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逾林小满的其他类型小说《草莓牛奶味的夏天江逾林小满》,由网络作家“星星小土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背面写下:我也喜欢你,从你让我叫哥的那天开始。字迹歪歪扭扭,最后一个句号洇成小团墨渍,像她此刻混乱的心情。她把回信夹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里,放在江逾的课桌上。樱花透过窗户,在信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撒了把星星。然而直到毕业,那本书都没被翻开过。她毕业典礼那天,林小满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穿白衬衫的身影。礼堂里飘着栀子花的香气,校长的致辞混在蝉鸣里,她却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江逾呢?”小夏戳了戳她,“听说他保送了清北,今天没来?”林小满的指尖攥紧毕业证书。她想起lastday(最后一天)打扫教室时,看见江逾的课桌上刻着小小的“LXM”,被他用修正液涂了又涂,却始终隐约可见。“大概吧。”她听见自己说。散场时,樱花突...
《草莓牛奶味的夏天江逾林小满》精彩片段
在背面写下:我也喜欢你,从你让我叫哥的那天开始。
字迹歪歪扭扭,最后一个句号洇成小团墨渍,像她此刻混乱的心情。
她把回信夹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里,放在江逾的课桌上。
樱花透过窗户,在信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撒了把星星。
然而直到毕业,那本书都没被翻开过。
她毕业典礼那天,林小满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穿白衬衫的身影。
礼堂里飘着栀子花的香气,校长的致辞混在蝉鸣里,她却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江逾呢?”
小夏戳了戳她,“听说他保送了清北,今天没来?”
林小满的指尖攥紧毕业证书。
她想起 last day(最后一天)打扫教室时,看见江逾的课桌上刻着小小的“LXM”,被他用修正液涂了又涂,却始终隐约可见。
“大概吧。”
她听见自己说。
散场时,樱花突然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林小满站在教学楼前,看阳光把自己的影子拉得老长。
有人在远处喊她的名字,她转身,只看见漫天樱花中,某个穿白衬衫的身影一闪而过。
四年后,林小满在大学画室整理旧物时,发现了那封没送出去的回信。
信纸已经泛黄,铅笔字迹淡得几乎看不见,唯有那句“我也喜欢你”被水痕洇过,留下淡淡的蓝色印记。
她想起毕业那天晚上,自己在宿舍楼下的樱花树前等了三个小时,直到露水打湿裙摆,也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手机突然震动,朋友圈弹出新动态。
陈雨桐发了张合照,配文:恭喜江逾学长拿到MIT全奖!
照片里的少年穿着黑色学士服,笑得肆意张扬,腕骨处的痣清晰可见。
林小满盯着那张照片,突然想起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江逾在她的草稿纸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兽,旁边写着:小矮子,加油。
那时她以为,他们会一起留在这座城市,像两棵并肩的香樟树,在同一个夏天里抽枝长叶。
有些遗憾,像毕业季没说出口的告白,被樱花埋进泥土里,多年后再想起,仍带着潮湿的痛感。
但她终究是感激的——感激那个在蝉鸣里递来冰矿泉水的少年,感激暴雨夜共伞的温暖,感激平安夜的咸饼干和篮球赛的拥抱。
那些笨拙又热烈的
店冰柜里的草莓牛奶,甜得让人发慌。
轰隆隆——惊雷炸响时,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林小满慌忙去关窗,却被狂风卷得一个趔趄,撞进江逾怀里。
他身上有阳光晒过的洗衣粉味道,混着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她想起上周在天台撞见他抽烟的场景,当时他说“学渣嘛,总得有点坏习惯”。
“站稳了。”
江逾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烫得她浑身发麻。
暴雨在窗外肆虐,他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揉碎的月光:“怕打雷?”
林小满摇头,却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江逾突然抓起她的书包,把校服往两人头上一罩:“走,哥带你逃学。”
便利店的暖光刺破雨幕时,林小满的袜子已经湿透。
江逾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校服兜帽还罩在两人头上,他的肩几乎贴着她的:“想喝什么?”
“草莓牛奶。”
他挑眉:“果然是小学生口味。”
却在收银台多拿了包鱼蛋,用竹签扎着递到她嘴边:“补充热量,省得你等会晕在我怀里。”
林小满咬下鱼蛋,辣得眼眶发酸。
江逾突然伸手,用拇指蹭过她唇角:“笨蛋,沾到嘴了。”
玻璃上的水雾渐渐模糊了外面的雨帘。
林小满看着他低头撕牛奶包装的样子,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轻轻滚动。
她突然想起班里女生的八卦:江逾初中时是混混,打架进过派出所,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开始读书,成了年级前十的学霸。
“想什么呢?”
他把牛奶塞进她手里,“发这么呆,数学题都学会了?”
“没……那就明天继续补。”
他叼着吸管推开便利店门,暴雨声再次涌来,“不过先说好——”他转头,路灯在雨幕中晕出暖黄的光圈,照亮他微弯的眼角:“下次再走神,我就——就怎样?”
“不告诉你。”
他笑着把校服往她那边扯了扯,挡住迎面而来的风雨,“小矮子,走快点,我可不想被老班抓到早恋。”
林小满的脚步突然踉跄。
早恋——这个词像颗小火星,在她心底噼里啪啦炸开。
江逾的侧脸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盖过了暴雨拍打地面的声音。
有些秘密,像暴雨夜未拆封的牛奶盒,藏着最甜美的答案,却在打开前,先湿了
第一章 蝉鸣的初遇蝉鸣撕开八月末的燥热时,林小满的帆布鞋踩过校门口斑驳的树影。
转学手续比想象中繁琐,等她攥着班级通知单跑到高二(7)班门口时,第二节课的上课铃正叮铃作响。
前排女生扎着高马尾,转头时发梢扫过林小满的手背,带着橘子味的洗发水香气。
“报告。”
她的声音被教室里的喧闹声吞没。
讲台上的老班推了推眼镜,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新来的吧?
坐最后一排空位。”
木质课桌在挪动时发出吱呀声。
林小满刚放下书包,后颈突然撞上一片冰凉——半截冰矿泉水瓶从后桌递过来,瓶身上凝着的水珠渗进校服领口。
“给你的,小矮子。”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林小满回头,撞上一双微挑的凤眼。
少年穿着oversize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腕骨处一颗浅褐色的痣,正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指尖转着一支没帽的钢笔。
全班突然爆发出低低的笑声。
林小满攥紧矿泉水瓶,瓶身的凉意顺着掌心漫到指尖:“谢谢。”
“谢什么?”
他挑眉,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流畅的弧线,“我叫江逾,江河的江,逾越的逾。
你呢?”
“林小满。”
“小满?”
他突然笑出声,钢笔尖在纸上洇开墨点,“农作物灌浆的时节?
挺有意思。”
窗外的香樟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林小满翻开课本,发现书页间夹着半片干枯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可见。
后桌的江逾突然用钢笔戳她后背,递来一张折成纸船的草稿纸:老班的课超无聊,要不要看漫画?
船身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林小满犹豫着展开,里面是《灌篮高手》的影印页,樱木花道正抱着篮球怒吼。
她刚想抬头,就看见老班的粉笔头精准砸中江逾的额头。
“江逾!
上课再走神,就去走廊站着!”
全班哄笑。
江逾慢悠悠起身,经过林小满课桌时突然俯身,指尖夹走她发间的一片落叶:“谢了,小矮子,替我挡灾。”
他的呼吸扫过她耳垂,带着冰镇汽水的薄荷味。
林小满的脸腾地烧起来,听见前排女生小声嘀咕:“新来的惨了,居然坐江逾后桌。”
午休时,林小满在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听见拐角处传来嬉闹声。
“
指尖。
第三章 篮球赛与意外拥抱十月的秋风卷着桂花香,吹得篮球场上的横幅猎猎作响。
林小满攥着加油棒站在 sidelines(边线),目光死死盯着场上那个穿11号球衣的身影。
江逾的白球鞋在水泥地上擦出刺啦声响,他转身时球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后腰上淡色的胎记,像片小月牙。
“传球!”
队友的呼声被欢呼声吞没。
江逾在三分线外虚晃一枪,带球突破时被对手绊倒,膝盖在地上擦出血痕。
林小满下意识往前冲,却被人群挤得踉跄,手中的草莓牛奶瓶“咣当”滚到球场中央。
“江逾!”
她的声音被裁判的哨声切断。
少年单膝跪地,抬头冲她咧嘴一笑,指尖抹掉膝盖的血,又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他罚球时永远这样,哪怕带伤也能精准命中篮筐。
比赛进入白热化时,比分定格在49:50。
林小满的掌心全是汗,加油棒上的彩纸被攥得皱巴巴的。
最后十秒,江逾接到队友传球,在篮板下腾空跃起,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唰!
绝杀球进的瞬间,全场沸腾。
林小满被欢呼的人群撞得失去平衡,向后仰去时,后腰突然贴上一片灼热的胸膛。
“笨死了。”
带着汗味的呼吸扑在后颈。
江逾的手臂稳稳圈住她的腰,指尖隔着校服布料轻轻收紧,像圈住一只受惊的雀鸟。
她闻见他领口的柠檬洗衣液味道,混着汗水的咸涩,突然想起便利店那个暴雨夜。
“没事吧?”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那球,看见没?”
林小满抬头,撞上他眼底跳动的光。
少年的睫毛上沾着汗水,发梢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却比任何时候都耀眼。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看、看见了……那就——”他突然凑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给点奖励?”
周围的起哄声突然炸开。
林小满感觉脸颊烧得厉害,慌忙从人群中退出来,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再次跌进他怀里。
这次江逾没躲,手臂直接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林小满,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远处传来裁判的哨响,却仿佛隔了一层水幕。
直到有同学过来拍江逾
广播响起圣诞颂歌,她慌忙用锡纸盖住托盘,却在起身时撞翻了后桌的保温杯。
“林小满,你是属章鱼的?”
<江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小满转身,看见他正举着被水浸湿的笔记本,睫毛上沾着雪花,校服领口还滴着水——他刚从操场打完雪仗回来。
“对、对不起!
我帮你晒干……算了,”他甩了甩笔记本,突然凑近她的脸,“不过——”林小满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
江逾的鼻尖冻得通红,眼神却亮晶晶的,像雪地里叼着松果的小兽:“听说有人在做圣诞礼物?”
托盘在她怀里发烫。
林小满想起铝盒里那袋包装好的饼干,封口处系着她亲手折的星星丝带。
昨天半夜她蹲在宿舍厨房,对着手机教程笨拙地搅拌黄油,满手都是黏糊糊的面粉。
“没、没有……是吗?”
他挑眉,指尖突然蹭过她鼻尖,“那你脸上的面粉是什么?”
林小满慌忙去擦,却被他抓住手腕。
江逾从口袋里掏出湿巾,轻轻替她擦掉脸颊的面粉,指腹划过皮肤时带着薄荷味的清凉:“小矮子,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上课铃救了她。
老班抱着作业本进来时,江逾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回座位,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花。
平安夜的教室飘着橘子味的香薰。
林小满攥着饼干袋躲在走廊拐角,看着江逾和几个男生有说有笑地走出教室。
校花陈雨桐突然出现,往他怀里塞了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周围顿时响起起哄声。
“江逾,圣诞快乐!”
少年接过巧克力,笑得肆意:“谢了,不过我不爱吃甜的。”
林小满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江逾转身走向楼梯,突然想起上周他把自己送的草莓牛奶分给全班男生,边分边说“小矮子买的,你们别嫌弃”。
饼干袋在手中发出窸窣的响声,她猛地转身,却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躲什么?”
江逾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身上有雪后的清冽气息,围巾边缘扫过她下巴:“给我的?”
林小满抬头,看见他正盯着自己手里的饼干袋。
雪粒子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钻。
她突然想起便利店的暴雨夜,他替自己挡住风雨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嗯。”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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