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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寒冬深,归是醒春人(霍延棠棠)

西瓜不是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哥哥看着我血迹斑斑的袖子,不知为何也红了眼眶。他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跨出了佛堂。“来人,去请大夫!”我双手悬在半空,不敢搂住哥哥的脖子。只能不知所措道:“兄长,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管我。”哥哥脚步未停,猩红的双眼却狠狠地瞪着我。“闭嘴!你要是死了,将来谁为爹娘和弟弟赎罪?!”“陆锦棠,死亡是一种解脱,可你不配。”房间里,大夫握着我的脉搏,不停地摇头叹气。“二小姐,你不能再受伤了!”一直靠在柱子上的哥哥闻言,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夫,到底怎么回事儿?”“她为何会咳那么多血?!”我赶紧握住大夫的手,偷偷地摇了摇头。大夫拿我没办法,无奈道:“撞到后背,伤到了肺腑,好好休养几日即可。”哥哥暗中松了口气,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冰霜一般的冷意。“那就允许...

主角:霍延棠棠   更新:2025-05-04 11: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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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延棠棠的其他类型小说《去时寒冬深,归是醒春人(霍延棠棠)》,由网络作家“西瓜不是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哥哥看着我血迹斑斑的袖子,不知为何也红了眼眶。他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跨出了佛堂。“来人,去请大夫!”我双手悬在半空,不敢搂住哥哥的脖子。只能不知所措道:“兄长,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管我。”哥哥脚步未停,猩红的双眼却狠狠地瞪着我。“闭嘴!你要是死了,将来谁为爹娘和弟弟赎罪?!”“陆锦棠,死亡是一种解脱,可你不配。”房间里,大夫握着我的脉搏,不停地摇头叹气。“二小姐,你不能再受伤了!”一直靠在柱子上的哥哥闻言,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夫,到底怎么回事儿?”“她为何会咳那么多血?!”我赶紧握住大夫的手,偷偷地摇了摇头。大夫拿我没办法,无奈道:“撞到后背,伤到了肺腑,好好休养几日即可。”哥哥暗中松了口气,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冰霜一般的冷意。“那就允许...

《去时寒冬深,归是醒春人(霍延棠棠)》精彩片段


哥哥看着我血迹斑斑的袖子,不知为何也红了眼眶。
他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跨出了佛堂。
“来人,去请大夫!”
我双手悬在半空,不敢搂住哥哥的脖子。
只能不知所措道:“兄长,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管我。”
哥哥脚步未停,猩红的双眼却狠狠地瞪着我。
“闭嘴!你要是死了,将来谁为爹娘和弟弟赎罪?!”
“陆锦棠,死亡是一种解脱,可你不配。”
房间里,大夫握着我的脉搏,不停地摇头叹气。
“二小姐,你不能再受伤了!”
一直靠在柱子上的哥哥闻言,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夫,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为何会咳那么多血?!”
我赶紧握住大夫的手,偷偷地摇了摇头。
大夫拿我没办法,无奈道:“撞到后背,伤到了肺腑,好好休养几日即可。”
哥哥暗中松了口气,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冰霜一般的冷意。
“那就允许你休养两日,不能再多了!”
大夫心疼我,忍不住开口道:“大少爷,老爷夫人和小公子的事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您就别再为难二小姐了。”
“这段日子你好好待她吧。”
“别等到将来后悔……”
哥哥的眉头紧了紧,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后悔?我只后悔没在爹娘和弟弟死之前杀了这个恶魔。”
心头的酸涩涌上喉间,我死死抓着被子,好不容易将这份苦涩压了回去,惨淡地笑道:“兄长说得对,我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大夫别再为我说话了。”
“兄长这段时日吃不好睡不好,大夫还是先给他瞧瞧吧。”
哥哥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需要你管,我身体好得很。”
大夫毫不理会兄长的挣扎,拖着他便往外走。
“大少爷,身体好不好不是看表面的。”
“你还是乖乖听话,让老夫给你看看吧。”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际,我的贴身丫鬟白芷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小姐,你还要瞒少爷多久啊?
爹娘和弟弟死的时候,胸口插着我的剑。
我哥因此恨了我十年。
他断了我的婚约,不许我去祸害别人。
罚我日日跪佛堂,三五日不给饭吃更是常事。
在爹娘和弟弟第十一年的祭日,他喝得酩酊大醉,用酒壶碎片在我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他重复地问着那个问题:“为什么要杀爹娘和弟弟?”
我仍旧没有改口,平静地说:“重男轻女,该死。”
他气得差点掐断我的脖子。
不过没关系,如果掐死我能让他放下这件旧事,我也是欢喜的。
反正大夫也说了,我活不过今年冬天了……
1.
正当我以为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时,脖子上的力道猛然一松。
下一秒,后背重重地砸在佛像上。
哥哥看见我趴在地上,久久不起来的样子,不悦道:“陆锦棠,你装虚弱给谁看呢?!”
“起来!继续跪着!”
我不想让哥哥看见我生病了,努力撑着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四肢却如同被折断一样,愣是使不上一点力气。
喉咙里的腥甜再也控制不住了,蹦出嘴里,落在地上,像是一朵朵催命的曼陀罗花。
哥哥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不耐烦地冲上来,揪住我的头发。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话音刚落,他的瞳孔却猛然放大,盯着地上大朵大朵的血迹,皱眉道:“怎么会咳出这么多血?!”
我慌张地抓起袖子,慌乱地擦着地上的血迹。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却都擦不干净。
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哥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怒斥道:“别擦了!”
我红着眼眶道歉:“兄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爹娘和弟弟死后,哥哥便一心向佛,做了俗家弟子。
他每日让我跪在佛堂赎罪,自己也陪在一旁诵经,为爹娘和弟弟超度。
这佛堂对于他来说,是府里唯一干净的地方。
我不想让他生气,哀求道:“兄长,你再等我一下,马上就擦干净了。”
“擦完我就去跪着……
有你。”
“他与你定亲后,便准备好了十里红妆,激动得一宿一宿睡不着觉。”
“十多年过去了,那些聘礼至今还放在他的卧房里。”
“他每日对着那些聘礼说话,就像是在跟你秉烛夜谈一样。”
秦楚曦微微蹙了蹙眉。
这些年兄长总是对她冷若冰霜,爱搭不理。
甚至说了很多无情伤人的话,想让她彻底死心。
久而久之,秦楚曦也接受了兄长不再爱她的事实。
可她是个犟脾气,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告诉尚书大人,若是此生嫁不了我兄长,倒不如孤独终老。
如今听了我的话,她的脸上止不住地泛起涟漪。
跟我说话的声音也软了许多。
“棠儿,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脸色苍白地笑道:“我怕我以后不在了,没有人能陪兄长。”
秦楚曦脸色一沉,这才仔细打量我面无血色的脸。
“你怎么了?病了吗?”
我没打算瞒她。
毕竟是京城第一才女,我想瞒也瞒不住。
“嗯病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秦楚曦皱了皱眉问:“你兄长知道吗?”
我笑道:“兄长恨我入骨,不必让他知道,而且,他应该也不想知道。”
“嫂子能帮我保密吗?就当是我的遗愿……”
秦楚曦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但是你得让我给你请大夫,棠儿,你哥哥虽恨你,但我了解他,他不会希望你死的。”
我苦笑着摇摇头:“嫂子,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能去给爹娘和弟弟赎罪是我的心愿,兄长就交给你了。”
不等秦楚曦再说话,我便拉着白芷匆匆离开了尚书府。
白芷回头看了一眼追出来的秦楚曦,哽咽道:“我倒希望秦小姐能把这件事告诉少爷。”
我摇摇头:“她不会的,我了解她,秦家小姐向来都是守诺之人。”
离开了尚书府,我又马不停蹄地带着白芷去了城外的禁山落霞。
像从前一样,我接过白芷手中的背篓,叮嘱她道
了吧?
以他那心直口快的性子,定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哥哥,再把太医绑到我面前治病。
转身离去时,霍延又叫住了我。
“棠棠,你不是一直想去大漠看看吗?这辈子我大概是没机会带你去了。”
“不过你放心,等这次出征,我定说服你哥哥,解了他的心头病,让他好好带你去大漠走一遭。”
肆虐的眼泪让我不敢回头,只能强装镇定地回答:“好。”
大漠很好,可惜啊,我没机会去了。
离开了城东,白芷忍不住问我:“小姐,我看霍将军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这最后的时日,为何不跟他袒露心迹呢?”
我平静地摇摇头,有什么必要呢?
从我决定担下杀害爹娘和弟弟的罪名起,我跟霍延就已经走到了分岔口。
早已注定,无法再重逢。
我整理好思绪,平静地对白芷道:“走吧,去一趟尚书府。”
尚书千金秦楚曦和哥哥也是青梅竹马,就跟我和裴延一样。
他们原本也已经定了亲,可因为我,哥哥觉得自己配不上秦楚曦,便义无反顾地退了婚。
可这秦楚曦也是个痴情人,如今已二十有六,却仍旧是孤家寡人。
我不想因为我,再耽误这对有情人了。
秦楚曦对我是有怨念的。
刚被哥哥退婚的那几年,她总是隔三差五的上门找我麻烦。
当着哥哥的面辱我骂我。
可无论她怎么做,哥哥都不肯松口。
后来她打累了,骂累了,伤心了,也就不再来了。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主动找她,早已做好了受她打骂的准备。
可出乎意料地,她在看见我后,却异常平静。
“”陆锦棠,你来做什么?”
我在白芷的搀扶下双膝跪地,郑重其事的地问:“秦姐姐,你还愿意嫁给我兄长吗?”
4.
秦楚曦端着杯子的手猛地僵住,滚烫的茶水落在手背上,她去似乎毫无察觉。
过了许久,她才不解地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解释道:“秦姐姐,其实我兄长心里一直
!”
“老爷夫人和小公子的事,大少爷也有权知道真相啊。”
我坚定地摇摇头:“没必要了,反正我都要死了,又何必多一个自苦的人呢?”
雪花被风卷进屋里,落在地上,转瞬即逝。
就好像我的生命,还没来得及盛开,就要枯萎了。
我痴痴地看着哥哥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喃喃自语。
“兄长,我再陪你这最后一段吧。”
“等我走了,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2.
好不容易得到两天不用跪佛堂的日子。
我强撑着病体,带着白芷偷偷溜出了府。
我的身体一日比一日糟糕,我只想抓紧时间,完成一些一直来不及完成的事情。
朝廷正在城东招兵买马,准备开春后大举进攻漠北。
负责招兵的正是我曾经的未婚夫,骠骑大将军霍延。
当年爹娘和弟弟死后,哥哥以疯病为由,保住了我的性命。
却将我囚禁在府内,不许我踏出赌门,也不许我见任何人。
他自己则亲自前往霍家,断了我的亲事。
起初,霍延不同意,可架不住他的父母以死相逼,他不得已与我退婚。
后来霍延犟了五年,也等了我五年。
终于在第六年的七夕,他找到了跪在佛堂的我。
他与我并肩跪在佛像前,问了我最后一次:“棠棠,你还是不愿意嫁我吗?”
“只要你告诉我你愿意,其他的事情我会去解决。”
那时的霍延刚刚在战场立了功,成了御前炙手可热的卫将军。
我知道他终于有了能够解决所有的事情的能力,也有了反抗父母的底气。
可我不想拖累他,我不想让他被人戳脊梁骨,说堂堂少年将军有个杀人犯妻子。
所以,我又一次拒绝了他。
那天他红了眼眶,目眦欲裂地告诉我:“不就是杀人犯吗?我不在意!”
“棠棠,我杀的人比你多了去了。”
我双手合十,平静地看着佛像回答:“霍延,你跟我不一样。”
“我杀的,是我的至亲。”
那天我赶走了霍延,再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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