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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衣袂掠过朱红门槛,那人低垂的眉眼在抬眸瞬间与苏婉兮视线相撞。
琉璃瞳仁里翻涌的惊涛,让她想起及笄那日,少年握着她的手在《黄帝内经》上描摹药方时,砚台打翻染黑的袖口。
原来他腕间那道疤,不是被刺客所伤。
"奴婢参见太后。
"萧景珩跪下的瞬间,苏婉兮看见他后颈的刺青——青冥山暗卫独有的玄鸟图腾。
电光石火间,父亲临刑前的嘶喊在耳边炸响:"血玉盟约关乎国本,萧氏皇族没一个干净!
"太后摩挲着翡翠佛珠:"既然你这么急着表忠心,今夜就去冷宫给郑庶人送碗参汤。
"凤目扫过苏婉兮惨白的脸,"带上这个丫头,省得你路上寂寞。
"三更梆子响过,苏婉兮跟着那道颀长身影穿过永巷。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她的影子在宫墙上交叠成纠缠的藤蔓。
"九殿下好手段。
"她盯着他腰间晃动的金丝药囊,"诏狱里的戏,演得臣女险些当真。
"萧景珩突然转身,苏婉兮撞进他怀中,熟悉的沉水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指尖抚过她颈间淤青:"太医院新制的玉容膏,记得每日敷三次。
"远处传来梆子声,他猛地将她按在宫墙暗处。
朱红宫墙的阴影里,苏婉兮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冷宫住着的不是郑庶人。
"温热呼吸拂过耳畔,他声音轻得像飘散的药香,"是二十年前巫蛊案里,本该被白绫赐死的惠妃娘娘。
"冷宫门轴转动的呜咽声里,苏婉兮嗅到腐败的沉水香。
月光漏过残破的窗纸,照见铜镜前梳头的素衣妇人,发间别着的鎏金点翠簪竟与太后今日所戴一模一样。
"二十年了,她终于肯让人来看我。
"惠妃将木梳浸入血水,镜中映出她脖颈处深可见骨的勒痕,"当年我亲手接生的孩子,如今倒成了她最得意的刀。
"萧景珩握着药碗的手背青筋暴起,苏婉兮忽然想起三年前随父亲进宫,曾在御花园撞见九皇子跪在鹅卵石上。
少年脊背挺得笔直,而太后正笑着对贤妃说:"野种就该当狗养。
"冷宫外骤然亮起火把,贤妃娇笑声穿透窗棂:"本宫就说这贱婢与暗卫私通,果真是来私会巫蛊余孽!
"箭矢破空而至的刹那,萧景珩旋身将苏婉兮护在怀中。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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