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马上过年了,又要跑出去玩。”
余了也没说着什么。
盛书不管他说什么都是要出去的,不过是正大光明和偷偷摸摸的区别。
锦城。
姜阿宁得是一个经商奇才吧!
眼前这么大的一栋舒柠楼是姜阿宁在这半年间经营起来的!
姜阿宁你有这个能力干嘛待在东宫做那个什么太子妃啊,一起纵横捭阖,称霸商界,垄断东夏金融命脉,想想就觉得是从小白花宫斗言情文变成大女主逆袭爽文,这不有看点的多。
盛书从舒柠楼后面偷偷溜了进去,有些不满:“怎么在哪都是偷偷摸摸的啊,在京都见你也是如此。”
姜阿宁不顾她的几句抱怨,流水般的上了一桌子菜,方才安抚下来盛书:“为了低调些,这家店的东家是另一个人。
我素日只出现在后厨。”
说到舒柠楼,姜阿宁倒确实没这个本事。
“初到锦城,我发现这里往来商旅很多,所以什么酒肆,客栈,绸缎庄,胭脂铺不胜枚举,锦城临近闵进山,山上药材很多,所以锦城的药材便宜,但是也没有人会没事做买点药带回去,我便想着用药材做饭,这样既有与其他酒肆不同之处,成本也不高,还会吸引往来的人,于是便在对面的小间开了一间店。”
说起怎么从小店变成酒楼,姜阿宁只是说:“机缘罢了。”
舒柠楼原来的东家是一对夫妻,店里店外均是夫人在操持,姜阿宁发现这位夫人总是穿的严严实实,偶然间叫姜阿宁发现这位夫人几乎每日都在被她夫君打。
这位夫人在争执间打到她的夫君,她夫君告上府衙,为了休了她另娶,谎称妻子殴打丈夫,这可是大罪。
姜阿宁站上衙门为她作证,最终这位夫人无罪,二人和离。
这位夫人以她夫君的一些把柄要到了舒柠楼,随后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为感谢姜阿宁,将这酒楼赁给她,定期给些租金便好。
盛书却有些担忧:“你不是低调行事吗?
就这般上了公堂,不怕被太子查到?”
姜阿宁一边拿着筷子为盛书布菜,一边一脸冷漠的开口:“怕,但是不能因为害怕被他发现就什么都不做,我得有自己的日子。”
这安逸日子被打破就在隔天,盛书正和姜阿宁躺在床上聊天,却听到外面异响。
只一声,若不是姜阿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