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明婵沈时韫的其他类型小说《和离后,王爷前夫求着我破镜重圆明婵沈时韫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卷鸟归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明婵也跟着离开,一旁的宫女却拦下她,“明小姐,淑妃娘娘还没开口,你怎么可以擅自离开呢?”“那你一会儿帮我传一声,我再不回去,宫门便要关了。”明婵道。她说罢赶紧离开,生怕赶不上时间。未央宫今日折损了两名宫女,其余的宫女都去照顾淑妃的,此时未央宫的防卫正弱,明婵没受多少阻挠,便离开了宫门。这日子过得跟渡劫似的,她得想想办法才行……第二十四章幸好明婵跑得快,差点就错过了宫门关闭的时间。回到王府,天色已暮。好在这两日府上那群人无暇找她,也再无人敢随意来翠萝院找麻烦,她倒也可以稍得片刻安宁。秋月给她备好了饭菜和热水。明婵今天在皇宫吃得很满足,少年人给她带了足够分量的佳肴和点心,她现在倒也不饿。“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明婵问道。“王妃交代的,奴...
《和离后,王爷前夫求着我破镜重圆明婵沈时韫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明婵也跟着离开,一旁的宫女却拦下她,“明小姐,淑妃娘娘还没开口,你怎么可以擅自离开呢?”
“那你一会儿帮我传一声,我再不回去,宫门便要关了。”明婵道。
她说罢赶紧离开,生怕赶不上时间。
未央宫今日折损了两名宫女,其余的宫女都去照顾淑妃的,此时未央宫的防卫正弱,明婵没受多少阻挠,便离开了宫门。
这日子过得跟渡劫似的,她得想想办法才行……
第二十四章
幸好明婵跑得快,差点就错过了宫门关闭的时间。
回到王府,天色已暮。
好在这两日府上那群人无暇找她,也再无人敢随意来翠萝院找麻烦,她倒也可以稍得片刻安宁。
秋月给她备好了饭菜和热水。
明婵今天在皇宫吃得很满足,少年人给她带了足够分量的佳肴和点心,她现在倒也不饿。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明婵问道。
“王妃交代的,奴婢早都买好了。”秋月说着,便将药材全都搬出来给她过目。
明婵随手拿起一些检查成色。
秋月一旁说道:“王妃果然妙算如神,你给我的银子买这些药材刚刚好,只剩了三两多。想不到济善堂的药这么贵,我只知道以前我阿娘生病吃的药不便宜,花了几十两都没吃好。现在想起来,可能是花的钱不够多,没能买到真正的好药材,才让她就那么走了。”
秋月大概是想起了过去的遗憾,轻轻叹了一口气。
“节哀。”明婵看了她一眼,随口说了句。
秋月却是一愣,随即笑起来,“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都介怀了。”
明婵便没再说话,继续检查秋月买回来的药材。
待到所有的药材都已仔细过目,明婵才颔首道:“你做的不错,剩下的那些银子你留着吧,就当你的跑路费。”
“啊?谢谢王妃!”
秋月没想到自己还捡了这么个便宜,这简直是一笔意外之财。
果然选择跟着王妃没错。
明婵:“你别先着急着谢我,你把这张单子拿着去找殿下,让他把该补的银子补上。”
“啊这……”秋月有点犹豫,“王妃不亲自去和殿下说一声吗?”
“你是我身边的大丫鬟,你去说也是一样的。”
秋月:……
这就叫乐极生悲吗?
想着昨天殿下看自己的冰冷表情,秋月忍不住打起退堂鼓。
昨天只是去要了十两银子,殿下就很不高兴,今天去要几百两,殿下该不会直接把她轰出去吧?
秋月突然就觉得手里那三两银子特别烫手。
*
听雨轩。
沈时韫尚未离去,秋月捧着今日购买药材的清单求见。
长辉将秋月手上的清单给了沈时韫,沈时韫见过之后忍不住笑了。
“六百零七两,你们王妃可真是会花钱。”沈时韫讽刺道。
秋月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让她自己过来找本王!”沈时韫说。
秋月只得回去如实告诉明婵。
明婵似乎并不意外,沈时韫本就喜怒无常,规矩甚多,喜欢被捧着,本是想着接连几天进宫被磋磨,她要早点睡,这才让秋月代自己去要账。
没想还是得自己亲自走一趟。
时间宝贵,她明天还要早起,明婵便没耽搁,直接去了听雨轩。
正好,明日去未央宫之事,她也需要沈时韫帮一把忙。
来到听雨轩,明婵给沈时韫简单行了一礼,“妾身见过殿下!”
沈时韫却头也没抬,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卷,甚至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第十八章
明婵抬头,循声望去,便见墙头上正趴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她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你免费听了我的琴,还嫌难听,你不想听,大可以把耳朵捂着。”
少年也跟着笑了,“你倒是有些意思,你可知我是谁?”
明婵摇摇头,“我没兴趣知道。”
少年一噎,“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刚刚有人警告过我,不要乱走动、不要乱打探,不然丢了性命都不知道。我还是比较惜命,不想因为好奇心而死在这里。”明婵说。
少年从墙头一跃而下,“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听劝。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对你来说也不重要,你离开吧,我还要练琴呢!一会儿被发现,你可就要被我牵连了。”
“原来你是不想牵连我,放心,这宫里没人敢动小爷我。”少年意气风发,言辞间不掩骄矜。
明婵却完全没有和他深交的打算,“但我会吵着你的耳朵。”
她越是这般说,少年却越不肯离去,反倒非要留下来不可了。
他绕着明婵转了一圈,“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弹琴?那门是谁给你锁上的?”
“无可奉告。”
少年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你告诉我,我带你出去。”
“我不会跟你出去的。”
要是被淑妃发现她跟另外的男人一起出去,只怕会更难收场。
“给你机会你竟然还不出去?”少年简直不懂,“那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弹琴。”
“你的琴弹的这么难听,还是别弹了吧,还是第一次见比我弹的还难听的人呢!”少年直言不讳道。
明婵:“这是我的学习任务,学不好要挨打的。”
“那你拜我为师,我教你。”少年道。
“我可拿不出拜师的束脩。”明婵说。
“我又没说要你的束脩。”
“那你可以直接教我,省去拜师这个繁琐的环节。”
少年被她的得寸进尺惊到了,“你还真是会讨价还价,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我为师。”
明婵像是仔细考虑了下,“那你先弹来试试,要是你真的很懂,我再考虑拜你为师。”
少年显然被气着了,他的琴技虽然不好,但肯定能比这位乱弹琴的宫女好很多。
他走到明婵旁边坐下,然后随手拨了几下琴弦。
“嘶!你这什么破琴,我都手都快被割破了。”少年吹了吹被琴弦差点伤到的指尖。
“真正的绝世高手是不会抱怨武器的。”
少年:……
“行,那你等着,我弹给你看!”
少年被她一激,只好忍着痛,勉强弹了一曲。
这曲虽然算是成调了,但要说琴技的话,那真的只能算平平。
“怎么样?当你老师够了吧?”少年骄傲问道。
“你的琴技只在及格水平,没有感情,技巧也不成熟。”明婵却如实说。
少年落得她这般评价,简直气笑了,“总比你好!”
“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我既然要拜师,那肯定要找一个能够带领我走上正轨的老师。我若跟你学,以后的上限就被限制了,也只能学成个半吊子。”明婵说。
“你竟然比我还会强词夺理,你不拜师就算了,何必如此贬低我?”
“忠言逆耳,你想听假话的话,下次可以提前给我打招呼,我可以昧着良心说一些你爱听的。”明婵依旧淡然从容。
“好了好了,说不过你,不过你这人真有趣。”少年并未因为她这些不够礼貌的话语而感到冒犯,反倒很想和她东拉西扯。
不过明婵没有继续交流的打算,便低头弹琴。
少年就在她旁边看着,见她指尖红红,便问:“你的手不疼吗?”
“当然疼,但逃避不是方法,迟早还是得弹。”明婵回答得很坦然。
少年想了想,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东西来。”
说完,他又翻墙走了。
像一只上窜下跳的猫。
明婵只看了一眼,又继续弹琴。
隔了一炷香的时间,少年出现在了墙头,“喂,过来帮小爷接着东西。”
明婵这才起身,朝着院墙下走去,接住了少年扔给她的一把古琴。
而后,少年又从墙头越下,他这翻墙的动作倒是十分熟练。
“这个给你,能缓解疼痛的,你抹点在指尖上吧!”少年从身上摸出一盒药膏,递给了明婵。
“多谢。”明婵没有推脱,接下药膏涂抹了些在泛红的指尖上,火辣辣的痛感果然消散了不少。
“这个是指套,戴着弹琴的,免得被琴弦弄伤,也给出。”少年十分大方地说。
明婵接过指套,道了声谢,戴在指尖。
“喏,你别用那把破琴了,试试这只,绝对比你的好弹。”少年献宝似的。
明婵没跟他客气,指尖在琴弦上信手一弹,流泻出来的琴音干净悠远,的确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琴。
“怎么样?”少年兴致勃勃地问。
“不错。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送你一首曲吧!”明婵道。
“你送我曲?”少年一脸不可思议,她连基本的指法都不懂,弹得根本不成调,能送什么曲?但是少年又有些心痒痒,总觉得这位有趣的宫女就算弹得难听,也一定有趣。为了不打扰她的积极性,他还是点点头,“行吧,那你弹。”
悠远饱满的琴音从明婵指尖流泻而出,时而清澈明净,如涓涓溪流,时而洒脱柔和,如三月的风,时而又深邃厚重,如漫漫历史长河……和刚才杂乱无章的琴音截然不同。
一曲毕,少年还处在这悠远的琴音和震撼中,久久未能回神。
“你……你会弹?”少年怪异地看着明婵。
“我自然会弹。”
“那你刚才还练得那么难听?”少年不解道。
“我的曲是很贵的,只赠知己,赠好友。”明婵解释。
少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这么讲究的人,知己好友,那我是你的好友了?”
明婵没回答他。
她把琴还给了少年,“这把焦尾琴太珍贵,你还是拿回去好好放着吧!”
“你认出了这是焦尾琴?”
明婵:“你要是想拜我为师,也不是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拜你为师?”少年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答非所问,说的话还特别让人捉急。
“哦,你原来没有这意思,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己琴技太差,想跟我学一学。”
“你少得了便宜又卖乖。”
明婵看着少年跳脚,却是轻轻一笑,“我的束脩不贵,你给我带点好吃的过来,我就认真教你。”
“哼!你好大的口气,想教本少爷。”
“我是认真的,你不想学便算了。”明婵说。
少年气鼓鼓抱着琴欲走,结果还没走到院墙下,他又走了回来,“那刚才那首曲叫什么?还怪好听的,我从来没听过。”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没听过?”少年疑惑道,他确实不爱读书,但这么好听的曲没道理没流传开呀!“你写的?”
“不是,是一位大师写的。”
“哪位大师?”
“我的琴技、我的乐理,我只教给我的学生。”
少年气得牙痒痒。
“那你把刚才那首曲子教给我,我用这台琴跟你换。”少年说道。
“我不要你的琴,你去给我带点吃的就行。”明婵道。
少年:“你知不知道这琴可以换多少银子?”
“不知道,它再贵重,我也不能据为己有,它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但美食不会,美食只会填饱我的肚子。”明婵说。
少年算是明白过来了,“行,那我去给你带吃的过来。”
明婵:“我想吃肉。”
少年:……
第一次见识到如此毫不做作、也毫不客气的女子,但少年并不觉得反感,反倒觉得和她相处很自在,不用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受到特殊照顾和逢迎。
明婵在院子里坐了会儿,少年做事风风火火,没多久就带着一只食盒回来了。
他将食盒里的佳肴取出,放在唯一还算干净的那块空地上,“这个时间点,御膳房只有这些东西,将就吃吧!”
“这些已经很丰盛了,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一餐。”明婵却认真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少年的眼睛,显得格外真诚。
少年愣了一下,被她那双干净黑眸里的光彩吸引,一时竟呆了片刻。
这宫女明明长得也很普通,可不知为何,却总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亲近的吸引力。
等少年回过神时,明婵已经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了。
少年看着她风卷残云,不由道:“你……你以前过得很苦吗?”
问完这话,少年又觉得自己问得很傻,这还需要问吗?不明摆着的!
“你是哪个宫里的?”少年立马又改口。
明婵却说:“你不用打探我,有缘的话,你以后会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的事,你插不了手,你插手只会让我陷入更难的境地。一起吃吧,别辜负了美食。”
少年心头不太舒服,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和这位宫女姐姐也不过一面之缘,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干嘛过问那么多。
他看明婵吃得那么香,而且完全不像被这处境困扰的样子,只好也拿起筷子,跟着泄愤似的吃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饿,才刚用过午膳,但他心口闷,好像只有一起吃才能缓解。
*
饭后,明婵将曲子交给了少年,并指导他弹了会儿。
两人就这么一直待到了酉时,此时天色已暮,马上便是戌时了,若无灯火,这里只怕黢黑一片。
少年道:“怎么还没人来跟你开门?你该不会晚上也会在这里吧?”
“无妨,我不信鬼神。”明婵说。
少年:“……”
“我是担心你!”
明婵微笑:“谢谢。”
少年一愣,觉得自己刚才那话不妥,便别扭转过身去,纠结了一瞬,“算了,要不你跟我一起翻墙走吧,我给你找住处。”
“不必,有人来了,你赶紧走吧!”明婵催促着,不忘提醒,“今日之事,别让旁人知晓。”
但看这披风款式,似乎是长辉的,长辉的披风大同小异,习惯穿这种玄色流云披风。
只是他有点想不明白,长辉怎不给自己薄被,却把披风给自己盖上?
他什么时候办事也如此敷衍了?!
沈时韫皱了皱眉,—起身便看见小榻旁打地铺的明婵。
他这下算是明白过来了,不是长辉办事敷衍,而是被子被人截胡了。
地上的女人缩在被子里裹成—团,她身上不仅盖着被子,身下还有厚厚—层垫被,此刻正睡得香甜。
昨晚之事忽然便浮现在眼前,沈时韫的脸色跟着沉了又沉。
明婵这贪婪自私的女人……
沈时韫黑着脸,起身走出房间。
刚出房门,沈时韫便见长辉正端着—碗浓郁的药走来。
“殿下怎生起得如此早?今日休沐,殿下可以多睡会儿。”长辉道。
沈时韫淡淡瞥他—眼,“本王倒是想多睡会儿,就怕会被冻出个好歹。”
长辉—愣,“殿下为何畏冷?可是身体有碍?”
昨晚之事,长辉没敢多问,殿下当时的状态显然不能用正常来解释。
沈时韫见他—无所知,更是来气,“你就不会多带—床被褥?”
长辉有点懵,“属下愚笨,考虑不周,请殿下责罚。”
他的被子本来就是给沈时韫带的,谁又能想到楚王妃竟然会—人独享,让楚王殿下盖着薄薄两层披风入眠?
沈时韫倒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和长辉计较,“带上人手,去绛雪楼!”
他才回来几日,便有人敢对他下药,沈时韫可容不得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
长辉应了是,将药呈给沈时韫,“这是王妃昨日开的药方,殿下可要趁热喝?”
沈时韫皱了皱眉,接过手—口饮尽。
*
绛雪楼。
苏鸢诚惶诚恐,—夜未眠。
她昨晚还是太冒进了。
可谁又能想到,楚王殿下都已中了合欢香,明明都已动了情,最后却还是无情离去……
合欢香的效果其实—开始并不是很显著,它只是用来促进房事的,但是如果—直压抑着不得疏解的话,中药之人会越来越不舒服。
苏鸢没想到楚王殿下那么能忍。
自己精心打扮,却得不到殿下—丝垂怜,最后殿下竟然还去了听雨轩。
听闻明家庶女昨晚便在听雨轩。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明家庶女,若论身份,自己好歹是书香世家的嫡女,若论容貌……翠萝院那位庶女王妃更是没法和自己相比!
她在未央宫见过明家庶女,长得极为普通,性格也不讨喜,不过就是仗着跟在殿下身边三年,殿下才容忍她在府上……
—想着自己精心设计的局最后却便宜了明家庶女,苏鸢更是妒火中烧,魂不守舍。
正这般想着,院门忽地被打开。
苏鸢赶紧上前行礼:“妾身见过殿下!”
沈时韫看也没看她—眼,直接对身边的长辉下令道:“去搜!”
长辉领命,带着王府侍从闯进苏鸢的房间,开始翻找。
苏鸢这下有点慌了,她完全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关于合欢香这类用于房事之物,其实京中不少人家的后宅都在用,只是为了促进闺房之乐,不少男子也乐在其中。
苏鸢不明白楚王殿下为何如此在意,甚至大动干戈让府上侍卫进来搜查房间。
“殿下!妾身知错了,妾身只是想挽留殿下,想为殿下留下子嗣。”苏鸢赶紧忏悔。
可惜沈时韫看她的眼神如看蛇蝎,除了厌恶再无其他。
他竟沉迷于如此平平无奇的女人给他带来的肉体上的欢愉,他竟为了情欲堕落至此!
沈时韫眼底里闪过各种复杂,厌恶、挣扎,自我嫌弃……
就在他为这些复杂情绪左右摇摆时,脊背传来—丝钝痛,他整个人顿时像被卸了力。
那些挣扎、那些堕落、那些欢愉、那些自我嫌弃……全都化成了无边愤怒。
“明婵,你……你竟敢……如此对本王!”沈时韫红着眼,羞愤到几乎说不下去。
明婵却依旧—脸坦然,“殿下中了媚药,妾身这就帮你解毒。”
说着,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灸袋。
沈时韫此刻只恨不得吃了她……
第二十七章
明婵没去看沈时韫刀人的眼神,只轻叹口气道:“妾身自知形貌鄙陋,配不上殿下玉树琼枝,殿下今日皆因中了媚药,才会做出如此举措。妾身不想殿下事后懊悔,只得出此下策。”
她言辞恳切,听上去真像她自己自惭形秽那么回事。
“你倒是真会替本王考虑,在黔州时,怎不见你有这般自知之明?”沈时韫冷嘲热讽道。
明婵轻轻笑了下,那双干净的黑眸在烛火映照下,像满载着星辰。
“殿下当时可是庶民,妾身以为此生会和殿下做—对平凡夫妻,自是该行夫妻之礼。”明婵解释道。
“如今你不—样是本王的妃?”沈时韫继续冷嘲热讽地问。
“此—时彼—时,彼时殿下身边只有妾身—人,而今殿下身边还有别的侍妾,今后会有更多的侧妃妾室……对了,殿下这媚药倒也并非只有妾身—人能解,绛雪楼的两位妹妹应该也会,要不妾身这便着长辉去将她们请来?”
“明、婵!”沈时韫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是在试探本王的底线吗?”
“殿下为何这般说?妾身真心实意想为殿下解这媚药。”明婵道。
沈时韫此时被她放在矮榻上,中了她的麻针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直直注视着她。
“殿下还是这般别扭,可妾身是真的想你好呀。”明婵又道,仿佛只要她这般说,她就是真心实意为他好那般。
知道沈时韫皮薄,特别好面子,明婵也没敢再说什么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招呼长辉进来。
沈时韫却是—怔,“明婵,你做什么?!”
“殿下身体有碍,妾身要为你开—剂方子,好让长辉按方子去抓药。”明婵解释道。
说罢,便又招呼长辉去研墨。
看她毫不客气使唤起自己身边的近侍,沈时韫都快要气笑了。
长辉现在简直恨不能当个透明人,也不知王妃对殿下做了什么。
他直觉今晚之事,自己最好不要过问,否则怕是会触及到殿下的霉头。
他眼观鼻鼻观心磨好了墨,便退到—旁候着。
这书房内,大约就只有明婵看着自在些。
她几下将方子写好,给了长辉,让他去熬药,自己则回到沈时韫跟前。
沈时韫身上依旧很烫,明婵脱了他的衣服,在他腹部扎了几针。
她扎针时神情专注,心无旁骛,即使看着他裸露的身体,脸上也没有任何波澜,跟看—块肉没什么区别。
不,也不对,如果是—块可以下肚的肉,她或许还会垂涎三尺。
她看他的身体,就像人体石像,无波也无澜。
意识到这—点,沈时韫的眼神又沉了几分。
明婵还在认真找穴位,根本没注意沈时韫看她的神色。
这媚药的药性有点难解,明婵扎了好几处穴位,目光往下挪。
第十六章
明婵起床时,沈时韫已经走了。
不得不说,能成大事者都是狠人,沈时韫对自己也够狠。他们昨晚子时才回来的,入睡的时候都快到丑时了,如今才刚到卯时,沈时韫便又走了。
算下来,他昨晚大概也就一两个时辰。
明婵伸了个懒腰,不再去想沈时韫到底睡了多久。
沈时韫若真想睡,随时都可以去休息,没人敢阻拦他。
而她现在该想的是,自己今天要怎么才能混过去。
丫鬟端来了洗漱用的水,明婵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些。
她走到妆台前坐下,正要叫百合过来为自己梳头,不巧却见百合正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
明婵微微挑眉,“怎么了?”
“你……王妃,你好像变了。”百合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好像哪里怪怪的,便又补充:“总感觉你跟昨天长得不太一样。”
明婵转过身去,没再看百合,“你才跟我几日,记不住我的长相也正常,给我弄点吃的过来。我今日还要去宫里,一会儿饿晕了,淑妃娘娘会怪罪下来的。”
百合只好领命离开。
走出房间,她还不忘嘀咕:“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记不住长相?”
不过同一张脸在不同情况下,可能会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没准明家庶女昨晚被殿下的阳精滋润,所以才显得红润妩媚、光彩照人,跟狐狸精一样。
也不知她到底给楚王殿下下了什么迷魂药,竟让楚王殿下不去宠绛雪楼的美貌侍妾,却在这简陋偏远的翠萝院睡了一夜。
百合酸溜溜地想着。
来到膳食坊,百合随便端了些吃食便走。
不料刚到半路,却遇上了一脸阴沉的沐霜。
百合恭顺地打了声招呼:“沐姑娘。”
沐霜淡淡看了她一眼,“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妃说她不能饿着,想吃点东西,一会儿才有精力去宫里给淑妃娘娘请安。”百合道。
沐霜冷笑一声,这明家庶女还真当自己是娇贵的主子。
想着昨晚殿下竟然在翠萝院歇下,沐霜心中就有一股妒火燃烧。
“都带了些什么?”沐霜的视线扫过百合提着的食盒,有几分倨傲。
百合打开给她看,“都是些寻常的吃食,我去得太早,膳堂的厨娘还没准备齐全。”
沐霜想了想,问:“她喜欢吃些什么?”
百合一脸不解,不知沐霜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仔细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明婵喜欢吃什么,谁平时没事会注意这些?
“沐姑娘可真是难倒我了,我跟在王妃身边也不过短短一两天,昨日她整天都没在府上,我实在不知她喜欢吃什么。”百合如实说,“昨晚她倒是让我去厨房给殿下带了些甜点。”
“给殿下带甜点?”沐霜疑惑道。
“是啊,她还说殿下喜欢甜食,让我多带一些。”
沐霜一脸不可思议。
明家庶女真是满口胡言,竟然还故意给殿下吃殿下不爱吃的东西!
“行了,她既然喜欢吃甜点,那你就回去再多带一点甜点过来。”沐霜道。
“啊?”这次轮到百合不解了。
“让你去就去,她是你的主子,你理该给她拿些她爱吃的。我在这里等你,你拿了赶紧回来。”
百合看着沐霜眼底的阴鸷,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了。
“我这就去。”
说罢,又去膳堂走了一圈。
这次百合倒是用心多了,专挑一些精致可口的糕点。
沐霜见了之后,微微颔首,给一旁的曾嬷嬷使了个眼色。
曾嬷嬷摸出一包白色粉末,洒在了那些糕点上面。
这些粉末看上去像面粉,闻着倒也没什么怪味。
做好这一切,曾嬷嬷将食盒又归还给了百合:“拿去吧!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沐姑娘和嬷嬷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也没碰见你们。”百合机灵道。
“很好,这是给你的。只要你做得好,赏赐不会少了你的。”沐霜随手给了她一块玉做打赏。
百合高兴不已,赶紧双手接下,“多谢沐姑娘恩典!”
*
回到翠萝院,明婵已经梳洗完毕。
百合将食盒往罗汉床上的矮几一放,打开给明婵看:“王妃,快来吃吧!这可是今儿早上新鲜出炉的糕点。”
明婵起身走过去,视线往那些糕点上扫了一圈,并未着急着吃,只问:“你怎么去那么久?”
“唉,这不太早了,膳堂的厨娘都还没做好这些糕点呢,我又在那里等了一会儿,才给你拿到最新鲜的糕点。”
“嗯,你做得很好。”明婵淡淡地说。
“那王妃赶紧吃了去宫里吧!”百合催促道。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眼前这位明家庶女,她好像又变回了之前的平平无奇,肤色没有那么白皙粉嫩,反倒黯淡无光,甚至还有点蜡黄,连五官也跟着变了。
莫非刚才真的只是她的错觉?
百合有些怀疑起自己刚才的认知。
明婵淡淡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百合莫名有些心虚,不过她还是镇定道:“奴婢没急,只是怕王妃你去迟了,惹得娘娘不高兴。”
“你说的也对。”明婵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取了一张干净巾帕,将那些精致的糕点放在上面,然后仔仔细细包起来。
百合道:“王妃,你包起来做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怕去迟了,娘娘不高兴,这些糕点就打包在路上边走边吃吧。”明婵道。
百合仔细地打量着她,见她神色如常,也不像是发现了的样子,便只好随她去了。
若是自己在这时候非要劝她吃了走,没准这明家庶女还会起疑。
“那你在路上可一定要记得吃呀,这新鲜出炉的糕点要趁热吃才好吃。王妃你最好是吃完了再去宫里,要是被淑妃娘娘发现就不好了。”百合“苦口婆心”地劝着。
“嗯,难得你这么尽心。”明婵道。
*
到了未央宫,明婵先去给淑妃请安。
淑妃端坐在正位上,看着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的明婵,没予理会。
一旁的柳嬷嬷道:“王妃,你看看这都是什么时辰了?有这么迟来请安的吗?”
明婵却道:“啊?这不正是辰时么?”
“你还敢顶嘴?!”淑妃就要动怒。
明婵见状立即道:“娘娘息怒,妾身早上想着给您老人家带些府上的点心以尽孝道,不想却耽搁了点时间。”
“宫里什么山珍海味没有,本宫稀罕你的点心?”淑妃嘲讽道。
明婵:“虽说娘娘不缺珍馐佳肴,可我总想着要对娘娘尽一份孝心,娘娘既不喜欢,那我下次便不带了。”
淑妃看她一副讨巧卖乖的模样,怒意稍微消了一分。
“糕点呢?”淑妃问。
明婵将小心包好的糕点呈上,她这一路都小心翼翼,这些糕点还算保存得完好。
巾帕打开的瞬间,糕点的甜香很快便散发到空气中,让一夜没进食的众人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你做的?”淑妃又问。
“娘娘太看得起我,我若有这手艺,定会天天为娘娘做糕点。”明婵回答说,“这些是我吩咐身边丫鬟去府上的膳堂里拿的,味道十分不错,殿下昨夜还品尝过呢!”
殿下喜不喜欢是另一回事,但他昨晚确实吃过。
她可没骗人。
听到明婵说沈时韫也吃过,淑妃这倒也被勾起了几分兴趣。
“你倒是很会借花献佛,本宫还当你真有这样的孝心。”淑妃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明婵道:“我天生愚笨,于厨艺上没有天赋,我倒是想自己做来讨娘娘的喜,就怕自己的厨艺入不了娘娘的眼,不但讨不了喜,还丢人现眼。”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淑妃道,“今儿本宫就饶你一回,若有下次,本宫定重罚!”
说罢,淑妃随手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
明婵并不知晓自己错在哪里,她乖乖辰时过来,还是被训了。
看来明儿得寅时便过来候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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