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大狗阮宁的其他类型小说《农门团宠:全能大佬又在虐渣全文》,由网络作家“水月聆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放手!放手!放手!”李大夫声音嘶哑的喊着挣扎着,可是阮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压根听不到。还是阮宁见李大夫一副快憋晕过去的模样,赶紧的上前一手抓着一人,将两人分开,李大夫这才得以喘上气。李大夫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手指着阮俊直哆嗦:“你……滚犊子……的混账玩意儿……,老夫还没……给你大姐看上病……,就先得被你给……弄死!”阮俊也回神了,见李大夫这样子,吓得一跳,急忙上前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李大夫,我就是太激动了!!对不起!您老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这个小屁孩计较了吧!”李大夫吹胡子瞪眼:“滚一边倒茶去。”阮俊道:“家里没茶了,温水可以吗?”李大夫没好气的道:“赶紧去。”阮俊连忙把人引进了堂屋,乐呵呵的把药箱放下,屁颠屁颠...
《农门团宠:全能大佬又在虐渣全文》精彩片段
“放手!放手!放手!”李大夫声音嘶哑的喊着挣扎着,可是阮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压根听不到。
还是阮宁见李大夫一副快憋晕过去的模样,赶紧的上前一手抓着一人,将两人分开,李大夫这才得以喘上气。
李大夫弯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手指着阮俊直哆嗦:“你……滚犊子……的混账玩意儿……,老夫还没……给你大姐看上病……,就先得被你给……弄死!”
阮俊也回神了,见李大夫这样子,吓得一跳,急忙上前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李大夫,我就是太激动了!!对不起!您老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这个小屁孩计较了吧!”
李大夫吹胡子瞪眼:“滚一边倒茶去。”
阮俊道:“家里没茶了,温水可以吗?”
李大夫没好气的道:“赶紧去。”
阮俊连忙把人引进了堂屋,乐呵呵的把药箱放下,屁颠屁颠的去倒水了,阮宁见了犹豫了下也跟着走进屋里。
李大夫喝了一杯水,总算好了些,没好气的瞪了阮俊一眼,他看向阮宁道:“宁丫头,你过来老夫给你看看。”
阮宁其实不想看病,她前世精通医术,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情况,她很清楚,她一点事也没有。
见阮宁不动,阮俊赶紧把她拉到李大夫面前:“大姐,你虽然醒了,但避免你留下什么后遗症,还是让李大夫看看比较好,毕竟人我也请来了,不看也得给诊金的,那就亏大了。”
李大夫气得给阮俊一个爆栗:“你个臭小子欠老夫的诊金已经不是八次十次了,还好意思说亏。”
阮俊装傻充愣的笑:“嘿嘿!”
李大夫懒得理他,看向阮宁道:“宁丫头不用紧张,老夫看病不疼,也不打你。”
他下意识的就把阮宁当成以前的傻丫头一样的哄。
阮宁嘴角一抽,见阮俊直催促自己,便心中轻叹口气,认命的伸出右手给李大夫。
李大夫也不多说伸手就给阮宁诊脉。
柳澈和吕氏把阮书放到床上之后就走了出来,来到堂屋看到李大夫在给阮宁诊脉,都很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扰。
柳澈虽然不说话,但深黑的眼睛却一直看着阮宁,带着几分探究。
阮宁感觉有人看着自己,一抬眼就对上了柳澈黑亮的双眼,她微愣,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过分的好看,黑亮黑亮的,就跟黑宝石一样,不过好看的同时却也透着能洞察人心的锐利。
不只眼睛好看,男人的其他地方也长得好看,挺鼻薄唇,像极了混血,脸部线条冷硬,肌肤呈小麦色,配着干净利落的束发,整个人虽然穿着粗布黑衫,却从中透着一股与乡野汉子不同的狂野气质,高贵又冷傲。
而且他的个子极高,目测至少有一米九二,身高的优势加上男人本身自带的高冷气场,令他看起来更为威严且生人勿近。
这个男人……
阮宁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粉嫩的嘴角上扬。
不简单啊!
阮宁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了下,没有找到这个男子的信息,可吕氏方才喊男子的语气一点也不生疏,显然是熟悉的,只是原主不记得而已。
也是,原主这个傻子不但傻还很善忘,只记得自家人的事,不记得这个男人也很正常。
而且此人是谁和她也没关系。
柳澈一直看着阮宁,自然把她的打量都尽收眼底,见她打量完自己之后,没有一丝表情的把目光收回去了,气质淡然安静得很,和当年的傻丫头完全不一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丫头还真的是不傻了,不但如此,气质也变了很多。
李大夫给阮宁把脉后,又问了阮宁几个问题,见她口齿清晰,捋着胡子笑得和蔼:“你这丫头的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四月的天落水之后也没什么事。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得给你开点驱寒的药。”
他直接打开药箱从里面取了药材丢给阮俊:“三碗水熬成一碗。”
阮俊连连点头。
李大夫对阮宁道:“宁丫头,老夫的医术不精,你的痴傻之症老夫以前没有找到治疗的方法,这次你突然好了,老夫也看不出是因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你的福气到了吧。”
说完,李大夫将药箱盖子盖好背起,对吕氏道:“宁丫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既然不傻了,这日后你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只是你家书小子的身子骨比之前更为柔弱了,以后得多注意才好。老夫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多谢李大夫,让阿俊送您出去。”吕氏急忙招呼阮俊去送客。
李大夫一走,柳澈将背篓从背上取下,对吕氏道:“婶婶,这是阿书挖的野菜。”
吕氏看了背篓里面一眼,发现里面除了野菜居然有一只带血的野鸡,那野鸡的脖子一看就是被箭矢给刺穿的,顿时惊讶道:“这野鸡是你猎的?”
柳澈嗯了声,道:“阿书需要补补。”
吕氏摇头:“不行,你救了宁儿和阿书,婶婶都还没有好好答谢你,怎么能收你的野鸡呢,这……”
柳澈认真看着她:“婶婶不需跟我客气,虽然我离开杨柳村已经十年,可心里始终一直记着阮家对我的恩情。霄叔的事我已经听我爹说了,我感到很抱歉,若是我能早点回来,霄叔也不会……”
吕氏眼一红,摇头道:“不关你的事,这都是天命。行了,婶婶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你就是见婶婶困难了想帮助婶婶。野鸡我收下了,你的好婶婶也记下了。”
柳澈嗯了声,然后看向阮宁,突然问:“宁妹妹,你可还记得我?”
阮宁眉头一皱。
宁妹妹?头一次有人敢这么叫她。
“不记得!”她干脆的道。
柳澈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可随即想到阮宁以前的情况,心底很快又释然了,只是温声道:“我是你澈哥哥。”
阮宁淡淡看着他:“不记得。”
她和阮家人的关系都还没理清楚呢,现在又来一个澈哥哥,烦!
阮宁张着嘴半响才呼了一口气,见前一刻还在因为杨大狗的污蔑伤心绝望的吕氏,在知道女儿不傻后,就激动的哭得泪眼花花的,肩膀一颤一颤。心底头一次泛起一种难言的酸涩,看着吕氏的目光有些复杂。
她前世的母亲是个自私自利之人,又极为重男轻女,从小对她非打即骂。之后还为了一点利益将仅有六岁的她卖给了一个变态科学家做研究,让她经历了一场生不如死的噩梦。所以前世,她对母亲这种生物极为抵触,觉得母亲就是恶魔。
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融合了原主记忆的缘故,阮宁看到吕氏的眼泪,心里居然有种心疼,还酸胀酸胀的,有种想要跟着她一起哭的冲动。
她连忙压下了这种异样情绪,犹豫了三秒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有些笨拙的轻轻拍了拍吕氏的背,声音僵硬的安抚:“娘,别哭了,我是真好了,不是梦。”
吕氏闻言一愣,抬起泪眼模糊的眼看着阮宁,哑着声音确认的问:“真的不是做梦?”
阮宁点头:“不是。”
吕氏顿时欣喜的笑了起来,刚想说什么,一道着急的声音忽然自院外传来。
“娘,不好了,二哥晕倒了!”
吕氏闻言一惊,也顾不上高兴了,急忙朝院外跑去,一出去就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快步朝她家跑了过来,其中一个男人怀中抱着的,正是她的二儿子阮书。
“阿书,阿书怎么了?”吕氏脸色一变,急忙迎了过去。
高大的男子抱着阮书跑在前面,见吕氏慌张的样子,赶紧解释道:“婶婶不用担心,阿书只是饿晕了,大夫已经给他看过了,没有大碍,不过醒来后得好好补补。”
吕氏闻言顿时眼眶一红:“都是我没用,连给孩子们温饱都做不到。”
阮霄不在之后,她又得了病,平日里只能做点绣活去卖,只是因为身子弱,一个月绣不了多少,卖不了什么钱。
宁儿是个傻子,虽有一身怪力却不会善用,而阿书因为早产体弱多病,和她一样得经常吃药。
家里也只有小儿子阮俊一人是健康的,只是这孩子才十一岁,如何能撑得起这个满是病患的家。
也就是因为这样,家里才会越来越穷,米缸里都空了,家里没田又没劳力,只能靠野菜充饥。
如今是四月,正是挖野菜的好季节,为了能多屯点吃的,阿书每日都会去山脚挖野菜。
今日宁儿落水后,阿书虽然担心姐姐,可还是照旧去了山脚挖野菜,就怕家里晚上没吃的,可没想到阿书会饿晕过去。
这孩子肯定又是平日里偷偷把吃的省下来给宁儿了。
他身子本就不好,不吃饱就去挖野菜,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吕氏越想心里越难受,越发觉得对不起这三个孩子!
阮俊背着一个药箱拉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吕氏哭得伤心,连忙上气不接下气的安慰:“娘,您别难受了,二哥没事。也是二哥运气好,挖野菜时正好遇上了柳大哥,被柳大哥看到了,急忙把人送了过来。半路又正好遇上我从隔壁村请来的李大夫,就给二哥看了看,二哥这才安然无恙。娘,你快把眼泪收了吧,我们先把二哥抱回家里。”
说着,他就赶紧麻利的招呼着人进了院子,吕氏也赶紧抹了泪跟上。
阮宁就站在院里,几人一进来就看到了她,皆是一愣。
阮俊急忙放开被他抓了一路的老大夫的手,欣喜的跑过去看着阮宁:“大姐,你醒了,太好了!”
吕氏走过来道:“宁儿醒了有一会儿了,而且……”
阮宁却是看着抱着阮书的高大男子一愣,这男人还真高真俊,她淡淡扫了眼就把目光移开,看着昏迷的阮书道:“娘,先别说这个,把阿书抱进屋子里再说吧。”
方才他们在外面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她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原主因为力大,所以很能吃,一人得吃三大碗,吃不饱就闹,所以家里人为了迁就她,吃的几乎都落入了她的口中。
若不是原主吃得太多,她这个大弟阮书也不会为了把吃的省给她而饿晕过去。
吕氏闻言点头:“对对对。”她转头看向抱着阮书的高大男子:“阿澈,阿书的房间在这边,劳烦你抱着他跟我过来。”
柳澈深邃的目光看了阮宁一眼,而后目光不经意的一撇,扫到了阮宁身后不远处的一堆碎石还有一小滩血迹上。他目光微微顿了下,而后很快回神,这才嗯了声,抱着阮书跟着吕氏去了左边一间光线最充足的屋子。
阮宁刚要跟过去看看情况,阮俊就一脸惊喜的拉住了她:“大大大……姐……姐你…说话利落了?”
被阮俊拉住衣袖的一瞬间,阮宁心底瞬间产生了抵触心理,可对上少年晶亮带着期盼的眼,最终还是没有甩开他,她点头:“对。我不但说话利落了,还不傻了!”
前世她也有一个弟弟,只小她两岁,只是弟弟和父母一样,都对她极为厌恶,从未把她当过姐姐,在父母把她卖掉时,弟弟还笑哈哈问父母把她卖了多少钱,要用卖来的钱买游戏机。
在弟弟心里,她这个亲姐姐还不如一个游戏机。
可这个世界的阮宁却相当的幸福,尽管家里穷苦,生活多灾多难,可原主的两个弟弟却都是真心爱她的,和父母一样打心眼里宠着她这个大姐,从未嫌弃过她是个傻子,从未觉得她是个累赘!
阮宁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是真的很大。
“太好了!”阮俊听了阮宁的话,欣喜若狂的一蹦三尺高,落地后一个利落的转身,飞扑过去抱住气喘得还未缓过劲来的老大夫转圈圈:“李大夫,你听到了吗?我大姐醒了,还不傻了,说话也利落了!!啊!!我真是太高兴了!!”
李大夫被他抱得都快翻白眼了,他年纪一大把了,被阮俊这混小子拉着跑了一路,本就累得慌,这进了院子还没松一口气呢,就被阮俊勒得脸红脖子粗,一口气都快提不上来了!
吕氏叹了口气:“阿澈,你别怪宁儿,她以前容易忘事,不记人。”
说着,她看向阮宁道:“宁儿,阿澈是你柳大伯的儿子,以前总和你爹在山里学打猎,经常和我们家走动,你还整天跟在阿澈后面喊澈哥哥给糖吃呢。阿澈十年前去服了兵役,今早刚回村。也是阿澈回来得正是时候,一进村就正好看到你落了水,才能及时把你救起,阿澈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以后可得好好报答阿澈。”
说到这个,吕氏这才想到,柳澈在救女儿的时候是有碰到她的身体了的,还是柳澈亲自把女儿抱回了家里,这一路上,村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柳澈和女儿有了肌肤之亲,这事儿若是传开了对女儿的名声不好,吕氏当时有动过让柳澈娶了女儿的心思,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是个傻子,柳澈已经十年未见,人品如何她也不知道。
若是成亲后柳澈不好好对她女儿那可如何是好?
若是两人吵架时,女儿一个力度没掌握好把柳澈打死了怎么办?
而且柳澈怎么说也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她也不能恩将仇报逼人家娶了自己的女儿吧!
一想到这些,吕氏就赶紧绝了那个心思。
可现在,自己的女儿不傻了,吕氏那颗嫁女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大胤王朝的女子十三四岁就开始嫁人了,十八岁的就是老姑娘了。
她的女儿已经十七岁了,过了年就是十八了。
之前因为痴傻之症,她和丈夫都没有动过嫁女儿的心思,就想着女儿若是一直都好不了,他们就养女儿一辈子。
可现在女儿好了,这也就是说明……女儿可以嫁人了!
而经过了今天的事,她女儿能嫁的人也就只有……
吕氏顿时抬眼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柳澈。
高大俊俏,有情有义,倒真是个不错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心上人?
阮宁丝毫不知,只在这一瞬间,吕氏就突然起了要把她嫁出去的心思。
一听吕氏说是柳澈把自己从水里救起的,阮宁先是一愣,随即对柳澈道:“多谢!”
她的语气淡淡的,算不上热情。
柳澈也不在意,只道:“不用谢,应当的。”
他以前吃不饱穿不暖被亲人虐待的时候,都是霄叔帮了他。那时候阮宁小小的一个,经常被霄叔带在身边,时常和他一起玩,关系非同一般。她有难,他当然理应相救。
柳澈说完,眸光一扫,目光落到那一堆碎石和血迹上,皱了皱眉,问吕氏:“婶婶,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方才我和阿俊远远的看到村长带着一帮人去了杨族祠堂那边。”
吕氏面色一白,犹豫了下,还是咬牙道:“早前杨大狗趁着阿俊他们不在闯进了家里……”
“什么?”阮俊刚送完李大夫返回来,一进院子就听到了这话,立马惊呼起来,大步过来问:“那个混蛋来做什么?娘,他是不是又想欺负你?”
“又?”柳澈听出这话的关键所在,皱起眉头。
他今天刚回村,把阮宁救回阮家,知道她只是昏迷不醒,并没有性命之忧后就回了一趟家,从他爹那里得知了霄叔的事儿,村里的情况还不清楚。
阮俊气愤的握住拳头:“柳大哥,你不在村里有所不知,我爹不在之后,杨大狗一直在打我娘的主意,幸好平日里都有大姐陪着娘,他才没得逞。可没想到杨大狗今日会过来,这个居心不良的混蛋,肯定是知道了我大姐出了事,就想来……”
他说着,担心的看着吕氏:“娘,你有没有……”
吕氏赶忙摇头:“没有,没有,娘没有被欺负,你姐醒来得及时,把杨大狗狠狠教训了一顿,而且……”
一说到女儿的英勇,吕氏的语气就压制不住的兴奋,说得特别起劲,还一脸的骄傲。
阮俊也被吕氏的兴奋给感染,一听了她的话后,人也激动得两眼发光:“真的吗?大姐真那么厉害?”
吕氏使劲点头:“是的,是的,你大姐可厉害了!有你爹当年的风范!”
柳澈看了眼阮宁道:“你做得很好。”他眯了眯眼又道:“杨大狗和柳春花的事儿也不知村长会如何处理,我先过去看看,有什么情况我就及时告知你们。”
阮俊立刻道:“我也去!”
阮家的人被欺负,他作为阮家的男子汉,怎么能不去看看情况。
柳澈摇头:“不用,婶婶和宁妹妹今天经历了这些事,肯定是受惊不小,你身为男子汉,得留下来安抚她们。况且现在已经午时,婶婶他们也应该饿了,你总不能让你娘和你大姐来做午饭吧?背篓里的野鸡你把它弄干净炖好,让你姐你娘和你二哥好好补补。”
阮俊愣了下,想着自家娘亲的厨艺之差,大姐又不会下厨,二哥还昏迷着,犹豫了半响后,还是点了头:“行吧,我留在家里。”
柳澈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阮宁一眼,之后才和吕氏说了声,转身离开阮家。
阮宁眉宇几不可见的轻蹙了下,方才柳澈走之前看她的那一眼,似乎别有深意的样子。
她嘴角清冷的勾了下,抬眼见吕氏和阮俊都目光火热的看着她,一副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她立马道:“我先回房休息。”
然后也不等吕氏和阮俊反应,转身就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阮宁背靠着门,深呼吸了好几下,虽然只是短暂的功夫,她却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原主的家人是真的很好,和她前世的家人完全不一样。
可饶是这样,对亲情早已经不抱期待的她,一下子多了几个一心为自己好的家人,还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赶紧压下这种莫名的心绪,走到床边坐下。
院子里。
阮俊和吕氏见阮宁进了屋子,二人彼此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疑惑。
阮俊皱着浓黑的眉道:“娘,你有没有发现,大姐变好后,性子冷淡了,而且也不和我们亲近?”
吕氏来杨柳村之前,柳春花就是村里的村花,受无数人追捧,哪里受过今天这样的辱骂,当下就忍不住了,也不装柔弱了,悲愤的啊的一声大叫,就推开挡在面前的人朝杨大狗扑了过去。
阮宁一见赶紧退开两步,任由柳春花扑在杨大狗身上,把杨大狗压在地上使劲的捶打。
“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偷我的肚兜?为什么羞辱我?为什么?你给我去死,去死!”柳春花发了疯似的大骂,经过今天的事儿,她在村里根本没法做人了。
而且这事儿要是传到了她男人杨大壮的耳里,她可如何是好?
“杨大狗,你快告诉大家,你是陷害我的,你和我没关系,没关系啊!!”
杨大狗会被阮宁压着打,那是因为力气不如阮宁。可柳春花就不一样了,力气小得很,杨大狗压根不怕,一见柳春花发疯,也火了,一个翻身就和柳春花滚打到了一起。
阮宁就那么冷淡站在一旁,黑发掩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一旁的村民们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想拉架也不知道该怎么拉,场面那叫一个乱。
阮家这边的动静弄得很大,杨大狗和柳春花还没打上半会儿,村长就闻风匆匆过来了。
“怎么打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杨大狗这滚犊子的玩意儿上阮家找事吗?这王八蛋和柳春花一个娘们打什么打?”
杨柳村之所以叫杨柳村,是因为村里基本上都是姓杨和姓柳的人,分为杨族和柳族。
村长是杨族的人,叫杨奇,是个四十八岁左右八尺(一米八四左右)高的壮汉,嗓子也特嘹亮,一见杨大狗和柳春花滚打在一起,衣服都扯乱了,两人都露出了大片的肌肤,简直伤风败俗。就赶紧让人拉开,大嗓门的问了起来。
在场的村民赶紧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经过说给杨奇听。
杨奇听了那叫一个暴跳如雷,还没来得及开骂,阮宁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村长伯伯,杨大狗擅闯民宅欲侮辱我娘,还败坏我娘的名声逼我娘去死。柳春花身为一个有夫之妇,不守妇道勾三搭四,怂恿她的姘夫杨大狗来害我娘。这两人的行为恶毒之极,让人不耻!今天若不是村长伯伯及时赶到,我和我娘就得遭这两人的毒手了,还请村长伯伯为我们做主啊!”阮宁一字一句义愤填膺铿锵有力,愣是将在场人都给镇住了。
杨奇愣了好半天,才惊讶的看着阮宁兴奋道:“宁丫头,你不傻了?”
阮宁淡然道:“对,我不傻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惩治杨大狗柳春花两个人。他们今日所为严重败坏了我们杨柳村的风气,若是传出去,定会让人觉得我们杨柳村里的人心狠手辣,专做坏人名节毁人清白之事。这样谁还敢娶杨柳村的姑娘,谁还敢让女儿嫁入杨柳村!柳春花嫉妒我娘美貌,可村里美貌的女子不止我娘一个,她今日能和杨大狗联手害我娘,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害其他女孩。”
若是前世,以阮宁的性格绝对不会在这里多费口舌,直接将杨大狗和柳春花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斩草除根就是。
可现在她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不熟悉,原主因为痴傻记忆又不好,只记得自家的事情,村里的人也认不全,连自己所在的朝代是什么都搞不清楚,阮宁接收的记忆实在有限。在没有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之前,她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村里的麻烦就交给村长这个村老大解决吧!
有漂亮闺女的村民们听了阮宁的话,觉得特别在理,一个个看柳春花的眼神顿时跟针扎似的,七嘴八舌的又跟杨奇告状,必须对柳春花二人严惩。
若不严惩了,以后柳春花二人真的丧心病狂的来害他们的闺女怎么办?
杨奇是个刚正不阿又有责任心的村长,对杨大狗和柳春花这两种人那是相当的深恶痛绝的。当下也不废话,立马指挥几个汉子和妇人分别将杨大狗柳春花二人抓住。
“把这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押去杨族祠堂!”杨奇怒不可遏的道。
杨大狗是杨族的人,柳春花是杨大壮的媳妇,自然也是杨族的人。这二人犯了这样的大事,败坏了杨族的名声,影响了村里的风气,当然要当着全村人的面处罚。
杨奇看着阮宁道:“宁丫头,你不傻了,村长伯伯很高兴,你放心,今日之事,村长伯伯一定给你家一个交代,绝不会轻饶了这对狗男女。你要跟着去看看吗?”
阮宁摇头:“我相信村长伯伯。”
杨奇点了点头,看阮宁的目光更为满意了:“那你就在家安慰你娘吧。”
两年前他的小孙子狗蛋上山抓野兔,一不小心碰上了野猪,是阮霄救了狗蛋,所以杨奇一直都对阮家极为感激,在阮霄出事之后,也一直帮衬着阮家。
只是阮家都是病弱群体,只有阮俊一个小孩有劳动力,他虽是村长,却也只是一个农夫,帮不了阮家多少。不过今日之事,为阮家主持公道,他作为村长还是能做到的。
再三和阮宁保证,一定会好好惩罚这杨大狗二人给阮家一个交代,更保证今日的事不会传出去从而影响到吕氏的名声。
杨奇这才火冒三丈的让人押着杨大狗二人走了,临走还将围在阮家周围看好戏的村民都驱散了。
等人都走了,阮宁这才转身准备回屋,可一转身,就被一直惊呆在原地的吕氏猛的冲过来紧紧抱住。
阮宁身子又是一僵,正要把人推开,却发现抱着自己的吕氏已经哭成了泪人,声音哽咽又沙哑:“太好了,宁儿你不傻了,娘盼着这天盼了十七年了!”
“只是可惜你爹现在不在了,要不然他看到你恢复正常的样子指不定会有多高兴呢!呜呜,宁儿,娘的乖宁儿啊,娘不是在做梦吧!就算是梦也不要让娘醒来好不好?”
阮宁正想着如何安抚吕氏,忽的看到杨大狗要逃,不顾吕氏的阻拦就要追上去。
杨大狗闯入阮家对吕氏行凶本就是见不得人的事,这种事理应藏着掩着才是,他却大喊大叫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分明不对劲。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和人群杂乱的议论声。
“真的,刚才我在家喂鸡,杨大狗从我家门口走过,说是吕氏的傻闺女淹死了,一个人寂寞,让人请他过去。”
“不止呢,这杨大狗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一边去阮家还一边到处嚷嚷说他早就和吕氏好上了,只是吕氏脸皮薄不承认而已!”
一群人说着推开院门走进了阮家院子,这刚一进去,就看到杨大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的从阮家的堂屋里跑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见鬼似的大喊。
“救命啊!阮家的傻子要杀人了!”
喊声落下的同时,杨大狗也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咕噜噜两下滚到了村民们的脚边。
村民们看到杨大狗的样子立刻惊得大叫。
“这不是杨大狗吗?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
“这是被打了吧?”
杨大狗一看到这些村民,鼻涕眼泪鲜血糊在一起的脸顿时委屈起来,大叫:“大伙儿来得正好,阮宁这个傻子失心疯了,见不得我和吕氏好,居然想要杀了我。我和吕氏好不容易走到一起,都已经在床上滚过了,这个傻子居然还不肯成全我们,这哪是闺女,分明就是讨债鬼呀!她就见不得我和吕氏恩爱,就是想让吕氏为她那死去的爹守一辈子寡呀!!!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大伙儿可得救救我啊!!”
他嘴巴里掉了好些牙齿,说话漏风,有些不清晰,开口的时候还有血和口水喷出来,十分恶心。可饶是这样,耳尖的村民们还是听清楚了他说的内容,当即就炸开了。
“什么?杨大狗还真和吕氏滚过了!我就说嘛,这吕氏就是个狐狸精,是个男人就勾引!”
“太不要脸了!”
“这种贱人就该浸猪笼!”
吕氏跟着阮宁急急忙忙的从屋子里跑出来,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杨大狗的嚎叫,还有众村民的嘲讽声。顿时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白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吕氏哆嗦着身子,指着杨大狗,双眼发红:“杨大狗,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毁我名声?咳咳咳……你这是……要逼我去死……”
因为太激动,吕氏话还未说完就死命的咳嗽起来,那模样,就好似要把心肺咳出来一般,看得人难受极了。
杨大狗见吕氏不承认,又不要脸的继续口齿不清的嚷嚷:“吕氏,你就别否认了,你右大腿根部有块指甲大小的暗红色胎记,我记得清清楚楚!”
“你……”吕氏惊得浑身一震,看着杨大狗一脸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知道她身上的胎记,那个私密的位置,只有她相公知道,杨大狗怎么会……
一时间,吕氏羞愤得恨不得马上就去死!
众人看到吕氏这幅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杨大狗说的是真的,吕氏真有那个胎记,一瞬间,众人对吕氏的指责和辱骂更为不堪入耳了。
阮宁拧紧了眉头,冷漠的目光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虽然杨大狗言之凿凿,可她却能从他闪烁的眼神中看出他在说谎,这些村民来得如此及时,只怕是杨大狗提前谋好的,目的就是败坏吕氏的名声。
虽然她还不知道如何和原主的家人相处,可既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占了原主的身子,原主的娘就是她的娘。
古代不比现代,这里思想守旧,女人的名声比命还要重要。
这帮人胆敢当着她的面如此欺辱她的娘,简直找死!
阮宁稳稳的扶着吕氏,让她靠着墙站稳:“娘,女儿相信你是清白的,你休息一下,今天的事让女儿来解决。”
说完,阮宁也不管吕氏在伤心之中听到她的话后是什么惊讶反应,转身就朝杨大狗走去,手中还拿着那根木棍。
杨大狗还在得意洋洋的跟村里人们说他跟吕氏的事儿,就跟真的和吕氏真的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我跟你们说啊……啊!!”
杨大狗还未说完,忽然一根棍子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顿时让他的脸偏向一边,一口带着牙齿的血喷出,惨叫声惊天动地。
众村民们立刻安静了下来,纷纷睁大眼看向不知何时走到杨大狗面前的阮宁,只觉得此刻的阮宁和他们认识的有些不一样。虽然脸还是和以往一样被凌乱的黑发遮挡了大半边,看不清面容,可身上却似乎多了股令人胆颤的煞气,那隐藏在黑发下的眸子似有毒光闪烁。
还没等他们回神,阮宁又动了。
她一脚踩在杨大狗的脑袋上。
前世阮宁拥有过目不忘一学就会的惊世天赋,有了方才踹人的经验,阮宁这次出脚倒是掌握好了力度。
砰!
杨大狗的脑袋猛的撞击地面,在泥土中砸出一个小坑,又是一声惨叫,喷出的血染了一地。
杨大狗只觉得头痛得灵魂都在颤抖,可就是又晕不了,他还能清楚的侧着脸看到阮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阮宁淡淡的道:“你这么想做我的后爹?”
脱口的话字字清晰,没有以往的傻气。
众人又是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纷纷抬头看向阮宁,眼中透着难以置信。
阮家这傻闺女说话怎么利索了?
杨大狗更是心惊胆颤,但还是下意识的点头,忍着痛口齿不清的道:“对,我和你娘情投意合……啊!”
话还未说完,阮宁的棍子一下子落在他的大腿上,杨大狗顿时又是一声惨叫,疼得想要挣扎,可如何也挣扎不开,爬都爬不起来。
因为阮宁的力气大得惊人,只是轻轻的一脚,就能将他死死按住。
阮宁一边棍打杨大狗,一边冷笑道:“你这么想当我的后爹,那我就成全你,不阻止你和我娘了。只是我这次落水,落下了一个打后爹的毛病,我一刻不打后爹就浑身不舒服,所以你既然要当我后爹,就得适应挨打。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不会把你打残也不会把你打死,顶多也就是像现在一样,让你痛得生不如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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