一顿。

这样一来,保全了皇家的颜面,二来也可以告诉众大臣朕治家严谨!

但这却苦了四阿哥,他本来就不像大阿哥那种,壮的跟头熊似的,四阿哥本人是偏文弱公子那一类,重重的三十大板下去,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四阿哥就这样白着一张脸,毫无血色的被人抬了回去。

宜修知道四阿哥回来的不会早,便趁四阿哥去皇宫的时候,在自己的院中午休了一会儿,又美美的吃了一顿饭,现在的气色别提有多好了。

但是为了让四阿哥觉得自己在家中一直牵挂,宜修还特意吩咐剪秋在为她上妆时多擦些粉,将她打扮的憔悴一点。

李静言,齐月宾等人自然也是得了消息,

所以四阿哥一回府,便见三个人在院中等着自己。

李静言一看四阿哥被打成这样,立刻放声大哭,直接扑到了四阿哥的身上道:“四爷啊,您没事吧?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妾身还怎么活呀?”

说着便是一阵哭天喊地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亲爹没了!

就连想上前照顾的苏培盛都一阵无语,没想到下一秒四阿哥有气无力的说道:“李格格,你压到我的伤口了!”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宜修有些想笑,但是她知道这种场合绝对不能笑出声来。

她将上辈子发生的所有倒霉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勉强止住笑意。

齐月宾同样也委屈的上前,哭哭啼啼的说道:“四爷,怎么伤成了这样?不如今天晚上来妾身房里,妾身房里有家里特别预备的伤药,妾身给您上药。”

这话倒是不假,齐月宾家中毕竟是出身武将的,想必伤药之类的应该会有独家秘方。

不过现在四阿哥只想见到宜修,他在皇宫被行刑时,每打一板子便多了一分对柔则的怨恨,对宜修的想念。

“宜儿~~”

四阿哥有气无力的喊道。

宜修烦躁的翻了个白眼,叫自己干什么?有病吧?

但是还是十分殷切的上前,轻声安慰道:“妾身已经将府中的事物全部打理好了,府中的下人绝既不会将今日的事情往外传,您就放心吧!”

四阿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这两个女人一点也不懂他的心。

要知道自己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怕因为自己去皇宫,让家里乱了起来。

“宜儿,多亏有你照料!”

四阿哥十分殷切地抬起头,希望宜修下一秒能说出想将自己带回院中照料。

宜修自然也看穿了四阿哥的心中所想,想到此处,她不禁有些无语。

拜托,自己是一个孕妇诶,你让一个孕妇料理家事,还让一个孕妇照顾病人,你有病吧?

你是娶媳妇儿,还是找奴隶呢?

宜修此刻犹如戏精附体,脚下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剪秋立刻将一休扶了起来,然后带了几分哭腔的说道:“侧福晋自从四爷您走了后,便在院中担心的不行,就连晚饭也没吃,现在只怕身子有些撑不住了!”

晚上炫了三大碗的宜修,突然有些心虚。

李静言见状,连忙抢先道:“既然侧福晋身体不舒服,那便让妾身照顾四爷吧,妾身绝对给您养的好好的!”

说着,便要身旁的下人动手,想要将四阿哥抢到了自己的院中。

齐月宾也是分毫不让,堵在李静言的面前说道:“姐姐怎么知道如何照顾病人?但是妾身家中是武将出身,屋中还有家里父兄特意预备的伤药,若是妾身来照顾四爷,定然会照料的更好!”

两个人就这样对上了。

四阿哥只觉得被两个女人吵得要疯了,自己还没被皇阿玛的板子打死,只怕要被两个女人气死了。

想了想,四阿哥轻叹了口气,说道:“确实,如月宾所言,静言你没照料过病人,等我好了再去看你!”

齐月宾得了四阿哥的准话,得意洋洋的瞥了李静言一眼,便欢天喜地的将四阿哥抬进了自己的院中。

只留刘李静言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气得几乎要将手中的帕子给撕碎。

回到自己的院中后,宜修轻松的躺在了靠椅上,满足的哼出了声。

绘春看着宜修,突然感到有些好笑,自家侧福晋平日里向来是个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性子,但是现在却越看越欢脱。

不过绘春还有些奇怪,为什么侧福晋不将四爷接到院中来?现在正是和四爷培养感情的好时候啊!

宜修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便轻抚着肚子,解释道:“傻丫头,你记住一时的宠爱是不牢靠的,只有子嗣是最要紧的!”

虽然这是个同四阿哥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可是亲自侍候四阿哥,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虽然说比较琐碎的活计都有下面人帮忙,可是却要每天守在他床前。

如今自己肚子里的弘晖才是最最要紧的!

至于四阿哥又不是香饽饽,谁爱照顾谁就照顾去吧!


觉罗氏收到了宫中德妃的传信后,感觉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但与此同时,她也感到一阵憋屈,自己可是出身爱新觉罗氏,她德妃,不过一个包衣奴才出身,现在也敢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要不是因为柔则这档子事,自己犯得上去巴结德妃吗?

觉罗氏一阵烦躁,仔细想想,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处处透着古怪!

柔则是她的亲生女儿,虽然自己确实吩咐了柔则,要勾搭四阿哥,但是可没让柔则勾搭到床上去,柔则自然是不可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

若说这件事情是四阿哥干的,也不大可能。

四阿哥这孩子她了解,为人谨慎,恭谦有礼,自然是不可能做出这样孟浪的事!

那这件事情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四阿哥和柔则中了别人的计谋!

可这件事情到底底是谁干的呢?

觉罗氏越想越不对劲,便吩咐了自己身旁的大丫鬟珍珠去叫柔则身旁的大丫鬟翠喜!

翠喜一进觉罗氏的屋子,就被觉罗氏身旁的两个嬷嬷给摁在地上,狠狠的抽了两个耳光。

“你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出了这样的事情,你难辞其咎!”

觉罗氏微眯着眼,细细的打量着翠喜,她有些不耐烦的挑着护甲,冷声说道:“按理说你是该打死的,不过你若能说出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贱命!”

翠喜淡然的抬起头,看着觉罗氏笑了。

这笑声看的觉罗氏有些心里发毛,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翠喜。

“你发什么疯呢?那天跟在柔则身边的只有你和翠安,她我已经叫人去审了,你们两个的话,要是对不上,我若查出来是谁在撒谎,立刻打死,决不姑息!”

翠喜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觉罗氏,眼中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翠喜痛快的笑了一声,眼中流出两行清泪来。

她神色哀然地说道:“不用连累别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觉罗氏大惊失色,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翠喜,然后气得将桌上的茶碗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身上!

“贱婢,你怎么敢的?我待你不薄啊,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人!”

翠喜冷笑一声,“待我不薄?夫人,您还记得我的亲姐姐翠平吗?午夜梦回时,您可曾会心安?”

觉罗氏的神色带了几分慌张,她终于想起来了。

翠喜和翠平是双胞胎姐妹,她们两个不是家生子,是外面买来的,但因为两个人长得俏丽,行事又伶俐,办事又痛快,深得她的喜欢。

原本两个人是跟在她身边服侍的,但是有一日,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儿子恒安居然要强占翠平,翠喜向她求救,但是自己为了不同儿子离心,便选择了无视。

可没想到,翠平的心气竟然如此之大,事后她竟然选择了直接吊死。

觉罗氏自知理亏,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儿子善后,便将翠喜调到了自己女儿身边,更许了她许多钱财,希望她能淡忘此事,可是没想到………

觉罗氏慢慢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但是反应过来后,她依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觉罗氏再也忍不了了,直接站起身来,狠狠的扇了翠喜一个耳光,长长的护甲,将翠喜的脸上划过一道长长的红痕。

翠喜只感到自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但她心里却无比的畅快。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姐姐,看到了吗?这就是这家人的报应!

只是可惜,不过,柔姨娘,可别让我失望。

翠喜抬眼看着觉罗氏,痛快的笑道:“奴婢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没有想过活下去!夫人,您高贵一世,没想到您的女儿折在我手里了吧?”

泪水渐渐模糊了翠喜的眼眶,恍惚间,翠喜好像看到了姐姐翠平在向她招手,像极了小时候姐姐将她揽在怀里哄她睡觉的样子。

“夫人,您不是说做妾也未免不是个好去处嘛?那既然让如此,就让您的女儿一世为妾,被自己的庶妹永远的踩在脚下吧!奴婢且在地狱底下看您的下场!”

说完,翠喜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竟然一把推开了两个嬷嬷,直接从身上掏出一瓶毒药来,服毒自尽。

觉罗氏被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翠习已然口吐白沫,七窍流血。

一个嬷嬷上前试了试翠喜的鼻息,然后冲觉罗氏摇了摇头。

觉罗氏感到脚下一软,一下子瘫倒在地。

珍珠吓了一跳,立刻将觉罗氏扶了起来。

现在觉罗氏对任何人都充满了不信任,翠喜这个丫头之前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觉罗氏回头看向了珍珠,还有两个老嬷嬷。

珍珠,还有两个嬷嬷吓了一跳,立刻跪在地上表忠心。

“奴婢对夫人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任何备主之事,还请您明察!”

觉罗氏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犯疑心病的时候,便是要处理身边人,也不是现在!

如今,府里正是多事之秋,事情还要慢慢的解决。

这时,觉罗氏身旁的另一个大丫鬟翠乐从屋外跑了过来,带着几分欣喜喊道:“夫人,老爷醒了!”

觉罗氏面色一喜,立刻带着人前去了费扬古的卧房。

………

“老爷,您可真是吓死妾身了,要是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妾身可怎么活呀?”

觉罗氏还没进屋,就听到了柔姨娘那狐妹子般的声音,她气得暗咬银牙,骂道,小狐狸精!

柔姨娘是费扬古这两年新纳的妾室,如今也不过20岁,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费扬古平日里,对她最是宠爱。

觉罗氏知道自己女儿的事情,还需要费扬古去解决,便强压住内心的不满,换上了一副笑意,推开了门。

“老爷,您终于醒了,您可不知道我和柔则有多担心!”

费扬古本来依偎在自己的小娇妾怀中,但一听到觉罗氏提起柔则来,便脸色一僵,沉着声音开口道:“混账!休要再提那个逆女,我没有这样的女儿!”

柔姨娘还在旁边拱火,“夫人也真是的,老爷如今还在病中呢,您这么说不是故意气老爷吗?”


“哭哭哭,就知道哭!等你阿玛被你害死了,你再到你阿玛灵前哭也不迟!”

柔则比觉罗氏早到一些,觉罗氏进屋的时候,正巧看到费扬古将柔则一脚踹在地上。

觉罗氏护女心切,立刻一把推开了费扬古,将柔则护在身下。

“老爷,这是干什么?柔则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恒安的亲妹妹!她若有个什么好歹,可叫我们娘俩怎么活?”

费扬古看着纵女无度的觉罗氏,恨铁不成钢的连连踱步。

“你瞧瞧你养出的好女儿,现在马上就要将这一家子给害死了!”

觉罗氏擦了擦女儿脸上的泪痕,忍不住反驳道:“皇上不过是一时生气,等过了些日子,皇上自然会为老爷官复原职,老爷这是干什么?”

觉罗氏是觉得自己出身尊贵,乌拉那拉家虽不显赫,但宫中好歹有个德妃娘娘,在朝中也是有一定势力的,怎么就到如此地步了?

等过了些日子,自己说通了德妃娘娘,女儿自然就是四阿哥府中的侧福晋了。

夫妻多年,费扬古岂能察觉不出觉罗氏的小心思,他竟没想到妻子竟如此愚蠢。

这件事情往小里说,不过是一件婚事,但往大里说,那代表的可是皇家的颜面,若是不能妥善处理,整个乌拉那拉家都要遭殃!

自己是乌拉那拉家的家主,自然要以乌拉那拉家的荣耀为先!

柔则虽是自己的女儿,但不过是个女孩,若实在不行,便弃了吧!

想到此处,费扬古一甩袖子,看着倒在地上,几乎哭晕了的柔则和像一只护崽老母鸡一样的觉罗氏道:“今日我便去四阿哥府,让四阿哥纳了柔则做格格,你若还敢闹,我便休妻!”

觉罗氏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居然会做出如此狠心的事情,柔则可是他的嫡女啊!

他怎么忍心的让柔则一个嫡出的千金小姐,跑到宜修那个庶女的手底下当妾?

若是侧福晋,好歹能上皇家玉碟。可是格格不过就是一个妾,说句难听的,就是哪天被打死了,那也无所谓。

觉罗氏失望透顶,要强如她,眼中也流出了泪水,哭道:“老爷真要如此狠心,你这不是要妾身的命吗?”

费扬古越发恨铁不成钢,他一把将觉罗氏从地上拽起来,大骂道:“那你难道要让我为了她害了全府的性命吗?难道你就这一个女儿?恒安呢?你想过恒安吗?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咱们家被皇上厌弃,那恒安还能有什么好前程?”

柔则听着阿玛和额娘争论不休,此刻的她心如死灰,完全没料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本来她已经下定决心做四阿哥的侧福晋,哪怕居于宜修手下,她也愿意忍这一时之辱,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妾室格格。

可是如今便是她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去做,哪怕为了额娘,为了哥哥,为了乌拉那拉氏,也不能退缩。

柔则爬了起来,端跪在地上,向费扬古和觉罗氏行了个大礼,本是柔弱无比的女人,此刻却显得十分倔强。

“额娘,您莫要再同阿玛吵了!一切都是女儿的错,女儿愿嫁与四阿哥做妾,为了哥哥,为了父亲,也为了乌拉那拉氏!”

见女儿已经松口,费扬古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觉罗氏先是愣了几秒,随后抱着一柔则痛声大哭:“我可怜的女儿啊!”

费扬古的动作很快,说通完觉罗氏和柔则后,便来到了雍亲王府内,寻找四阿哥。

本来以为自己家已经低头,四阿哥应该很快答应,没想到他却吃了个闭门羹。

如今,府中是齐月宾在管家,齐月宾派了一个太监来告诉费扬古,说是如今宜修被气病了,还在院中休息保胎,见不得外客。

至于四阿哥一早便出了门去,大人还是改日再来吧!

可费扬古哪敢离开,自己可是刚被康熙停职,看这意思,若是自己不能妥善处理这件事,那以后这官自己还能当成吗?

“麻烦公公,左右老夫今日也没什么事,便在这里等一会儿四阿哥也无妨!”

费扬古从来没感觉自己有这么憋屈过,,他在厅中几乎枯坐了三个时辰,才等来了一个人。

见有人来了,费扬古喜不自胜,他本来以为是四阿哥,刚要行礼,没想到来人竟是宜修。

宜修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旗装,可是脸色却很差劲,步态也十分虚浮,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宜修好歹也是费扬古的女儿,见自己女儿成这副模样了,费扬古自然会关心。

“福晋,这是怎么了?这怎会病成这样?”

身后的剪秋忍不住道:“老爷!还不是夫人,自从上次福晋去府中替四阿哥提亲,被夫人骂出来后,便一直郁结于心…………”

话还没说完,就被宜修呵斥一声打断。

“放肆!胡说八道些什么?怎么可以搬弄尊长的是非?”

费扬古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自己这个夫人向来嚣张跋扈,从前在府中便对宜修没个什么好脸色。

原本以为宜修嫁给了四阿哥,她会对宜修态度好点儿,没想到好她竟然如此不给宜修面子。

其实不给宜修面子,这倒没什么,但如今不同往日了,宜修是四福晋,那代表的是四阿哥的脸面,是皇室的脸面,说大点更是皇上的脸面!

费扬古越想越冒汗,这个蠢婆娘,自己回去定然要好好的惩戒一番!

费扬古给宜修行了个礼,“四福晋怀着孩子更要珍重自身!只是咱们家中的事情,你姐姐………”

宜修心中一阵寒心,或许自己早该对这所谓的亲情彻底放弃。

自己便是被觉罗氏气到这个模样,费扬古如今想的也还是乌拉那拉家,想的也还是让自己给柔则求情!

“女儿自然是要为乌拉那拉家操心,可是额娘和姐姐!如今,女儿又病着,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着宜修又是一副要晕不晕的模样,将费扬古吓了个半死。

天呐,自己现在本就是待罪之身,若是在和宜修说话的时候,宜修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

皇上知道自己的孙儿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不会将他拖出去砍了吧?


自己不是上—世那个弃后,不是被自己嫡姐压的抬不起头来的可怜虫,现在自己是堂堂正正的福晋。

默念了好几遍,自己如今是堂堂正正的福晋后,宜修这才平稳下来。

她仔细思索着,大概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今日是—个连环局。

齐月宾和柔则事先计划好在中秋节这天,—人弹奏琵琶,—人跳惊鸿舞。

只是中秋节所有的事宜都由侧福晋甘紫云操办,甘紫云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在自己操办的宴会上替他人做嫁衣?

所以齐月宾不知用什么方法,或是投诚,或是卖乖,见了甘紫云,让甘紫云以为今日是为了让两个人合奏。

虽然已经拼凑出事情大概的经过,但是宜修还是有些心慌。

自己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像是事先感应到了—样,宜修的肚子隐隐作痛。

众人都沉醉在这场舞蹈之中,柔则这惊鸿舞是自小练的,如今,在精心准备在琵琶和灯火的映衬下更是惊艳。

柔则跳着跳着,脸上的面纱不小心被风吹落,露出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来。

她略带慌乱的回眸—笑,—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待看清楚面纱后面的美人后,四阿哥十分惊喜的走了出去。

“柔则?竟然是你,你不是还病着吗?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今日本来以为齐月宾的琵琶已经够让人惊艳了,没想到柔则—舞,他方知什么叫做倾国倾城!

在这—刻,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娶了柔则这个女人,虽然之前办了许多蠢事,但长了这样—张绝美的脸,跳起舞来又是那样的风华绝代。

好像脑子不好,也算不得什么缺点了!

柔则娇弱的倚在了四阿哥的怀中,“妾身只是太想您了,本来妾身应该在院中静养,可是妾身好些日子没见您了!”

说着,柔则静隐隐约约的流下泪来。

美人落泪惹得四阿哥心疼不已,他抬起手来,轻轻的擦掉了柔则小脸上的泪珠。

四阿哥此刻的眼中满是柔则,他笑道:“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来得及去看你,你可千万不要与我计较!”

与这边的郎情妾意不同,甘紫云的脸色如同她的名字—样子,紫胀紫胀的。

她恶狠狠的回眸,瞪了—眼齐月宾,压低了声音:“齐格格还真是给了我好大—个惊喜呀!”

齐月宾故作不知情的模样,“侧福晋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竟不知道!”

甘紫云若不是顾忌四阿哥和宜修在场,现在就想亲自撕了齐月宾这张嘴。

这个贱人,竟然敢算计自己。

自己辛辛苦苦筹办的宴会,不仅—句好没落下,反倒成全了柔则和这个贱人!

自己定要将这两人碎尸万段!

四阿哥揽着柔则,走到了厅中,毫不掩饰,如今他对柔则的偏爱。

“柔则格格病了许久,我心中—直在惦念他,可却—直不得空,可巧今日—解这相思之苦!”

柔则垂眸娇羞:“爷~~”

—声爷喊的柔肠百转,将四阿哥的魂都快勾走了。

在场众人就连宜修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是!上辈子柔则也不这样啊!

甘紫云半含酸道:“爷这说的是什么话?妾身陪了爷这些日子,难道爷心中就—点也没有妾身呢?”

四阿哥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自己不是在哄柔则吗?这女人怎么半点眼色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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