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些诚意来换一门本事,怎么看都是赚的。
“王伯,谢谢您!”
“小陈,这些东西你带回去看,可别外传,从现在开始,你就算是我半个徒弟了。”
陈向东连连点头应下,贫了句嘴,“师父,徒儿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一定尽在学会这些理论知识,让您考验!”
王伯欣慰的点点头,“有这份决心是好事,但若是半途而废.......”
陈向东没等对方说完,就立马开口表态。
“师傅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这是我自己选的路,跪着我也走完!”
陈向东一脸坚定,王伯也赞许的点点头。
看来,他没看错人,这个年轻人,有一股别人都没有韧劲,必能成事。
陈向东没急着走,而是在药材铺待了一下午,一边看那些手册,一边在前堂观察来看病的患者。
一般来药材铺抓药的,都是些寻常的小病,用到的药材也都大差不差。
理论加上实践,让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受。
他有预感,他最起码能成个赤脚大夫,没准将来能派上用场呢。
多一门手艺,总比没有强。
将要日落时,陈向东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药材铺,回到医院,看了眼陈树和,便架着驴车回荷树村了。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将驴车还回去,又将账目算清,给了张建国那一份。
“三叔,明天你有空进山吗?”
张建国犹豫了片刻,才开了口。
“向东,你昨晚是不是自己进山了?”
陈向东一怔,看来陈大力应该是来找张建国告状了。
见他没否认,张建国叹了口气。
“向东,猎枪交给你,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但是你要是执意将自己处于危险之地,这猎枪,怕是不能再给你了。”
“把枪还回来吧,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和你爸妈交代。”
陈向东深吸了口气,他不怕张建国唠叨自己,却最怕猎枪要回去。
“三叔,我做的事情,心里都有数,光是野兔野鸡,的确满足不了我。”
“昨天晚上,我遇到了狼群,打死了一只狼。”
张建国抬眸,眼睛瞪的溜圆,一脸震惊。
“你小子不要命了?!”
陈向东摊开手,“三叔,我当然惜命,但是事实就摆在你眼前,我没事,狼死了。”
“上次熊瞎子的事情,也是一样,三叔,其实你很清楚我的本事,不然,就不会把猎枪交给我了。”
张建国沉着脸,越发为难起来。
话虽如此,但就怕万一。
山中猛兽很多,除了熊瞎子和狼群,还有各种豺狼虎豹,他一个年轻小伙子,要怎么对付?
“甭管怎么说,猎枪都不能再交给你了,为了赚钱,连命都不顾惜,实在是太冲动了!”
张建国思来想去,还是坚定的想要将猎枪要回来。
陈向东看了他一眼,这次没再反驳。
他现在手里有钱了,可以想办法进城搞杆枪。
“三叔,那我有空给你送回来,您早点歇着吧。”
“那你尽快。”
陈向东起身离开,走在路上,才叹了口气。
猎枪才用了一回,还没培养好感情呢,就要送回去了。
回到家中,张淑英便看出陈向东情绪有些不对。
“向东,你爸的情况不会恶化了吧?”
陈向东连忙摇头,“妈,你放心,爸的情况很好,再住几天院,就能回家了。”
张淑英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是你这次进城卖野味卖的不顺利?”
陈向东看出张淑英对自己的担忧,咧开嘴笑了笑。
“妈,我就是有点饿了,咱吃饭吧。”
张淑英连连点头答应,去厨房端出在锅里一直热着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