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起那个Omega就跑。
我们成功躲进一座废弃厂房。
但我的信息素已濒临失控。
Omega一直在用信息素安抚我,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如同动物临死前会拼命留下子嗣。
Alpha在腺体重伤后,会进入强易感期。
拼命想要留下自己的标记。
这是生物本能,无法抑制。
我记得自己理智断线前,严词厉喝她赶紧逃跑。
Omega也很听话地跑了。
等到我恢复意识时,在身边照顾我的人是肖屿。
他说为了救我,被我狠狠咬在后颈。
他的腺体处缠着绷带,贴着阻隔贴,闻不出一丝我的信息素。
而他的龙井茶香和我身上残留的味道太过相似。
让我误以为我咬的人就是他。
我直直看向祁念的眼睛:“八年前我救的那个Omega是你,对不对?
“当时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我没见到她的样貌。
“现在想来,你们无论是身形还是眼睛都很相像。
“你当时没有离开,被失控的我标记了,是不是?”
她垂下头,肩膀颤抖。
我轻轻搂住她:“是我太愚钝。
“标记后,我的身体一直很渴求某种信息素安抚。
“我以为我渴求的,是肖屿的龙井。
“但他的信息素根本没办法安抚我,只会让我更烦躁。
“原来是我认错了人,我渴求的是你的白茶。”
11我抱紧他,语带歉意:“对不起,你当时为什么又折返了?”
她缩在我怀里,低声嘟囔:“你为救我身受重伤,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我跑出去是为了联系救援。”
我叹息:“你难道不知道回来会面临什么?”
她头埋得更低:“知道,可那是救你的唯一办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当时就知道你是谁。
“那时我在国外留学刚毕业,爸妈想履行早年的娃娃亲,让我和你联姻。
“我不愿意,自己偷偷回国,乔装打扮跟踪你。
一时不察才被闻行昭抓住。
“我观察了你一个月。
“你体恤下属,亲访受伤的工人,偷偷留钱。
“你没有那些Alpha的天生优越感,对待Beta和Omega一视同仁,平等给予每一个人机会。
“你热心公益,每周都会去福利院陪孩子们玩。
“我在远处看了很久,我觉得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爸爸。
“在返回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