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汉,我跟她毫无关系之前也从没见过,你再带着人造谣,明天就会收到法院传信。”
黄英拉紧嘴上的拉链,笑了笑。
是呢,没有人家能知道你身后有痣,我这个多年同事都不知道。
黄英心里发酸,将视线投到台上,“欸?
她怎么晕了?”
2嘶,好疼,小皮我今天不想上班……冰凉的毛巾敷在额头,使我意识清醒了几分,“小皮真乖啊,虽然总不埋屎但会照顾妈妈,我就知道你最喜欢——醒了就快起来,吐了一床也不知道收拾。”?!
我半眯眼披着被子滚下床,视线逐渐聚焦,沙哑的嗓子指控眼前人,“怎么是你!”
谢欢双手插兜,一副你还好意思问的厌烦表情,“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有人昨晚因为汤里的酒醉了,非来扯着我的衣服要我送她。”
“好说歹说把她送回来,结果这个酒量奇差的人又给自己灌了几大瓶,期间她还不间断的打骂我说我是个没良心的小白脸。”
他捏起毛巾又重新拍上去,“调你过来的人知道你有妄想症吗?”
“它知不知道无所谓,要是让我见到,肯定让它送我回去!”
我就着湿润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因为你就是个没良心不负责任的小白脸!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谢欢嗤笑着踱过步子,两指掐住那睡意未消的脸,“你以为我想见到你?
上头派我们去东郊查案,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打电话。”
真以为我不敢打?
嘟嘟几声后,“您拨打的用户正忙……”算了,这次就不和他计较。
驱车直奔东郊,意识回笼的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不普通的事。
我,就我,是警察?
真的能做好吗,我连在家里丢失的发圈都找不到。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职业——“到了。”
眼前的危房一看就不简单,阴森诡异透着黑气。
隔某平台上能养活几十个博主。
“既然尹探员说不想见到我,那就麻烦你去搜索右边的卧室,注意看有没有不合常理的光盘书籍之类。”
嗯,所以到底是什么任务?
查什么?
他走得飞快,我也不甘示弱钻进潮湿阴暗的卧室,腐烂的木头带着些霉味,我轻轻抽开将要散架的桌子——“啊啊啊啊!!”
“发现什么了!”
我尖叫着朝他扑过去,咚咚的心脏快要从胸口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