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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我的反派情夫

猫扑斜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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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景小陶   更新:2023-12-14 0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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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我的反派情夫》精彩片段

谈颂垂下目光思考。

她娘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去了,自小她跟着爹走南闯北,散漫惯了。

就在她及笄那一年,她爹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不准她习武,不准她出门,让她待在家里学习针织女工,及笄之后,更是迫不及待托媒婆,在云州城里帮她相看合适的人家。

她在男人堆里长大,说话做事跟寻常闺阁女子完全不同,每每与人相看,就跟那摊子上的商品一样被人挑肥拣瘦,一来二去她也是真的烦了。

即便是要嫁人,她也不想被拘在家里,希望能找到一个理解她的男人。

假使真的找不到,她就在镖局里待着,跟着镖局的人出去走镖,至少也是自由自在的。

若是之前有人请她做护卫,她定是欣然立即应允,可加上了‘嫁人’这一条限制条件,她心中总觉得不安。

“太守府人才济济,大人为何选上我,还以如此丰厚的酬劳。”

“谈小姐果然心细,不错,府中确实不缺侍卫,可耐不住允儿实在顽劣,老夫派去保护他的人,每次都会借故被他甩掉,就如昨夜,他为了甩掉身边的侍卫,不惜换了一身女装”,杜大人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语气越发的无奈,“堂堂太守府的公子,众目睽睽之下一身女装被人从水里救起来,老夫的脸都要丢尽了。”

谈颂轻咳了一声,想起自己还被杜仲允的美貌所迷惑,好心救他,反招来这番祸事,更不想与他有什么牵扯,“你府中的侍卫都看他不住,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那自然是不同的,有了夫妻这个名分,他便没有理由甩开你了,期限为两年,只要我儿在两年内平平安安,期满之后,老夫会将和离书交由小姐,自此一别两宽,如何?”

谈颂依旧想拒绝,并不觉得加了个身份后,能对杜仲允有什么限制。

杜大人随即又说道,“事成之后老夫还可以额外答应你一个请求,如何?”

谈颂沉默了,杜大人的这句承诺,诱惑力太大,做镖局七分靠面子,三分靠本事,真得了官府作为后盾,日后,对镖局的走镖是极大的好处。

只是这成亲一事,不是儿戏,她有些犹豫不决。

再者,与杜仲允一个纨绔子弟朝夕相对两年,光想想都令她十分的头疼了。

“大人,可容许我思索两日”,谈颂开口说道。

“可以。”

话毕,谈颂起身告辞。

已到午时,天香楼到了不少食客,小二端着一盘盘菜肴从她面前走过。

这才想起,她从起床到现在都还滴米未进,适时腹中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

“早知道就蹭杜大人一顿饭了”,她嘟囔着走下楼梯,眼神不经意间瞥到一个人影,她连着往后退了几步,借着楼梯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挡住。

“爹怎么也来天香楼了,被他发现,我就死定了。”

谈颂轻手轻脚地顺着楼梯又退回了二楼,刚好撞上了落后一步离开的杜大人。

“谈小姐,你这是?”

谈颂对他做了一个噤音的动作,低声说了句,“我爹在楼下。”

杜大人了然一笑,抬手指了下天字号房,“你回去躲躲吧。”

正是午时,二楼其余的雅间已经有了客人,不适合她现在躲进去了。

谈颂冲着杜大人道了声谢,手忙脚乱地躲了进去,“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刚想感叹一句,“成功躲过一劫。”

下一瞬,门口传来声音,“两位爷,你们运气真好,天字号的客人刚刚走,两位请稍等片刻,先容小的进去收拾下。”

谈颂目瞪口呆。

她目光快速环视了整间屋子,屋内装饰简单,没有任何角落能容得下她这么大个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半敞开的窗户,外面是天香楼的后院,头伸出去往下一看,墙上刚好有一个凸台,很狭小,站个人有些勉强。

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在小二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她跃出窗外,双手拉在窗框上,双脚落在凸台上,那位置十分的窄,不够两只脚放的,她必须整个后背紧紧贴在墙上。

她眼睛往下一瞟,估计了平台到一楼的距离,准备跳下去。

刚想动作的时候,屋内的人开始说话了。

她动作一顿,心中默念了一句,这可不是我偷看的,屋子可是我先来的,她单手抓紧窗框,灵活地一转身,猫着身体,从窗户缝里看了过去。

她爹面对着窗户的方向坐着,背对窗户坐着的是个强壮的男子。

面貌虽然看不清,谈颂听出了他的声音,鲸沙帮的帮主沙辅。

谈粟从腰间掏出几张银票放在桌上,客气地说道,“沙帮主,下一年还靠兄弟们继续支持,这些银子给弟兄们买酒喝。”

沙辅抬了抬手,朗声说道,“谈掌柜客气了”,话闭,单手拿过银票,一张张点了起来,点完之后,他将银票往桌上一放,指头轻轻点,“谈掌柜,今年的过路费可是涨了,你这不够吧。”

谈粟声音沉了几分,问道,“涨了多少?”

沙辅抬起手,比了比手指。

谈粟声音骤变,“两成!”

“沙帮主,我们也是多年的合作关系,就算是涨了,也不能一次性涨那么多啊!”

沙辅双手一摊,“感情再深,我手下的兄弟们也是要吃饭的。”

谈颂在窗外听的着急,这沙辅也是欺人太甚。

鲸沙帮是云州的地头蛇,专门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买卖,镖局每年都会向他们支付一大笔钱,为的就是让鲸沙帮不要动镖局的货。

这本就是空手套白狼,白来的银子。

谈颂心中不忿,镖局这几年的日子也不好过,爹在五年前走镖的时候,被一伙匪徒劫镖,受了重伤,伤虽然好了,可是身体已经比不上从前了,现在镖局走镖主要靠着大师兄。

如今的收成也只够镖局维持正常的运转,这多出来的银子真给了,大家一年不是都白干了吗。

这时,房门“哐当”一声被人猛地推开,走进来一个精壮的汉子,满脸的络腮胡。

他走到谈粟的身旁,向着沙辅抬了抬手,接着斜倪了一眼谈粟,“师兄,你既然给不出银子,就不要浪费沙帮主的时间了。”

“方游,你……”,谈粟脸颊抽动,额间青筋直冒。

“鲸沙帮这几年势力也扩大了不少,手下多了那么多张吃饭的嘴,多要点,也无可厚非”,方游说着,从胸前掏出银票递给了沙辅。

沙辅接过,快速点完,将银子拢在袖中,声音提了几分,“方掌柜果然大气”,话头一转,“谈掌柜,你怎么说?”

谈粟见两人一唱一和,气的嘴角都歪了,但是也不能直接撕破脸皮,“今日没带那么多银子,容我回去之后再筹集。”

沙辅左手拍了下桌子,起身,“那行,我就等谈掌柜送银子上门了。”

“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先行一步,不打扰两位叙旧了。”

沙辅一走,屋子里就剩下谈粟和方游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两人虽然是师兄弟,已经决裂多年,各开了一家镖局,隐隐有对抗的趋势。

“看来振安镖局去年的收益不错啊,方掌柜都快成散财童子了。”

“虽然不多,比起镇远镖局还是好上几分的”,方游笑的一脸得意,“师兄,我劝你,还是把镖局卖了,过几年安生日子。”

“这不劳你费心了”,谈栗语气冷淡,一脸的不耐烦,无意与他在胡扯下去,“镖局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方游伸手挡在他的身前,“师兄,别急着走啊,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我让伙计上几个菜,再温壶酒,我们哥两个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谈粟斜倪了他一眼,“你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吗,我们两个早就恩断义绝了,吃饭喝酒,你不嫌膈应得慌吗”,说完,一把推开方游伸出来的胳膊,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

方游脸气的发红,猛地拍了几下桌子,“好个谈粟,你傲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谈颂在窗外听完,胸中怒火中烧,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方游这个坏老头,净想些歪主意,得想法子坑他一把才行。

她一跃,轻松落地,从后门离开了天香楼。

刚走出几步,她看见伏风堂已经收拾好重新开门了,门前正站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她刚抬起手,想打声招呼,猛然间想起,自己已经定了亲事。

在陈景的视线扫过来之前,她躲进了巷子,等陈景送走了病人,她才重新伸出头,望着他的背影,像是喝了一口苦药似的,整个身心都泛着苦意。

她解下挂在腰间的糖袋子,抓了一大把,将嘴里塞的满满当当,泄愤似的咬着。

-

李喆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之上,用衣摆扇着风,昏昏欲睡。

谈颂轻手轻脚走到他的身边,手掌合拢成圈,在他的耳边大声喊了一句,“进贼了。”

李喆眼睛睁大,突地站了起来,摇头晃脑往四周看了看,“贼,哪里有贼。”

回身见谈颂笑的都直不起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师妹,你太调皮了。”

谈颂见好就收,说道,“师兄,你都困了,赶紧回房睡吧。”

“行,那我回去了”,李喆打了个哈欠,刚走下台阶,猛地想起来,“师父让我看着你,我可不能走。”

说着在台阶上又坐了下来。

谈颂扯了扯嘴角,师兄这什么逻辑,我人都已经跑出去过一次了,还守着我做什么。

李喆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抬起头望着她,问道,“师妹,你出去这一趟找到不嫁人的法子了吗?”

说起这个,谈颂一下变得垂头丧气,跟着李喆一样,毫无顾忌地走在台阶上,鼓着脸说道,“没有。”

“要我说,师妹你还是嫁人吧,你看看,哪里有女人当镖头的,你年纪还小,换个目标还来得及,你马上就要嫁人了,不如想想怎么将杜二公子调教成你喜欢的样子”,李喆劝道。

谈颂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调教一个浪荡子,她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师兄,问你个事,振安镖局是不是生意很好啊。”

“嗯,振安镖局从别的镖局挖了好几个厉害的镖头,再加上方掌柜的人脉也挺广,路上也没有劫他们家镖的人,声誉好了,客人也多了。”

谈颂越听越丧气,爹在五年前失了一次重要的镖,不仅赔了一大笔钱,连着镖局的声誉也有了污点,再这样下去,也许真的有一天会被振安镖局踩在脚下。

爹心心念念的都是镖局,连她都得往后排,要是镖局真的没有了,爹一定会很难受的,虽然她一直跟爹抬杠,可是那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亲人了,她心中最后一丁点的犹豫也跟着消散了。

不就是嫁人嘛,只要两年之后拿到和离书,她还是自由之身。
谈颂昨夜虽回来的晚,天一亮就醒了过来,发觉头有些昏沉,鼻子有些塞,难不成真着凉了。

她自小被当做成男孩子养大,严寒酷暑都要大早上爬起来练武,身体强健,一年到头都没怎么生过病。

下次水,就将自己折腾病了!

太不值当了!

也不算不值当。

她的目光触及横架上挂着的男子外衫,衣服总是要还的,她也生病了,人家既然都邀约了,岂有不去的理。

伏风堂是一月前刚开张的药铺,在云州城最热闹最显眼的大街上。

谈颂带着小陶顺着主道,一直往前走,半个时辰就走到了。

眼下辰时刚过,正是人流最少的时候,不过药铺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庸医害人啊!大家都来看看,我这兄弟昨天只是腿上划了道口子,昨天来看完大夫,今天腿就没有知觉了。”

谈颂从人群外挤了进去,见一个袒胸露腹的汉子扯着嗓子辱骂着,手里正挥着一根木棍,将医馆里砸了大半。

而陈景正站在壮汉的对面,将医馆的其他人护在身后,他的嘴角和额角各有一道淤青,与那凶神恶煞的壮汉相比,更像是被欺负的人。

“这位大哥,你别着急,先容我看看患者的伤口,是不是由别的病症引起的。”

陈景话一落,壮汉上前一步,拎着他的衣领,往前一拽。

陈景被拽的踉跄两步,摔倒在地。

壮汉将手里的棍子抵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他的起身,“你看了一次,我兄弟的腿就没有知觉了,再看,我兄弟还有命在吗。”

谈颂这才注意在人群前方,还停着一个木推车,一个小个子的男人坐在上面,腿直直地往前伸着,其中左小腿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壮汉的话刚说完,他配合这发出两道哀嚎声,“我的腿要是不能走路了,我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说完挤出了两滴泪。

那凄苦的模样,唤起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的同情,朝着陈景指指点点,似乎已经将他当成了骗子。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夫,一看就是个骗子,真是害人不浅。”

“我昨天还见着一群姑娘成群结队来找他看病,说不定看病是幌子呢。”

陈景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愤,“不可能,我给他敷的都是些普通的伤药,即使无用也不会导致他的腿失去知觉,若你不信,大可以一起去衙门。”

可那壮汉大声叫嚷,完全就是不听他的解释。

啧,这是被欺负了?

谈颂扫了一眼陈景那秀白的脸,看起来是挺好欺负的。

新开的药铺,这么一闹,名声就坏了。

小陶贴近她,在耳边低语,“小姐,你说陈大夫真的是骗子吗?”

骗子肯定是有的,至于是谁,这不是很显然的吗,谈颂将手里的包袱递给小陶,“帮我拿着。”

她进了医馆,施施然朝着壮汉行了一礼,“这位大哥,我看再这么僵持着也没有结果,既然你信不过伏风堂的大夫,这样,不如你将你兄弟送到别家医馆,别误了治病的时辰。”

壮汉见她一个年轻小姐,脸上的凶狠收起了些,“不行,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我问心无愧,为何要跑”,陈景当即反驳。

“大哥,要不这样吧,让陈大夫先将药费给你,你拿了钱,也不用担心他跑了”,谈颂提议道。

壮汉点了点头,“有理,这样吧,你先给我一百两银子,不够的后面再说。”

陈景脸色紧绷,“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谈颂连忙打断了陈景的话,冲着大汉微微一笑,“一百两就一百两,没问题的”,说完朝着陈景使了几个眼神。

使完才反应过来,她跟陈景只有一面之缘,他能看懂吗?

好在陈景没有过多言语纠缠,将棍子推开,沉默着站起了身,吩咐了药童去取银子。

壮汉朝着谈颂咧嘴一笑,“还是小姐明事理。”

谈颂轻轻伏了伏身,转身离开,在路过推车的时候,她将袖中的帕子掏了出来,好心安慰小个子男人,“这位兄弟,云州城中有许多有名的大夫,你的腿一定会治好的。”

瘦小的男子见她刚刚帮了忙,本就对她很有好感,又见她一颦一笑十分动人,双手忙不迭迭就接过了香帕,笑的一脸灿烂,“姑娘可真是个好人。”

就在男人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谈颂将手放在推车把手上,快速往后一抬,男人立即被掀翻在地。

谈颂面上立即浮起惊恐,一副抱歉的语气,“你没事吧”,小跑着过去准备扶他,貌似无意,脚刚好踩在了男人受伤的左腿上,再狠狠地碾了碾。

“啊”,一声尖叫声响起。

壮汉听到这边的动静,冲了过来,一把将谈颂推到一边,朝着小个子男人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的脚,好疼啊”,小个子男人抱着腿叫唤着,疼得冷汗直冒。

壮汉扭头朝着谈颂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你。”

谈颂双手一般,面上十分的无辜,“你不是说他的腿没有知觉了吗,还能感觉到疼啊。”

壮汉脸一白,明白过来自己是着了她的道了,“那是……那是。”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骗子”,谈颂歪着头,一脸的恍然大悟。

壮汉见自己被拆穿了,盛怒之下,抡起手中的棍子朝着谈颂挥了出去。

谈颂一脸平静地站着,手指微动,可还未等她有动作,眼前出现一道白影,将她护到了怀中。

在她怔愣之时,耳边响起了一道闷哼声,她抬头只看见男人紧绷的下颌,喃喃地喊了一句,“陈景”,感觉到圈着她的力道逐渐减弱。

陈景身体一歪,朝着一边倒,谈颂眼疾手快地捉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圈着他的脖颈,止住了他下落的身体,视线落在那还未收回的棍子,眼珠一阵紧缩。

周身的戾气倾泻而出,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壮汉。

壮汉被她的凶狠的眼神看的浑身一抖,“是他自己跑过来的”,说完将手里的棍子一丢,搀扶起自己的同伙,穿过人群跑开了。

看热闹的人见有人受伤,也跟着一哄而散。

小陶碎步贴了过来,“小姐,陈大夫没事吧。”

谈颂摇了摇头,将陈景扶到了内间的软榻之上。

看傻了的药童,这才反应过来,抄起伤药小跑了过来。

她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只小声嘱咐了一句,就去了外间等着。

小陶贴着她的胳膊站着,“小姐,陈大夫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谈颂低垂着头,心里发闷。

棍子抡过来的那一刻,她完全没有怕的,也有自信能接住,可是陈景不一样啊,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那一棍子落在他的身上应该挺疼的。

约莫一炷香后,药童从内间走了出去,抬手向谈颂行了一礼,“小姐,我师傅请你进去。”

谈颂点了点头,偏过头对小陶说,“包袱给我,你在外面等我着。”

陈景听到开门的声音,眼皮轻掀,一道纤细的身影入内。

他连忙直起身体,却被人轻轻按住,“躺着吧。”

自己的狼狈的一面全落入了对方眼中,他一时羞赧,俊秀的脸上浮起红晕,“让姑娘见笑了。”

谈颂轻笑,“我昨夜更狼狈的模样,你不也见过了。”

陈景轻轻咳了一声,似乎不太习惯跟女子这么近接触,“姑娘今日怎么会来。”

“你昨夜说过的话就忘记了,你说过我的伤寒要是加重了,就来寻你,难道你想赖账。”

陈景咳的更大声了,生平第一日被人说赖账,还是个姑娘家,连着说话都带着颤音,“姑娘……,你看着身体没什么问题。”

“你就这么给人看病的吗”,谈颂眼角含笑,“望闻问切,就靠一项望,是不是太过偏颇了。”

“姑娘,说的是”,陈景认真地点了点头。

谈颂听完,笑容扩的更大了,“我头有些晕,你来探探是不是发热了。”

陈景看着眼前那娇俏的容颜,仿佛石化了一般,脸上的红晕扩散了耳际,在谈颂不断催促下,才将手慢悠悠地伸了出去,手背落在额头上,一股热意传递了过来,他思绪瞬间清明了几分,“姑娘,你的额头好烫,是真的发热了,我先给你开张方子。”

说着,真的慌乱起身,出去给她配药了。

留下谈颂笑的花枝乱颤,“真是个呆瓜”,原来调戏老实人是这样的感觉啊,还挺有意思。

陈景再次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尽,他的手里拎着几贴药,边走边说,“这是两日的量,若是还未好,可再来寻我。”

谈颂嘴角的笑一下凝固了,她不想喝药。

陈景见她一脸呆滞,以为她是太难受了,关切地问道,“我让人先给你熬一贴药,你喝完再回家?”

“不用了,我觉得我身体已经好了”,谈颂忙不迭迭地拒绝了。

陈景脸色一冷,“姑娘,你是不是也信不过我,觉得我是庸医。”

“当然不是。”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谈颂认命地叹了一声,“药太苦了。”

陈景抵着唇轻笑,走到软榻旁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布袋子,“喝过药吃几颗就不苦了。”

“是什么”,谈颂拉开袋子,香甜的味道溢了出来,她眼睛一亮,“是糖”,抓了几颗往嘴里丢,外面一层糖衣,里面是脆脆的松子,咬下去嘎嘣脆,唇齿留香。

“真好吃,你是在哪里买的,我以前都没见过。”

陈景偏过头,“我闲来无事自己做的,合你胃口就好。”

谈颂心思一转,眼中盛满了狡黠的笑意,“那是不是,日后我只要想吃就能来找你。”

陈景脸色爆红,说话结结巴巴,“可……可以。”

谈颂离开后许久,医馆的药童见内间没了声响,推门而入,见着陈景僵直地坐在软榻上,神情恍惚。

“师傅,你怎么了?”

陈景清清嗓子,手捂着脸,“她……她走了吗?”

“你说刚刚那位小姐吗,早就走了,师傅,她是哪家的小姐啊。”

被药童一问,他才想起来,接连见过两次,他都没有问过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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