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大厦将倾,我屹立于文明废墟(陈伶韩蒙)

大厦将倾,我屹立于文明废墟(陈伶韩蒙)

三九音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在执法者里有个朋友,请他通融进来的。”楚牧云无奈笑道,“不过你知道,通融进来简单……但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执法者封锁三区,本意就是想防止灾厄逃离,毕竟有些灾厄体型很小,可以藏在人类的背包甚至身体里出去,或者与人类融合……总之,进来和出去的难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这一点,已经加入执法者预备席的陈伶非常了解。“这……”陈伶有些为难。楚牧云是从极光城过来,专门给他治病的,而且还没要任何费用,说是做慈善也不为过……现在人家来了,而且回家又回不去,自己总不能脸一翻就把人家赶出家门,在大街上流浪吧?“哥,我感觉他不是坏人。”陈宴适时的开口,“今天那个韩蒙执法官来了,还很凶,是他帮我把人赶走的。”听到这,陈伶...

主角:陈伶韩蒙   更新:2025-05-04 11: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伶韩蒙的女频言情小说《大厦将倾,我屹立于文明废墟(陈伶韩蒙)》,由网络作家“三九音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在执法者里有个朋友,请他通融进来的。”楚牧云无奈笑道,“不过你知道,通融进来简单……但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执法者封锁三区,本意就是想防止灾厄逃离,毕竟有些灾厄体型很小,可以藏在人类的背包甚至身体里出去,或者与人类融合……总之,进来和出去的难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这一点,已经加入执法者预备席的陈伶非常了解。“这……”陈伶有些为难。楚牧云是从极光城过来,专门给他治病的,而且还没要任何费用,说是做慈善也不为过……现在人家来了,而且回家又回不去,自己总不能脸一翻就把人家赶出家门,在大街上流浪吧?“哥,我感觉他不是坏人。”陈宴适时的开口,“今天那个韩蒙执法官来了,还很凶,是他帮我把人赶走的。”听到这,陈伶...

《大厦将倾,我屹立于文明废墟(陈伶韩蒙)》精彩片段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执法者里有个朋友,请他通融进来的。”楚牧云无奈笑道,“不过你知道,通融进来简单……但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执法者封锁三区,本意就是想防止灾厄逃离,毕竟有些灾厄体型很小,可以藏在人类的背包甚至身体里出去,或者与人类融合……总之,进来和出去的难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一点,已经加入执法者预备席的陈伶非常了解。

“这……”陈伶有些为难。

楚牧云是从极光城过来,专门给他治病的,而且还没要任何费用,说是做慈善也不为过……现在人家来了,而且回家又回不去,自己总不能脸一翻就把人家赶出家门,在大街上流浪吧?

“哥,我感觉他不是坏人。”陈宴适时的开口,“今天那个韩蒙执法官来了,还很凶,是他帮我把人赶走的。”

听到这,陈伶眼眸微微一亮。

“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问。”楚牧云点头。

“今天韩蒙来了,你是怎么把他支走的?”

“哦,我就跟他说家里没人,而且未经主人允许随意闯入他人住宅,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可他是执法官啊,执法官有搜查民房的权利。”陈伶不相信那个硬茬子能这么简单就离开。

“我说话,他比较听。”楚牧云淡淡回答,“几年前,我救过他的命……还是两次。”

“……我明白了。”

陈伶点头,“那在三区解封之前,你就先在这住下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给我做任何形式的检查……我弟弟也是。”

“好。”楚牧云轻推银丝眼镜,果断应了下来。

陈伶回到家中,这才发现原本的洞口都被木板补齐,虽然偶尔还有点风漏进来,但比昨晚的四面通透好多了。

他回头望去,只见陈宴将双手背在身后,微低着头,似乎在等待他的夸奖。

“多亏有你。”陈伶摸了摸他的头,“不然,今晚我们又只能露天睡了。”

“其实还有些缝隙没有填好……明天我去后山弄点黏土糊上就可以了。”陈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楚牧云走进门,看到这一幕,微笑道:

“你们兄弟关系真不错。”

“那当然。”陈宴噘嘴道。

“你们长的也挺像的。”

“像吗?”陈伶看了眼陈宴,“其实还好,毕竟我们不是亲生兄弟……不过在一起生活久了,确实是会越来越像的。”

“我觉得挺像的啊。”陈宴认真回答。

“对了,那边是你的房间,环境有些简陋,不要介意。”陈伶将原本属于陈坛夫妇的房间收出来,对着楚牧云说道。

“没关系,我不挑。”

陈宴在客厅看着这一幕,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接下来,陈伶便亲自下厨,开始准备三人的晚餐……经过一天的劳碌奔波,他也饿得不行,幸好前世当社畜的时候练得一手好厨艺,在异世界也能养活自己。

半个小时后,热菜出锅,香气让坐在桌边的陈宴楚牧云二人直咽口水。

“陈先生的厨艺真不错。”楚牧云吃了口土豆片,忍不住感慨,“比极光城大部分饭馆都好多了。”

“叫我陈伶就好。”

陈伶一边吃饭,一边暗自打量着楚牧云。从穿着与神态来说,这是个标准的知识分子,不管是说话还是吃饭,都是斯斯文文的,让人有种清风拂过的舒适感。

这种气质,陈伶从来没在三区或者二区见过……果然,极光城里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突然间,陈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始终以为,自己脑海中的,就是那唯一一只从灰界中跑出来的灾厄……但现在又出现一只?

“那只三级的呢?抓到了吗?”

“要是抓到了,还要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干嘛?”钱凡叹了口气,“杀完人之后,那只灾厄就失踪了……不过有执法者目击到了它离去的方向,应该是往后山去了。”

后山……

陈伶记得,后山就处在二区和三区之间。

“你说这两只灾厄也是怪……一般的灾厄降临闹出大动静之后,很快就会被抓住,一方面是体型大,另一方面是它们会控制不住的继续杀人……但偏偏这次的两只灾厄同时消失了,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陈伶心头一动,装作随意的问道:“我听说,有类人叫什么……融合者?”

“融合者……”钱凡摇摇头,“你以为灾厄与人类的融合很容易吗?想要融合灾厄,并且活下来,就必须要具备三个条件……首先,你得保证那只灾厄不杀你,光是这一条,就足以刷掉99%的灾厄,毕竟绝大部分灾厄,都是没有自制力的。

你要说先人为把它打到濒死,也可以,但下一个问题就是,你得保证自己的体质与它契合……这东西根本说不准的。

一个人类,一个灾厄,根本不是一个物种。两者想要契合,就跟你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发现石头上的自然纹路正好是你的名字一样概率渺茫。

就算你运气真的好,前面两个条件都满足了,也得保证自己跟灾厄融合之后,不会被对方的意志折磨到发疯……据我所知,大部分的融合者都是疯子,而且活不过几年。”

陈伶反问,“照你这么说,融合者出现的概率接近于零?”

“没错。”钱凡点头,“不过我听说,融合派中已经有人在研究提高融合成功率的方法……具体走到哪一步,我也不知道。”

原先陈伶一直觉得自己是融合者,但听完钱凡的描述,他又觉得不太对……

他与“观众”的联系,完全是建立在剧院之上的,似乎并没有他说的融合的过程……虽然这些“观众”确实偶尔会让他发疯。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闪过陈伶脑海。

既然自己不算是融合者……

那有没有可能,他也能掌握一条属于自己的……通神道路?

“总之,你这两天的任务,就是搜索这条街道,看有没有遗落废墟下面的灾厄毛发,或者其他不寻常的东西……”

“不寻常的东西?”

“灾厄的力量会影响到周围的现实环境,具体如何影响,则因灾厄而异……有的灾厄只是站在那,就会将附近的所有东西扭曲,有的灾厄则会起火,据说更诡异的,还能操控人类……我们将这种影响称为‘灾厄领域’。”

“一只灾厄的等级越高,灾厄领域的破坏性与范围也会提高,总体而言,我们将目前的所有灾厄划分为一到九级,不过每个级别会有一些别名,以此来直观的表现它们的破坏力。

就比如九级灾厄……我们通常将其称为,‘灭世’。”

“灭世……”陈伶愣住了,“所以九级灾厄,真能做到毁灭世界吗?”

“虽然带有夸张的成分,但距离真正的灭世也差不多了……据说,一只灭世级,具备彻底灭绝一座人类界域的力量。”钱凡像是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开口,

“你不知道吗?”

“什么?”

“其实前天晚上,你们三区跑出来的那只……就是个‘灭世’。”

“!!!”

陈伶脸色顿时一白。


“我……是谁?”

轰隆——

苍白的雷光闪过如墨云层,

雨流狂落,神怒般的雷雨浇灌在泥泞大地,涟漪层叠的水洼倒影中,一道朱红色的人影支离破碎。

那是位披着大红戏袍的少年,他好似醉酒般踉跄淌过满地泥泞,宽大的袖摆在狂风中飘舞,戏袍表面的泥沙被雨水冲落,那抹似血的鲜红在黑夜中触目惊心。

“别吵了……别吵了!”

“都给我住嘴!”

“我马上就要想起来了……马上……就要想起来了……”

“我有一个名字……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名字!”

少年湿漉的黑发垂至眉梢,那双涣散的眼瞳中满是迷茫,他一边艰难的向前挪动,一边双手抱着脑袋,好像在挣扎的回忆着什么。

他的怒吼在无人街道上回响,并未传播太远,便淹没在无尽雨幕之中。

扑通——

昏暗间,他的身子被凸起的石块绊倒,重重摔倒在地!

一缕猩红的鲜血自少年额角滚落,他呆呆的趴倒在地,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浑浊的眼眸中亮起一抹微光。

“陈伶……”

一个名字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在他念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一段记忆碎片从几乎撑破他脑袋的无尽呢喃中飘出,与这具虚弱的身躯融合在一起。

“这是什么……穿越吗?”

陈伶眉头紧锁,他不断消化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大脑就像是被割裂般疼痛。

他叫陈伶,28岁,是京城一家剧院的实习编导,那天剧院演出完毕之后,他独自一人在舞台上设计编排演员的走位,随后一场剧烈的地震来袭,他只觉得头顶一痛,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现在仔细想想,他大概率是被掉下来的射灯砸死了……

而此时,陈伶也在一点点的消化这具身体的记忆,令他诧异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陈伶,不过两者对世界的基本认知却截然不同,破碎的记忆彼此厮杀,陈伶觉得脑海快要炸开。

他不断做着深呼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戏袍表面黑一块红一块,狼狈至极。

不知为何,他的身体沉重无比,就像是连续四五天熬夜编写剧目之后,浑身都被掏空般的那种累……

“先回家吧……”

疲惫的身体与割裂的思绪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依靠这具身体的本能,向“家”的方向走去。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的,但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记忆中有这个地方,他每天从诊所照顾完弟弟回来都会走这条路,从这里到家,平时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

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这段路程却前所未有的漫长。

雨水带着刺骨的寒冷淌遍陈伶的身体,他浑身都控制不住的打颤,强忍着寒冷与疲惫在雨中行走十分钟后,他终于来到了记忆中那扇家门之前。

陈伶在兜里摸索了一会,发现自己身上没有钥匙,

于是,他熟练的从门边的报刊箱底摸出了一把备用钥匙,打开家门。

吱嘎——

温暖的灯光从屋内倾洒,照亮漆黑雨夜的一角,也照亮陈伶苍白的面庞。

看到这灯光的瞬间,陈伶紧绷的神经自然放松下来,身上的寒冷与疲惫似乎都被这一盏灯火驱散些许。

他迈步走入屋中,只见两道身影正坐在餐桌的两侧,眼圈通红,像是刚刚哭过一场。

听到开门声传来,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同时转头。

“爸……妈……我回来了。”

陈伶顶着昏沉的脑袋,下意识的准备在门口换鞋,却发现自己一开始就赤着脚,此刻脚底板与指缝几乎被泥泞塞满,已经将地板踩出两个大黑脚印。

此刻坐在餐桌旁的两道身影,看到推门而入的红衣陈伶,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

男人的喉结滚动,他张大嘴巴,一副见鬼的表情。

“妈……家里有水吗?我好渴。”回家之后,陈伶精神彻底放松,意识已经在昏迷的边缘,他自己一边喃喃的说着,一边已经跌跌撞撞的走进厨房,抱起饮水机上的水桶痛饮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

厨房中,那红衣身影好似野兽,贪婪的吞咽水源。

嘴角渗出的水流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聚成水洼,倒映着客厅两张惊恐苍白的面容。

“阿……阿伶?”女人强行鼓起勇气,哆嗦着开口,“你……你是怎么回来的?”

陈伶抱着水桶疯狂吞咽,浑然听不到女人的话语,随后他似乎是觉得这么喝太慢,直接将拳头粗细的水桶头塞入嘴里,一口将其咬碎!

合成塑料被用力咀嚼,狂涌的水流灌入他的嘴中,畅快淋漓!

“走回来的啊。”

一个声音从陈伶背后传出。

是的……背后。

此刻的陈伶,依然在沉浸式的吞水,而他的声音却清晰的落入两人的耳中,

就好像在他背后看不见的虚无中,还站着一个红衣陈伶,摊开双手,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雨有点大,我好像迷路了。”

“好像在路上摔了几跤,鞋也不见了……”

“妈,我把地弄脏了,不急的话就等我明天起来收拾吧……现在我太困了。”

看着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客厅的男女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玻璃盏中的煤油灯火不断摇晃着,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戏谑的在玩弄灯芯。

他们脸色煞白,却只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终于,水桶被喝干了。

陈伶一边抹着嘴巴,一边将水桶放下,随后转过身,一步一个黑脚印趟过地板,跌跌撞撞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爸,妈……你们也早点睡吧,晚安。”

他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反手关上房门,随后就是一声重物落在床上的闷响。

客厅陷入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尊好似雕塑的身影,才僵硬的转过头……对视着彼此。

摇晃的灯芯恢复稳定,诡谲的煤油灯火勉强照亮昏暗客厅,他们颤抖着坐在椅子上,脸上看不见丝毫血色。

“他……回来了。”男人沙哑的开口,“这怎么可能……”

“如果他真的是阿伶……”

“那我们昨晚杀的……又是谁?”


“提前通过考核,就回的早了点。”陈伶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的笑道。

他不知道执法者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们除的又是哪个灾厄……既然他和陈宴都平平安安,那别的都无所谓了。

“通过了?”陈宴张大嘴巴,“哥,你以后真是执法者了?”

“对啊。”

陈伶走入屋中,将蛋糕摆在桌上,对他招了招手,“机会难得,我买了蛋糕,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听到蛋糕两个字,陈宴的眼睛顿时亮起,他飞快的跑到屋里,飞扬的戏袍卷入大片雪花,整个人嗖的一下坐在桌边,好奇的看着陈伶拆包装盒。

“哥,这蛋糕很贵吧?”

“不贵。”陈伶笑了笑,他掏出怀里的一把银币,摊在桌面,“哥现在有钱……以后,咱家会更有钱。”

“这么多钱。”陈宴震惊的瞪大眼睛,“咱能用好久了啊……”

“正好你也要上学,这下学费的问题也解决了。”

陈伶拆开包装,一只硕大的奶油蛋糕出现在桌面,对陈伶来说,这只蛋糕的做工和用料和前世都没法比,但对陈宴而言,这是他无数次在橱窗前望而不得的东西。

陈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哥……咱用等楚医生吗?”

“不等他了,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给他留一块就行。”陈伶取出几根附赠的蜡烛,插在蛋糕上,接连点燃。

橘色的烛火在屋内摇晃,映照着两位少年的面庞,与屋外飞扬的雪花。

“阿宴,你来吹吧。”

“不是生日也能吹蜡烛吗?”陈宴问。

“当然可以……吹之前记得许愿。”

“好!”

陈宴当即双手合十,在烛光下严肃的低下头,像是位虔诚的祷告者。

陈伶不知道陈宴许下了什么愿望,他只看到陈宴睁开眼睛后,对着他笑,栗色的双瞳澄澈如水。

“许了什么愿望?”陈伶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啦……”

“也是……”

“请问,陈伶在家吗?”

两人正说着,一个身影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站在大雪下望向屋内。

“吴友东?”陈伶认出了那个杵着拐杖的身影,诧异挑眉,“你怎么来了,进来说话。”

吴友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缓步走入屋内,他看了眼桌上的蛋糕与蜡烛,眸中满是羡慕……

“我刚在街上看到名单公示了,你转正了啊?”

“对啊。”

“……恭喜啊。”吴友东笑中带着苦涩,“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被逼走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成功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伶听出了他言语深处的酸涩与无奈。

“哥,他是谁?”陈宴好奇的打量吴友东。

“他叫吴友东,是这两天跟我一起去冰泉街的朋友。”

吴友东愣住了。

“是朋友?”陈宴若有所思,“那也给他分一块蛋糕吧?”

“嗯,当然要分一块。”

“你来切还是我来切?”

“不急,蜡烛还没吹完呢。”

陈伶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茫然的吴友东招了招手,“友东,别站着了,坐下来一起吃一块吧。”

“啊?哦……好。”

吴友东缓缓在桌边坐下,

他表情古怪的看着陈伶,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旁……

“陈伶……”



“他应该回去找阿宴了。”

黄包车在碎石道路上前行,陈伶坐在车上,脸色凝重无比。

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韩蒙如此迅速的怀疑上他,甚至不惜自掏腰包把自己支走,也要单独问询陈宴。

但问题是,他现在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就算他回头去找陈宴,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比执法者更快抵达家里,一旦自己离开黄包车,韩蒙那里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自己的嫌疑便再难洗脱。

接下来,就只能看陈宴那边如何应对了……

不过陈伶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一旦自己身份暴露,就直接从二区出逃,毕竟韩蒙想从三区赶过来还需要时间。

至于陈宴,他是个普通人,也不知道自己融合者的身份,甚至连什么是融合者他都不知道……就算自己出事了,他也不会受到牵连。

“兄弟,你还说你没钱。”吭哧吭哧拉车的汉子回头道,“连韩蒙执法官都给你报销路费,你这身份不简单啊。”

“呵呵,确实不简单。”

陈伶脑海中浮现出韩蒙的模样,只觉得有口恶气堵在胸口,随即问道,“还有多久到?”

“快了,大概还有十几分钟。”

“不用这么快,绕着这条街再跑几圈。”

“……啊?”

“让你跑你就跑,反正是按跑的公里数给他算钱。”陈伶冷笑一声,“他不是钱多吗?我好好替他消费一下……”

“那,那我可真跑了啊?”

“往人多的地方跑,让人看见你,这样他赖不了账。”

“得嘞!”

汉子就这么拉着陈伶,在二区人最多的街道连跑十多圈,看得出来汉子也非常兴奋,毕竟光是这多跑的距离,都够他连拉两三天的客了。

陈伶下车的时候,汉子嘴角都咧到耳根,恨不得当场给这位财神爷磕一个。

由于就他一个被“强制出发”,吴友东还得过几个小时才能到,陈伶只能独自前往冰泉街,跟在那里巡查的二区执法者汇合。

刚走到冰泉街,陈伶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黄色的警戒线几乎封死整条街道,空气中还残余着血腥味,两侧的矮破小楼空空荡荡,没有人影,唯有几道猩红血痕溅射在白墙表面,触目惊心。

陈伶弯腰穿过警戒线,脚下都是破碎的石块,仿佛曾经有一只凶残野兽出现在此,屠戮整条街道。

“这是……”陈伶眼中浮现出不解。

远处的废墟中,几道穿着黑红制服的身影走动,他们看到迈入警戒线的陈伶,便径直上前。

“是三区来的预备席?怎么来这么早?”

陈伶递上自己的调令,把锅都推给韩蒙,说是他让自己尽快出发。

执法者点点头,“早来了也好,正好我们缺人手……我叫钱凡,是目前负责冰泉街的执法者,你这两天就跟我干。”

“好的。”陈伶顿了顿,“凡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没听说吗?”

钱凡诧异开口,“前天晚上……也就是灰界交汇的那一天,有只灾厄跑到了二区,杀了整整半条街道的人。”

陈伶一愣,“前天晚上?”

“对。”钱凡点点头,“你们三区的执法官马忠没告诉你们吗?这次灰界交汇,很可能跑出了两只灾厄……一只五级,一只三级。

在你们三区出现的那只是五级的,不过似乎破坏性不强,造成的伤亡很小……我们二区这只三级的,虽然等级不高,但杀性是真的重啊……”

听到这,陈伶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