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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靠近几个不起眼的排风口和地下污水管道出口的位置,能量场像是被拉扯开,存在着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找到了!”
郝杰眼神一凝,集中精神,开始引导自己体内的能量。
他努力回忆着周围环境的“气息”——草木的枯寂、泥土的潮湿、夜风的微凉,试图让自己的能量波动频率去模仿它们,将自己伪装成环境的一部分。
这个过程异常吃力,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精神高度集中,仿佛在钢丝上行走。
他感觉自己的能量像一股细微的水流,一点点调整着频率和形态,小心翼翼地绕开能量场中那些明显带有扫描意图的“触须”。
最终,他锁定了一个位置相对隐蔽、能量场波动最为微弱的通风口。
屏住呼吸,他将自己那模拟成“背景噪音”的能量,轻轻地、缓缓地贴了上去。
“……进去了!”
能量场没有任何反应!
他迅速撬开通风口的金属栅栏,矮身钻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
通风管道里又窄又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和冰冷的金属锈蚀气味。
一进入研究所内部,郝杰立刻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制力骤然增强。
他的感知范围被压缩到了极限,但奇怪的是,对内部能量结构的感知反而更加清晰了。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研究所内部仿佛一张无比复杂的能量蛛网。
几个核心区域散发着极其强大的能量波动,如同跳动的心脏,显然是某些大型实验设备或者能量源。
无数条明暗不一的“能量线”从这些节点延伸出来,贯穿了整个研究所,连接着不同的实验室和房间。
他甚至能模糊地“看到”,在研究所深处的某些区域,存在着一些被禁锢的生命体。
那些地方散发出混乱、痛苦、恐惧的生命信息流,有些甚至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扭曲、改造过的怪异形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里……到底在搞什么鬼?”
郝杰心头一沉,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顺着一条能量线的指引,在如同迷宫般的管道和内部走廊里快速穿行。
他刻意避开监控密集和人员活动的区域,选择那些能量波动相对平稳、守卫力量似乎也比较薄弱的路线前进。
最终,他停在了一个实验区域的厚重金属门外。
这里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