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我在楼下。你可以不见。但我在学等待。”我冲到阳台向下看。宋了渊站在人行道上,黑西装衬得身形格外孤直。他没带伞,细雨打湿了他的肩膀。路过的人频频回头——商业帝国的暴君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样杵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