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戴着父亲的旧手表,指针停在1998年6月17日——父亲摔落的时刻“我爸临终前说,SMW编号制度,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
沈薇穿着崭新的武替服冲过来,护具上不再有任何编号,只刻着“沈薇”二字:“茗宛姐,我接了新戏!
这次是真正的武替,导演说我的摔落姿势比特效还真实……”她掌心的痂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枚荣耀勋章。
赔偿金返还仪式在博物馆广场举行。
阿浩举着话筒喊:“陈小雨家属,赔偿金137万元;苏建国家属,赔偿金300万元……”每个替身遗属接过的不仅是支票,还有刻着亲人名字的护具模型。
我摸着父亲的工牌,背面的小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爸爸的平安符,护着你呢。”
墓园的风带着青草香。
我将父母的平安符放进合葬墓,傅沉舟送来的父亲工牌躺在最上方,编号“000”被磨得发亮。
沈薇蹲在旁边,轻轻放下陈小雨的护具模型:“小雨,现在的替身,再也不用当编号了。”
手机弹出新消息,威亚协会官网更新:“即日起,所有替身护具禁止标注编号,必须镌刻真名。”
配图是108位替身的合照,每个人的护颈处都绣着自己的名字,平安符刺绣在春风里轻轻摇晃。
“茗宛姐,来教我们护颈摔吧!”
阿浩带着新替身们围过来。
我站在威亚下,看着他们眼里的光,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威亚断裂时,我以为自己会成为无名替身,却没想到,摔落的地方,会长出一片让所有替身发光的沃土。
沈薇突然指着天空笑:“茗宛姐,你看!”
一架无人机飞过,在天空拼出“替身也能发光”的字样,每个笔画都是护具平安符的形状。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我们的护具上,那些曾经被编号覆盖的地方,此刻都刻着独一无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