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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晕!前任和我穿古代,成了我丈夫!》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水立青”大大创作,云歌白鹤明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一个医学博士,居然穿成了一个反派农家恶婆婆!原主把恶毒、偏心、吝啬、重男厌女等要素全部集于一身!开局一座破茅屋,大儿子妈宝,二儿子怀恨在心,三儿子是有才无德的白眼狼,四儿子更是赌棍一个。小孙女饿的只剩骨头,哭着求我给她亲娘看病。隔壁邻居家,还有个手握气运系统的原女主虎视眈眈,就等着把他们一家包圆团灭了涨经验。笑死,你有你的金手指,我也有我的寒窗苦读二十年,学中医的女人绝不认输!于是我山里挖药,悬针看病,调教儿子儿媳,培养孙子孙女,日子是越活越红火。可谁来告诉我,我那...
主角:云歌白鹤明 更新:2025-07-13 2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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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奶是补充蛋白质的优质途径,吃草挤奶可以一直再生,母羊下了崽子,把小羊养大还能卖一笔钱。
白鹤明没有异议,云歌赚钱管钱都是一把好手,他非常放心。
云歌又躺了一会儿,突然听见外头传来聒噪的动静,有人在尖叫,有人在争吵,有人在哭泣。
躺是躺不成了,云歌下床穿上鞋走到大门口,家里其他闲着的人也跟过来看。
动静是从白锦思家传来的,她家院墙缺了一块,发生点什么事,外头看得清清楚楚。
村里娱乐项目少,看热闹听八卦是成本最低的,就这一会儿功夫,外头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云歌见吴珍娘跃跃欲试,让她过去打探一下发生了什么,怕吴珍娘太莽撞不够细心,又让任茵一起过去。
白锦思家正闹得厉害,几个妯娌各骂各的,吴珍娘和任茵很快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娘,周氏的孩子刚刚生下来了,是个男孩,但天生畸形,瞎了一只眼,少了一只脚。这会儿她家正闹着,王老太骂周氏没福气,把她孙子生坏了,其他几个看周氏不顺眼的媳妇也趁机骂她。”
吴珍娘见婆婆的脸色十分难看,声音放低了些,“娘,怎么了?”
云歌一颗心往下沉,她高估了白锦思这个十二岁小姑娘的底线。
原书里周氏这一胎生的是个女儿,现在变成畸形的儿子,显然是吃了系统出品的转胎丸,白锦思居然会把明知有问题的转胎丸给自己亲娘。
这样一来,白锦思就完成了新手任务,获得了奖励和气运,原书的剧情又要往下发展了。
“丧门星、赔钱货!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整天就知道哭,天下你最可怜,造了多少孽才把孩子生成这样!”
“这孩子我们其他人可不养,谁生的谁照看,以后活不下去和我们没关系!”
“肯定是你们娘几个把家里的福气都吸光了,晦气!”
云歌听着斜对门鸡飞狗跳的动静,摇头回到自家院子。
各人自扫门前雪,她实在是没本事管原女主一家的事,对抗原书剧情让自家不被炮灰已经很难了,周氏和白锦思都对她家恶意不小,云歌没兴趣做什么感天动地的圣母。
晚饭因为有鸡汤,十分丰盛,云歌让把鸡肉留着给蒋桂花分几顿吃补身体,汤则加上鲜嫩的竹笋熬了一大锅分着吃,还盛了一海碗给任茵,让她带回去和任凉一起吃。
蒋桂花年轻,身体恢复的快,营养跟上两三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纯宁洗三这天,按理说蒋桂花的娘杜氏应该带着下奶的补品来看闺女,但一整天白家都没见到人。
蒋桂花听说隔壁邻居周氏生下畸形男婴的事情,回忆亲娘杜氏上门那日的情形,大致有了推测,心里一片冰凉。
娘说的转胎丸和白锦思那丫头有关系,周氏是白锦思的娘,这次生下畸形儿,说不定就是吃了转胎丸的缘故。
蒋桂花不敢想象,那孩子若是自己生下的,自己如何能活下去,庆幸之余对瘦弱但手脚健全的女儿纯宁多了几分喜爱,没有那么遗憾她不是儿子了。
五月中旬,天气炎热起来,中午太阳晒得人直找阴凉处躲,田地里的麦子被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站在村头往外看,金黄的麦浪随风舞动,声势浩大。
这些天他们住在族长家,吃饭吃药都花的自己的钱,现在手里只剩二串多,尽管很少,但够给妹妹吃一阵子鸡蛋了。
云歌收了银针,甩着手起身,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身后在叫“七舅母”。
她回头看,昏暗的室内,任凉双膝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冰冷不平的地上。
“舅母神医在世救回妹妹性命,于我兄妹二人犹如再生父母,任凉和妹妹如今孤苦伶仃、无以为报,日后若有机会,必定结草衔环相酬。”
任凉的声音坚定有力,屋外的族长、白鹤明、谦义等人都听清了。
云歌刚才只忙着救人,没想太多,见任凉如此,后知后觉地想,这不是女主的忠犬男配吗?刚才那段话把“再生父母”去掉,似乎是原书里任凉效忠于白锦思的原话。
她代替原女主救了人,本该属于原女主的忠犬也到了她这里?
云歌摇了下头,她对任家兄妹没有多少图谋,这次治好了任茵的病,任凉又是个有本事有造化的,他们未来肯定会比原书里过得好。
而能收获一个未来大佬的感恩,对云歌来说也是件好事,以后真遇上什么事情,有这份人情就有一条退路。
云歌心情不错,上前扶起任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你已十三成丁,是个能顶门立户的大人了,以后带着妹妹好好过日子,舅母相信你是知恩的,也相信你会有出息。”
任凉双目发红,身体微微颤抖,这些日子所有人都把他们当做烂进泥里的拖油瓶,只有七舅母说相信他以后会有出息……
他一定要闯出一方天地,为母亲报仇,也不辜负舅母的看好,早日报答恩情!
云歌宽慰完任凉出来,族长看向她的目光已经变了。
任茵的病当初是在县城的医馆看的,县城大夫束手无策的毒,花了一两多银子都没治好,居然被云氏用几根银针一点药材给解了,云氏的医术比他想的要高明得多!
原本以为,白鹤明家没有什么有出息的人,只有老三谦湖是个读书种子,值得关注一二,可惜年纪不大性情不行,也不值当费太多心思。
现在意识到云氏的医术的价值,族长心里立即将白鹤明一家在族里的地位提高了几分。
“谦义,让你娘看着给桌上添一道鱼,一道肉,中午留你七族叔七婶子吃饭,饭菜摆阔气些!”
族长吩咐下去,添的菜很快就做好了。
砖瓦房正房摆起雕花圆桌,上了两荤两素四道菜,还有一道笋尖猪皮汤,在乡下,普通人家过年也吃不到这样的菜色。
族长和几个儿子还有长孙谦义与云歌、白鹤明一起吃饭,女人和其他孩子则在别的屋子吃,菜品也不一样。
白鹤明混迹官场许多年,知道古代和宗族打好关系的重要性,在饭桌上把握着度,一直和族长寒暄,一顿饭下来,成功让族长对他改观不少。
“鹤明这次受辱后,反倒开窍了,思维活络了不少,他这些年读书是下了功夫的,底子并不差,脑子灵便一点,说不定真能考中秀才。”
族长的大儿子伯明说,“果真如此,族里就有三个秀才,能和任氏打平了,可惜咱们的秀才不是年纪大了就是学问不行,都没什么指望考上举人。”
族长喟叹,举人哪是那么好出的,白氏和任氏祖上各出过一位,就成了繁昌县的大族。
举人是官身,民不与官斗,如果不是忌讳着任氏的任廪生极有可能考中举人,族长也不会在面对任氏时束手束脚。
他的四个儿子,没一个是读书的料,长孙谦义虽然聪明,为人处事很不错,但在科举上没有天赋。
倒是现在寄住在家里的任凉,自幼启蒙读书,是有些才气的,可惜一个以子告父的污点就够断他的路了,任凉毕竟是任家人,任家不想让他好过,他就走不了科举路,只能碌碌一生。
“伯明,你去把凉儿叫到我这里来,我有话给他说。”"
云歌和白鹤明本打算接着合计合计,窗户外面老大媳妇吴珍娘已经在叫了,这人形闹钟比大公鸡还敬业。
“娘,爹醒了没?咱们今早吃什么?”
云歌穿好衣服打开门,“还是做荠菜糊糊,把昨天炒的肉臊子加一勺进去,中午继续做鸡蛋摊饼。”
吴珍娘答应着,脚没动,“娘,爹怎么样了?”
云歌心里翻白眼,她就知道,昨晚各房的小心思还没歇呢,吴珍娘在这儿问着,其他几房的人肯定也在竖着耳朵听。
屋里传出一道声音,有些低沉,“醒了,没事。”
云歌挑眉,白鹤明在模仿原主丈夫的语调,他进入状态的很快。
吴珍娘吓了一跳,不敢再磨蹭了,赶紧跑去厨房烧火。家里婆婆不好惹,但平日里不动声色的公公才是最让她发怵的人。
云歌不知道怎么和白鹤明单独相处,一朝穿越,前男友变成真丈夫,太尴尬了,取完粮食没回正房,待在院里研究南墙下的菜地。
这一小片菜地只有六七平米,种着一溜葱,一溜韭菜,一溜小白菜,一溜萝卜,还有搭起架子的黄瓜和四季豆,一片碧汪汪的惹人欣喜。
这些菜加上外头挖的野菜,够一大家子人日常吃了。
云歌看着春天的嫩韭菜,有些馋白面包的韭菜鸡蛋馅饺子,可惜家里现在只有黑面,等地里的冬小麦收了,这次要全部磨成白面,虽然产量会少,但白面比黑面好吃多了。
这里的黑面是不去麦壳直接磨的,粗到扎嘴刺嗓子,云歌每吞一口都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糊糊熟的快,早饭很快就做好了,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观察白鹤明的脸色,见白鹤明没对吃这么多有意见,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爹连娘每天用这么多粮食都不反对,娘在爹心里的地位,比他们想的还要高。
吴珍娘内心呐喊,婆婆大方,公公不计较,连着见了三天的肉,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她现在开始盼这样的婆婆公公多活几年了。
云歌吃着饭,感觉旁边的白鹤明一直在打量自己,她冲白鹤明挑了下眉,白鹤明摇头,把心疼收入眼底。
云歌在现代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来到这个世界,衣食住行全部大降级,真的受苦了,他一定要尽快努力考上功名,让云歌过上好日子。
这么想着,白鹤明看着桌上四个儿子的目光不善了起来。古代重血缘、讲连坐,他要考科举拼前程,这几个儿子是甩不掉的累赘,必须一个个调教好了,免得在关键时刻扯后腿。
不然日后在官场上,他在前面大杀四方,四个儿子在后面制造黑点,被政敌抓住把柄攻击,白鹤明会被气吐血的。
谦山几个正吃着加了一点肉臊子的美味糊糊,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不祥预感。
吃过了饭,男人们要下地干活,女人们要扫院洗碗喂鸡挖野菜,又是各忙各的。
上学之前,谦湖看见正房里只有爹在,悄悄溜了进去。
“爹,您总算是回来了。”谦湖告状,“您不在的这几日,娘太偏心了!”
正整理原主科举书籍的白鹤明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谦湖支吾着说,“娘不让我上学堂,让我去服徭役,明明大哥二哥也能去……爹,先生说我再学一两年就能考童生了,这种时候不能耽搁学业啊!”
白鹤明面无表情地看着谦湖,看得他背后发凉,今天的爹怎么这么可怕?
“你娘是真的偏心,还是只是不偏心你了,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谦湖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娘只是做到了公平,但是让一个从小享受特权的人接受公平,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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