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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小说

习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习含”,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的第一段婚姻,以惨烈之姿收场,满心疮痍的她,带着对未来的茫然,二嫁入武安侯府。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岂料,踏入侯府,竟是柳暗花明。婆母待她慈爱温和,夫君对她疼爱有加,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日子如春日暖阳,温馨而美好,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能安享岁月静好。然而,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锒铛入狱。而那主审之官,恰恰是她的前夫。前夫找上了门,眼中似有旧情翻涌:“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她心乱如麻,却仍强自镇定:“我若说不愿,你可会徇私枉法,加害于他?”前夫满脸痛意,似被她的质疑刺痛:“在你...

主角:林月鸣江升   更新:2025-08-12 16: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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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后,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小说》精彩片段


江福是侯府的大管家。

江武是侯府的侍卫首领。

一队护卫是十人,按江升这意思,她每次出门,带上侍卫,车夫,丫鬟,浩浩荡荡得摆出十几号人的排场来。

简直跟京中欺男霸女,招猫逗狗的纨绔子弟一般,是个人在大街上见了她,都得远远地绕着她走。

林月鸣听了想笑:

“我要么去趟朱雀街买买东西,最远也不过去京郊皇觉寺拜拜菩萨,或去庄子里踏踏青,又不出远门,京城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太平的很,又不是出门打架,哪里用得了这么些人?”

江升却对这事执拗的很:

“你心善不与人结仇,以为人人都和善,却不知这世间,有些恶人可不跟你讲道理,专找良善人的麻烦,对这种挑事的人,不必多说,打他一顿,他就消停了。出门带够人,这事儿你得听我的。”

江升让她出门多带人,是他的好意,他既坚持,林月鸣就没跟他再争辩,点头应道:

“好,我晓得了,若我出门,定会找江武要人。”

江升这才满意,而且他不仅是这么说,还真这么做的。

林月鸣扶着江升的手上马车,而马车前后,各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随行。

汉子们个个目光锐利,身手矫健,满身杀气,一看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这么二十几人的大排场往林家而去,知道的是回门的,不知道的还当是去找事的呢。

白芷看着夫人进了马车,正想跟着进,却见武安侯紧随其后,也进去了。

侯爷居然不骑马?

她总不能这么没有眼色也上车去给侯爷找不自在吧。

白芷脚步一转,自然地就往车后走,去找另一辆装着回门礼物的马车。

平安本坐在车前,见她来了,跳下车来,替她掀了马车帘子,笑道:

“姑娘请。”

白芷知道,平安对她这个侍女客气,是因侯爷看重夫人的缘故。

旁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白芷比平安还客气,态度很好地也对他笑笑,却并不上车,只道:

“您客气了,我坐车后就好。”

白芷打探得清楚,平安是武安侯面前最得力的长随,都二十了,还未定亲。

对于侯府的奴婢们来说,婚嫁都不由己,能嫁给平安,已经是其中数一数二的好出路了。

所以侯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平安的姻缘之事,白芷就尽量避免单独和平安有接触,免得牵扯出什么是非来。

似乎是知白芷所想,平安放下马车帘子,笑嘻嘻地作了个揖道:

“劳烦姑娘帮忙看顾下回门的礼物,我们这些粗人,做不得这些精细活。”

说完也不待白芷回答,平安已经往前面去找江武:

“江武兄弟,带我一趟。”

待平安已经往前面去了,白芷这才上了装回门礼物的马车。

她是夫人面前的贴身侍女,本也不该抛头露面,能坐车里,确实比坐在车后面被人看到,更体面些。

......

江升跟着进了马车,不止白芷有些意外,林月鸣也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武将出门都是骑马的。

偌大的马车,明明可以坐得很开,江升却非要贴着她坐。

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独处,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林月鸣有些不自在。

这还不像在素晖堂里,在素晖堂里,若江升来找她,哪怕是两个人独处,她总可以找到其他事情来做,弹弹琴,赏赏花,品品香,喝喝茶,哪怕是上榻呢,有具体的事情做,有具体的话题可以聊,不至于显得尴尬。


侯爷,是皇权赐予他的身份。
夫君,是世俗赐予他的权利。
唯有江云起,是他自己。
从昨日掀开盖头开始,她就在对着侯爷笑,也在对着夫君笑,但这一刻,她是在对着他笑,对着他说高兴。
她既这般高兴,江云起便忍住那股燥热,咧嘴大笑了起来:
“就该这样,你肯叫我名字,我更高兴呢。”
见他那咧嘴大笑的样子,林月鸣不合时宜地想着,江夫人说他笑得像傻子,还真没说错。
前院和后院,一路走来,除了小厮多些,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同。
小厮们见了侯爷带着夫人,都自行垂首躲避,天似乎也没有塌下来。
一直到进江升的前院书房前,两人都是高高兴兴地,直到进了书房,看到等在书房突然朝她跪下来的几个人,林月鸣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有人叫道:
“大姑娘!”
这世间,还会叫她大姑娘而不是叫她夫人的,只有一人。
她母亲的陪嫁,她的奶嬷嬷,田嬷嬷。
林月鸣丢开江升的手,不顾规矩地冲了过去,从不在人前哭的夫人,大哭着将田嬷嬷扶了起来:
“嬷嬷,我一直在找你,嬷嬷,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林月鸣去年被休回家,林大人盛怒,最先遭殃的是她的陪嫁们。
她被送到庄子思过,她的陪嫁们也一家家被卖掉。
最先被林大人卖掉的,就是田嬷嬷一家。
田嬷嬷一家原是林月鸣的母亲的陪嫁,打理着林母的嫁妆,跟着林月鸣到陆家后,又替林月鸣打理嫁妆。
林月鸣被关在庄子里时,林家巴不得她去寻死,她自身难保,对自己的陪嫁们也是鞭长莫及。
皇上赐婚后,林家把她接回来,林家又开始担心她去寻死,还是把她关起来。
林月鸣在庄子里时,尽力去活,回到林家,却开始绝食,并对林大人道:
“父亲什么时候把她们接回来,女儿什么时候吃饭。”
林大人气得要死,但林月鸣不能死在林家。
皇上前脚赐婚,林家后脚就把自己的女儿弄死了,那岂不是对皇上不满?
触犯了皇权,可是要杀头的。
林大人只能忍着心头怒气,再去把卖掉的人一家家买回来。
陪嫁的丫鬟们都找回来了,唯独田嬷嬷一家卖得太早,天南海北,也不知道沦落到何处而去。"



新婚第二日,她得去给江夫人奉茶,没有让长辈等的道理,现在还不起,真的可以么?

一个人醒了,同床共枕的人总是能很快察觉,江升也醒了,察觉出她坐立不安的情绪,坐起来道:

“可是饿了?我让人传早膳。”

武安侯这意思,竟然是两夫妻单独吃的意思?

林月鸣很吃惊:

“我是不是该先去给太太请安奉茶?”

江升听了,不知想到什么,居然笑了:

“这么早就去请安?你可别折腾太太了,咱们好好吃个饭,巳时再过去也来得及。”

巳时再过去?这是个什么章程?总不会是江夫人每日巳时才起床吧?

这也,这也太快乐了。

林月鸣心中大逆不道地揣摩着。

江升既说了巳时,她就听江升的。

江升叫了侍女进来,把卧房里间留给她,自去了隔壁厢房洗漱。

林月鸣的陪嫁丫鬟有四个,但留在里间侍奉她的,仅有一个大丫鬟白芷,和一个小丫鬟青黛。

青黛今年才十二岁,还是个不通人事的小丫头。

但白芷今年十八岁,是从小陪着林月鸣一起长大,又陪着林月鸣去过陆家的,自然什么都懂。

给林月鸣拿洗脸的帕子的时候,白芷便在林月鸣耳边轻声说:

“那两个,去隔壁侍奉侯爷了。”

林月鸣点头表示知道了,也轻声回道:

“随她们去,别管她们。”

本来林家把那两个美人送来,就是为了这种事情,早晚的事。

理论上,整个侯府的丫鬟,都是江升的,他若看上了,他都可以碰。

江升若顾及她的颜面,或许就会晚一些,由着她开口来安排,成全大家的体面。

但他若真想,何时何地何人都可,决定权在江升,由不得她。

而且,她也没准备拦着。

两人洗漱妥当后,早膳摆在了素晖堂的厢房,江升的丫鬟们摆完膳,侍立一旁,林月鸣环视一圈,没有看到林家的两个美人。

没看到,那就是江升已经有安排了。

林夫人这次选这两个美人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看来银子没白费。

林月鸣只做不知,站着给江升布菜,江升手一伸,拉着她到一旁坐下,说道:

“你也坐下一起吃,以后用膳,都一起吃。”

江升让她一起吃,她也不会自讨苦吃非要站着,于是顺势就坐下了。

江升见她坐了,脸上带了笑意,又挥手,让丫鬟们出去。

丫鬟们鱼贯而出,白芷看了林月鸣一眼,见她点头,带着青黛也出去了。

厢房中仅剩夫妻二人,江升这才开口道:

“你那两个丫鬟,长得不错,你舍不舍得交给我?”

江升虽然说得直白,但是林月鸣并没有吃惊,她对这个事情是有心理准备的。

他早上起身的时候,明显是有需求的,洗漱的时候,总要脱衣裳,穿衣裳,有肢体接触,遇到明显带着目的而去的美人,郎情妾意,水到渠成,疏解了,也不奇怪。

时间上看是快了点,问题不大,她这方面对他没有要求,也没有需求。

所以江升大大方方地找她要人,她也大大方方地笑着回道:

“能得夫君的称赞,是她二人的福气,我自然替她二人高兴,哪有舍不得的。”

不知道江升对那二人的安排是什么,通房还是姨娘。

依林月鸣的想法,哪怕再喜欢,最好还是过段时间提姨娘比较好,新婚第二日就着急提姨娘,提的还是新婚夫人的丫鬟,显得武安侯也太过色令智昏了。



“夫君,我要沐浴了,你别进来,等等我,好不好?”

所以自己的小娘子是在和自己耍心眼,避开自己好关上门独自去沐浴了。

居然防他至此,难道她大大方方去沐浴,他还会跟进去不成!

一个小小门闩,自然难不住武安侯,他要想进,一脚就能踹开。

他当然也是想进的。

但听到她娇柔的声音,那句温柔的“好不好”如一条柔嫩的藤蔓缠住了他。

看似柔嫩纤细,既没有力量,也没有威胁,却能将他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江升心甘情愿地答道:

“好。”

林月鸣没有让江升等很久,她想着最好早点开始早点结束,这样今晚能好好休息,因为明天回门,她和江升要回林家,她需要很多的精神来应付林家。

江升的需求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他对夫妻之事很有兴趣,充满热情,满怀期待,并且还希望她对他有所回应。

她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差事来做,也愿意去履行她作为他的妻子应尽的夫妻义务,并不为此感到抗拒。

不抗拒,却很焦虑。

和陆辰这么多年都不顺利,换了个人,就会自动变好么?

她很担心事情不顺利,弄坏她和武安侯之间至少目前为止还平和的关系。

同时明天要回林家这件事,更是压在她心底,加重了她的不安和焦虑。

因为一旦回到林家,她就得面对她的父亲。

林大人是和她血脉相连之人,也本该是她最亲近的人。

但她的父亲对她毫无慈爱之心,甚至为了钱财想要她的性命。

这个想法总是会冷不丁地从她心里冒出来,每一次都如针刺般,让她觉得无比痛苦。

但带江升回门也是她的义务,她躲不掉,不得不做,也没有理由不回去。

沐浴更衣后,推门出去前,林月鸣握住门闩,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那些忧虑和痛苦都深深压在心底,换了一副温顺的笑模样,推开了门。

江升已经自己换了寝衣,坐在床边,等着她了。

迎着他灼灼的目光,穿着寝衣,散着头发,带着还未全部散去的清香的水气的林月鸣一步步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他的两腿之间,挨着他。

两人寝衣上的梅香与松木香纠缠在一起。

江升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没有说话。

林月鸣把手攀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升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在她手下的肩膀,肌肉绷得紧紧的。

武安侯看起来,似乎比她还要紧张的样子。

他不主动,难道还得她自己来么?

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林月鸣顺势坐到他腿上,解他的寝衣。

昨晚的这个时候,她给他解盘扣还全身发抖,但现在,江升仔细观察着她的动作和表情,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同意的,并无勉强之意。

江升猛地抱住她站了起来,天旋地转间,林月鸣的后背已经抵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她紧闭着眼睛,衣裳与肢体纠缠间,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由轻变重。

为了不让江升发现异常,林月鸣拉过被角,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

自己的小娘子顾头不顾尾地把自己藏了起来,江升刚开始以为她是在害羞。

但渐渐他发现了不对劲。

她任他摆布,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但无论他如何摆布,她都没有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不知道他对她们的要求,会和对她的一样么?

应该不会吧,纳妾纳色,他若找她们,只会嫌她们不够轻浮。

但陆辰既然没把她们带到明面上来给她敬茶,她就当没有。

陆辰已是过往,在她眼前,等着她解释的,是武安侯。

江升垂眸,掏了张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指,等了片刻,见林月鸣连哄骗的理由都没有给他一个,反倒看着她笑了。

他是个粗人,不喜欢绕弯子,也不喜欢猜来猜去,她不说,那他就自己问。

江升收了手绢,笑看向她,单刀直入地问她:

“林月鸣,你是在为他守节吗?”

这是武安侯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短短一句话,这其中蕴藏的意味,难以言说。

江升没有等她答,自下了定论,又道:

“我知道你不情愿,可你已经嫁给我了,你想要为他守节,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其他事情我们可以商量,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林月鸣试图辩驳:

“我没有为他守节,也没有不情愿,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侯爷的。”

江升站起来,一步步朝她靠近,神色未明,盯着她看,缓缓问道:

“哦,这么说?不是因为他?”

至亲至疏夫妻,武安侯起了疑心。

林月鸣腰抵在书案上,眼神坚定地回看过去,答道:

“不是的,他对我而言,不过是旁人,侯爷才是我的夫君。”

“旁人”二字取悦了江升。

江升走到近前,撩起她的头发嗅了嗅,不自觉地就放缓了语气问道:

“那么,是因为你讨厌我吗?夫妻之事,你不愿意?”

林月鸣没想到江升会问得这么直白,太直白了,直白得让她有些不习惯。

陆辰是个含蓄之人,她和他夫妻三年,从来没有讨论过这种事。

她若和他讨论此事,只怕他休她的理由又要多加一条。

但既已到了江家,就得按江升的喜好来,再不习惯,她也得习惯。

林月鸣抓住江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

“愿意的。”

想了想,觉得似乎说服力不够,林月鸣又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

“愿意的,夫君想要,现在就可以,我可以的。”

不是守节,也不是讨厌,说着愿意,实际又不愿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升有些困惑了,他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轻问道:

“我是第一次成亲,不太明白,夫人教教我,欲迎还拒,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么?”

到底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呢?

既然江升自己想出了个理由,给了她台阶,她再不顺势下来,就未免显得太过拿乔了。

可是欲迎还拒什么的,听起来又不太正派。

林月鸣在林家受了多年的闺训教导,又在陆家守着妇德做了三年端庄的夫人,她是好人家的姑娘,好人家的姑娘不该承认。

可是她曾严格遵守的闺训和妇德,对她有什么用呢?

她在庄子里病得快死的时候,闺训和妇德可曾给她带来过半块炭火,半碗汤药。

她才不要再做好人家的姑娘!

林月鸣忍住因内心矛盾带来的羞赧,回道:

“是呢,夫君喜不喜欢?”

江升将她抱得更紧,脸颊在她脖颈处蹭来蹭去:

“倒是我不解风情了,我已知什么是拒,夫人再教教我,什么是迎?都从昨晚到现在了,太久了,我有些难受,你帮帮我。”

林月鸣终于找到机会问了:

“你不是要走两个丫鬟么?刚刚没让她们帮帮你。”

江升抓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裳里:


因刚刚晚膳时,刘妈妈之事江夫人已经讲得足够清楚,林月鸣便没有再问江升这其中的故事。
在她这里,这事儿已经翻篇了,过去了。
结果江升不肯翻篇,又主动对林月鸣道:
“让夫人平白受了牵连,我给夫人赔个不是。”
林月鸣笑看向他:
“这是什么道理,我得了这斗篷,兽见之皆走,畏我如畏虎,你如何还要给我赔不是?”
什么兽见之皆走,江升根本就没听懂。
没听懂,他也没恼,也没觉得丢人。
他新娶的娘子,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林大儒亲手教导的孙女,真正的名门贵女,学问比他大,那不是很正常的么。
江升去斗篷下面拉她的手:
“什么意思?你别欺负我没读过书,你是不是在骂我?”
林月鸣任他牵了,笑道:
“我在说自己狐假虎威,哪里是在骂你。”
江升摩挲着她的手心:
“狐仗虎势,那是虎自己愿意,巴不得呢。我娶你进门,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你怎么出汗了?”
早春的天气,还穿寒冬腊月用的雪狐斗篷,那可不得出汗么。
林月鸣掏了手绢给他擦手上沾染的薄汗:
“你若觉得热,就不要牵着了。”
江升也反应过来了,抬手就要去解她斗篷的带子。
武安侯这做事不管场合的习惯,真是让人头疼。
林月鸣急得拿手绢打掉他的手,嗔他一眼,低语道:
“外面呢!不行的!”
江升收回手,见她那表情,不可思议道:
“你想哪里去了,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是怕你热,你该不会以为我整天只想着那件事吧?”
这种话是能在外面说的么?
而且,林月鸣实在觉得,他不就是么?
刚刚情急用手绢打了他,林月鸣也怕他生气,又往回找补:
“我是说外面呢,本就出了汗,脱了斗篷又受风,反而容易生病,所以不行的。”
江升明知道她在哄他,却觉得她哄得还蛮有道理的,拉了她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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