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满陈建国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影子预言师林小满陈建国》,由网络作家“墨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镜中无数人影在游走,“现在七片花瓣集齐,通道即将打开——”陈建军突然停止惨叫,抬头时眼神空洞,手腕的纹身已经变成完整的曼陀罗,每片花瓣上都刻着不同的名字:快递员、王大爷、陈建国……还有林小满和陈露。陆沉突然明白过来:“糟了!暗影会改了祭品名单,现在第七个是你!”银吊坠的红光突然炸开。林小满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涌出,低头看见自己掌心的生死线正在发光,细线延伸向镜中,连接着妈妈的曼陀罗纹身。镜中妈妈的影像突然转头,眼尾泛着和她一样的金红色:“小满,用影子切断影契!”她终于想起十二岁那年在医院的场景,红裙小女孩身上的黑雾其实是第一片曼陀罗花瓣。原来从那时起,暗影会就开始收集花瓣,直到今天。林小满举起银匕首,对准掌心的生死线——那是连接她和...
《结局+番外影子预言师林小满陈建国》精彩片段
镜中无数人影在游走,“现在七片花瓣集齐,通道即将打开——”陈建军突然停止惨叫,抬头时眼神空洞,手腕的纹身已经变成完整的曼陀罗,每片花瓣上都刻着不同的名字:快递员、王大爷、陈建国……还有林小满和陈露。
陆沉突然明白过来:“糟了!
暗影会改了祭品名单,现在第七个是你!”
银吊坠的红光突然炸开。
林小满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涌出,低头看见自己掌心的生死线正在发光,细线延伸向镜中,连接着妈妈的曼陀罗纹身。
镜中妈妈的影像突然转头,眼尾泛着和她一样的金红色:“小满,用影子切断影契!”
她终于想起十二岁那年在医院的场景,红裙小女孩身上的黑雾其实是第一片曼陀罗花瓣。
原来从那时起,暗影会就开始收集花瓣,直到今天。
林小满举起银匕首,对准掌心的生死线——那是连接她和所有祭品的纽带。
“别傻了!”
陆沉抓住她的手,“切断生死线你会死的!”
守镜人的笑声越来越近,镜中通道已经打开,无数黑影伸出爪子,即将抓住陈建军的脚踝。
陈露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小满!
我带来了警察——”话没说完就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
林小满看见陈露趴在地上,手腕刚浮现的半朵曼陀罗纹身正在被黑影拉扯,突然狠下心,银匕首划过掌心。
鲜血溅在镜面上的瞬间,所有曼陀罗纹身同时发光。
林小满看见镜中妈妈的影像露出微笑,七片花瓣从镜中飞出,围绕着她旋转。
守镜人的惨叫声中,镜面再次碎裂,黑影们被吸入镜中,通道逐渐闭合。
陈建军手腕的纹身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红痕。
陆沉瘫坐在地上,扯开衬衫露出胸口,原本完整的曼陀罗纹身已经支离破碎:“影契被毁掉了,暗影会的通道永远打不开了。”
“小满!”
陈露冲进来,看见她掌心的伤口慌忙掏纸巾,“你怎么这么傻……”林小满盯着镜中最后的碎片,看见里面闪过外婆的身影,外婆正对着她笑,手里拿着块银吊坠——和她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原来,”她摸着吊坠喃喃自语,“外婆也是影眼,当年她把力量传给了妈妈,妈妈又传给了我。”
陆沉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半张残页,上面画
变得清晰,本该是停尸房的场景,此刻却变成了血流成河的纹身店。
林小满看见年轻的陆沉正在给妈妈纹身,门外突然冲进几个黑衣人,妈妈后背的曼陀罗纹身突然渗出鲜血,在空中凝成和眼前一样的曼陀罗图案。
“影契通道需要七个祭品,每个祭品对应曼陀罗的一片花瓣。”
守镜人举起滴管,往镜面上滴了滴陈露的血,曼陀罗图案突然发出红光,“十年前你妈是第七个祭品,可惜通道刚打开她就跑了,现在轮到你和你的朋友。”
陈露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腕的纹身正在吸血。
林小满看见镜中世界开始扭曲,无数黑影从镜中爬出,每个黑影手腕上都有半朵曼陀罗——正是十年前的七名死者。
“小心!”
陆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天花板的通风口突然打开,他顺着绳子滑下来,手里握着喷灯:“镜灵怕火!”
喷灯的火焰点燃了地面的曼陀罗血阵,守镜人发出惨叫,雨衣下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底下布满纹身的躯体。
林小满趁机割断陈露的绳子,却看见好友手腕的纹身正在向心口蔓延。
陈露突然抓住她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她掌心:“小满,你眼睛……在发光!”
银吊坠突然剧烈发烫。
林小满感觉有股热流从胸口涌遍全身,视线里的镜子突然变得透明,她看见镜中另一个自己站在雨夜的纹身店,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那是妈妈和小时候的自己。
“影眼觉醒了。”
陆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当年你妈把影契力量封在吊坠里,现在该还给暗影会了。”
他突然扯开衬衫,胸口纹着完整的曼陀罗,每片花瓣上都刻着祭品的名字,“快递员、王大爷、陈建国……还有你和陈露。”
林小满猛地后退,后背抵在碎裂的镜面上。
镜中世界的陆沉转身微笑,眼尾的蝴蝶纹身变成了真正的蝴蝶,振翅飞向镜外:“别忘了,十年前最后一个死者是我,现在的我,不过是镜中的残影。”
守镜人突然扑过来,手里的匕首刺向陈露。
林小满本能地推开好友,银匕首在掌心划出鲜血,血珠滴在镜面上的瞬间,整面镜子发出蜂鸣。
她看见镜中妈妈的银吊坠飞了出来,吊坠里的云纹突然化作锁链,缠住了守镜人和陆沉的手腕。
“带
,镜中人影的手腕内侧,清晰地纹着半朵曼陀罗,和陆沉的纹身一模一样。
陈露凑过来看:“你外婆当年在殡仪馆工作?
这镜子看着挺眼熟,像是……”她突然指着照片背景惊呼,“这不就是楼上的停尸房吗!
现在的布局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紧接着是小张的惊叫:“小满姐!
冰柜又响了,这次是王大爷的抽屉!”
林小满冲出门时,听见陈露在身后喊:“小满!
你眼睛又红了!”
她顾不上墨镜,直奔三楼停尸房,冰柜方向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金属抽屉缝隙里渗出黑色液体,在地面蜿蜒成曼陀罗的形状。
当她伸手去拉抽屉时,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镜子里映出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影,雨衣帽子遮住大半张脸,露出的下巴上有道陈旧的烧伤疤痕。
人影举起右手,掌心躺着半枚带血的指甲——和王大爷缺失的指尖一模一样。
“砰!”
冰柜抽屉突然炸开,黑色雾气裹着碎肉喷溅在墙上。
林小满被气浪掀翻在地,墨镜摔飞出去,视线里人影转身就跑,雨衣下摆扫过地面的曼陀罗血痕,留下半枚模糊的脚印。
她撑着墙站起来,发现地面的血痕正在蠕动,逐渐拼成一行小字:“四月十五,子时,镜中见。”
口袋里的信封突然发烫,信纸边缘渗出红色印记。
林小满展开信纸,外婆的字迹在眼前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用血写成的警告:“别相信纹曼陀罗的人,包括你自己。”
4 影契真相墨骨堂的铁门被暴雨敲打得哐当作响。
林小满攥着照片推门而入时,陆沉正在给一个男人纹胸口的曼陀罗,纹身机的 buzzing 声混着雨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
“出去。”
陆沉头也不抬,针尖在皮肤上划出渗血的纹路。
林小满看见那个男人脖颈处缠着浓重的黑雾,黑雾中绞索的幻象正在收紧:“他今晚会死,你还给他纹身?”
纹身机突然卡住。
男人惊恐地抬头:“你说什么?”
陆沉迅速扯下围裙,盖住他胸口的纹身:“赵先生,今天先到这儿,剩下的明天再纹。”
男人离开后,陆沉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说吧,又看见什么了。”
林小满摔出照片,陆沉看见年轻版的自己时,喉结重重
了。”
可今天,明明是她二十五岁生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陈露发来条语音,背景音里有嘈杂的争吵声:“小满!
5栋的王大爷死了,死状好可怕……他脖子上缠着绳子,墙上用血画了朵花!”
3 镜中诡影殡仪馆化妆间的镜子总是雾蒙蒙的。
林小满盯着面前的尸体,王大爷脖颈处的勒痕呈紫黑色,绕成三圈半的绳结,和陆沉手稿里的绞刑图案分毫不差。
她突然注意到老人右手食指少了节指尖,伤口处的皮肤呈暗红色,像是被高温灼烫过。
“啪嗒”。
金属镊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她。
林小满弯腰去捡,余光瞥见镜子里的尸体眼皮动了动,眼缝里渗出的不是血水,而是细密的黑丝。
她猛地抬头,尸体的胸口正以不自然的节奏起伏,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游动。
“小满姐,陈记者来找你。”
小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林小满慌忙扯过白布盖住尸体,镜中倒影却显示白布下的手正在蠕动,指尖长出锋利的黑色指甲。
陈露抱着相机挤进来时,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潮气:“刚在小区看见警车了,你说这会不会和十年前的连环杀人案有关?
我查过资料,当年最后一个死者就是幸福小区的!”
相机镜头对准化妆台时,林小满迅速挡住镜中倒影:“胡说什么,十年前的案子早结了。”
她看见陈露手腕上缠着淡淡的灰雾,雾中隐约有曼陀罗的轮廓,突然抓住对方手腕:“你最近别去幸福小区,特别是5栋!”
陈露笑着推开她:“知道啦,大化妆师心疼我。
对了,”她从包里掏出个信封,“你外婆留的遗物,社区今天刚找到,说是夹在旧相册里的。”
牛皮信封上用红笔写着“小满亲启”,邮戳日期是2015年4月14日,正是十年前连环杀人案最后案发的前一天。
林小满指尖发颤,抽出里面的信纸时,两张照片掉在地上——一张是年轻版的陆沉,搂着个戴银吊坠的女人,女人后背布满曼陀罗纹身;另一张照片让她浑身血液结冰,照片里的小女孩站在殡仪馆停尸房,身后的镜子里映出个浑身缠满黑雾的人影,人影手里握着朵正在滴血的曼陀罗。
“这小女孩……是我?”
林小满盯着照片里自己十二岁的模样
1 死亡阴影殡仪馆后巷的路灯又坏了。
林小满踩着积水往更衣室走,塑料凉鞋在青石板上拖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四月的雨总带着股腐叶味,她抬手按了按胸口的银吊坠,那是去世的外婆留下的,吊坠表面刻着模糊的云纹,此刻正贴着皮肤发烫。
“小满姐,三楼冰柜又响了。”
实习生小张从转角冒出来,白大褂领口歪着,“李师傅说让你去看看。”
镜子里的脸比路灯还苍白。
林小满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扯了扯唇角,指腹蹭过眼下淡淡的青黑。
从十二岁那年在医院看见穿红裙的小女孩浑身缠着黑雾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这双眼睛不对劲——能看见人身上缠绕的阴影,灰雾代表病痛,黑雾预示死亡。
冰柜的金属把手冻得她指尖发麻。
拉开第三层抽屉的瞬间,福尔马林的气味混着寒气涌出来。
躺在里面的老人眼皮半阖,眉心那团缠绕了三天的黑雾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林小满忽然听见抽屉深处传来细碎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划过金属的响动。
“叮——”工作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外卖软件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停尸房格外刺耳,林小满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幸福小区3栋201”的订单,收件人叫陈建国,备注栏写着:“给父亲的生日蛋糕,下午三点前务必送到。”
她盯着订单地址发呆时,手腕突然被碰了一下。
实习生小张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脸色比平时白了三分:“小满姐,你眼睛……”玻璃门上映出林小满的倒影,眼尾微微泛着金红色,像被暮色染透的云。
她迅速低头,从口袋里摸出墨镜戴上:“昨晚没睡好。
小张你去帮我拿束白菊,我去趟幸福小区。”
电动车停在幸福小区门口时,天空又开始飘雨。
林小满抱着蛋糕盒往3栋走,路过单元门时,看见穿蓝色工装的快递员正蹲在台阶上啃馒头。
男人脖子上缠着团稀薄的灰雾,看见她时慌忙抹了把嘴:“姑娘,能帮我看下手机吗?
导航老是闪退。”
手机屏幕上跳着“幸福小区5栋102”的地址。
林小满伸手点了点屏幕,指尖触到男人手腕时,那团灰雾突然剧烈翻涌,化作无数细小的黑丝钻进她掌心。
她猛地缩回手,墨镜滑到鼻尖,视线里男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