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出门。
身后肖飞的视线像一把刀刺在我背上。
那天晚上,我刷到肖飞的直播。
他抹着眼泪说:“今天我去取午饭的工夫,回来发现妈妈的药物似乎被人动过,还有一些贵重东西好像也不见了……”弹幕立刻炸开:“是不是那个董护士?”
“肯定是医院人员偷的!”
“医德何在?
举报她!”
我手指发冷。
他在设局,故意把怀疑引向我。
第二天早上,主管把我叫到办公室:“袭莹,你最近和305病房的肖先生有什么矛盾吗?”
“没有啊,怎么了?”
“医院接到投诉,说你私自翻动患者家属物品,还有人怀疑你……拿了些东西。”
主管欲言又止,“我相信你不会这样,但网上风评很差,医院也有压力。”
“我没有!”
我急忙辩解,“我只是正常查房!”
“我知道,但最近你尽量避开305病房吧,换其他同事去。”
走出办公室,我掏出手机,发现社交媒体已经沦陷。
我的个人资料被曝光,评论区充斥着谩骂。
有人扒出我大学照片,还有人威胁“去医院教训这个黑心护士”。
午休时,我躲在楼梯间掉下眼泪。
肖飞比我想象的更狡猾,一步就让我陷入舆论漩涡。
也许我真的想多了?
也许那张纸条只是病人的胡言乱语?
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别多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
恐惧像冰水浇下。
我该放弃吗?
可肖母那绝望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
作为医护人员,我有责任保护病人,而不是因为恐惧而退缩。
晚班结束后,我鼓起勇气敲响了王宏博医生的办公室。
“打扰了,王医生。
关于肖女士的病例,我有些疑问…”王医生皱眉:“你查她的病例做什么?
这不在你的工作范围内。”
“她的一些临床反应和用药记录有异常,我担心…董护士,”王医生打断我,“病人家属选择什么治疗方案是他们的权利。
我们能做的只是提供专业建议,不能强求。”
“可如果…”我犹豫着,“如果家属的决定可能不符合病人最大利益呢?”
王医生放下笔,认真地看着我:“你在暗示什么?
这是很严重的指控。
有确切证据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确凿证据。
那张纸条?
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