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苓傅琛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夫人携多个马甲为你护航!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暮小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琛几人跟陈慧芳第一次见面,之间都不太熟悉,江时越有些拘谨,就没在病房多待,把空间留给了白苓和陈慧芳。等傅琛他们走了以后,陈慧芳才拉着白苓的手,一脸的慈爱,“在那边待的怎么样?还习惯么?”“还行。”白苓随手拿起一个苹果,缓慢的削着。她眉眼低垂,脸上没多余的表情。陈慧芳拍了拍她的手,轻叹一声,“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妈,我也不喜欢,可她总归是你亲生母亲,有些事,得过且过吧。”白苓没说话,安静的削着苹果。“学校安排好了么?”陈慧芳见白苓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干脆转了话题。“嗯。”白苓点点头,“在恒川高校。”“是个好学校,你去了就好好学习。”陈慧芳抿了抿唇,道,“奶奶不是想管你,就是觉得,拿个毕业证,对你以后也好一点。”陈慧芳知道,白苓从小就聪明,...
《总裁,夫人携多个马甲为你护航!完结文》精彩片段
傅琛几人跟陈慧芳第一次见面,之间都不太熟悉,江时越有些拘谨,就没在病房多待,把空间留给了白苓和陈慧芳。
等傅琛他们走了以后,陈慧芳才拉着白苓的手,一脸的慈爱,“在那边待的怎么样?还习惯么?”
“还行。”白苓随手拿起一个苹果,缓慢的削着。
她眉眼低垂,脸上没多余的表情。
陈慧芳拍了拍她的手,轻叹一声,“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妈,我也不喜欢,可她总归是你亲生母亲,有些事,得过且过吧。”
白苓没说话,安静的削着苹果。
“学校安排好了么?”陈慧芳见白苓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干脆转了话题。
“嗯。”白苓点点头,“在恒川高校。”
“是个好学校,你去了就好好学习。”陈慧芳抿了抿唇,道,“奶奶不是想管你,就是觉得,拿个毕业证,对你以后也好一点。”
陈慧芳知道,白苓从小就聪明,虽然她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事,也很少跟她讲心里话,但她几小时,就把高三的所有课程都学完了。
甚至自学了医术。
白苓那手针灸术,就连医学研究院那帮德高望重的名医都比不上。
陈慧芳就是觉得白苓太聪明了,反而失去了一个孩子童年的快乐。
所以她想让白苓去上高校,拿个毕业证,至少,正规学校出来的,别人也不会看不起白苓。
白苓抬头看了眼陈慧芳,拿着苹果的手指一顿,红唇抿了抿,“您曾经说过,我爸是来了历城之后消失的?”
陈慧芳神色一紧,“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白苓不动声色的,“就是突然想起来了,当年他走的时候,我还没出生,若是知道这世界有个我,会不会……”
“不会!”陈慧芳严肃的打断她,“你爸失踪这么多年,我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小苓,以后不要再提起你爸了,你好好上你的学,其他的事就不要管了。”
白苓抬眸,看了陈慧芳一眼,眸光深邃,“知道了。”
陈慧芳看着白苓这个样子,张了张嘴,有些话还是没说的出口。
她其实早就知道,白苓在暗中寻找她的父亲。
这孩子嘴上不说,但这件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道坎。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压根不相信她的父亲是无缘无故失踪的。
若是可以,陈慧芳也不想瞒着她,可……
有些事,她不能让白苓知道。
病房里,气氛一度沉默。
陈慧芳吃了苹果,有些困了,渐渐睡着了。
白苓放下水果刀,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插在兜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清冷的眸子紧紧眯着。
她答应孙予柔来历城,不仅仅是为了调查季墨寒的死因和遵从奶奶的意愿去上学。
最主要的,是要查她父亲当年失踪的原因。
她曾调取过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她父亲是来了历城之后,突然失踪的。
那个时间段,没有绑架案,也没有意外死亡。
派出所的人找了两天就结案了。
这个案子结的不明不白,且案卷记录上,只写了父亲是一个人去的历城。
但她进入A局后,调查了这件事,发现当时跟父亲同行的还有几人。
她明里暗里的问过奶奶几次,奶奶都闭口不谈。
所以,当孙予柔来找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对方来历城。
来了历城后,她利用黑客技术,查了某局里近二十年来所有人员的出入记录,奇怪的是,竟没有她父亲进入的任何情况。
她的父亲,似乎从没出现在这个世界。
她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这事,就算奶奶阻止,她也要查下去。
在原地站了许久,白苓替陈慧芳盖好被子,离开病房。
傅琛去了医生办公室。
陈慧芳的主治医生做完一台手术,一听傅琛找他,来不及休息,就赶紧过去了。
“傅爷。”陈医生拘谨的站在傅琛旁边。
傅琛很随性的坐在椅子上,但他身上的气场太强,陈医生看都不敢看一眼。
傅琛恩了一声,抬眸,语气客气,“坐吧,别紧张,我就问你几个问题。”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陈医生脸上满是汗水,他恭敬的坐在傅琛旁边,“您问。”
“陈慧芳的治疗方案给我看一下。”傅琛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缓慢的敲打桌面,不紧不慢的开口。
陈医生愣了一下,陈慧芳?
这不是他的病人吗?
难道傅爷认识她?
陈医生身体立马紧绷,神色紧张,“抱歉傅爷,陈慧芳的情况太特殊了,暂时没治疗方案。”
傅琛眯了眯眼,眉宇间一股冷冽之气,“没治疗方案?”
声音挺冷的,陈医生打了个寒颤,急忙解释,“是因为我们找不到她的病因,她身体各个器官都在老化,我们也做了检查,器官的老化并不是年龄的自然老化,应该是中毒,只是我们目前还找不到她中的是什么毒,只能先用研究院提供的特效药压制住毒性。”
“怪不得白苓要把奶奶送来中心医院。”江时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全市也只有这家医院有研究院的特效药。”
顿了顿,江时越狐疑的看着傅琛,“不过她的药丸不是能压制住毒么?怎么还需要特效药了?”
刚刚白苓给陈慧芳喂了两颗药丸,江时越可是看的很清楚。
以她的医术,压制毒性不是问题,却还花大价钱用研究院的特效药,有点不寻常啊。
傅琛眸光暗转,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抬眸,“只能说明,她的药丸对噬心蛊没多大用。”
傅琛站起身,身体修长,狭长的眸子眯着,“特效药还有没有其他人用?”
陈医生摇头,“暂时没有,特效药价格贵,一般人用不起。”
傅琛点头,他十分客气的对陈医生道,“行,麻烦你多上心。”
陈医生受宠若惊,“一定一定。”
很快,他神色凝重起来,“不过,这种特效药很少,研究院也每个月也只提供一点,我担心……”
“你只管尽心治疗。”傅琛双手插在兜里,漫不经心的,“我会提供药。”
白苓从病房出来,就到陈医生办公室。
她想问问治疗的事,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傅琛的话,她眉眼微抬,漆黑的瞳孔掠过一道异样的光。
沉吟片刻,白苓抬脚进去。
“陈医生。”白苓半低着眉,声音浅淡,礼貌中又带点野性,“我奶奶,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陈医生笑着道。
这女孩一来就跟傅爷站在一起,又提起奶奶,陈医生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八成是傅爷喜欢的人。
傅爷喜欢的人,他自然要重视。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江时越说市中心新开了家饭店,嚷嚷着要去尝尝,傅琛想着白苓来了历城,还没带她到外面吃过饭,就答应了。
白苓从上车,就靠在车窗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眸子低敛着,情绪不太高。
傅琛侧首看她,不知是不是担心陈慧芳的病,她从医院出来,眉眼就拧着,她身上没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反倒挺落寞,让人心疼。
傅琛拍了拍白苓肩膀,神色温和,“别担心,有我在,特效药不会断。”
白苓眼眸抬了抬,笑了笑,“谢谢。”
她其实并没有担心特效药。
即使没有傅琛,她也能保证特效药不会断。
她担心的是,奶奶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白苓这些年,一直过的挺没心没肺的,她自诩一身本事无人能比,无论什么时候也饿不死她和奶奶。
可几年前,奶奶的身体每况日下,她替奶奶把了脉才发现奶奶中毒多年,那时她才明白无能为力是什么感觉。
噬心蛊,不是一般的毒,它是一种有毒性的蛊虫,被人植入进了奶奶的身体。
噬心蛊进入人体后,不会立马发作,最少会蛰伏五年,一旦发作,一年便会要命。
若不是白苓精通医术,替陈慧芳压制了噬心蛊的发作,只怕陈慧芳早就没命了。
可噬心蛊很厉害,尽管白苓用最昂贵的药材滋养陈慧芳的身体,依然没办法控制住,陈慧芳的身体已经产生抗药反应了,她的药丸只能短暂的压制毒性。
现在只能靠研究院的特效药了。
想到此,白苓神色凝重了几分,奶奶的身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特效药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也会对奶奶没用。
白苓很烦躁,眉宇间都是冷的。
傅琛见她这样,嘴唇抿了起来,他缓慢的牵住白苓的手,“慢慢来,会有办法。”
不知道是不是傅琛身体上的温度,白苓的烦躁感消失了一些,但她依然垂着眸,脸色不太好看。
江时越看白苓烦的很,本不想打扰她,还是没忍住,转过身问,“你师父也治不好奶奶的病吗?”
白苓挑眉,“师父?”
“鬼面啊?他不是你师父吗?请他出面,或许能治好你奶奶呢?”
白苓,“……”
她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江时越。
江时越最受不了白苓这样看她,“你别这样看我行不,我真不是白痴!”
白苓收回目光,不平不淡的说,“他不是我师父。”
自己当自己的师父,江时越真想得出来。
说你是白痴,还不信?
江时越惊了,“不是?怎么可能呢?你的医术这么好,肯定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师父,我能想到的最厉害的就是鬼面了,你怎么能不是他徒弟呢?”
江时越实在想不出,除了鬼面,谁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徒弟。
白苓,“……”
她不想理这个傻叉。
白苓的语速很慢,听着挺懒散的,但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孙予柔被她一看,心脏跳的很快。
奇怪!
她怎么被这丫头看一眼,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孙予柔挪开目光,同时暗恼自己会怕白苓,若是此刻没江时越在这,她铁定要白苓好看。
但眼下,江时越和邢宇都是傅琛的人,白苓是傅琛的未婚妻,她不能给白苓难堪。
“你误会了,我只是过来看望你奶奶。”孙予柔不想在白苓面前低声下气,却也没办法。
傅琛,她惹不起。
白苓嘲讽一笑,那双眸子如同淬了毒,“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看我奶奶?”
“你!”孙予柔气的脸色铁青,又不好发作,“白苓,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呵。”江时越没忍住,笑出了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白苓影响的,身上露出一股痞子劲,“你还是个妈?我以为你连人都不是。”
“江少,我……”孙予柔有些慌,“你误会了。”
她不敢为自己辩解什么。
因为她不知道江时越在外面听了多少。
眼下,只能放低姿态。
江时越冷哼一声,“我误不误会不重要,你得看傅爷会不会误会。”
说罢,江时越看向傅琛,“对吧,傅爷?”
孙予柔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跟白苓站在一起的男人,“你,你是傅少?”
季馨还没跟孙予柔说傅琛的病治好了。
眼下孙予柔瞧着傅琛的样子,瞬间就反应不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傅少面部毁容了吗?
怎么他的脸?
这哪里是毁容,明明是没有一点瑕疵的脸,像是被上帝精心雕刻的一样,完美的无可挑剔。
天呐,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这样的一个男人,哪怕只剩两年可活,馨儿嫁给他也不会吃亏。
说不定等傅琛死了,馨儿还能分到一大半的财产。
可她居然把这么好的女婿,送给了白苓。
还让白苓骑在她脑袋上,欺负她。
她真是恨死了自己。
傅琛抬眸,十分平淡的看了眼孙予柔,凉薄的唇微微开启,“季家?很好!”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孙予柔却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傅琛的手段,外面早就传开了,他是一个冷酷残忍的人,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若傅琛真为白苓出头,那季家就完了。
孙予柔哪还管什么面子,慌忙拉着白苓的手,声情并茂的说,“白苓,刚刚我是跟你奶奶开玩笑的,你是我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不疼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奶奶,给她最好的治疗。”
白苓眉眼微抬,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孙予柔见白苓没什么反应,继续道,“你也知道,我是二婚,好不容易才能嫁给季家,如今给你奶奶治病也要季家掏钱,我就得看季家脸色,所以我说话重了些,你别放在心上。”
她说的挺深情的,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她言语间的威胁。
白苓面无表情的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孙予柔紧张的脸,忽然就笑了,“钱?我没有吗?”
“那是,白苓可是傅少的老婆,会缺钱?”江时越嗤笑一声,“你们季家既然掏不起,就别掏了,傅少自然会出医药费。”
孙予柔神色一僵,“很快又笑着道,没,没有,我们能掏的起,一个月才四十万,不困难的。”
白苓瞥了她一眼,打开病房门,叫来护士,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拿给护士,“交一年费用。”
她的卡刚掏出来,傅琛的瞳孔就缩了起来,冷漠的脸上忽然多了些笑意。
江时越也瞪大了眼,一脸震惊。
黑卡!
全球限量,拥有黑卡的人,最少资金都有一百亿以上。
小姑娘厉害啊,黑卡都有。
这哪是一个乡下的野丫头,明明就是隐形的富豪啊!
白苓扫了几人一眼,淡定的收回目光。
其实这张卡是别人给她的。
几年前给一个富豪治病,诊金五千万,对方就给了她这个卡。
这些年挣的钱,全部存到这张卡里。
白苓从来没查过卡内的余额,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不过最少能有一千亿。
这还是大概,若查余额的话,只会更多。
护士很快交了费上来,她几乎是一路跑着回来的,看着白苓的目光多了一分恭敬,“小姐,您的卡,请收好。”
护士没见过黑卡这种东西,缴费的时候,同事告诉她,拥有这张卡的人身价最少一百亿。
护士当即就吓了一跳。
她被抽调过来专门负责这间VIP病房,就害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到贵人生气。
“谢谢。”白苓礼貌的道了谢,收回卡。
孙予柔不知道白苓拿的是黑卡,她这种身份层次的人,能接触到上流圈子里的东西有限,在她眼里,只有储蓄卡和信用卡,黑卡她根本接触不到,季易安也从来没跟她讲过。
所以当白苓拿出黑卡付费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觉得是傅琛给白苓拿的卡,心里顿时酸的厉害。
白苓才住到名苑两天,傅琛就给了她一张卡,真是太阔绰了。
她不知道那张卡里有多少钱,却知道陈慧芳医院的费用要四百八十万。
这么多钱,白苓说付就付了,傅琛居然都没有一点不高兴。
孙予柔真是悔的肠子都快青了,若是馨儿嫁给傅琛,那他死之前,以馨儿的能力,至少可以拿回来一个亿。
可她把最好的女婿送给了白苓。
这么一来,白苓那个死丫头就更不受控制了。
孙予柔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沉默片刻,孙予柔笑着走到傅琛面前,“傅少,治疗费就不麻烦你了,我们家可以的,若是让别人知道,她奶奶的医药费还是你给的,只怕对白苓的名声也不好,毕竟你们还没结婚。”
傅琛眉毛微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孙予柔,“说得对。”
孙予柔心里一松,又道,“那我给老季打个电话,让他把钱退给你。”
“我没付钱,退什么?”傅琛勾唇,他站在白苓身边,奢贵的服饰将他衬托的矜贵,沉稳。
孙予柔楞了一下,“你刚刚不是掏了医药费吗?”
“噗嗤。”江时越实在没忍的住,一下就笑出了声,“我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白苓手里的那张卡是她自己的,傅爷没给她一分钱。”
“什么?”孙予柔震惊的看着白苓,“你的卡?”
这怎么可能?
四百多万。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白苓就是一个乡下野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顾晨皓几个跨步到白苓面前,一双眼睛瞪的贼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你怎么会?”顾晨皓激动的看着白苓,说话都在打颤。
祛毒针。
这是一本古书里的针法,明朝年间传下来的,这本古书仅剩一本,被存放在医学研究院。
顾晨皓学的是西医,但两年前,他曾看到钱老一手针灸治病,将一个出车祸快死的小女孩救活,他就深深的迷上了中医。
半年前,傅爷出任务,中了毒,这个毒很厉害,他用最先进的器材,也无法检测出傅爷究竟中的什么毒。
但傅爷的身体等不了,他意外得知这本古书的存在,查了很久,查到了祛毒针。
祛毒针可以逼出中毒之人的毒,若中毒太深,且查不到什么毒,也可以压制患者体内的毒。
顾晨浩虽然看会了祛毒针的阵法,但他操作不了。
祛毒针的阵法很奇特,不容易学,他研究了很长时间,也未能学会祛毒针的阵法。
因为祛毒针需要下针的穴位都很危险,稍有偏差,就会错位,导致病人死亡。
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施展祛毒针。
不过顾晨浩听一位国医圣手说过,这世上只有一人能使用祛毒针,那就是神医鬼面。
只是神医鬼面的行踪不定,而且脾气古怪,不太好找到。
可现在……
顾晨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居然看到了有人在使用祛毒针,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
太不可思议了。
“拿盆子过来。”白苓淡淡的瞥了顾晨皓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已经停止了下针。
顾晨皓愣了几秒,很快回过神,“哦,好。”
他快速的跑进洗手间去拿了一个盆子。
白苓眉眼微抬,“多准备几个。”
“啊?”顾晨皓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要那么多盆子干什么?
“怎么?”白苓挑眉,有点不太耐烦了。
她一向不喜欢一句话说两遍。
顾晨皓是第一次见白苓,对她的脾气不太了解,但他觉得白苓挺不好惹的,那眼神比傅爷还可怕。
他没敢耽误,又多去拿了几个盆子。
白苓取出一根银针,不紧不慢的对傅琛说,“你会吐血,挺多,忍着。”
话落,手指轻抬,一根针扎在傅琛腹部的位置。
“噗!”
她的针刚扎入傅琛的腹部,他就一口血喷了出来。
顾晨皓和江时越,邢宇三人吓了一跳。
纷纷端起盆子接住。
他们都听到了白苓刚刚说的那句话,傅爷会吐很多血。
整整接满了三个盆子,傅琛才停止吐血。
江时越还挺担心傅琛吐了那么多血会不会直接给吐死了。
没想到傅琛的脸色居然慢慢好转了。
傅琛身体里的毒虽然还没蔓延到脸上,但也快了,顾晨皓说过,一旦傅琛的脸开始长瘤子,说明毒已经腐蚀了他身体的所有器官。
也就代表,傅琛没有时间了。
所以尽管傅琛的脸没有变化,但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总是泛着青。
眼下,他的脸色在一点点恢复,看起来好了很多。
而他身上的瘤子,消失的速度非常快。
仅仅两分钟,上半身的瘤子就一个都没有了。
江时越,顾晨皓,邢宇三人就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也太神奇了。
他们找了几个月,医学研究院全院上下都在为傅琛的病努力,一个瘤子都没法消除。
没想到,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就扎了几针。
瘤子就消失了?
其实傅琛下半身也都长满了瘤子,只是白苓在这,毕竟她还没有和傅琛结婚,让她看着不太好。
然而江时越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傅琛叫到卧室查看一番,就听白苓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响起,“裤子脱了。”
傅琛,“……”
江时越,“……”
你这丫头,不知道避嫌的吗?
虽然傅琛是你未婚夫,但你才十九岁啊!
传出去,你的名声不要了?
白苓眉眼微垂,眸子轻抬,红唇开启,“怎么?不好意思?”
傅琛轻咳了一声,俊脸莫名的掠过一抹红晕。
他身上还扎着针,一抬头就看到小姑娘眼里的戏谑。
傅琛有些服气。
缄默片刻,傅琛起身,快速的脱了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
白苓一开始还挺淡定的,真当傅琛脱了裤子,她神色莫名的闪躲了一下。
很快,她收敛心思,看了眼傅琛的腿,点点头,“还行。”
他身上的瘤子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但是因为瘤子在他身上长了半年,消失后还留下了许多疤痕。
白苓转过身,走到那几盆血水面前,傅琛神色僵硬着穿好了裤子。
说是血水,不如说是墨水。
傅琛吐出来的是三盆黑漆漆的水,散发着恶臭,味道立刻就熏染了整个屋子。
江时越几人都没忍得住,跑去卫生间吐了一回。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白苓还蹲在地上,仔细观察那几盆血水。
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除了偶尔拧了拧眉。
江时越和邢宇的脸霎时间的红了。
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没嫌弃味道难闻,他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还吐了。
丢人!
观察了一会,白苓站起身,“你中的毒,名字挺好听,叫血之魅。”
江时越嘴角抽了抽,一个毒,还取那么好听的名字。
“那毒彻底解了吗?”江时越比较关心这个。
“解了一半。”白苓起身,一边替傅琛拔针,一边回了一句。
江时越神色一僵,一半是什么意思?
没解?
白苓瞥了傅琛一眼,“你还能再活一年。”
查季墨寒的心脏。
一年,足够了。
“刚刚不是说了可以治好的吗?”江时越急了,“怎么只能再活一年了?”
虽然能再活一年是好事,可能治好,谁想被毒药折磨?
白苓拔完了银针,动作缓慢的收起来,不平不淡的看着傅琛,“你的命,先在我手里捏一年。”
说完,白苓头也不回的上楼。
江时越想叫住她,可傅琛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就没叫了。
忽然想起什么,白苓顿住脚步,“想想你得罪过什么人,这种毒,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白苓眸光微抬,眼神骤然一冷,“你最好把你这条命保护好,我同意,你才能死!”
回名苑的路上。
江时越一想到孙予柔那副样子就来气,他没忍住,转身问白苓,“那是你亲妈不?”
白苓杵着脑袋,痞痞一笑,“还真是。”
“我怎么觉得你是捡来的?”江时越眯着眼,脑子转了一圈,“要不,你去做个亲子鉴定?”
他总觉得孙予柔和白苓不是亲母女。
哪有亲妈这样对待自己孩子的?
刚出生就把女儿丢下不管就算了,居然还为了利益把女儿接回去。
你说你接回来了,就好好对人家。
可孙予柔呢,不但看不起白苓,还动不动就威胁,这是亲妈干的事?
这他妈要是换做他,他不拆了亲妈的家都对不起他自己。
“是吧?”白苓忽然就笑了,笑的挺没心没肺的。
江时越看了都不免心疼。
事实上,白苓还真的做过亲子鉴定。
孙予柔找到她的当天,她就拿了孙予柔的DNA去做了鉴定。
结果很失望,她和孙予柔的的确确是母女关系。
“反正以后跟她也没有关系了,在傅家,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敢欺负你,我帮你揍他。”江时越大大咧咧的,“而且,林阿姨人很好的,她绝对会拿你当亲生女儿,孙予柔那样的妈,不要也罢。”
提起林佩雅,白苓的眸光变了变。
白苓的性格比较孤僻,很少有人能跟她合得来。
她从小没有父母,感受不到亲情,但林佩雅是除了奶奶以外,唯一给她温暖的人。
很多人接近她,都有目的,但林佩雅不一样。
林佩雅看她的目光很坦然,也没有伪装,对她是真心的。
林佩雅给白苓的,是她生命中缺少的亲情。
“我妈很喜欢你。”傅琛担心小姑娘的情绪不太好,特意说了一句。
白苓看他一眼,勾唇一笑,“多谢。”
语气挺平淡的。
傅琛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周一早上。
傅琛送白苓上学。
他们去的时间挺早,学校周围没什么人。
“要我跟你一起进去么?”傅琛从后座把白苓的黑色挎包拿下来,递给她。
“不用。”
白苓把挎包随意的搭在肩上,抬脚进了学校。
轻车熟路的去了校长办公室。
她早就黑了恒川高校校务室的电脑,弄到了恒川高校的地图。
敲了门,很快里面传来略带沧桑的声音,“进。”
秦老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花白眼镜,发髻间有许多白发。
他抬起头,看到进来的人,怔楞片刻,猛地起身,“白小姐?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秦校长。”白苓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叫我名字就好。”
秦校长很激动,拉开椅子,“你快坐。”
白苓应了一声,坐下。
随后秦校长拿起电话,打了几通电话,就挂了。
然后一脸欣慰的看着白苓,脸上的笑怎么藏也藏不住,“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刚好在历城有点事。”白苓兴致怏怏的,不怎么想说话。
秦校长了解她的脾气,也没再说什么。
很快,办公室门被敲响。
三男一女。
女人走到办公桌前,很傲气的看着秦校长,“校长,大早上的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吗?我带的可是重点班,要盯着这帮学生早读的。”
女人是国三一班的班主任何伊南,连续五年带着国三重点班,平时在学校挺傲的。
另外三个男人也跟秦校长打了招呼。
秦校长指了指坐在他对面的女生一眼,“给你们介绍一下,新转来的学生,白苓,你们谁想收?”
“转校生?”何伊南狐疑的看了眼白苓,“开学都一个多月了,马上就要期中考,现在转来?”
其他三个老师倒没这么想,只是觉得费解。
秦校长出了名的为人严谨,这么多年也没见过秦校长亲自介绍哪个学生,这次居然亲自来给这女孩办理转校。
“这是她的资料。”秦校长把白苓的学籍资料推过去,面色平淡。
何伊南一看,就愣住了,“全科零分?秦校长,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秦校长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没什么表情。
“这样的成绩,是怎么进来恒川高校的?”何伊南冷着脸,“秦校长,你可从来没走过后门,这次是怎么了?”
秦校长面色不变,“她吧,去年发生了点事,没赶得上参加考试,我已经考过她了,分数线够了。”
何伊南放下白苓的学籍资料,“我不要。”
秦校长看向三个男老师,“你们呢?”
这三个男老师,有两个也是重点班的班主任。
沈老师是高三二班的。
牛老师是高三三班。
“我也不要。”沈老师和牛老师对视了一眼,也拒绝了。
高三学业紧张,每位老师都使出浑身的力想让自己班里的人考个好成绩。
虽然秦校长说了白苓过了入学考试,可他们不敢,万一白苓的成绩很差,影响了他们的平均分,那不就拖后腿了?
“那给我吧。”说话的是十八班的班主任袁冲。
袁冲是四个老师中年龄最大的,也是资历最老的。
他都五十多岁了,几乎把一生都献给了恒川高校。
可他的升学率低,这几年都带的是最末尾的班,也是最难管的班。
秦校长看着白苓,“去吗?”
作为秦校长私人来说,自然想白苓去一二三班,毕竟是重点班,她能学到更多的知识,可一二三班的班主任不肯收她,秦校长也不好逼着人家接收。
“去吧。”白苓不平不淡的回答。
“那好,袁老师,她就交给你了。”
袁冲应了一声,带白苓去领了书和校服。
白苓走的很慢,似乎是在刻意放慢脚步等袁冲。
袁冲年龄大了,体力不太跟的上年轻孩子,走路走的很慢,眼下看着白苓跟他走成了一一条平行线,还挺意外。
他侧头看了看白苓。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个帽子,脑袋垂着,身上总散发着一股桀骜之气,看起来挺不好惹一人。
夏可欣也看了眼操场的方向,跟在白苓身边,小声道,“她跳的也就一般般吧。”
廖然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你也喜欢街舞?”
白苓也抬头看她。
夏可欣脸颊泛着浅浅的红,低着头,声音更小了,“我喜欢云祁跳舞,他是我的偶像。”
“我靠!夏可欣,你没事吧?这几个高校生能跟云祁比吗?人家可是当红巨星,专辑都多少张了,就季馨那帮人,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练到人家的程度。”
云祁是前几年火的一个歌手,他出的专辑每一张都大卖,歌词深入人心,追捧他的粉丝越来越多,短短几年,就已经成了天王级别的人了。
娱乐圈还没有谁能发展如此迅速。
许多人都认为云祁太火了,黑料也会越来越多,可没有媒体能挖到他的黑料,反倒把他以前的功勋章都挖了出来。
他在成名之前,还组建过一个街舞团队TTY,这个团队拿过许多国际街舞大奖赛,光冠军就十个,别说季亚军了,多的数不清。
只是后来TTY有一名队员退出了,团队也就自然而然的解散了。
说是解散,其实是换了另一种方式重新组队,他们原班人马组建了一个乐队,还是TTY,不过当初走的那名队员没回来。
乐队虽然重组,但只是以云祁的固定团队参加每次演出,真正出名的只有云祁。
不过因为云祁的关系,TTY乐队的成员也受到了很多粉丝的喜欢。
听说云祁的后台是昊诚财团。
昊诚财团可是在全世界都排的上号的,所以云祁的星路才一路畅通。
廖然实在没想到,夏可欣居然拿云天王跟季馨这种高校生比。
“我就是觉得,论跳舞,没人比的上云祁。”夏可欣看着前方,眼里充满的幻想。
白苓斜着脑袋,看她一眼,痞痞的问,“你喜欢他?”
“恩恩,我超级喜欢他,只可惜我不能去看他的演唱会。”也许是跟白苓熟了,夏可欣觉得她没表面上看着那么冷,语气轻松了很多。
“为什么不能?”去食堂的学生越来越多了,很小的道路挤满了学生,白苓眉眼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没钱啊,我又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种事情怎么轮得到我?况且有钱我也去不了啊,他们又不来历城开演唱会。”夏可欣苦涩一笑。
谁不想去看自己偶像的演唱会?
可她家里的情况实在很糟糕,生活费都是父母起早贪黑挣来的。
白苓耸了耸肩,不紧不慢的开口,“有什么难?让他来历城开个演唱会就行了。”
闻言,夏可欣和廖然同时停下了脚步,一脸看怪物的样子看着白苓。
白苓挑眉,“怎么?”
廖然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开口,“老大,你能收拾的了段景航,是挺厉害的,可……那云天王跟段景航不一样,他的后台是昊诚财团,不是谁想威胁就能威胁的。”
廖然以为白苓想要武力逼着云天王来开演唱会,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祖宗就是个惹事生非的料。
不惹事她浑身不舒服。
那云天王是她想威胁就威胁的吗?
别说白苓能不能找到云天王,就算找到了,云天王的保镖能让她靠近?
她是能打,可云天王的保镖不是段家的那些废物。
那些是真正经过训练的,退役的佣兵。
恐怕白苓还没靠近人家,就被保镖给扔出去了。
白苓眼睑抬了抬,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似的看着廖然,“你有病?我为什么要威胁他?”
“可你不是说……”廖然有些懵了,不是威胁,那怎么让云天王来历城开演唱会?
“打个电话让他来不就好了?”说话间,已经到了食堂门口。
白苓抬脚就走了进去。
她身后的夏可欣,“……”
廖然,“……”
这位大佬!
您确定您说的是给云天王打电话?
云天王的私人号码你有?
廖然很长时间才把崩了的表情收起来,讪讪一笑,“老大,你真会开玩笑。”
白苓,“……”
她真没开玩笑!
她真的有云祁的电话。
可这两人好像不信。
白苓垂了垂眸,没搭理他们,走了一半,她忽然退回来,看着廖然,“别叫我老大。”
廖然很痛快的点头,“好,那我叫你白姐。”
白苓,“……”
这是个二货!
她不想理他。
吃完饭,白苓正准备回教室,就见季馨和季欣蕙朝她走了过来。
她们身后还跟着舞蹈社团的人。
“姐姐。”季馨精致的脸上露着和悦的笑容,温婉可人。
白苓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一个字也没有。
“哼!”季欣蕙最看不惯白苓这个样子,冷哼道,“堂姐,你还对她这么客气干什么?她把你未婚夫都抢走了,还把奶奶气病,这种人,不配当你姐。”
白苓的事迹,学校早就传开了,季欣蕙本就对白苓无感,眼下,就更加讨厌了。
她认为段景航之所以不敢找白苓麻烦,就是知道了白苓是傅少的未婚妻,不然,段家大少那样嚣张的人,怎么可能给一个乡下的野丫头低头?
真没想到,白苓小小年纪,心机这么重,不但让傅少撤了对季家的投资,还仗着傅少在外面为非作歹。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野丫头除了脸蛋好看一点,还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才几天的时间,傅少就对白苓言听计从?
季欣蕙不甘心,她不能容忍一个乡下野丫头在季家横行霸道。
季馨扯了扯季欣蕙的袖子,低声道,“欣蕙,别这样说,不管怎样,她都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本就是我妈妈亏待了姐姐,她怨恨我们也是应该的。”
季馨眉眼垂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白苓双手插在兜里,清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她斜着脑袋,嘴角露着邪气的笑,就这么看着季馨,一句话也不说。
“堂姐,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当年的事情又不是你的错,凭什么你被抢了未婚夫还要忍气吞声?”季欣蕙气不过,死死的瞪着白苓。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就是,季馨,这种人你不用对她好,抢来的未必能守得住,将来你未婚夫一定会发现你的好,重新回到你身边。”
“也不知道校长是怎么回事,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都收,简直丢我们学校的脸。”
“我觉得我们还是写个联名书吧,请求校长开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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