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傅辞的其他类型小说《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姜晚傅辞全局》,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人,别的地方我们都搜遍了,没发现可疑踪迹。”傅辞看着房门的眼神暗了暗。薄唇微掀,“搜!”一边是废太子,一边是如日中天的丞相,该怎么选择众人心里清楚。“殿下,冒犯了。”砰地一声,门被人推开了。同一时间宇文晏翻了个身,背着姜晚,把她藏在了身后。搜寻的人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傅辞走进屋内,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屋子,最后落在床榻之上。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劳殿下起身。”宇文晏沉声呵斥,“傅辞你好大的胆,这是把孤当成贼人了!”“臣寻人心切,望殿下多担待。”“孤的太子之位虽然没了,但别忘了孤还是宇文家的人。”“臣没忘,您只需要配合搜查便可。”二人视线相撞,谁也不肯让步。气氛紧张不已,姜晚额头上沁出了密汗。她是真的没想到,为了找...
《破镜重圆:权臣跪求复合姜晚傅辞全局》精彩片段
“大人,别的地方我们都搜遍了,没发现可疑踪迹。”
傅辞看着房门的眼神暗了暗。
薄唇微掀,“搜!”
一边是废太子,一边是如日中天的丞相,该怎么选择众人心里清楚。
“殿下,冒犯了。”
砰地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同一时间宇文晏翻了个身,背着姜晚,把她藏在了身后。
搜寻的人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
傅辞走进屋内,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屋子,最后落在床榻之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劳殿下起身。”
宇文晏沉声呵斥,“傅辞你好大的胆,这是把孤当成贼人了!”
“臣寻人心切,望殿下多担待。”
“孤的太子之位虽然没了,但别忘了孤还是宇文家的人。”
“臣没忘,您只需要配合搜查便可。”
二人视线相撞,谁也不肯让步。
气氛紧张不已,姜晚额头上沁出了密汗。
她是真的没想到,为了找她傅辞会做出这种事。
不管怎么说宇文晏都是皇子,日后说不定会有翻身的机会。
从陛下不砍他的头,也不立新的太子,就能窥见几分端倪。
姜晚心里无比复杂,他们在一起注定没有好结果,他怎么就不知道放手?
宇文晏不为所动,傅辞耐心尽失。
一步步朝着床榻而来。
他不知道自己何来的感觉,总觉得晚晚就在附近。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傅辞能想到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只有营地和别院。
营地那边没人来回禀,证明没找到线索。
那么就只剩这一个地方了。
今日就是得罪了皇家人,他也得把别院翻个底朝天。
宇文晏神色坦然,“傅大人确定要为难孤?”
“情况所迫,殿下请见谅。”
抬手准备掀开欲落不落的床帐。
突然外面的人纷纷下跪行礼,“参见皇上!”
傅辞手一顿,折返回院子。
“臣,参见皇上。”
皇上睨着傅辞,“为了一个妾室闹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嫌丢人?她最好是一辈子失踪了,不然朕非砍了她的头不可。”
为君者金口玉言,再加上皇上正在气头上,没有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傅辞手指蜷缩了一下,“是臣思虑不周,请陛下责罚。”
“既然知道错了,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朕与皇儿还有话要说。”
傅辞回头看了一眼,压下心中的不甘愿,“臣告退。”
走出别院,傅辞吩咐下属,“派人盯着别院,若有异动立马来报。”
“是,大人。”
夜已经深了。
山间鸟兽虫鸣声此起彼伏。
薄云遮月,傅辞突然有些看不清前路。
如果晚晚不在这儿,他还能把人找回来吗?
如果找不回她,他以后该怎么办?
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全然没有姜晚的消息,傅辞又急又迷茫。
只能寄希望于废太子,如果真是他把人藏起来了,只要盯着别院一定就能找回晚晚。
傅辞收敛神色,他得亲自去查刺客的身份。
动晚晚,就等于是动他的命。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宇文晏起身,把姜晚从被子里捞出来,“安心睡吧。”
“皇上……”
“我会应付。”
宇文晏淡定地走了出去,屋门关上,只余满室漆黑。
姜晚呼了一口气。
按照傅辞的脾气,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派人盯着别院了。
也不知道宇文晏有没有别的途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个地方。
想到烦心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身上的被子,带着陌生的清冽气息,姜晚浑身不自在,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自从发生了太傅和废太子谋反的事,皇上对姜晚成见颇深。
若不是看在贵妃的面子上,这事不会轻轻揭过。
挥了挥手,“下去吧。”
傅辞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皇上握了握贵妃的手,“阿辞这般看重姜氏,这不是什么好事。”
贵妃笑得勉强,“妾和您是青梅竹马,当年为了大业,您不得已娶了先皇后,妾心里苦啊,所以不想让阿辞步妾的后尘,和心爱的人越走越远。”
先皇后是废太子的生母,母族势力强盛,就连后辈也是人才辈出。
这样的外戚,对于当权者来说就是催命符。
于是,皇上登基那年,皇后薨了。
后来,后位一直空悬。
世间男子多薄情,更何况是坐拥江山的帝王?
傅贵妃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皇上的意思。
今日是第一次表达自己的苦楚。
皇上也知对不起傅贵妃,握着她的手逐渐收紧。
最后道:“等到辞旧迎新之时,朕册封你为皇后。”
活到这个年纪,当不当皇后已经不重要了。
傅贵妃只想为自己的孩子和母族筹谋。
后宫里多的是人盯着那个位置,她不想在这节骨眼成为众矢之的。
更不想傅家成为皇上对付的下一个外戚。
“妾不想当皇后。”
皇上抿唇,“为何?”
“当了皇后规矩就多了,妾现在只想伴您左右,怎么轻松怎么来。”
皇上朗笑出声。
“那就依你,等你什么时候想当皇后了,朕就把凤印交给你。”
得知皇上命令傅辞彻查起火的事,云家两兄弟心里暗道不好。
虽然下药的事借了四皇子的手,但雁过留痕,难保没留下破绽。
要是深挖下去,极有可能查到他们身上。
父亲手里有兵权,皇上本就处处防备。
如果知道事情是他们做的,先不说傅辞会不会报复他们,皇上肯定会借题发挥。
到时,云家就有难了。
云二懊恼,原以为这事会让姜晚身败名裂,闹出丑闻,皇上第一个处置的也只会是姜晚。
没想到现在却令傅辞严查,看样子也不打算追究姜晚的责任了。
“二哥,要是事情败露,我们会不会惹上大麻烦?”
“何止是麻烦,说不定父亲手里的兵权都保不住了。”
皇上一直不放父亲回关外,打的是什么主意人人皆知。
再加上小妹一门心思扑在了傅辞身上,不愿意离京,父亲更是举步维艰。
想要保住云家的一切,真的太难了。
“二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只能跟父亲和兄长坦白,早做准备。”
云三摸了摸屁股,“爹会打死我们的!”
“有父亲帮忙遮掩一二,这事可能就查不到我们头上了。”
和云三预计的一样,云将军得知他们兄弟二人做的事,就要打他们板子。
云嫣然帮忙求情,“爹,哥哥们也是为了女儿出气,所以才做了糊涂事,所幸没有人受伤,您就别怪他们了。”
“出气?出什么气!傅辞和姜家女儿的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难道他抛弃姜家的女儿,你们就高兴了?”
云三不满,“既然放不下姜氏,为什么要来提亲?”
“你说为什么?”
云嫣然埋下了头,不敢和父亲对视。
“爹,现在不是在说哥哥们的事吗?您扯这些做什么?”
“你啊你,要是没前面这些事,这两个兔崽子会做糊涂事?”
云将军气啊。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除了想办法解决,他还能怎么办?
“是。”
秋月低着头,快速地踩着碎步离开。
姜晚裹着被子,往里滚了一圈,”你出去!”
“这是我的地盘,我还能去哪?”
见傅辞还在靠近,姜晚抬脚抵着他,“你能不能要点脸?”
脸皮这东西,傅辞早就不要了。
握住姜晚的脚踝,“我只是帮你擦药而已,不做别的。”
“用不着你。”
“你自己擦不了。”
姜晚被下的身子未着寸缕,见傅辞还要靠近,一急之下随手拿起榻边的杯子,掷向傅辞。
杯子与额头碰撞,发出咚地一声,随后落在床铺上。
杯子完好无损,傅辞的额头却泛起了一片红。
两人都愣住了。
傅辞一直都知道姜晚抗拒他,但不曾想严重到这个地步。
人在愤怒时的真实反应做不得假,在她的心里,已经对他排斥至极。
傅辞的第一反应是害怕。
是不是在晚晚的心里,他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反应是,不准排斥他!
姜晚是他的女人,官府有文书备案,他们做什么都是合理合法的!
把跌落在床铺上的杯子放回原位。
像无事发生一般,一手抱着姜晚的肩,一手扯开她身上的被子。
“乖乖擦药,不然以后要留疤了。”
此时的傅辞冷静得不像常人。
姜晚看不清他的情绪,心跳逐渐失常。
第一次体会到了傅辞的可怕。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他。
快离开他!
把人半抱在怀里,傅辞认认真真地为她擦药。
似乎是怕弄疼了她,一边擦药,一边轻轻地吹气。
姜晚毛骨悚然。
整个人泛起了鸡皮疙瘩。
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傅辞心中戾气横生。
他已经够迁就她了。
事事以她的感受为先,为什么她要这般对他?
心里在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一派淡然。
规规矩矩给姜晚擦完药,最后再亲自替她穿好衣服。
“晚上有篝火晚会,你身体不好,就不用去参加了,在这好好休息吧。”
说罢,给姜晚盖上被子,大步离去。
姜晚松了一口气,紧攥在一起的十指这才缓缓松开。
上辈子她跟着去了,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被一群人刁难,冷嘲热讽。
不去就不去吧。
只是想到傅辞刚才的异常,姜晚心里还是很不安。
就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姜晚没去参加晚宴。
远处的丝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隐隐约约传入帐篷。
“姨娘,大人派人送了吃的东西,您先吃一点再睡吧。”
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姜晚的警惕心还是有的。
“派的是谁?”
“是四皇子身边的内侍。”
姜晚和四皇子唯一的交集就是傅辞。
他们是表兄弟,感情很好,这次来狩猎傅辞没带伺候他起居的小厮,使唤四皇子的人合情合理。
“你不用在这守着,先去吃点东西吧,这几天舟车劳顿,你也辛苦了。”
大户人家的丫鬟,养得比普通人家的小姐还娇贵。
秋月虽然累,却还记得自己的职责。
“等姨娘用完膳,歇下了,奴婢再去吃。”
姜晚没再多说。
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案后,每样吃食尝了两口。
最后实在是胃口不佳,停下了筷子。
远处的热闹,和帐里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
秋月以为姜晚在伤心,因为没能去参加篝火晚会。
有心安慰几句,又怕自己僭越,坏了规矩。
只能服侍姜晚重新洗漱,然后离开。
油灯跳跃,散发着昏黄的光。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姜晚躺在榻上,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至于太子妃,完全是父亲和他做的交易。
姜晚觉得宇文晏这会儿是在看她的笑话。
怕说错话会惹怒他,果断选择了闭嘴。
宇文晏豪放不羁地蹲着,捡了根树枝挑开姜晚头上的枯叶。
漫不经心地问:“傅辞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到处乱跑?”
姜晚还是不说话。
宇文晏睨着她,轻笑,“该不会还在参加狩猎比赛吧?看样子他也没多在乎你。”
姜晚想说这不关他的事,就见刺客循声找了来。
起身想跑,但因为同一个姿势保持太久,腿麻了,又跌坐回去。
宇文晏扶了她一把。
“跑什么,没出息。”
“你想死我还想活。”
“谁说我想死了?”
刺客看到宇文晏瞳孔紧缩了一瞬。
犹豫片刻,决定连他一起杀。
就当是为主子彻底铲除潜在的威胁。
宇文晏主动出击,将刺客引到离姜晚五米开外的地方。
太子之位被废以前宇文晏身边有的是高手保护,这会儿单枪匹马,姜晚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
四皇子派出来的刺客已经是顶尖高手,宇文晏应对起来居然也能游刃有余。
几个回合过后。
利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铮鸣。
正中刺客的心脏。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宇文晏的手里,刺客的双眼骤然瞪大。
几个呼吸过后,便轰然倒地了。
鲜血顺着冰冷的剑尖滴落,消失在泥土里。
宇文晏神色自若,在刺客的衣服上擦干净剑身。
姜晚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自己该做何感想。
“需要把你送回猎场?”
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但马车没了,附近都是深山,靠她的双腿根本走不到最近的城镇。
如果再回傅辞身边,下次离开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见她没有立刻点头,宇文晏道:“听说傅辞只给了你妾室之位,你该不会早就想逃了吧?”
“和你有关系吗?”
宇文晏摇头,“没有。”
没等姜晚理清思绪,宇文晏突然在她跟前蹲下,“上来。”
姜晚一脸惊恐。
哪怕他被废了,已经不是太子,但他皇家人的身份不会改变。
不由得后退一步,“我可以自己走。”
“这座山里有老虎,你想喂野兽?”
“还是想被傅辞找到?”
姜晚不想回傅辞身边,但她同样不放心宇文晏。
谁知道他救她的目的是什么?
见她这般纠结,宇文晏没给她思考的时间。
用枯枝落叶掩盖住刺客的尸体。
随后把姜晚背了起来。
姜晚被吓了一跳,想要跳下去。
“再不配合,就把你扔死人堆里。”
姜晚:“……”
传言果然是真的,宇文晏就是个魔鬼!
察觉到她没再挣扎,宇文晏勾了勾唇,腾出一只手把姜晚的手臂扒拉到身前,让她圈着他的脖子。
手腕一轻,白玉镯被宇文晏褪了去。
摔成两半,去到分岔路口,随手丢在一条小道上。
“我的银子!”
“没出息,孤赔你新的便是。”
姜晚想说他现在是废太子,阶下囚,哪来的底气嘲笑她?
可想到他杀人不眨眼的模样,又不敢多言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保命要紧。
宇文晏将她往上托了托,背着人,快速地消失在了山林里。
傅辞收到姜晚被刺杀的消息,人都快疯了。
快马加鞭赶到出事的地点,只有一地的尸体和鲜血。
傅辞告诉自己冷静,晚晚还在等他。
他要是乱了阵脚,晚晚就危险了!
顺着马车的痕迹,一路进了山林。
找到了马车车厢,也找到了拉车的马,就是没有姜晚的踪迹。
心里着急不已。
晚晚去哪儿了?
为什么新娘不是她?
傅辞心中不停地喊,那个人不是晚晚,不能成亲!
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人留意到他。
礼官高喝“礼成”二字,傅辞心如死灰。
如果让晚晚知道他和别人成亲,肯定又想离开他,这辈子都不原谅他了。
一群人闹着将“他”和新娘送入洞房。
傅辞看着他们进了西院。
进了他和晚晚曾经住过的地方。
庭院里开着大片的美人蕉,那是晚晚进傅家之前他特意为她种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辞头晕目眩,现在的一切都是不对的。
婚房里,“他”挑开了新娘的盖头。
盖头下的人赫然是云嫣然。
对方娇羞地看着“他”。
傅辞听到他们说起了姜晚。
“好久没见着姜姨娘了,不知她身体怎么样,心疾有没有再发作?”
“她惯会装病,不用管她。”
傅辞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说出的话。
不!
这不是他!
他们只是长了一样的面孔,这人绝对不是他!
“我给姜姨娘备了礼,大好的日子也让她沾沾喜气。”
“他”犹豫片刻,喊来了人,“去把姜姨娘带来。”
傅辞满心惶恐,晚晚还在府里。
而“他”却要娶妻。
这是在往她的心上捅刀子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烦躁地蹙眉时,打发出去的下人回来了。
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姨娘,姨娘……”
“他”面色一沉,“又怎么了?这次是装病,还是闹脾气?”
下人摇头,“姨娘今日难产,人,人已经没了。”
骤然之间,傅辞像是被捅了一刀。
痛得几欲死去。
努力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
只要醒来了就好。
“他”身形一晃,咬牙道:“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居然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行,我现在就去看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
这场酷刑没有结束,傅辞醒不过来,被迫跟去了宅院深处。
这个地方又偏又阴冷,以至于傅辞都不知道府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老旧的木门随意地合着,刚进院子潮湿中带着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傅辞愤怒地盯着“他”。
这人居然敢把晚晚安顿在这种地方,真是狠毒至极!
傅辞恨不得立马手刃了”他”。
可是,他连脱离束缚都做不到,更别提做别的了。
“他”在正房门口踌躇片刻,几次伸手想要推门,最后又放下。
屋里有两个婆子在说话。
“有没有觉得这间屋子好冷?”
“床上躺着两个死人,能不冷吗?”
“砰!”
门被踹开。
无视嚼舌根的婆子,“他”大步往床榻而去。
傅辞终于看到了姜晚。
她瘦得脱了相,脸色惨白,双眸紧紧闭着,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儿。
和他脑子里的姜晚完全不同。
床里侧还有一个小婴儿,浑身发紫。
身上的脏污还没清理。
小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和姜晚一样,没有睁眼,也没有呼吸。
傅辞疯了般想要去抱姜晚,却怎么也做不到。
手一次次地穿过姜晚的身体。
他的晚晚还好好的,她也没有怀孕,哪来的难产!
这个梦太痛了,快让他醒来吧。
“他”站在床边,一声不吭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突然伸手戳了戳小婴儿的脸。
又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这就是你给我生的孩子?长得和我挺像,不过嘴巴像你,脸型也像你。”
“现在还没足月,她怎么就出来了?是不是你今日情绪不好,影响到她了?”
“我给她取了名字,写了很厚一沓纸,你什么时候挑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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