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
自从升任民政办副主任,他的工作量成倍增长,但看着墙上 “为人民服务” 的标语,心里总是踏实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村支书老周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纸张:“小陈主任,您快看看!
开发商把咱村的地都圈走了,说是要建什么高档小区!”
陈志强接过材料,眉头越皱越紧。
图纸上,原本属于村民的耕地被划得支离破碎,而补偿方案上的数字,连重新开垦荒地都不够。
“这事儿镇里知道吗?”
陈志强猛地站起来,椅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老周苦笑着摇头:“听说开发商背后有人撑腰,村长去理论,反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陈志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张大爷那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想起王寡妇家孩子渴望读书的眼神 —— 这些土地,是村民们最后的依靠。
第二天一早,陈志强就敲响了镇长办公室的门。
镇长李德民正悠闲地泡着茶,看到他进来,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小陈啊,这么着急?”
陈志强把材料摊在桌上,语气急切:“李镇长,这个开发项目有问题,村民们的补偿根本不合理!”
李德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小陈,这是上头的规划,你个民政办的,别插手不该管的事。”
陈志强还要争辩,却见李德民突然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要懂得审时度势。”
从镇长办公室出来,陈志强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飘扬的红旗,耳边回响着大学时入党宣誓的誓言。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村民被欺负!”
他咬了咬牙,决定直接去县里反映情况。
然而,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县规划局的工作人员敷衍地接待了他,说一切都是按程序办事。
当他提到补偿问题时,对方直接甩出一份文件:“你看,这是开发商提交的评估报告,合法合规。”
陈志强仔细翻看,却发现文件上的签名和盖章都模糊不清,明显是伪造的。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调查时,意外发生了。
那天晚上,他骑着自行车回家,突然被几个蒙着脸的人拦住。
“小子,别多管闲事!”
为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