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那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
我淡淡一笑,“我在他们每人账上,都留了一笔‘纪念品’,他们自己清楚。”
赵言露出佩服的神情,点头退下。
我坐在椅背上,合上眼睛。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夺权,而是一场清算。
而在这个过程中,任何犹豫,都会让自己掉入旧势力的泥潭。
我已不再是那个跟着父亲走访客户、在会议室外站着记录笔记的沈奕天。
现在的我,既是执行者,也是清除者。
沈家太大,大到曾经容不下一个“没背景的继承人”。
但我回来了,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重建。
如果必须有人负重前行——那就由我来做那个“彻底的人”6 资本围猎深夜,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
赵言神色凝重地走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沈总,您要的背景调查结果出来了——周行远回国,并且在他身后,站着的是盛乾资本。”
我眼神一凝。
周行远,这个名字曾经是我在海外求学时最信任的朋友之一,但也是我事业刚起步时,第一个背叛我的人。
“盛乾资本?”
我接过资料翻看。
盛乾是目前国内新崛起的一家大型投资基金,以迅猛收购企业为手段,尤其擅长资本控股整合,如今却和周行远联手。
“他回来,不只是为了投资。”
我语气低沉,“他是来抢地盘的。”
资料上显示,周行远已低调在沪市成立“承远集团”,手笔不小,悄然吞下数家与沈氏有业务往来的二线公司。
更令人警惕的是,他通过盛乾资本间接收购了我们沈氏旗下物流板块的一家关键节点公司。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
我语气冷了下来,“他想用资本手段瓦解我们的供应链。”
赵言点头:“我们要不要提前采取反制?”
我合上文件,目光坚定。
“不急,他想玩金融游戏,那我们就陪他玩。
告诉财务部,冻结所有对外可调资金,全面检查第三方投资份额,必要时启动防御性回购。”
我很清楚,周行远的手法,表面上是投资、合作,实则暗藏收购与瓦解的布局。
可惜,他忘了。
我沈奕天,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7 反击序幕沈氏集团内部资金调度办公室,气氛紧张。
“沈总,盛乾资本旗下的子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