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秋英周彩萍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不当儿女们的牛马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轻舟映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管是不是,我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为你付出半分了。我也不会阻止你跟钟小兰在一起,我不在意你娶不娶她,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她进我周家的门。”周家栋听明白了,虞秋英这是让他选,要么跟钟小兰分开,要么断绝关系被赶出家门。他几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钟小兰分开,“妈,我不要跟你断绝关系…”周家栋确实喜欢钟小兰,但还没有喜欢到可以为了她跟家里断绝关系的地步。而且他很清楚,就算他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他也娶不了钟小兰,钟小兰的父母要一千块钱的彩礼,他根本拿不出来。他更没有想过去给钟家当上门女婿,这个年代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是没有尊严的,会被人看不起、会被嘲笑一辈子。他要真当了倒插门,以后孩子也不能跟他姓,他还事事都要听钟家人的,每天都得看钟家人的脸色过日子。...
《重生后,我不当儿女们的牛马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不管是不是,我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为你付出半分了。我也不会阻止你跟钟小兰在一起,我不在意你娶不娶她,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她进我周家的门。”
周家栋听明白了,虞秋英这是让他选,要么跟钟小兰分开,要么断绝关系被赶出家门。
他几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钟小兰分开,“妈,我不要跟你断绝关系…”
周家栋确实喜欢钟小兰,但还没有喜欢到可以为了她跟家里断绝关系的地步。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他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他也娶不了钟小兰,钟小兰的父母要一千块钱的彩礼,他根本拿不出来。
他更没有想过去给钟家当上门女婿,这个年代给人家当上门女婿是没有尊严的,会被人看不起、会被嘲笑一辈子。
他要真当了倒插门,以后孩子也不能跟他姓,他还事事都要听钟家人的,每天都得看钟家人的脸色过日子。
那样的日子,光是想想他就受不了。
所以周家栋不想、也不敢跟家里断绝关系。
他要是真被赶出去了,他住哪儿?
他又能去哪儿?
先不说他现在受伤不能去工地干活,就是能去,工地的活也总有干完的时候,他现在又还是学徒,根本没有工钱,干活的时候还能有口饭吃,可没活干了呢,他去哪里吃饭?
这要是以前,没饭吃了,他还能厚着脸皮去邱家吃饭,没地方去了,也能在邱家凑合住下,可现在,他哪里还好意思去邱家……
想到这儿,周家栋就更加不愿意跟虞秋英断绝关系了。
他哀求并认错道:“妈我错了,我错了,别把我赶出去,我不想跟你断绝关系,我求你了…”
周彩莲也忍不住为他求情,“妈,你就原谅家栋这一次吧。”
周家宏也小声说了一句,“妈,大哥都认错了,你就别赶他出去了…”
周家栋见大姐和弟弟都为自己说话,心里不禁有点感动,他自己也忙表态,“妈,我不娶钟小兰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求你了!”
虞秋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可我不想以后被你怨恨,你”
周家栋急迫地打断她,“不会的,妈我不会怨恨你的,我保证!”
虞秋英沉默不语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没再说什么。
她后退一步,甩开了他扯着她裤腿的手,对周彩莲道:“彩莲,去厨房拿个碗过来吧。”
“欸。”周彩莲心里一松,忙擦了擦眼睛,快步去厨房拿碗了。
虞秋英让周家宏把周家栋扶到床上去,自己则是回屋从空间拿了一包米糕出来,然后提着暖水壶出去了。
她不是心疼了,只是不可能真把他饿死了。
屋里,周家宏把周家栋扶到床上让他靠坐着,给他换了件衣服,然后去厨房端了水过来,“大哥,洗把脸吧。”
“谢了,老五。”周家栋有些别扭地道了声谢,心里一时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周家宏嘿嘿一笑,“你可不得好好谢我,要不是我,今晚你可就去见咱爸了。”
“……”周家栋虽然有点无语,但刚刚那种濒死感确实让他挺后怕的。
其实这会儿他的手脚还发软发抖,浑身无力,头晕眼花,此时什么情啊爱啊他都没心思去想了,他现在只想吃东西。
就在这时,周彩莲端着一碗冲泡好的米糕走了进来,“老三,妈给你泡了米糕,你都饿两天了,先吃点这个垫一下胃,等天亮了我给你煮点粥。”
“好,谢谢大姐。”周家栋也知道现在煮粥需要时间,他这会儿胃里饿得实在太难受了,只要有吃的就行,不在乎吃什么。
随着周彩莲的靠近,米糕的香甜味也扑面而来,周家栋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双眼盯着周彩莲手里的那碗米糕,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周彩莲把米糕搅匀,“我给你兑了点凉白开,不汤了,要我喂你吗?”
周家栋不好意思让大姐喂,“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大姐你回去睡觉吧。”
“那行吧,你慢点吃,吃完好好睡一觉。”周彩莲把碗递给他,知道他这会儿饿狠了,也不再多说什么,交代周家宏照看着点他,便回自己屋去了。
周彩香一晚上没睡好,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实在饿的不行,偷摸到厨房想找点吃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就连米缸都不见了。
她蔫蔫的揉着饿扁的肚子从厨房出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蹑手蹑脚的往后院的鸡棚走去,想着捡两个鸡蛋吃。
谁知来到后院一看,她顿时傻眼了,不是,她家的鸡呢?
怎么都变成小鸡仔了?!
周彩香站在鸡棚前懵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才回过神,而后有些心虚的转身,看到是周彩莲后,心里顿时一松。
周彩莲看到周彩香一早出现在鸡棚前都愣了一下,“怎么起这么早。”
周彩香嘴巴一扁,一下委屈了起来,“大姐,我好饿……”
如果是以前,看着小妹这么委屈,周彩莲铁定会心疼,可是如今,她只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小妹昨天一天跟妈赌气,早上跑去秀英婶家里蹭早饭也就算了,中午居然还去水坝村二妹家蹭午饭,她都十七岁了啊,怎么脸皮这么厚……
而且妈只是让她干点家务活,她就这么受不了吗?
宁愿厚着脸皮去别人家蹭饭也不愿意干活,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懂事,唉……
周彩莲想到昨晚的事儿,忍不住问她,“你昨晚听到老三老五屋里的动静了吗?”
“听到了,他俩昨晚干啥啊,吵死了。”周彩香擦了擦眼泪,昨晚她确实听到了周家宏的喊声,说起来她就来气,昨天她跟妈赌气,早上去王秀英家蹭了两个番薯吃,中午跑去水坝村二姐家蹭了一顿午饭,根本没吃饱,结果晚上妈还是不让她吃晚饭,她肚子饿的睡不着,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半夜就被老五的鬼叫声给吵醒了,害她后半夜翻来覆去没合眼。
周彩莲有些失望的看着她,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相信妈说的话,原来小妹真的是个自私凉薄的人,原来她真的一点也不关心家里的其他人……
昨晚老三老五屋里那么大动静,她不起来看一眼关心一下就算了,居然还抱怨吵到她了。
“大姐,我好饿啊,你屋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啊?”周彩香看周彩莲半天没回答,也不关心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她现在好饿,只想吃东西。
周彩莲抿了抿嘴,语气都冷了两分,“没有。”
“那,早上吃什么啊?我刚刚去了厨房,米缸怎么不见了啊?对了,还有鸡,我们家的鸡呢?怎么多了这么多小鸡仔啊?”
“早上吃什么得看妈,米缸被妈拿到她屋里去了,鸡被隔壁的药死了,这些小鸡仔是前天刚抓回来养的。”周彩莲回答完她的疑惑,不再搭理她,进鸡棚隔壁的旱厕了。
虞秋英很清楚的记得,95年、也就是今年年底,水坝村丢了三个孩子。
当时水坝村差点因为这事儿闹出人命,因为那三个孩子的丢失跟水坝村一户做棺材的人有关。
那户人家里祖上是盗墓的,改开后在村里做起了棺材生意,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有关,那户人家里每一代男丁都活不长。
这年头很多人都迷信,那户人家传到这一代只有一个儿子,眼看就要娶媳妇了,却突然高烧不退,都送到省城医院去看病了也没看好,后来就找了土塘村的一个仙婆。
那仙婆具体怎么给看的虞秋英不知道,反正最后是找了两个八字硬的男性住进了那户人家里,说是要住满五个月。
最神奇的是,那两个男的住进那户人家里几天之后,那家人的儿子还真慢慢的退烧了。
当时,这事儿也是在十里八乡传得沸沸扬扬。
可在二月初,也就是快要过年时候,那两个男的却突然失踪了,一同失踪的还有那三个孩子。
公安调查过情况后,证实那两个男的是人贩子,其中一个还是“红名”通缉犯,而那三个孩子正是被那两个人贩子给带走了。
三个孩子的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场就把那做棺材的一家人给打了,差点把那家人的儿子给打死。
最后,那一家人和那个仙婆都被抓了。
当初,这事儿也算是轰动了整个新丰县。
只是那时钟小兰已经嫁进来了,那段时间虞秋英跟钟小兰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家里被搅得鸡飞狗跳,根本没精力去关注别的事儿,也就听了一耳朵。
后来那两个男的有没有被抓到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三个孩子是一直没有被找回来的。
想到这事儿,虞秋英不由眉头一蹙,昨天那逃犯,不会是人贩子吧?
“妈,怎么了?你是不是也担心彩萍啊,要不明天我去水坝村一趟跟彩萍说一声,让她注意点吧。”看虞秋英突然不动了,还眉头紧蹙的样子,周彩莲以为她也在担心周彩萍。
虞秋英回过神,“不用去了,应该没什么事儿。”
她不让彩莲去倒不是针对二女儿,而是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猜测,她打算改天找个时间亲自去一趟水坝村,先打听一下那户做棺材的人家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那家人还跟上辈子那样找了两个男的住到家里,到时她得去看看,住那户人家里的两个男的,有没有一个就是昨天那逃犯。
希望一切只是她想多了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儿她都要找个机会跟公安同志说的,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她就不能让那三个孩子像上辈子那样被拐走。
“哦,真没事吗?”周彩莲还是有点担心。
虞秋英收起思绪,“能有什么事,那男的现在逃命都来不及,肯定不敢在这个时候露头的。快吃吧,明天我得去一趟你邱伯伯家,老五明天要是回来了,你让他把他自己的屋子收拾一下,蚊帐床单什么的都让他拆下来洗,他要是不洗你就别让他吃饭,知道吗?”
小儿子今早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虞秋英也懒得去找,反正丢不了。
“好,我知道了。”周彩莲这次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妈既然要管教小弟,她就不能再心软纵容小弟了,不然妈一番用心良苦就白费了。
第二天,虞秋英吃过早饭就出门到镇上坐车去县城了。
这次去县城顺便买块手表。
虞秋英现在身上有一千七百多块钱,她不打算存进存折里去了,都放空间呢,毕竟年后要去莞省,现在存进去,到时候要用还得去取,太麻烦了。
她已经想好了,去莞省就去上辈子自己打工的地方,她对那边熟悉,到了那之后先租个房子安顿下来,然后摆摊卖早餐。
她有手艺,也做过生意,还会一口流利的莞省话,最重要的是她了解各省的口味,倒是不担心生意会做不起来。
之所以要等年后再去,是因为家里还有地,再过几天家里的水稻就该收了,既然要出去赚钱,肯定得先把家里的事儿都安排好。
虞秋英一路上想着事儿,车子晃晃悠悠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县城。
老邱全名邱向华,他家离车站有点远,走过去得二十多分钟,不过这会儿时间还早,虞秋英按计划先去了县中心的百货大楼。
这个时候的百货大楼只有四层,还是灰白色的墙体,在这个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年代,百货大楼不仅是购物场所,也是人们社交和娱乐的场所。
所以这会儿即便才八点多,里面就已经人满为患了。
虞秋英记得,上辈子这栋承载了几代人的集体记忆的百货大楼,在零五年改建了,名字也由原来的新丰县百货大楼改成了好又来百货商场。
此时,看着周围的一切,虞秋英脑海中一些早已模糊的记忆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并迅速跟眼前的一切重合。
百货大楼大厅左边是家电区,正中央处,一台老式彩电正放着一款洗发露广告,进去的人都忍不住驻足看上两眼,周围一片喧嚣热闹。
不过虞秋英没有慢慢逛的兴致,她先是去买了两罐奶粉,五斤香蕉,两罐橘子罐头,两瓶茅台,最后才去卖手表的专柜区看手表。
这个年代的手表款式都大同小异,虞秋英买手表只是为了看时间,也不在意好不好看,看了一圈,最后买了个五十八块钱的普通女士手表。
从百货大楼出来时,正好九点。
虞秋英拒绝了几个上前揽客的摩的,提着东西慢慢往邱向华家走去。
她倒不是舍不得花钱坐摩的,只是这会儿时间还早,想慢慢走过去。
这个时候邱家还没买房子,还在老城区住着。
老邱两口子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早已出嫁,两个儿子也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小女儿今年才十九岁,还没嫁人。
如今的老城区还是贫民区,老邱家虽然是城里人,但一家子大大小小十一口人挤在一起,住的远没有农村舒坦。
其实邱家如今的条件也不算差,两个儿子儿媳都有工作,大儿子跟着老邱干工地,大儿媳在工地给工人做饭,小儿子读了大学,靠着他媳妇娘家的关系进了土管局,他媳妇也在妇联工作。
加上老邱,一家子五个赚钱的。
只是赚钱的多,吃饭的嘴也多。
老邱的大儿子有三个孩子,小儿子一个孩子,老邱的媳妇和小女儿都在家带孩子,没有收入。
一家子十一口人呢,花销也大,毕竟没有地,米面粮油,肉啊菜啊啥的都得花钱买。
目前邱家日子是过得还行,但买房就暂时买不了,毕竟两个儿子都没分家呢,怎么买?
买两套又暂时买不起,可买一套给哪个儿子?
老邱两口子都不是那偏心的人,不想因为房子的事儿一家人伤了和气,所以就干脆先不买。
上辈子,老邱家是在99年买的房子。
虞秋英一路上回忆着邱家的事儿,不知不觉就到了邱家住的老城区。
她熟门熟路的穿过两条巷子,再拐个弯往右走三家,就到了老邱家。
巧的是,她刚要敲门,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老邱的媳妇黄小梅。
虞秋英露出笑,“嫂子。”
“哎呦,弟妹你可算来了,我就说你这两天得过来了。快,进屋坐,我这正要出去买菜呢,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你就得在门外干等了。 ”看到虞秋英黄小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立马招呼她进屋。
“嫂子,翠翠不在家吗?”虞秋英把东西放在客厅的饭桌上,没看到她小女儿邱星翠,便随口问了一句。
“哎呀,翠翠在医院,家栋昨天下午在工地从架子上摔下来了,我正想托人给你捎个信呢。医生说家栋胸前肋骨轻微骨折,还有他的左腿也骨裂了,好在不是很严重,你都不知道,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
回应她的是钟大龙的一声怒吼,“给我滚!!!”
“砰!”的一声,虞秋英被何红秀拽了出去,屋门被甩的震天响,墙皮都被震下来了不少。
虞秋英勾了勾嘴角,浑身舒坦的离开了钟家。
而钟家人此时却是要气疯了。
钟大龙指着钟小兰的鼻子怒骂,“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儿!那周家栋他妈都这样,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我跟你妈给你找了这么多,你一个都看不上,结果你就找了个乡巴佬,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何红秀也埋怨道:“小兰,不是妈说你,之前我就说了那周家栋不行,他家是农村的,家里穷的要死,他妈还这个死样子,你真要嫁过去吗?”
钟小婷说话就更难听了,“钟小兰,你这么急着嫁给那个乡巴佬,不会是已经跟他睡过了吧!”
钟小兰脸色一白,眼睛都气红了,“你胡说什么?!”
何红秀也没好气的瞪了眼小女儿,“别乱说,回你屋去!”
钟小婷气的跺了一下脚,气呼呼的跑回自己屋去了。
钟小兰深呼吸了一下,压着怒意道:“爸,妈,周家栋是没有多好,但他什么都听我的!”
“听你的有什么用?!他能拿得出一千块彩礼来吗?!”钟大龙其实也不在意钟小兰嫁给谁,他在乎的只是一千块彩礼。
“小兰,要不就算了,妈再给你找一个你看的上的,行吗?”何红秀对这个女儿倒是有两分真心,但她也看不上周家栋一个农村的。
钟小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爸,妈,我从出生就没有一个好身体,我这二十几年已经够苦了,我只是想找一个听我话的,对我好的,以后嫁过去日子才不会难过,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她哭的楚楚可怜,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何红秀顿时心软了,“小兰,不是我们不心疼你,你刚刚也看到了,周家栋他妈那样,你真要嫁过去了,以后她肯定动不动就上我们家来打秋风,到时候我们家还有清净日子过吗?”
“不用跟她说那么多了,反正我不会同意她嫁过去,明天你就托人给她找人相看!”钟小兰的眼泪对何红秀这个妈有用,但对钟大龙这个爸却一点用都没有。
“爸,就让我嫁给周家栋吧,他很听我的话,我可以去跟他说让他上门儿,我可以让他跟他妈断绝关系的,行吗?”钟小兰也知道钟大龙心里根本不关心她这个女儿,而且这个家里还是钟大龙说了算,眼见他真动气了,忙缓和了脸色。
钟大龙才不想要周家栋上门儿,“我不需要上门女婿,只要你能让他拿出一千块彩礼,你嫁谁我都不管。”
何红秀倒是有些意动,“小兰,你真能说动他跟他妈断绝关系吗?”
“我能,妈,如果他真愿意跟他妈断绝关系,就让他上门儿吧。”
何红秀看向钟大龙,“要不就让小兰试试吧,其实招个上门女婿也好…”
虽然虞秋英之前说的那些话很难听,让她很难受,但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也是事实,她没有儿子,以后死了都没个摔盆的人。
其实何红秀很早之前就跟钟大龙提过招上门女婿的事儿,可钟大龙一口就否决了,他说上门女婿靠不住,只有自己有钱才是硬道理,以后死都死了,还管他有没有人摔盆。
他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道理,所以之后便没再想过这事儿。
光是想想自己后半生要过那种日子,她就受不了。
而她之所以非周家栋不嫁,是因为在她接触过的所有男人中,周家栋是唯一一个最在意她的感受,最尊重她、最听她话的男人。
其他男人第一次见到她总会用那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眼神打量她,只有周家栋不会,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很害羞,根本不敢看她。
他比她小三岁,他长得好看,人很单纯,当初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第一次跟女孩子接触。
认识的那天是她主动跟他搭话的,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害羞得红了耳朵尖的样子。
后来也是她主动约他下一次的见面,慢慢熟悉后,她惊喜的发现,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种没有主见,话不多,不大男子主义,还很听老婆话的男人。
她最喜欢的就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做什么他都以她的感受为先。
所以她一点都不在乎他是农村的,更不在乎他家里穷,她只在乎自己嫁给他能不能拿捏他,能不能当家做主,家里大小事能不能由她说了算。
她不想跟她妈一样,什么都要听她爸的,日日看她爸的脸色过日子,家里什么事儿都做不了主。
她从记事起就这么看着她妈过着这种憋屈、没有话语权的日子,她感觉很窒息。
所以很小的时候她就想过,自己长大后一定要找一个软耳朵,就是那种怕老婆、疼老婆,事事都听老婆的话、事事以老婆为主的男人。
而周家栋就是她想要找的这种男人。
周家栋自然不知道钟小兰心里的想法,只是听她说想去莞省打工,他顿时愣住了,“你是想让我跟你私奔?”
这不就是私奔的意思吗?
钟小兰紧张的看着周家栋,“怎么了家栋,你不愿意吗?还是在担心没路费?你不用担心的,我这里有钱,我有两百多块钱,我们可以坐火车去,我打听过了,从市里火车站到莞省才三十五一张的火车票,我们到了那就找个包吃住的厂子,只要干上两个月,我们就有工资了。”
周家栋却立马摇头,“不,我、我不去…”
这回换钟小兰愣住了,“你、你不想去?那我们怎么办,你不要我了吗?你不管我了吗?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嫁给别的男人吗?”
说着,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周家栋这次却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小兰,对不起…”
他也想跟她在一起啊,他也想娶她啊,他也不想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啊,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啊!
他不可能为了她跟家里断绝关系,他更不可能跟她私奔、跟她冒险去莞省,他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他连市里都没过去,怎么敢去莞省那么远的地方。。。
他不敢,也不想去。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说过什么都听我的吗?你跟我去莞省好不好?”钟小兰看着周家栋这个样子,心里猛地一沉,抓着他手的力道都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
周家栋不敢去看钟小兰的眼睛,“对不起……”
“不,不要,我不要你的对不起,家栋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不要我?你不能这样,你说过什么的都听我的,你说过会娶我的,我求你了,你跟我去莞省好不好?!”说到最后,钟小兰的情绪都有点失控了,声音也拔高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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