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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君读心后,他把我宠上天贝婧初贝恒后续+全文

研究仲裁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道鞭子朝他甩过去,官差喝骂:“吵什么。”孔老大瑟缩了脖子。抱着贝婧初的手臂一动不动,就停在那里。贝婧初知道,现在许姐姐心里一定很爽。这个人之前因为一个假和尚的胡乱批命就能把她关起来。说一句话就让她受到如牲畜般的侮辱。现在被官差押着,稍有不服就是打骂。然后那个官差还走了过来,对着他们堆上谄媚的笑脸。“两位贵人,人就在那儿,要说什么就说吧。不过最多等两刻钟,我们就必须出发了。”他看许欣姝抱着孩子,还特别贴心的把鞭子交到许兰期手上。“想出气就用这个。”贝婧初:【贴心的嘞,而且还能收拾他们半个小时呢!许姐姐,冲鸭!】许欣姝莞尔一笑,把小家伙交给兄长,然后从他手里接过鞭子。“夫人,夫人!我在这里!你是来救我的吗?”贝婧初小声呸了一声:【谁是...

主角:贝婧初贝恒   更新:2025-05-04 1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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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贝婧初贝恒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暴君读心后,他把我宠上天贝婧初贝恒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研究仲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道鞭子朝他甩过去,官差喝骂:“吵什么。”孔老大瑟缩了脖子。抱着贝婧初的手臂一动不动,就停在那里。贝婧初知道,现在许姐姐心里一定很爽。这个人之前因为一个假和尚的胡乱批命就能把她关起来。说一句话就让她受到如牲畜般的侮辱。现在被官差押着,稍有不服就是打骂。然后那个官差还走了过来,对着他们堆上谄媚的笑脸。“两位贵人,人就在那儿,要说什么就说吧。不过最多等两刻钟,我们就必须出发了。”他看许欣姝抱着孩子,还特别贴心的把鞭子交到许兰期手上。“想出气就用这个。”贝婧初:【贴心的嘞,而且还能收拾他们半个小时呢!许姐姐,冲鸭!】许欣姝莞尔一笑,把小家伙交给兄长,然后从他手里接过鞭子。“夫人,夫人!我在这里!你是来救我的吗?”贝婧初小声呸了一声:【谁是...

《被暴君读心后,他把我宠上天贝婧初贝恒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一道鞭子朝他甩过去,官差喝骂:“吵什么。”

孔老大瑟缩了脖子。

抱着贝婧初的手臂一动不动,就停在那里。

贝婧初知道,现在许姐姐心里一定很爽。

这个人之前因为一个假和尚的胡乱批命就能把她关起来。

说一句话就让她受到如牲畜般的侮辱。

现在被官差押着,稍有不服就是打骂。

然后那个官差还走了过来,对着他们堆上谄媚的笑脸。

“两位贵人,人就在那儿,要说什么就说吧。不过最多等两刻钟,我们就必须出发了。”

他看许欣姝抱着孩子,还特别贴心的把鞭子交到许兰期手上。

“想出气就用这个。”

贝婧初:【贴心的嘞,而且还能收拾他们半个小时呢!许姐姐,冲鸭!】

许欣姝莞尔一笑,把小家伙交给兄长,然后从他手里接过鞭子。

“夫人,夫人!我在这里!你是来救我的吗?”

贝婧初小声呸了一声:【谁是你夫人?不是早和离了吗?真不要脸。】

他这么一喊,周围人都注意到了他们这边。

本来一行人锦衣华服,还跟着下人,就与周围格格不入。

更别说两人的气质,还有他们手上抱着的和福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孩。

许欣姝缓缓走近,后面的许兰期也抱着贝婧初上前。

清晰的看到孔老大眼里的期待。

孔夫人反倒是清醒:“你还指望着她救你呢?她不来害咱们就不错了。”

许欣姝只是笑而不语。

孔老大一听急了:“阿娘,你别惹姝儿,姝儿和我的感情多好,怎么可能不救我。”

“你等着,到时候我回去了也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像是怕许欣姝反驳一样,他急忙的插话,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现在来不及了,早去干什么了呢?

许欣姝扬起鞭子就抽到他脸上,她只恨自己力气不够,不然一鞭子就能抽得他皮开肉绽。

孔老大“嗷”的一声叫出来,连连往后躲。

孔夫人倒是心疼儿子,上前拦着。

但是现在的许欣姝丝毫没有顾忌,来几个抽几个。

听着哀嚎和叫骂声,后来又变成求饶声。她打得都出汗了,才解了一口心头的郁气。

周围又路人看不下去了,开始议论说这个挥鞭子的姑娘太狠。

“什么仇什么怨能当街打人。”

“听那男子说的,他们以前是夫妻吧?一日夫妻百日恩,多蛇蝎的女人能把丈夫弄成这个样子。”

“人家都要被流放走了还要来打一顿,好狠的心,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自古都是男人打女人,女人竟然打丈夫?看着长得白白净净的,竟然不是个好的,真是不守妇道。”

虽然是窃窃私语,但有些路过时没控制住音量,说的话还是会飘到他们耳朵里。

许欣姝从小受着大家闺秀的教养,没经历过这种千夫所指的境地,一时间有些退缩。

气得贝婧初牙牙痒痒。

虽然她还没长牙,但已经提前痒了。

【一群智障,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就乱议论别人。】

【把你们也送进去过一过人家之前的苦,看你们还说不说得出来!】

【特么的还自古男人打女人!玛德我要咬死他!放我下去!我要咬人啦!】

许兰期发现抱着的公主殿下扭着小屁股拱来拱去,差点没从他手上滚下去,吓得乱叫:

“别动了小祖宗!摔了你我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我家还上有老妻下有八岁小儿,还等着我养活呢!”


说道这里,芳妃打趣道:“大公主才满月不久呢,陛下也可以现在埋一坛。”

“待公主嫁人时,就是久经岁月的陈年佳酿了。”

酒过三巡,本是醉人之时,但皇帝立刻就清醒了。

埋女儿红?埋个屁!

芳妃见着突然就站起来的男人,又是惊惧又是疑惑。

皇帝面色沉沉,甚至咬牙切齿带着杀意。

芳妃害怕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了她,连呼吸都轻了。

老父亲的杀意是对着还不知名的未来女婿的,女儿才满月就被人提醒着她将来要嫁人。

皇帝觉得自己要心梗了,要不把适龄的男孩都鲨了吧?

不行,这太荒唐了。

那就不让闺女嫁人?

但是清汤寡水一辈子也太委屈他的小公主了。

招赘?

其实驸马尚主本就相当于入赘皇家。

最后皇帝一拍大腿,决定了。

等初儿成年就每年送她十二个面首,一个月换一个。

一月是芝兰玉树的翩翩君子型,二月就来一身腱子肉的肌肉猛男型。

三月鲜衣怒马少年郎,四月沉稳睿智老狐狸。

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他不信全部轰炸一轮,还能有大尾巴狼把他养大的小点心叼走!

既不用嫁人,也不会寂寞。

皇帝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远在宣室殿的贝婧初正跟鱼嬷嬷玩着,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骂本宝宝!】

鱼嬷嬷担心的探探贝婧初的额头,“公主别是凉着了吧,这大冬天还挺冷的。”

贝婧初:……

【我的好嬷嬷,屋里的碳旺的我都快出汗了,我就是中暑都比着凉靠谱。】

这就是投胎成公主的好处了,冬天再冷,屋子里永远烘着红彤彤的炭。

望着窗外的萧瑟寒风,在屋里却只穿着单衣都很暖和。

十分的惬意。

要不是她太小了,现在什么都不能吃。

她往里加两个红薯、栗子,再架个烤架,上面放个陶罐煮奶茶,就更舒服了~

现代的时候,在南方上学,教室里没有暖气。

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贴上暖宝宝都手脚冰冷。

更不用说古代,普通人的生活只会更艰难。

贝婧初知道古代的条件。

她在屋里享受,外面的普通百姓肯定又忍饥挨冻的,甚至冻死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在现代虽然少有人冻死了,北方的冬天也有不少流浪动物冻死路边。

但现在贝婧初只能先管好自己。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等她以后有能力了,再去帮别人。

……

那边的皇帝想通之后终于开心了,面色由阴转晴。

拉着芳妃回屋,“爱妃刚才说到什么了?继续说,朕听着呢。”

大起大落被吓一跳的芳妃:您有病?

某天还是皇帝老爹奋笔疾书的批折子,贝婧初安逸的在自己的摇篮里当一个吃了就睡的小米虫。

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糟了,瘟疫要来了。】

皇帝知道有瘟疫这个事之后就一直想听,但是小家伙没有再透露过。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里没有提是在哪里爆发的,只说是在京郊。】

【让我看看是什么原因爆发的来着?幸好我想起来了,不然就错过了。】

【不对,我想起来也没用啊!我又不能通知他们。】

【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真是愁人呐!】

皇帝比她更焦急:‘你说啊,你说啊,快说啊,我听得到,真是急死个人了。’

他左手不停的开合着盖碗的茶盖子。


皇帝看在兄弟血亲的份上给了鲁王一个全尸。

从內狱回到宣室殿,他一直阴沉沉的,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宫侍们大气都不敢出,连脚步声的轻悄悄的,就更压抑了。

贝婧初不明所以,为了缓解气氛,冲着皇帝露出一个无齿的甜笑。

小婴儿软糯的笑脸终于让他的紧绷的下颌松缓了下来。

“你懂什么?你就知道笑。”

【我就是个孩子!我需要懂什么?我能懂吃了睡,睡了吃就不错了。】

她不满的嘟起小嘴。

皇帝的声音有点低落:“从今天开始,朕一个兄弟也没有了。以后朕的孩子争夺帝位,会不会也是除了胜利者,其余子嗣死绝的结局。”

蒋公公听到皇上对着小公主说的话,差点膝盖一软跪下来。

但是贝婧初的关注点不一样:【???不是还有姐妹吗?人家存在感低但是你不能忘了吧】

皇帝:……你说的有道理。

于是非年非节的,许多长公主府收到了陛下的赏赐。

她们欢欣之余也纳闷,只有少数人猜到了,或许是鲁王刚死,陛下开始顾惜和姐妹的手足之谊了。

树倒猢狲散,雷夫人也收到了来自娘家的信:

“鲁王已死,计划终止。今后笼络住雷将军,也能保一世富贵。”

雷夫人拍着胸口,庆幸雷宁没被皇帝处死,否则她只能带着楠儿回娘家去。

没被成功后的鲁王提拔的娘家和将军府比起来,哪个更好当然不用说。

此时雷宁正在检查雷念儿写的课业,开始关注孩子之后突然想起来,念儿该到了读书识字的年纪了,就请了老师。

这时听到下人有请,桂姨娘见屋子里其乐融融的画面不忍打扰。

但正院的下人一脸倨傲:“姨娘还是放奴才进去吧,夫人这次是给将军赔不是的。你也知道将军对夫人何等情深谊长,夫人都主动认错了,哪有不原谅的道理?

要是耽误了,到时候夫人和将军和好,桂姨娘你和大小姐第一个吃挂落。”

桂姨娘想到那个场景,她也不信将军不会原谅夫人。

到时候被她记恨上了,她们母女的日子只怕更艰难。

只能进屋叫人。

“认错?”雷将军意味深长的说,“我还正好有事要找她。”

他粗粝的大掌摸了摸雷念儿的头,“念儿乖,阿耶去忙了。”

人走后,桂姨娘上去抱住女儿,两个瘦弱的身影看上去分外单薄。

想起他一听说夫人认错了,就毫不犹豫走掉的背影,桂姨娘心中酸涩。

脸贴着女儿软嫩的脸,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段幸福的时光就要结束了吧,恐怕她们母女以后又会回到以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日子了。

雷宁进到正院,第一次见到雷夫人温柔小意的样子。

那声转了十八个弯儿的“将军~~~~~~”把他念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事说事。”他一句话把她怼了回去,雷夫人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可能是因为雷宁从来没有在她放下身段的时候拒绝过她。

这次她都已经主动认错了,自己的态度还如此冷硬。

这人心里该早就骂了他千百回了吧。

确实,她已经要维持不住自己的笑脸了,但想到娘家的交代,还是强撑起僵硬的笑,温顺的低头。

“将军~,妾身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善待将军的儿女。”

“可我觉得,你这句话似乎并不是出自真心。”


“说吧,孩子的生父是谁?”

话说得已经如此明显了,丽妃就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富贵险中求,她一路用手段上位尝到了甜头,终于迎来翻车的一天。

男主这时被抱了过来。

就算是狂拽酷炫叼炸天的歪嘴邪王男主,这时候也只是个婴儿。

但男主和别的小孩一出生就不同了。看那小鼻子大眼睛的,胖乎乎的又白又可爱,还吐了一个小泡泡。

小男孩出生以来看到的都是大人,猛然看到另一个小朋友,好奇的探着脑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直接萌化了贝婧初。

贝婧初心里呐喊:【啊~好可爱的小孩,好想捏好想rua,宝宝让姨姨亲亲~】

皇帝怀里的小奶娃努力的探着身子想要亲另一个小奶娃,伴随着心声,怎么听怎么不和谐。

皇帝:别太荒谬。

他把贝婧初摁回去,襁褓一裹,强制关机。

【啊啊啊啊暴君!坏人!放我出去,我要玩小孩!】

皇帝假装听不到心声。

而贝婧初本来就困了,见没人理她,很快就睡了。

但是另一个小孩听到了心声,左看看又看看,也没看到是谁在说话。

懵懂的睁着大眼睛,

“你如果供出全部党羽,朕可以考虑留你孩子一命。”

丽妃惊喜得不敢置信:“真的?谢陛下!谢陛下!”

她在皇帝身边伺候几年,了解他的性格。

狠厉残暴,遇到嫌犯直接重刑拷问,根本没有和他讲条件的机会。

而且给他戴了绿帽子,那孩子不可能活。

所以丽妃几乎喜极而泣。

皇帝懒懒的拍着怀里睡着的孩子,好心解释了一句:“要谢就谢小公主,你看见了。朕的小公主很喜欢他。”

他本来也不想留那个孽种的。

但是他想到自己的小公主刚才很喜欢那个孽种的样子,如果醒来发现他被自己处死了,又会觉得他是暴君了。

贝婧初醒的时候,听宫人说,丽妃和大皇子暴毙了。

【不会吧,暴君真把那两人杀了啊。男主虽然后来挺坏的,但现在还是个只会吃奶睡觉的孩子呢!连婴儿都杀,这是杀人魔吧!】

听到贝婧初开始腹诽他,皇帝庆幸自己把那个婴儿留了下来。

他让人把孩子抱过来,小婴儿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好奇的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来回瞅。

看到了昨天看到的姐姐,高兴得咿咿呀呀的伸着小短手往贝婧初的方向靠。

贝婧初被男主可爱到了。

【幸好幸好,男主要是被噶了多可惜呀,这天赋这能力,要是收服了,可是世无其二的鬼才。】

皇帝听到贝婧初的心声,不禁开始深思。

如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倒是有培养的价值。

刚感叹自己女儿心性稳重,多思善谋,就听到:

【而且男主夺帅啊!**上写了是让京城女子掷果盈车的帅唉!要不是他武功好溜了,得是下一个被困杀的卫阶。美人是世界的宝藏!少了一个都是重大损失!】

皇帝:……

他觉得自己的遗传出现了问题,他明明不是好色之徒啊。

不过既然他女儿喜欢,做爹的当然是满足她啦。

他来到女儿的摇篮前。

“初初,你是喜欢小弟弟吗?”

贝婧初艰难的小幅度扭了扭脖子,算是点头。

“那把小弟弟给你做暗卫怎么样?”


“爱卿是否有一个妹妹下嫁?”

中书令迟疑。

皇上怎么一来就问他妹妹的事,难道是看上他妹妹了?

那可不行,她妹妹性子软,又单纯。

嫁进皇宫没个两天就得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确实有一个妹妹,因为性子不好,嫁入高门容易得罪人。”

“臣就将她下嫁了,有臣庇护也能好些。”

贝婧初:【好不了一点儿。】

皇帝忍笑,把贝婧初的心声复述了一下:“好不了一点儿。”

中书令:“啊?”

“咳。”皇帝提醒道:“爱卿尽快去探望一下令妹吧,她现在状况不太好。”

为防止小家伙起疑,他补充了一句:“朕手下的人查到的。”

中书令心里一惊,皇上会派人暗中监察朝臣动向是正常的。

但仅限于有实权的大官,中书令怀疑自己家里也有。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没想到陛下的耳目都已经伸到他妹夫家,那种细枝末节的小官家里。

防范之严密,心机之深沉。

十几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现在发现,竟还是看不透。

更没想到陛下愿意把这件事点出来提醒他,就这一行为让他更加觉得幸好当年跟了个明主。

“谢陛下。”

“等等,记得带上打手。”

中书令一听,都要动武了,看来真是大事。

他朝陛下告了个假,出宫后今日不回中书省了。

能让陛下直接提醒他,一定是很紧急的事了,就是不知道他妹妹怎么了。

他回家把官服换下来,中书令夫人见他还没下职就急急忙忙的回来,边帮他脱官服,忙问出了什么事。

中书令一边解着官服一边回答,因着不能把陛下的事说出来就找了个借口:

“收到了妹妹的信,说她出了要命的急事,也没和我说是什么。”

“对了,要不你和我一起上门拜访,这样还能说是串亲戚。我一个人去倒像是去砸门的。”

许夫人跟着一起上了马车,但是路上忍不住抱怨:“妹妹好好的在自己家能出什么事?”

“妹夫是个温良的男子,对她也好。有事不会找自己的夫君么?都出嫁了还找自己兄长。”

“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是要命的?就是生了病也有大夫,还值得你特意告假回来一趟?”

“我们儿子生辰的时候你都没告假回来。”

中书令只得给夫人陪不是,一边催促车夫快点。

许夫人双手环胸,一脸怒容。

只觉得许兰期偏心得很,家里有事的时候也只能等他忙完。

妹妹有事了就紧赶慢赶的去,能有什么事?

到了孔家,门房拦住他们。

“主家没有吩咐过今日有客,二位下拜帖了吗?”

其实他认得,这是大少夫人的兄嫂。

但大少夫人在他们家里都只有被磋磨的份,她的娘家是需要多讨好的吗?

下人不知道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只上行下效,跟着主人家的态度来。

许夫人想发飙,但想着确实是他们失礼。

她逼着自己咽下这口气,瞪了中书令一眼,随即示意下人拿钱。

下人会意,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门房手里,“劳烦大哥为我们通报一下。”

门房进去了,问了管事才知道今天夫人出门了,老爷和少爷都还在上值没回来。

他正准备回去打发掉那两人,却被管事拉了回来:

“你小子,打听主家的下落做什么?是不是没安好心?”

“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看我扇不扇你。”

这时正好二少夫人路过,门房被捏着耳朵也不敢反抗,缩着脖子老老实实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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