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透过输液室的百叶窗,我看到了不远处的徐嘉和方雅。
徐嘉轻轻抱着方雅,安抚她的情绪,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方雅靠在徐嘉怀里,小鸟依人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嘴角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笑意。
那一刻,我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回到家,我看着徐嘉的东西,突然有种陌生感。
这个人,真的还是我爱的那个徐嘉吗?
两年前,我们初次相遇是在一场医学研讨会上。
当时他刚完成一台复杂手术,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而我,刚发表了一篇关于创伤治疗的论文,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会后,他主动找到我,谦虚地请教问题,阳光的笑容让人心动。
那时的徐嘉,尊重且欣赏我的专业能力,从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