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扣数据,后颈的止痛贴突然被冷汗浸透——昨天还好好的护具设计图,此刻的承重力参数被改成了“0”,而这个数字,正是傅沉舟给我母亲的手术费零头。
“茗宛姐,打印机卡纸了!”
阿浩的声音从影印室传来。
我摸向口袋里的U盘,沈薇工作室的备份文件还没来得及看完。
昨晚在法庭看见的香奈儿包金属扣,此刻正躺在我的绘图板旁,与监控里化妆师指尖的饰品一模一样。
“先打印工资条证据。”
我扯下被篡改的设计图,突然想起陈总昨天说的话:“傅沉舟在业内放话,谁敢用你,就是与整个威亚协会为敌。”
绘图板上,母亲的平安符图案被我绣在护颈处,红绳的走向正好对应人体最脆弱的寰椎——这是我用137次摔落换来的经验,现在却被人用病毒软件篡改。
影印室传来纸张撕裂的声音。
我抱着设计图冲进房间,看见阿浩正对着碎纸机发呆:“茗、茗宛姐,刚刚有人远程操控打印机,把沈薇的伪造证据全吞了!”
他指了指屏幕,黑客留下的笑脸表情,与傅沉舟办公室的监控水印一模一样。
威胁信是在清晨五点送来的。
牛皮纸袋上没有寄件人,里面除了张“停手吧,否则曝光你母亲断药真相”的字条,还有半瓶沈薇的定制甲油——正是她微博上诬陷我偷的那瓶,瓶底刻着“FWB”三个字母,傅沉舟英文名的缩写。
“陈总,”我敲开他办公室的门“护具设计图被篡改,证据文件被删,还有这个——”他接过甲油时,我注意到他袖口的香灰比昨天多了些,像极了实验室打印机里残留的碳粉。
陈总盯着“FWB”突然冷笑:“当年傅沉舟追沈薇时,送她的每瓶甲油都刻着这三个字母,美其名曰‘For My Baby’。”
监控录像在十点整调出。
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戴香奈儿手套的人进入实验室,指尖的金属扣在镜头前闪过。
我认出那是沈薇的化妆师Luna——上周在法庭,她的证词突然反转,说“沈薇从未让她模仿签名”。
“茗宛姐,Luna的工牌显示她今晚值班!”
阿浩举着考勤表跑进来。
我摸着腰间的钢板,突然想起Luna曾在更衣室说过:“沈薇总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