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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后断亲,全家跪求真千金回头小说

堆金积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承良满脸不可置信。“大人也不要太过伤怀……”大夫勉强安慰。“这旧疾,不至于让大公子站不起来,只是……日后走路会困难些,有些跛脚。”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沈承良的脸色也愈发黑。跛脚了还不算大事!他尚未婚配,先前闹出了些丑闻也就罢了,如今连腿都废了!日后还有哪家姑娘能看得上?更遑论,即便他科考顺利,日后入仕,皇上又怎会重用一个残缺之人?“我可怜的儿啊……”李氏承受不住,已然捂着胸口痛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想起两个小厮方才的话,顿时怒骂。“都是沈湘宁!定是那个小贱人故意为之!”“她这是想毁了她哥哥啊——”“老爷,这小贱人就是蛇蝎心肠!您可不能轻饶了她!”沈承良也气得不行,咬牙切齿地吩咐下人,“去把那贱人给我带过来!...

主角:沈婉秦世子   更新:2025-05-05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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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婉秦世子的其他类型小说《凌迟后断亲,全家跪求真千金回头小说》,由网络作家“堆金积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承良满脸不可置信。“大人也不要太过伤怀……”大夫勉强安慰。“这旧疾,不至于让大公子站不起来,只是……日后走路会困难些,有些跛脚。”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沈承良的脸色也愈发黑。跛脚了还不算大事!他尚未婚配,先前闹出了些丑闻也就罢了,如今连腿都废了!日后还有哪家姑娘能看得上?更遑论,即便他科考顺利,日后入仕,皇上又怎会重用一个残缺之人?“我可怜的儿啊……”李氏承受不住,已然捂着胸口痛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想起两个小厮方才的话,顿时怒骂。“都是沈湘宁!定是那个小贱人故意为之!”“她这是想毁了她哥哥啊——”“老爷,这小贱人就是蛇蝎心肠!您可不能轻饶了她!”沈承良也气得不行,咬牙切齿地吩咐下人,“去把那贱人给我带过来!...

《凌迟后断亲,全家跪求真千金回头小说》精彩片段


“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承良满脸不可置信。

“大人也不要太过伤怀……”大夫勉强安慰。

“这旧疾,不至于让大公子站不起来,只是……日后走路会困难些,有些跛脚。”

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

沈承良的脸色也愈发黑。

跛脚了还不算大事!

他尚未婚配,先前闹出了些丑闻也就罢了,如今连腿都废了!

日后还有哪家姑娘能看得上?

更遑论,即便他科考顺利,日后入仕,皇上又怎会重用一个残缺之人?

“我可怜的儿啊……”

李氏承受不住,已然捂着胸口痛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又想起两个小厮方才的话,顿时怒骂。

“都是沈湘宁!定是那个小贱人故意为之!”

“她这是想毁了她哥哥啊——”

“老爷,这小贱人就是蛇蝎心肠!您可不能轻饶了她!”

沈承良也气得不行,咬牙切齿地吩咐下人,“去把那贱人给我带过来!”

他要亲自问个清楚!

小厮听命去了。

一刻多钟后才回来,身边却没有带人。

“那小贱人呢!?”李氏沉声问。

“映冬院那边说,二小姐刚从府外回来,便发起了高热……至今还高烧不退,实在起不来。”小厮语气有些为难。

“我看她就是装的!”李氏根本不信,恨恨道。

“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敢来见咱们,故意装病!”

“老爷,您可万万不能让她糊弄过去了!”

沈承良黑着脸,气冲冲起身往外走去。

李氏连忙跟上。

两人闯入映冬院时,青桃正在门口守着。

一见沈承良来了,不见忧虑,反而主动迎了上去,“老爷!您快进去瞧瞧小姐吧!她……”

话未说完,便又咬着唇低泣起来。

沈承良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有困惑闪过。

随着人一进房,便见沈湘宁正躺在床榻上,脸上热的无比红润,额头也在冒汗。

同时嘴里还在念叨。

“别、别杀我……哥哥别杀我!”

看起来无比痛苦。

“她怎么了?”沈承良看得有些错愕。

“今早大少爷忽然派人来请小姐去酒楼……”

“小姐以为,他这是愿意拉近关系的意思,欢欢喜喜地去了。可谁料,入了酒楼的厢房,大少爷便给小姐下药,还要亲手杀了她!”

“说、说……”

青桃几度哽咽,说不下去了般。

“说什么?”沈承良追问。

“说小姐是祸患,只要存在,便会害得大小姐不高兴……”

“还说,小姐蛊惑了您,不让他与大小姐见面——所以,要杀了她给大小姐赔罪!”

青桃带着哭腔说完,又满是心疼地去看沈湘宁。

沈承良面色铁青,一时间心情也变得无比复杂。

“老爷!您别听这个贱婢胡说!”

“这小贱人就是故意装成这样,想蒙蔽你!可怜瑾文断了一条腿,还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李氏越说越气,直接冲上前推开青桃,伸手要把沈湘宁拽起来。

“别装了!这里没人会相信你!”

沈湘宁被拽了,惊惧更为严重,整个人抖的跟筛糠似的,不断挣扎。

“别杀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认亲……”

“不该抢姐姐的位置,我知错了,我这就回宜州——”

李氏看得窝火,伸手要去打她。

青桃连忙扑上去,隔着被子挡在沈湘宁跟前。

“夫人!小姐已经被吓成这样了……”

“自从酒楼回来以后便浑身滚烫!还不知何时才能醒来,都这样了,您怎么还能说得出她是装的……”

“即便小姐并非在您身边长大,她也的确是您的亲骨肉啊!”


她把扎在地上的匕首拔出来,在人脸边比划了一下,语气幽幽。

“既是大哥你先动的手,如今,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来……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吧?”

“你——”

沈瑾文原本还抱着几分侥幸。

心想,沈湘宁也不过是个弱女子,哪儿有胆子真的对他动手?

直至对方提着匕首,在他脸边划出一道血痕。

刺痛感传来,温热的血自颊边一点点滑落,浸湿了衣领。

沈湘宁还在一边比划,一边思索着,下一刀该落在哪儿呢?

沈瑾文神色一点点变得惊恐,“你、你不能杀我——”

“我可是你亲兄长!”

“你方才想对我动手时,何曾想过,我是你亲妹妹?”沈湘宁好笑地反问。

沈瑾文哑然。

他为了能顺利动手,特地把底下的人都支走了。

如今反倒因此,把自己推向了绝境。

“我与你不同!你若敢动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沈瑾文试图威胁。

“那我更要看看,他要如何不放过我了……”

沈湘宁有恃无恐,说着,高举起匕首,对准了他的胸口。

沈瑾文吓得脸色煞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不断挪动虚软的身躯想逃开。

“不、别杀我——”

他喊了许久,也没感觉到预期的疼痛袭来,终于忍不住重新睁眼看去。

却见沈湘宁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恐惧的模样。

“我开玩笑的。”

沈瑾文重重松了口气。

不等他彻底松懈,便听沈湘宁又道:“就这么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她要的,是让他们都切身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就如她上辈子一样!

这样才算公平。

说着,沈湘宁一手往后,匕首狠狠扎进了沈瑾文的小腿处。

“啊——”

瞬间,痛苦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厢房。

沈湘宁站起身,一脚踩在对方的伤处。

吼叫声变的更大。

隐约间,似乎还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待外头的小厮们听到动静跑回来时,沈湘宁恰好打开门,从厢房里出来。

她若无其事地下楼离去,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两个小厮惊疑不定地看着她走远,又把目光转向厢房内。

这才看到,沈瑾文已经晕了过去,右腿上海扎着一把匕首,流了一大滩血。

“大少爷!”

两人慌忙上前,搀扶着人送回沈家。

……

沈承良听了下人通报,带着李氏赶到墨松院。

眼见大夫还在里头给人看病,他便扭头,先看向两个贴身伺候的小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他怎会受重伤?”

“是……大公子今早请二小姐到酒楼小聚。”

两个小厮被吓得一抖,颤巍巍道,“大公子有话要同二小姐私下说,便把我们都遣远了……”

“后来,我们听到厢房内有动静,再进去一看,大公子便已经受伤了。”

沈承良眉头皱得死紧。

还不等他说什么,便见给沈婉沈瑾文处理好伤处的大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儿他怎么样了?”沈承良瞬间顾不得其他,紧张地上前。

“大公子……右腿断了脚筋,骨头也裂了。”

大夫犹豫片刻,才说:“恢复以后,怕也会落下旧疾。”


翌日。

沈湘宁一早便收到了墨松院捎来的信,是沈瑾文说在酒楼定了厢房,请她去一趟。

就当是为了从前的事赔罪。

“大少爷……会有这么好心?”青桃听完,满脸狐疑。

那自然是不会的。

沈湘宁万分笃定。

只不过……

对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还得亲眼去瞧瞧才知道。

想着,沈湘宁起身走向里间,“替我更衣吧,咱们去看看。”

她按沈瑾文所给的地方,一路来到酒楼,入了厢房。

青桃本想跟着进去,却被外头两个小厮拦下。

沈湘宁故作困惑地看向沈瑾文。

后者弯唇,面上浮现出几分笑容,堪称温和。

“你我兄妹的事,我想单独与你聊聊。”

沈湘宁默然,便也不再多言,迈步到他对面落座。

厢房门被彻底锁上。

沈瑾文不紧不慢,给她倒了杯茶,“坐吧。”

“这些都是此处的招牌菜,你好好尝尝。”

“大哥到底想说什么?”沈湘宁静静地看着他。

“不急,你先吃。”沈瑾文却不应,又拿筷子给她夹了些菜。

待看着沈湘宁夹了几样菜,送入口中,又喝了两口汤,沈瑾文才满意。

他慢悠悠道,“我承认,先前几次我所做之事,的确是冲动了些……”

“可那也并非我的本意。”

“你也知晓,婉儿才是自小与我一同长大那个,我只是不想让她受了委屈。所以呢?”

“不想委屈她,便要来牺牲我么?”

沈湘宁抬眸反问他。

说话时,似是觉得有些不适,她放下了筷子,一手撑着额角。

“那也是情非得已,你与婉儿之间,我只能取舍一个……”

沈瑾文紧盯着她的反应,见人眼光已经逐渐涣散,露出几分得逞的笑。

“你是在乡野间长大的阴沟老鼠,在我心里,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婉儿的!”

“你……”

沈湘宁似有些怒了,抬眸想去瞪对方,却没什么力气。

反而身体越发虚软无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下了点迷药而已。”

见药起效,沈瑾文便也不再装了。

他扔掉筷子,起身来到沈湘宁跟前,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匕首。

“自从你出现,婉儿就没有一日真正开心过。”

“所以,我只好委屈你最后一回了——”

“你放心,我会等你晕过去了再动手的……起码,可以让你走的不那么痛苦。”

他语气平静。

仿佛这已经是对沈湘宁最后的怜悯。

沈湘宁嘲讽一笑,“你还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尚且不会手足相残。

他却为了一个毫无血缘的人,三番四次想要她的命!

沈瑾文眸中划过几分恼火,刚要开口。

却见眼前摇摇欲坠的女子骤然一动——

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短匕,同时把人往地上狠狠一踹!

沈瑾文猝不及防被踢翻在地,沈湘宁起身,把匕首狠狠刺在他的脸边。

沈瑾文瞪大了眼,“你没事?!”

他正想反抗把匕首夺回来,猛一发力,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湘宁轻嗤,“你以为,只有你会下药么?”


她说话时声音尖锐,生怕外头听不见似的。

“住口!”

沈承良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此刻已经黑如锅底,冷冷呵斥她。

随即,咬着牙叫来小厮,“把房门给我撞开!”

几个小厮纷纷照做。

用力撞了几下后,房门应声而开。

沈承良又把人赶了出去,一点点靠近床上那两个喘息粗重的人影。

那两人仿佛对周遭一切毫无察觉,依旧十分投入。

“好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竟在认亲宴上做这等丑事——”

“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贱人究竟是勾引了哪儿的奸夫!”

话落,沈静慈上前,猛地掀开被褥!

一瞬间,沈瑾文通红的脸浮现在两人眼前。

两人都傻了眼。

“瑾、瑾文!?”

沈承良已然说不出话了,看那模样,仿佛下一刻便会晕厥过去。

“你、你们兄妹该不会……”

沈静慈也有些迟疑了。

犹豫了许久,才把那女子的脸掰过来。

看清她的面容后,沈承良才稍松一口气。

不是沈湘宁。

不过,这女子瞧着,也有些眼熟……

“这不是婉儿身边的丫鬟,霜桃么?”沈静慈一眼就认了出来。

前两日,她才见过对方。

沈承良尚未来得及说话,后方又有叫喊声响起。

“父亲!可是妹妹出什么事了!?”

沈婉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小姐妹,和八卦前来的夫人。

“你——”

沈承良吓得瞪大了眼,正要出去阻拦。

后者却反应极快,不等他说话,就带着人冲进房间。

床上的二人依旧旁若无人,激烈得难舍难分。

有未出阁的女子见了,瞬间吓得尖叫起来,赤红着脸撇过头去。

其他几位夫人也移开目光,低声议论。

沈婉已经傻了。

这怎么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沈湘宁呢?

为何,那里的人会是大哥?

沈承良沉沉瞪了她一眼,此时却也顾不上与她算账,只是把宾客们往外赶。

“府上的下人不安分,让诸位见笑了……”

“诸位先回花厅喝茶吧,沈某稍后就来。”

众人也知非礼勿视,纷纷走了。

只是不知,私下会如何外传,又传的有多难听……

人一走光,院门关上,沈承良毫不犹豫往沈婉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是要存心毁了你哥哥吗!”

那些夫人最是嘴碎,方才那么多个都瞧见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传遍整个燕京!

若是寻常纳个通房,倒也不算什么……

可如今是青天白日,还是在自己亲妹妹的认亲宴上!

他还偏偏搞到了自己妹妹院里!

哪一条传出去,日后,怕都不会有几个京都贵女能看上他了。

“我、我不知道……”

沈婉也十分傻眼,红了眼睛,飞快摇头。

“我只是听闻,妹妹似乎出事了,有些着急所以才跟来看看……”

沈承良气得还要再骂。

这时,后方的娇吟声再度高昂起来。

沈承良黑了脸,厉声吩咐小厮,“还不快去把他弄醒!”

小厮连忙点头,上前想把两人分开,却被沈瑾文一脚踹倒。

无奈,只得到外头去接了盆水,泼到两人身上。

“啊——”

尖叫声同时响起,两人总算清醒过来。

沈瑾文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幕,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出什么事了?”沈湘宁也在这时走进来。

问完才注意到床榻上混乱的情形。

顿时,一张小脸惊的涨红。

“大哥怎能、怎能……”

“在我房里做这种事!”

沈承良被她提醒,也想起这个逆子来了,只是扇巴掌都不足以发泄怒火,他直接取了一旁的鸡毛掸子,狠狠抽打在人身上。

“你这个逆子!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沈瑾文被打得嗷嗷痛叫,连忙道:“父亲!这、这定是有什么误会!”

原本,该在这里的人应当是沈湘宁,还有他找来的马夫……

为何一觉睡醒后,会变成这样?

“儿子是被人陷害的!”

“你倒是说,谁会害你!?”沈承良气冲冲地质问,又是一掸子下去。

沈瑾文背后顿时皮开肉绽。

“一定是她!她向来对我怀恨在心,定是她算计我!”

沈瑾文看了一圈,飞快指向沈湘宁。

沈湘宁顺着他的话,伸手指向自己,

“大哥的意思是说,我算计你进了我的院子,又扒开丫鬟和你的衣裳……”

“最后,滚到了我的床榻上?”

越往下说,沈承良的脸便越黑。

若非他管不住自己,也不会闹出这等丑事!

沈湘宁说完,自己也笑了,“我即便要算计,也不会把你骗到自己的院子来吧?”

“不然,这里都脏了,日后还如何下榻?”

语气十足嫌弃。

沈瑾文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黑的险些能滴出墨汁。

“妹妹莫不是……抓准了这一点,才把大哥骗过来的吧?”沈婉忽然小声道。

“我倒还未问你呢。”

沈湘宁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方才路过时,恰好遇到几位路过的夫人,说你要带她们去看热闹……”

“我才赶紧赶回来看看。”

“我也想知道,你事先是如何得知——这院子里有热闹的?”


沈瑾文在酒楼弑妹的八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京中不断蔓延传播。

各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甚至已经有学子计划,要联名上书废除他的举人身份。

然而,就在消息沸腾的第三日,外头的风声忽然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就好似从不曾存在过一样。

沈湘宁特地让青桃出府去打听了一番。

原来那些收了银子,热衷于散播消息的乞丐们,这回全都噤若寒蝉,甚至将青桃当瘟神一样躲着。

青桃找了好些人打听,才勉强有一个开口,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那日,忽然有几个带着刀的人闯进巷子,把散播这些话的人一刀刺死了……”

“还有京中各处酒楼,也有议论此事的,离奇丧命。”

那人说着,浑身颤抖了一下,“反正我是不敢再传了……就怕赚了再多银子,到头来根本没命花出去……”

青桃回府向沈湘宁转达了那乞丐的话,又低声猜测。

“会不会是老爷不想影响府上的名声,所以特地派人做的……”

沈湘宁眼中也有诧异,缓缓摇头。

“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如此,她倒是好奇……

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还愿意帮着沈瑾文?

沈湘宁无从调查,便只好搁置。

又过两日,沈瑾文伤好了些,沈承良派了马车送他出京。

沈湘宁特地去送了他一程。

沈瑾文比之前几日,变得憔悴了许多,神情更是阴鸷。

“你以为,暗中使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便能把我逼上绝路?”

“简直是痴心妄想!”

沈湘宁冷静地看着他,唇角微弯,“我听不懂大哥在说什么……”

“此次出城,大哥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一定要记得保重自己。”

沈瑾文目光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一手抓着窗棂,目光死死瞪着沈湘宁,“待我回京,便是你的死期——”

沈湘宁满不在意,在马车开始往前走时,朝他挥了挥手。

同时,在心底接话。

前提是,你还能回来。

……

沈庭璋顶着满心纷乱的思绪,入了曲溪苑。

“二哥哥!”

他才走进房间,便激动的沈婉扑上来紧紧抱住。

“我、我听闻,大哥哥因我受了罚,还要被父亲送走……”

“他现在怎么样了?父亲不让我出去,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我要出去给大哥哥求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走也应当是我走!”

沈婉哭的梨花带雨,眼泪很快洇湿了眼前人的衣襟。

换作以往,沈庭璋早该心疼的无复交加了。

如今神情却格外冷静。

他缓缓伸手把人推开几寸,“我有事要问你。”

沈婉一愣,眼含泪花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前些日子,我去见了袭击祖母的那些山匪……他们说,指使他们的人,手上有一块红色胎记。”

沈庭璋神情木然,低声阐述。

“我照着他们的话查了许久,最后发现,那人是沈家从前的下人……”

“也是照顾了你将近十年的乳母。”

沈庭璋昨日才彻底把人揪出来。

见到对方时,他甚至恨不得,自己从未调查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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