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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梦衢州 全集

爱摸鱼的小懒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卷着雪花扑面而来。她忽然发现窗棂上系着个锦囊,红绳已被雪水浸湿。里面是顾正新手抄的《琵琶记》全本,朱砂批注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如列阵的士兵。她指尖抚过“我本将心向明月”那句,发现背面还藏着首小令:“雪窗萤火二十年,换得半日并肩。”落款处画着枝残梅,与那日他袖口暗纹如出一辙。“他竟大我七岁……”李清源把锦囊贴在心口,忽听门外母亲轻咳。柳莺儿端着杏仁茶进来,几粒枸杞,红艳似血。目光扫过女儿慌忙藏起的锦囊,从袖中取出封信:“顾公子托人送来的。他说……在城东买了处宅子。”柳莺儿把今天早上顾正新派小厮传来的消息一应的告诉了女儿。<信笺里夹着地契和银票。李清源读着读着忽然落泪——原来顾正新祖上是徽州盐商,因家族倾轧流落街头,实则暗中经营着三家当铺...

主角:柳莺儿李宗明   更新:2025-05-04 12: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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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莺儿李宗明的其他类型小说《戏梦衢州 全集》,由网络作家“爱摸鱼的小懒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卷着雪花扑面而来。她忽然发现窗棂上系着个锦囊,红绳已被雪水浸湿。里面是顾正新手抄的《琵琶记》全本,朱砂批注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如列阵的士兵。她指尖抚过“我本将心向明月”那句,发现背面还藏着首小令:“雪窗萤火二十年,换得半日并肩。”落款处画着枝残梅,与那日他袖口暗纹如出一辙。“他竟大我七岁……”李清源把锦囊贴在心口,忽听门外母亲轻咳。柳莺儿端着杏仁茶进来,几粒枸杞,红艳似血。目光扫过女儿慌忙藏起的锦囊,从袖中取出封信:“顾公子托人送来的。他说……在城东买了处宅子。”柳莺儿把今天早上顾正新派小厮传来的消息一应的告诉了女儿。<信笺里夹着地契和银票。李清源读着读着忽然落泪——原来顾正新祖上是徽州盐商,因家族倾轧流落街头,实则暗中经营着三家当铺...

《戏梦衢州 全集》精彩片段

卷着雪花扑面而来。

她忽然发现窗棂上系着个锦囊,红绳已被雪水浸湿。

里面是顾正新手抄的《琵琶记》全本,朱砂批注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如列阵的士兵。

她指尖抚过“我本将心向明月”那句,发现背面还藏着首小令:“雪窗萤火二十年,换得半日并肩。”

落款处画着枝残梅,与那日他袖口暗纹如出一辙。

“他竟大我七岁……”李清源把锦囊贴在心口,忽听门外母亲轻咳。

柳莺儿端着杏仁茶进来,几粒枸杞,红艳似血。

目光扫过女儿慌忙藏起的锦囊,从袖中取出封信:“顾公子托人送来的。

他说……在城东买了处宅子。”

柳莺儿把今天早上顾正新派小厮传来的消息一应的告诉了女儿。

<信笺里夹着地契和银票。

李清源读着读着忽然落泪——原来顾正新祖上是徽州盐商,因家族倾轧流落街头,实则暗中经营着三家当铺。

柳莺儿用簪子挑亮灯花:“你爹后日要去南京述职……”雪夜三更,万籁俱寂。

李清源抱着包袱溜出角门时,积雪没过了绣花鞋面。

顾正新的马车已在巷口等候,车辕上挂的琉璃灯映着积雪,恍如梦境。

她没看见母亲站在垂花门后的阴影里,手中攥着她遗忘的泥金扇,扇骨上的雕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四章 珠沉玉碎万历三十八年端阳节,杭州城外的顾宅张灯结彩,檐下挂着的艾草散发着苦涩清香。

李清源倚在贵妃榻上,看三岁的儿子蹒跚学步,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她的裙角。

此时她已然嫁给顾正新三年有余,现下又有了身孕,只是将养在家里面,很少出门,也很久没有见到父亲母亲了。

忽然腹中一阵绞痛,身下的锦褥瞬间漫开血色,如一朵妖艳的花。

产婆匆忙赶来时,李清源已疼得冷汗涔涔,却仍攥紧产婆的衣袖:“保孩子……”她攥紧产婆的衣袖,恍惚看见顾正新在门外焦灼踱步。

疼痛间隙,她瞥见书案上摊开的账本——“沈记米行嫁妆:纹银两千两,洞庭红木家具全套……”墨迹新鲜得刺眼。

更剧烈的疼痛袭来时,李清源突然明白了那些深夜的密谈,那些突然出现的名贵药材,还有丈夫近日总在米行附近“偶遇”的沈家小姐。

她想大笑,却呕出口鲜血
第一章 金声玉振衢州府的春日总是来得格外早。

万历二十三年的二月,城郊桃花渡的野桃花已开得烂漫,远远望去如粉云坠地。

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在清澈的溪水上打着旋儿,远远望去如粉云坠地,映得两岸青山都染上了几分娇艳。

渡口往西三里地,有个百来户人家的村子,青瓦白墙的屋舍错落有致地散布在山坳间,袅袅炊烟与晨雾交融。

最奇特的是,这村子里时时飘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时而高亢如裂帛,时而低回似流水。

这村子有个古怪名儿,叫“做场村”——顾名思义,全村老小都以登台做戏为生。

“柳家娘子,今日排《牡丹亭》的游园惊梦,班主说杜丽娘还是您来!”

十五岁的学徒捧着胭脂匣子,在垂花门外探头探脑,满满的都是仰慕之情。

心里面念想着自己是不是有朝一日也能像柳娘子一样成为名角。

里屋正在梳头的女子闻言轻笑,铜镜里映出张鹅蛋脸。

她眉如远山,眸若秋水,最妙的是眉间一点朱砂痣,红得惊心,衬得肌肤胜雪。

她抬手将最后一缕青丝挽成云髻,发间银簪上的蝴蝶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栩栩如生。

柳莺儿对镜抿了抿鬓角。

她今年二十有八,在戏班子里算得上“老角儿”了。

寻常女子到这个年纪,早该相夫教子,偏生她天生是吃这碗饭的——生旦净末丑,没有她拿不下的行当。

去年在府台大人寿宴上,她先扮《单刀会》里的关云长,后演《西厢记》里的红娘,把满堂宾客看得如痴如醉。

“告诉班主,我晌午就到。”

她捻起青瓷盒里的茉莉头油,指尖蘸了些许,轻轻抹在发梢。

忽然听见院门吱呀作响。

透过雕花窗棂,看见丈夫李宗明抱着摞书简匆匆进来,藏青直裰下摆沾着泥点子,想必又是一大早就赶去府学了。

“又去府学了?”

柳莺儿从描金柜里取出个沉甸甸的包袱,“这是上月唱堂会得的赏银,你拿去打点学政大人。”

她手指在丈夫掌心轻轻一勾,“听说今年补缺的县丞位子还空着……”李宗明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七年前他进京赶考落第,流落到做场村被柳莺儿收留时,还是个只会之乎者也的穷秀才。

如今靠着妻子唱戏攒下的银子,倒真读出了些
疤痕突然涨得通红,“二十年前钱庄走水,三十七口人……”话未说完,前院传来柳莺儿的唱腔:“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沈梦透过窗棂望去,见柳莺儿正教麟儿走台步。

老艺人水袖翻飞间,一枚金镶玉镯滑落草丛。

夜里沈梦去寻,却在草丛后听见柳莺儿与药铺伙计的耳语:“……要见血封喉的,就照扇骨里那方子。”

月光下,老艺人眼中寒光凛冽。

第八章 佛堂密谋七月十五盂兰盆节,沈梦在观音阁发现个暗格。

里面整齐码着李清源的手札,最新那页写着:“顾郎近日频往沈记米行,茶中似有杏仁味……”纸页上的泪痕晕开了“杏仁”二字。

“这傻孩子。”

身后突然响起柳莺儿的声音。

老艺人从经幡后走出,手中捧着个白瓷坛,“她临终前求产婆把这坛血埋在桂花树下,说是要等仇人遭报应那天当酒喝。”

沈梦腿一软跪在蒲团上。

她想起顾正新书房的密室,里面堆满各家女子的画像,最新那幅竟是绍兴知府千金的肖像。

她又突然想到顾正新腕间佛珠共有十八颗,每颗内里都刻着不同女子的名字和死亡日期。

沈梦偶然发现其中一颗刻着“林氏 万历二十年三月初七”,而当天正是通宝钱庄起火的日子。

更可怕的是,她找到一颗空白佛珠,内侧已经刻好“沈氏”二字。

供桌上观音低垂的眉眼突然与李清源重合,她终于哭出声来:“姐姐是怎么……那孽障在催产药里加了红信石。”

柳莺儿将白瓷坛供在佛前,“清源血崩那晚,接生婆看见他往药炉撒东西。”

窗外传来麟儿背《三字经》的声音,老艺人冷笑,“就像他现在每天给你喝的杏仁茶。”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我的女儿不是第一个被他杀害的人,早知道当时我就不应该放她走,悔不当初呀。

我后悔呀。”

第九章 寿宴惊变顾正新四十寿宴这天,杭州城有头脸的都来了。

戏台上正唱《长生殿》,他突然指着花旦大叫:“李清源!”

宾客们只当知府大人醉了,却见他七窍流血栽倒在地,手指死死抠着左眉疤痕。

沈梦在众人慌乱中悄然离席。

后园桂花树下,柳莺儿正用李清源的泥金扇给麟儿扇风。

孩子跟
着学舌:“……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人喝了掺七步散的热酒,会从内里烧起来。”

柳莺儿把扇子递给沈梦,“就像清源临终时那样。”

她指向佛堂方向,沈梦这才发现白瓷坛不见了。

知府衙门来拿人时,顾正新已经说不出话。

他挣扎着去抓沈梦的裙角,却扯出那张绍兴千金画像。

捕快在密室搜出二十三家商户的嫁妆单子,最上面是沈记米行红纸黑字的礼单。

第十章 新桃旧符杭州府衙正堂,顾正新瘫在被告席上,左眉疤痕紫得发黑。

沈梦捧着白瓷坛走到公案前,坛中血酒映着惊堂木上的獬豸纹。

“民妇要告顾正新谋害发妻李清源。”

她声音清亮,全无往日的怯懦,“这是李清源临终前接的血酒。”


名堂。

他低头嗅到妻子发间茉莉香,忽然想起学政大人那句“伶人子弟不得应试”,喉头顿时发紧。

窗外传来孩童追逐嬉笑的声音。

柳莺儿忽然按住丈夫的手:“若你真能补缺,咱们搬去任上时,得给清源请个女先生。”

她转头望向厢房,五岁的李清源正踮脚够桌上的泥人,水红色衫子衬得小脸如玉,“这孩子昨日竟能哼全了《紫钗记》的曲牌……”第二章 移宫换羽万历三十五年秋,杭州知府宅邸的后花园里,十七岁的李清源正在水榭临帖,宣纸上的墨迹未干,秋风拂过,吹得案上诗笺纷飞。

她慌忙去拾,青丝垂落肩头,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最远的那张诗笺落在一双云纹皂靴旁。

李清源抬头,看见个身着破旧直裰的青年弯腰拾起诗笺。

那人虽衣衫褴褛,却掩不住通身气度,修长的手指捏着诗笺一角,骨节分明。

“小姐的词写得妙极。”

穿皂靴的青年弯腰拾起诗笺,破旧直裰掩不住通身气度,“只是‘愿作青鸾随凤去’这句,怕是不合闺阁体统。”

他抬头时,李清源才发现他左眉上有道疤,像断弦的琵琶,平添几分沧桑。

丫鬟春桃急匆匆跑来,裙裾扫过落叶沙沙作响:“小姐快回屋!

这乞儿不知怎么混进来的……”李清源却盯着那人手中的《南柯记》抄本——蓝布封面上的墨梅印记,正是她昨日遗失的。

“在下顾正新,原在绍兴府学读过几年书。”

青年将书册物归原主,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青玉扳指,“听闻夫人当年一曲《孽海记》名动江南,特来求教。”

这天晚上知府宅邸闹翻了天。

李宗明摔碎了个官窑茶盏,碎瓷溅了一地:“荒唐!

堂堂知府千金,怎可与乞丐论戏?”

这边李宗明气得直发抖,另一边柳莺儿却望着女儿绯红的耳垂,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在后台初见李宗明的光景。

那时她正对着铜镜画关公脸谱,转身就看见个落魄书生躲在戏箱后偷看。

“那孩子眼神清正。”

夜深时柳莺儿给丈夫揉着太阳穴,“不过,他袖中掉落的银票,我看着倒像是通宝钱庄的印记……”第三章 鱼传尺素腊月初八的雪下得绵密,将杭州城裹成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李清源推开西厢房的窗,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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