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穿着它来羞辱我!”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蕴宁姐姐,这衣物是昭远哥哥送我的定情信物啊…”秦月柔捂着嘴,做出惊恐状。
“放开我!”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裴昭远厉声喝道:“来人,把她拉开!”
两名家丁冲上前来,粗暴地拽住我的胳膊。
我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发髻散乱,簪花坠地。
耳边是无尽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
“早就听说谢家嫡女性情乖张…瞧这疯魔的样子,难怪裴公子会另择佳偶…可怜谢夫人泉下有知…”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的手伸到我面前。
“够了。”
一个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是陆景怀。
他温柔地将我扶起,用袖子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谢蕴宁。”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翠绿的玉佩,正是陆家的传家之宝。
他单膝跪地,将玉佩捧到我面前:“我今日前来,是为求娶你。”
全场哗然。
陆景怀无视周围惊诧的目光,眼中只映着我一人:“我愿与你结为夫妻,不离不弃,共度余生。”
我愣住了,泪水仍止不住地流下。
他为何在我最狼狈的时刻求娶?
是出于怜悯,还是另有隐情?
而裴昭远的背叛又是为何?
所有问题在这一刻涌入我的脑海,但此时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02那一日陆景怀单膝跪地向我求亲的画面,至今依然历历在目。
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我扶起,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三年了,我一直在琢磨他眼中那抹深不可测的温柔到底藏着什么。
我们的婚礼办得很是风光,陆府上下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陆家是京城四大世家之首,陆景怀作为嫡长子,自然要风光体面。
只是那天裴昭远和秦月柔也来了,我看见陆景怀的目光在秦月柔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时我以为是错觉。
“夫人,该起身了。”
青柳轻声唤我,打断了我的思绪。
今日是陆府每月例行的家宴,作为陆家少夫人,我必须出席。
我换上新制的湖蓝色襦裙,眉眼精心描画。
三年来,我学会了如何做一名合格的陆家少夫人。
陆老夫人见我进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