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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畅销巨著

云朵还是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傅继昀乔令筠为主角的古代言情《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是由网文大神“云朵还是花”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她穿到了一本霸总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女配,被霸总嫌恶的老婆。而且,这本书烂尾了,穿之前她都没看到结局。原主给霸总下了东西激情一夜之后,原主怀孕了,却意外发生了车祸去世,她因此顶替了原主,来到了这位冷情霸总的身边。本来就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两人,她也不费力勉强,离婚是肯定要离的。但上辈子她不孕不育的遗憾,正有机会让她来弥补,所以她瞒下了怀孕的消息,顺利离婚后立马就走。后来霸总前夫吭哧吭哧地追了上去,红着眼逼问,“明明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跑!”...

主角:傅继昀乔令筠   更新:2025-07-16 0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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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继昀乔令筠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云朵还是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傅继昀乔令筠为主角的古代言情《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是由网文大神“云朵还是花”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她穿到了一本霸总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女配,被霸总嫌恶的老婆。而且,这本书烂尾了,穿之前她都没看到结局。原主给霸总下了东西激情一夜之后,原主怀孕了,却意外发生了车祸去世,她因此顶替了原主,来到了这位冷情霸总的身边。本来就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两人,她也不费力勉强,离婚是肯定要离的。但上辈子她不孕不育的遗憾,正有机会让她来弥补,所以她瞒下了怀孕的消息,顺利离婚后立马就走。后来霸总前夫吭哧吭哧地追了上去,红着眼逼问,“明明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跑!”...

《穿书后闪离,霸总前夫却爱得不行了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乔令筠点头:“嗯,我还是你前妻,你觉得我给你生了孩子,你想补偿我,我懂。”

“但我不需要。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减少来这里的次数,影响不好。不光爸妈会不高兴,我也不想介入你和孟溪之间。”

这两人是霸总文的男女主,天选之子,肯定要在一起的,她不想介入他们,然后成为炮灰。

她有了可爱的儿子,只想跟乔豆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我跟阿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现在没有关系。”

“迟早会有关系的。”

男女主迟早要在一起。

“乔令筠!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不要一厢情愿。”

乔令筠无辜地眨眨眼:“我认真听了啊。”

“听了,你还误解我和阿溪。”

乔令筠拉开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抱着胳膊站远。

“你不懂,你跟孟溪不会结束。”

“狗屁!你哪来的这套结论?”

乔令筠张张嘴,她想说,作者这么写的。

虽然霸总文没有结局,但男女主肯定要在一起的,难不成让女二上位?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乔令筠率先走了出去。

傅继昀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走了出去。

乔令筠回到家,直奔乔豆豆。

她最爱的好大儿。

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才去洗手抱他。

今天乔豆豆特别乖,睡觉的时候,曾姐把饭菜准备得差不多了,乔令筠一回来,她下锅炒一炒就可以吃。

傅继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色臭臭的。

乔令筠也不知道他气个啥。

她说的是事实。

这个男人,想顾着白月光,又想照顾到她这个前妻加非亲非故的妹妹。

哪有那么好的事!

孟溪对她意见老大了。

她坐到他身边,说道:“你去洗洗手,抱一抱乔豆豆就走吧。”

傅继昀冷冷地扫了乔豆豆一眼:“没兴趣。”

乔令筠无语望天:“那你来干啥?”

傅继昀盯着她看。

乔令筠:“我脸上有东西?”

“嗯。”

傅继昀一本正经地忽悠。

“在哪?抽张纸给我擦擦。”

话落。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干燥温热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

乔令筠嫌弃道:“用纸,你都没洗手。”

“我手干净。”

“擦干净了吗?”

“快了。”

两分钟后。

“要不你用点力?”

傅继昀勾了一下嘴角,手指弯曲,在她鼻子上捏了两下。

力道不小,乔令筠感觉到疼了。

“鼻子也脏了?”

“嗯,脏。”

“现在干净了吗?”

傅继昀勾了一下嘴角,收回手:“干净了。”

曾姐把菜端上桌,招呼他们吃饭。

傅继昀这次乖乖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从乔令筠手里拎走了乔豆豆。

真的是拎。

单手拎。

乔令筠气得给了他一脚:“干嘛对我儿子这么粗鲁?”

傅继昀把乔豆豆扔进婴儿床,也不在意被她踹一脚。

“吃饭。”

乔令筠吼:“吃!撑死你!”

她怎么会相信这货想儿子?

有这么当爹的吗?

“傅继昀,你以后别想来我家!别想抱乔豆豆!”

傅继昀顿住,重新审视了一番乔豆豆的重要性。

他折返回去抱起乔豆豆。

“你们吃饭,我抱他。”

乔豆豆小小的身体挣扎了一下,不想被这个亲爹抱。

傅继昀可不管他,大手禁锢着他,不让他乱动。

乔豆豆眼巴巴地瞅着乔令筠,希望妈妈能把他救走。

可惜乔令筠莫名其妙地看了傅继昀一眼,直接去餐厅吃饭去了。

乔令筠故意一点菜没给傅继昀留。

曾姐摸摸鼻子:“我再去弄两个菜。”

乔令筠按住她:“不用,人家回家有山珍海味等着,吃什么粗茶淡饭。”

曾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傅继昀,见他没什么反应,她也就收拾碗筷去厨房洗。

小两口估计又闹脾气了。

傅继昀知道今天的晚饭是曾姐做的,他没有想吃的欲望。

如果是乔令筠做的,他说什么也要凑过去。

傅继昀为了给自己找补,主动给乔豆豆洗澡。

乔令筠不放心,让他先不要动,她来。

傅继昀趁她去房间拿衣服,剥光乔豆豆扔进水里。

乔令筠在房间听见乔豆豆撕心裂肺的声音,冲了出来,结果看见她的宝贝大儿挣扎着从水里钻出一个小脑袋,哭得脸色涨红。

傅继昀淡定地来了一句:“真矫情!”

乔令筠:“……”

她抬脚把傅继昀踹到了一边。

急忙解救可怜的儿子。

她终于理解那句话:孩子跟着爸爸,活着就不错了。

傅继昀屁股上挨了一脚,讪讪地出了浴室。

乔令筠快速给乔豆豆洗了澡,全身抹上精油和乳液,穿上小衣服抱出来。

看着沙发上的某人,她怒火中烧。

“还不走,留下来过年吗?”

傅继昀解释:“他自己滑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乔令筠瞪着他,眼神说着:我信你个鬼!

傅继昀被瞪得实在待不下去,起身离开。

次日,傅继昀喊住余康:“小婴儿喜欢什么玩具?”

余康:“傅总,你是要给小少爷买玩具?”

傅继昀极不情愿地点头。

他不想。

但现在那小家伙是乔令筠面前的红人,他得讨好着。

余康:“小少爷还小,可以给他买安抚玩具。”

“什么是安抚玩具?”

余康正要回答,傅继昀摆手:“算了,别跟我说了,你直接去给我准备。”

余康应答一声,退出去。

晚上,傅继昀又跑去中医馆接乔令筠下班。

乔令筠还记恨他昨晚把乔豆豆丢水里的事,没给他好脸色。

傅继昀凑上去,拿出一只小恐龙。

“我给傅宁远买的。”

乔令筠扫一眼。

这个小恐龙她上次在某书上刷到过,很抢手的一个安抚玩具,小两千。

她觉得不划算,没买。

“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我想亲手交给他。”

“乔豆豆说他不想要了。”

乔令筠抬腿就走。

傅继昀追了上去。

“上车,我送你。”

“我想走路。”

“那我陪你。”

乔令筠停下来:“傅继昀,你很闲吗?”

“下班了。”

“下班了就回家,别来烦我!”

傅继昀心里凉凉的。

乔令筠何曾这么对他说过话。

应了那句话:爱你的时候,你是宝;不爱你的时候,你是草。



孟溪看见乔令筠,脚步顿住,扭头:“继昀,我在车里等你,你们聊。”

说完准备走。

傅继昀突然喊住她:“你不用回避。”

孟溪飞快看乔令筠一眼。

“继昀,你这样会让乔令筠误会。”

傅继昀扫了乔令筠一眼:“她不会误会。”

乔令筠配合地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对对对,我没误会,你们本来就是一对。”

傅继昀和孟溪:“……”

傅继昀皱着眉,真的看不懂乔令筠,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样。

孟溪疑惑地看了乔令筠好一会儿。

这个女人好奇怪。

她不是应该扑过来给她一巴掌?或者骂她狐狸精吗?

咋这么安静?

还说她和傅继昀是一对。

有猫腻。

心里在琢磨什么损招吧?

孟溪警惕地往傅继昀身边站了站。

乔令筠好声解释:“你们别怕,我没带硫酸,没带记者。不过你们这样偷偷摸摸在一起总不是个办法,你们说呢?”

傅继昀一副看神经病的神色看着她。

“乔令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乔令筠睁着一双桃花眼,无比无辜。

“我没有搞鬼,我来找你离婚的。”

傅继昀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她想要离婚的决心啊?

孟溪听见离婚两个字,清清冷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想问又矜持的样子。

乔令筠直接掏出结婚证和户口本。

“我很有诚意的。”

傅继昀的眉宇皱得更深了。

乔令筠催促:“走啊,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那什么,我没车,你们开车了吧,有车方便一些,一脚油门就到了。”

“对了,孟小姐,你也跟我们去吧。我们办了离婚,你们顺道可以把结婚证领了。”

“看我想得多周到!”

乔令筠一副快感谢我的得瑟样。

孟溪心动了。

不管乔令筠耍的什么花样,她肯答应离婚,就像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不可能。

现在却发生了。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孟溪转头看傅继昀,虽然没说话,但明显等着傅继昀给出答复。

身后的秘书余康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诡异了!

傅继昀始终用冷飕飕的眼神盯着乔令筠,仿佛要把她看穿。

乔令筠着急啊,忍不住又开始催促:“走啊,别磨叽了,一会儿民政局关门了。”

“乔令筠,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跟我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傅继昀率先上了车。

有点赌气的样子。

孟溪跟了上去,同傅继昀一起坐到后座。

余康上了副驾驶。

乔令筠愣了一下,果断跟在孟溪后面去拉后车门。

竟然没拉开!

她飞速绕到另一边,另一侧可以打开,她钻了进去,挨着傅继昀坐下。

傅继昀的另一边坐着孟溪。

形成了两女夹一男的诡异情况。

余康和司机:“……”

乔令筠朝司机老陈说道:“开车,去民政局。”

老陈回过神,等着傅继昀发话。

傅继昀吐出三个字:“听她的。”

车子行驶起来。

乔令筠扭头朝傅继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傅继昀没理她。

乔令筠又把眼神移向孟溪。

这个女人看着清清冷冷,与世无争的样子。

呵呵。

挺阴险!

刚刚是她把车门上锁。

不想她上车呢。

还好她机智,脸皮够厚,绕到另一侧上来。

话说,她还没和傅继昀离婚,她才最有资格坐这辆车。

孟溪凭什么不让她上车?

算了算了,不跟她计较,现在和傅继昀离婚要紧。

……

孟溪在心里懊恼。

她刚刚不该冲动的。

现在让乔令筠挨着傅继昀坐,还不如挨着她坐呢。

乔令筠这个女人的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乔令筠突然瞥到手上的钻戒。

傅继昀手上也有一只。

是原主当初缠着傅继昀死活要买的。

钻不是很大,但漂亮。

应该值不少钱。

离了婚,她需要钱养崽。

眼珠子转了转,她说道:“傅继昀,我们反正马上就离婚了,你那只戒指留给我做纪念呗。”

说着,爪子伸了过去。

快要碰着的时候,傅继昀抬手避开了。

“我花钱买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乔令筠:“你跟孟小姐结婚,肯定要重新买戒指的,这只留着也没用,就给我呗。”

傅继昀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看乔令筠不顺眼。

他摊手。

“把你那只戒指还给我。”

乔令筠捂住手。

“不给!我的!”

傅继昀:“我花钱买的,既然要离婚,就留下。”

乔令筠死死护住,摇头:“不给不给!给我了就是我的!”

傅继昀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不知如何用力的,乔令筠哎哟一声。

傅继昀从她手指上拔下了戒指。

乔令筠扑过去抢,嘴里大骂:“傅继昀,你大爷的!你个守财奴!周扒皮!抠门鬼!连个戒指都要要回去,哪有你这样的,夫妻一场,你让我好寒心!”

傅继昀逗着乔令筠玩儿,戒指一会儿在左手,一会儿在右手。

余康目瞪口呆。

后面那位确定是自家老板?

太幼稚了吧!

孟溪看着两人虽然在争夺戒指,却好像在打情骂俏。

她坐在那里显得多余。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她安慰自己,傅继昀和乔令筠马上就离婚了,两人不再有关系。

她才是陪伴傅继昀一生的人。

乔令筠扑腾半天,白费力气,累得半死。

“傅……傅继昀,你……我鄙视你!”

傅继昀勾了勾嘴角,刚刚的阴郁一扫而光。

乔令筠的心在滴血,不但没有要到傅继昀那只戒指,自己的也弄丢了。

她想到夫妻离婚都要分财产的。

厚着脸皮问:“那什么,咱们的财产怎么分?”

傅继昀假装不懂,“什么财产?”

“夫妻共同财产。”

“乔令筠,我们家的钱都是我挣的,跟你有关系吗?”

乔令筠:“……”

憋了半天,乔令筠道:“我操持这个家也有功劳啊。”

“呵呵,你操持什么了?做饭?扫地?洗衣服?那不都是保姆在做吗?”

乔令筠再一次哑口无言。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理由。

傅继昀又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乔令筠,别忘了,我们结婚前做了财产公证。”



“记住她的样子了吗?”

商司傲:“嗯。”

商无言:“画下来。”

商司煜啃着一片披萨走到哥哥旁边:“咦?是漂亮姐姐!”

商无言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办公。

抬头看去,摇了摇头。

这两个儿子的性格真是差十万八千里。

一个过分沉稳。

一个傻得要命。

商司傲很快画好画像,递到商无言面前:“爸爸,好了。”

商无言看着画像,眼中露出惊讶和不可置信。

喃喃道:“真的很像。”

辉盛公司。

余康立于办公桌前:“傅总,商家的人来龙城了,好像在找什么人。”

傅继昀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思索着什么。

商家的小女儿很小的时候丢了,难道在龙城发现线索了?

“来的是谁?”

余康:“商无言。”

傅继昀拿出手机,手指滑动,拨出一个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商总,听说你来龙城了,晚上一起吃个饭?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商无言:“抱歉,我有重要的事,可能没办法赴约,下次我请你吃饭。”

傅继昀:“好,下次约。”

辉盛和商家没有生意往来,但傅家有。

傅继昀在宣城跟商无言见过一次,为人正直,做事果决,是他喜欢的类型。

商无言派去的人翻遍了整个龙城也没找到人。

宣城那边来电话,母亲徐娇婉病倒了。

商无言只好带着两个儿子回了宣城。

……

龙城这两天下雨,乔令筠没出门,买个菜也是在楼下的菜店买的。

在家自己做饭吃,看看电视,日子过得轻松自在。

期间,她接到了祁莲心的电话。

“乔令筠,你最近好吗?”

乔令筠不知道她打这通电话什么目的。

她和傅继昀离婚后,祁莲心没有联系过她,过年的时候也没通过电话。

乔令筠倒是给她发了祝福短信,祁莲心没有回,她没在意。

想到祁莲心应该不想见到她,她没想过回傅家拜年。

她这个皮球好不容易被踢出来,傅家人应该不想跟她沾上关系。

乔令筠思索两秒:“挺好的,您呢?”

祁莲心:“我也挺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祁莲心先开口:“你最近有跟继昀联系吗?”

乔令筠脑子转动,这是怕她再缠着她儿子?

“没有,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那边似乎舒了口气。

“那没事了,你照顾好自己。”

乔令筠挂了电话。

翻看微信聊天记录。

其实傅继昀给她发过几次消息。

叫她回去吃饭。

她敷衍拒绝了。

她懂傅继昀的意思。

做不成夫妻做兄妹。

老实说,她也想。

有这么个有钱的哥,随便给她发个红包就够她一年的生活费了。

但她肚子里装着他的崽,不敢露面啊。

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

除了去医院,她都不敢乱走,怕碰到熟人。

这天,她路过一家中医馆,脑子里突然想到原主虽然大学学的金融管理,但她抽空拿到了中医医师资格证。

这对原主来说很容易拿到,她继承了外婆乔玉华的医术。

原主很有天赋,乔玉华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她。

这些年,祁莲心偶尔不舒服,她也帮她调理。

她思索两秒,进了中医馆。

“你好,我应聘。”

老中医头发花白了,抬了抬老花镜,看她一眼。

见是个漂亮小姑娘,还是个孕妇。

直接挥手:“不招。”

乔令筠:“我看你门口不是贴着招聘吗?”

“我是要招聘,但不招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咋了?”

“反正就是不用你这样的。”

乔令筠知道对方不信任她,而且她现在是个孕妇,聘用之后还得给休产假,谁也不干这么吃亏的事。

“大爷,我有中医医师资格证,不过今天没带,你要是录用我,我明天带来给你。”

“我不用你给我缴纳五险一金,也不用你给我发工资。”

老头来了兴趣,又把老花镜抬了抬。

“那你在我这里干活图啥?”

“我开单了,你给我五五分成。你不用担心我因为怀孕请假。”

老头眼珠一转:“好,你明天来上班,带上医师资格证。”

这个主意不错,怎么算,他都没有损失。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小孕妇有什么本事,敢这么大言不惭!

“好。”乔令筠开心地笑了。

就这样,乔令筠给自己找了个闲职。

……

傅继昀看着手机上很敷衍的一行字。

最近太忙,下次吧。

傅继昀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乔令筠都用这句话打发他,想个别的理由都不会。

傅继昀突然很后悔给乔令筠转了一百万。

这女人拿到钱就消失了,怎么喊都喊不出来。

他脑子一热,拨了乔令筠的电话。

乔令筠看着“前夫哥”三个字在跳跃,犹豫了五秒,还是接起来。

“乔令筠,不管你有什么事,今晚必须回西臣一品。”

乔令筠头疼:“有啥事啊前夫哥?就在电话里说呗。”

傅继昀听着前夫哥三个字莫名烦躁。

“把前面两个字去掉。”

“为什么?你本来就是我前夫啊!”

“乔令筠!”

“有啥事快说,我真的很忙。西臣一品我是绝对没有时间回去的。”

傅继昀沉默了半晌:“你把你的门牌号给我,我去找你。”

他上次送乔令筠回去,只送到小区门口,光知道她住哪个小区,不知道具体住址。

乔令筠一听,吓死了。

“不方便不方便!”

傅继昀眸子一眯:“你找男朋友了?”

乔令筠眼睛亮起来。

这个理由好!

“对,我跟我男朋友住在一起,实在不方便请你到家里,他会不高兴的。”

“我们才离婚多久,乔令筠,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找了男朋友?对方什么人?家里什么情况?你了解吗你,就敢跟人同居?不行!我不允许!马上给我搬回来!”

傅继昀整个人都不好了。

想到乔令筠现在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两个人晚上会搂着睡,还有可能做那种事。

他身体里燃起了熊熊火焰,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撕碎,再烧成灰。

乔令筠没想到傅继昀反应这么强烈,有些懵住。

这是咋了?


乔令筠往椅背上靠,双手枕在后脑勺上,懒懒的。
“孟小姐是来看病的吗?看病的就坐。”
孟溪拉开椅子坐下。
乔令筠放下手坐好:“哪里不舒服?”
孟溪指着胸口。
乔令筠问道:“怎么个不舒服法?”
“难受,很难受。我和我男朋友互相喜欢,可有个女人总纠缠我男朋友,我心里很不舒服,因为那个人,我们闹得不愉快。”
乔令筠挑了一下眉。
这是说她呢?
“孟小姐,我想你的病我没办法治,还是找你男朋友去吧,他能给你治。”
孟溪:“不,只有你能治。”
乔令筠好笑:“抱歉,我真不是万能的,什么都能治。要是天下所有为情所困的人都来找我,我岂不忙死?”
“乔令筠,别装了,你知道我说什么。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继昀喜欢的是我,请你不要用孩子绑着他,利用这种手段绑不住一个男人。”
“孟小姐,既然绑不住,你到我这里干嘛?好好看着你男朋友就好了。”
孟溪清冷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我只是不想我男朋友遭受困扰。”
乔令筠想,她给傅继昀造成困扰了吗?
她一再强调孩子不用他负责,他该找女人找,跟她没关系。
只要不来烦她,不来打扰她和乔豆豆的生活,她绝不烦他。
但乔豆豆总归是傅继昀的孩子,孟溪介意,她也理解。
“孟小姐,我只说一遍,我没有用孩子绑着傅继昀,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你爱信不信。与其过来找我,不如想办法哄一哄傅继昀。”
孟溪咬唇。
她就是没办法,才来找乔令筠。
她不敢去找傅继昀,怕傅继昀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撇清。
像现在这样,她至少可以自欺欺人,抱有一丝希望。
只要乔令筠跟傅继昀没可能,傅继昀迟早会回头找她。
“乔令筠,你真的不喜欢继昀了吗?”
“当然,我都跟他离婚了。”
孟溪突然拉着乔令筠的手:“乔令筠,你帮帮我好不好?”"



乔令筠打量了一遍炫酷豪华的座驾,道:“路容,送我到西臣一品,谢谢。”

“好。”

路容偏头打量她。

乔令筠似乎有些不一样。

以前,她理都不理他,更别提坐他的车。

启动车子后,路容试着问道:“你跟傅继昀最近怎么样?”

乔令筠拨弄着车上的小熊挂饰,随口道:“还那样。”

路容:“他是不是对你不好?要是他对你不好,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教训他。”

乔令筠笑:“你确定你敢?”

路容握拳:“为了你,我可以豁出去。”

乔令筠:“我们挺好的。”

马上要离婚了。

开心!!!

到了西臣一品,乔令筠爽利下车,跟路容挥手告别。

路容依依不舍地离开。

……

第二天,乔令筠下楼,看到了傅继昀。

他出差回来了。

这人真的没有把她这个老婆放在眼里。

去的时候没有告诉她,回来同样也没告诉,连家里的保姆都知道他的行踪,她这个做老婆的不知道。

还好她不喜欢他,要不然得难过死。

乔令筠懒懒地跟他摆两下手:“回来了。”

傅继昀抬起头。

乔令筠这才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黑沉沉的,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压压一片。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乔令筠本能后退一步。

“你咋了?”

“不管你咋了,跟我没关系,我吃饭去了。”

乔令筠转身就走,被人捏住手腕,她转过身,抬腿就要踢上去,被傅继昀按住腿。

这家伙有两下,她的几招花拳绣腿也就对付一下傅心语那样的。

“傅继昀,你发什么疯?”

傅继昀沉声道:“跟我去楼上。”

也不管乔令筠愿不愿意,拽着她上楼。

乔令筠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跟他拉扯,说道:“我自己走。”

傅继昀甩开她,抬腿上楼。

书房里。

傅继昀把手机啪一声拍在乔令筠面前。

“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乔令筠,你急着跟我离婚就是为了他?你既然喜欢他,婚前干嘛去了?你霍霍他啊,霍霍我干嘛?现在我们都结婚了,你又搞这些,乔令筠,你触碰我的底线了。”

傅继昀的声音很冷。

细听,却知道他在隐忍。

乔令筠低头看手机。

是照片。

她昨天上路容车的照片。

她特意看了一下发照片的人,是傅心语。

这是准备造谣呢。

她抬头:“傅继昀,我们马上离婚了,我虽然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但本着原则,而且我不想被人诬赖,我跟你解释。”

“昨天,我是在路上碰到了路容,他开车了,我就让他送我一程。我们总共没说几句话,就是这么简单。”

“你别听傅心语胡说八道,没有的事。你放心,没离婚之前,我不会乱来。”

傅继昀压近:“你的意思是离婚了就要乱来?”

乔令筠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声音小了一些:“离婚后的事,你就管不着了吧。”

傅继昀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喜欢他?”

乔令筠的眉毛往中间挤了一下。

“现在不喜欢。”

将来喜不喜欢不知道。

“放开我!”

傅继昀没有动,沉沉的眸子死死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吃了。

乔令筠抬腿要踢他,被他轻松按住。

“傅继昀!我咬你哦!”

“你咬一个试试?”

“别以为我不敢。”

“乔令筠,你真让我恶心!”

傅继昀嫌弃地甩开她。

乔令筠站稳,怒火中烧。

傅继昀居然用这样的字眼说她。

太过分了!

忍不了。

忍不了一点。

她叉着腰骂回去:“我恶心?你才恶心呢!我做什么了?不就是坐了一个男人的车吗?你呢?跟孟溪眉来眼去,不知道干了什么更过分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

论吵架,乔令筠没有输过。

傅继昀摔门离开。

乔令筠:“吵不过我就跑,怂包!孬种!”

傅继昀在楼梯处顿住,捏了捏拳头,忍了又忍才没有回去掐死某人。

乔令筠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下楼吃饭。

傅继昀已经走了。

保姆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早上刚到家,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挺辛苦的。”

乔令筠:“……”

关她屁事!

回来就跟她吵架,还不如不回来呢。

保姆看她的样子吓人,没敢再吱声。

吃过饭,乔令筠打开手机日历,数着还有多少天才能去办离婚。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房子的事还没有搞定。

她现在跟傅继昀说几句好话,不知道他能不能大发善心,离婚的时候分一点财产给她。

乔令筠苦恼地挠了挠大波浪卷发。

一会儿后起身跑去厨房。

“有没有什么吃的?给我装一些,我给傅继昀送去。”

保姆惊喜:“您要给少爷送饭啊!太好了!我们马上准备!”

乔令筠咂咂嘴,在门口等着。

她这样反复无常,是不是很怪?

算了,为了钱,把脸皮增厚十厘米。

干!

……

乔令筠提着保温盒来到辉盛。

刚走到门口,碰到了余康和石谦。

石谦单手插兜,一脸倨傲地看着乔令筠:“你来干嘛?”

石谦是傅继昀的好哥们。

这两人都不待见她。

大概觉得她糟践了傅继昀。

乔令筠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

“我来给傅继昀送饭。”

石谦:“谁敢吃你送的东西,说不定又往里面掺了什么药。”

乔令筠心累,原主干的好事,她要怎么辩解?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道:“这次什么都没放。”

石谦:“谁能相信你!”

“你相不相信没关系,傅继昀相信就行。”

“乔令筠,我求你别祸害继昀了。”

乔令筠笑了笑:“放心,我很快就不会祸害他了。”

石谦挑眉,准确的说是兴奋。

“什么意思?你得绝症了?马上要死了吗?”

乔令筠黑脸:“你才马上要死了!我的意思是我会跟傅继昀离婚。”

石谦惊讶得没说话,余康翻了个白眼:“乔小姐,别开这样的玩笑了。上次,你和傅总开了一次玩笑还不够吗?做人要善良!”

乔令筠好笑,她哪里不善良了?

乔令筠刚要解释,余康拉着石谦就走。

乔令筠跟上去,被保安拦住:“乔小姐,你不可以进去。”

远处,余康回过头来朝她看了看,眼神嘲讽。

乔令筠握拳,这个死鱼缸!竟然让保安拦着她!

乔令筠坐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乔令筠?”

乔令筠扭头,看到了孟溪。



吴婧叹口气:“要我说,就是你太保守,你要是大胆主动一点,还有乔令筠那个贱人什么事。”

孟溪抽了张纸擦眼泪,脸上出现一丝红晕。

“那种事,怎么好我一个女孩子主动,很羞人的。”

吴婧:“你太纯情了吧!阿溪,我要是男人,就喜欢你这样清纯矜持的女孩儿,不像乔令筠,就知道往男人身上扑。”

说完,她八卦地凑近一些:“阿溪,你跟傅继昀最大尺度到哪里了?”

她一直想问,没好意思。

孟溪喝了一口咖啡,小声道:“我们就只牵手。”

“啊???”

吴婧震惊了。

“你们谈了那么久就只牵手,没有亲吻过?”

孟溪摇头。

吴婧震惊又无语。

这年头还有柏拉图式的恋情,好神奇!

孟溪没好意思说,她其实主动了的,只是傅继昀对那方面比较冷淡。

一开始,她矜持,不敢主动。后来,她忍不住主动了,傅继昀每次都避开。

在得知他被乔令筠下药睡了之后,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比乔令筠差,把他约到了酒店。

她都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傅继昀却扔下她离开。

他们离婚后就更不用说了,傅继昀对她还是很冷淡,吃饭都是她主动约,有时候还约不上。

吴婧鼓励她:“你学着大胆主动一点,不是说矜持不好,现在迫在眉睫,你要是不主动,傅继昀可能就被乔令筠抢走了。”

孟溪突然盯着她身后看。

吴婧:“你看什么?”

“是傅心语。”

吴婧转头,果然看到傅心语。

她跟朋友嬉笑着走进咖啡店。

吴婧朝她招手:“傅心语!”

傅心语看见她们,惊喜地跑过来:“阿溪姐姐,吴婧姐,你们也在这里喝咖啡啊,好巧!”

孟溪:“是很巧。”

傅心语眼尖地发现孟溪的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阿溪姐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孟溪低头:“没有谁欺负我,你怎么会这么问?”

“肯定有!你哭过了!你告诉我,或者告诉我哥,我们给你做主。”

“心语,真的没人欺负我。”

吴婧出声替她说:“还不是因为乔令筠。”

傅心语声音拔高:“乔令筠?她欺负阿溪姐姐?”

孟溪:“不是的,心语,没有的事。”

吴婧:“阿溪,你就别一个人憋着了。乔令筠跟傅继昀离婚后躲起来偷偷生孩子,现在明显要用孩子威胁傅继昀复婚。你呢,你喜欢傅继昀,等了他这么久算怎么回事?”

傅心语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孩子?”

吴婧:“乔令筠怀了你哥的孩子,偷偷生下来了。”

“什么?”

傅心语尖叫。

这消息无疑是炸弹。

她怎么也没想过乔令筠会有她哥的孩子。

吴婧:“傅心语,难道这件事你们家不知道吗?”

傅心语摇头。

没人告诉他们。

吴婧不嫌事儿大,说道:“乔令筠瞒得够深,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哥也是知道的,就瞒着你和叔叔阿姨,太过分!”

傅心语一听这话,转身就走。

孟溪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担忧:“不会出事吧?”

吴婧:“怕什么,咱们对付不了乔令筠,自然有人能对付。”

孟溪没再说什么。

傅心语冲进家门,嘴里大喊:“妈!妈!不好了!”

祁莲心心脏不好,最怕被吓,她捂着胸口:“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都多大人了,总是毛毛躁躁的。”

“妈,出大事了!”

“怎么了?”

“乔……乔令筠生了个孩子,我哥的!”

“你说什么?”祁莲心险些摔倒,扶着一旁的椅子才站稳。

“你再说一遍?”

傅心语:“乔令筠偷偷给我哥生了个孩子。”

祁莲心怕自己真的晕倒,在椅子坐下。

“乔令筠在哪?”

“不知道,我是听阿溪姐姐说的,我哥知道,瞒着我们。而且很多人都知道,只有我们被瞒着。”

祁莲心立即给傅松打电话。

傅松听完,骂了两句。

祁莲心道:“老公,这件事先别声张,你派人查一下乔令筠现在在哪里,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傅松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乔令筠接到曾姐的电话,匆匆赶回家,害怕出事,她特意打了车回去。

进门,便看见傅松和祁莲心坐在沙发上,傅心语则靠在沙发扶手上,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乔令筠心里很慌,面上却装作淡定。

关上门后,喊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傅松拍着桌子吼:“我们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胆子这么大,竟敢偷偷生下傅家的孩子!乔令筠,你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乔令筠解释:“我都怀上了,总不能打掉吧,那是一个小生命。”

傅松:“你还有理了?”

祁莲心出声:“你既然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什么要离婚?”

乔令筠撒了谎:“我离婚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都离婚了,没有告诉的必要吧,把孩子生下来是我自己的选择。”

傅心语:“放屁!阴险的女人,满嘴谎话!你生孩子干嘛,不就是为了绑住我哥吗?不要脸!为了缠住我哥,你真是不择手段啊!”

乔令筠:“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什么都知道,给你能耐的。”

傅心语:“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你的龌龊心思。乔令筠,我哥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上你,让你这么纠缠。”

乔令筠一遍遍告诫自己,这就是个傻逼,不必跟她计较。

才没有上去抽她两个大嘴巴子。

傅松:“你准备怎么办?”

乔令筠:“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利用孩子缠着傅继昀,完全不会!你们多虑了。孩子是我生的,我会把他养大。”

祁莲心不相信。

她跟傅心语一样的想法。

再说乔令筠多喜欢她儿子,她看在眼里。

怎么可能不纠缠?不过是应付他们的话,他们要是相信了,就上了她的当。

“这房子是继昀给你买的吧?还有月嫂,也是继昀给你雇的吧?”

她知道乔令筠没有挣钱能力,离婚的时候,没分到财产。

她哪里有钱买房子,或者租房子。

还有雇月嫂的钱,也不是她可以负担得起的。

肯定都是靠着她儿子。

口口声声说不纠缠,却靠她儿子养活。



傅继昀拿出一张卡捏在指尖。

那是乔令筠留下的。

离婚那天,他晚上回到家,保姆交给他的,说乔令筠已经搬走了。

他靠在老板椅上,给祁莲心打去电话。

祁莲心雀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继昀,你好久没给妈打电话了,今晚回来吃饭好不好?我让厨房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傅继昀和乔令筠离婚,祁莲心很高兴。

逢人就说她儿子现在单身了。

大家都知道她不喜欢乔令筠这个儿媳,私下里已经在忙着想把自家的女儿,自家亲戚的女儿介绍给傅继昀。

虽然是二婚,傅继昀在龙城一样是最抢手的。

傅继昀:“不了,晚上有饭局。”

祁莲心有些难过。

儿子太忙了,她这个亲妈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他几面。

“好吧,少喝点酒。”

“嗯。”

傅继昀顿了一会儿,问道:“妈,乔令筠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

“没有,她没有跟我联系。跟你离婚之后,她估计把我们当仇人了,心里怨我们。算了,不提她了,我们把她养大也算完成了任务,随她去吧。始终不是亲生的,她没把我们放在心上,也没有感恩之心。”

“妈,她不欠我们的。”

傅继昀冷声提醒。

祁莲心愣了一下,并不想因为乔令筠的事跟傅继昀弄得不开心。

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说了。你要不搬回来住,我跟你爸还能经常看见你。”

“不了,我住西臣一品方便。”

祁莲心还想跟他说会儿话,傅继昀急着挂了电话。

傅继昀拿着手机沉思。

那个女人没有回傅家,会去哪里?

在叶贞璃那里吗?

过得怎么样?

马上就过年了,她怎么过?

傅继昀翻出乔令筠的微信,打了一段字,又删了,把手机扔到了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看。

……

乔令筠想起来她买的婴儿用品,打电话给母婴店。

母婴店派人派车给她把东西送了过去。

她年前也不打算找工作了,反正也找不到。

就在家整理婴儿用品。

房子太小,她怎么收拾整理,还是堆满了屋子,

特别是婴儿床、婴儿车,特别占地方,她在导购的忽悠下买了三辆婴儿车,说每个阶段用的不一样。

当时想着刷傅继昀的卡,咔咔买了。

现在才发现没地方放。

除夕那天,叶贞璃打电话给乔令筠:“来我家过年。

乔令筠小小地拒绝了一下:“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赶快滚过来,我等你。我爸妈做了很多好吃的。”

乔令筠一听有好吃的,收拾一番,屁颠颠地出门,在水果店给叶父叶母买了一箱水果拎着。

她现在手里的钱是她卖了好几个包换来的。

那几个包不贵,卖不上价,总共卖了三万块,够她撑一段时间。

打车,她舍不得。

走到公交车站等着坐公交车。

叮一声。

手机有信息。

她拿出来,居然是傅继昀给她发的。

在哪里?

乔令筠没搭理,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

……

傅家。

傅继昀一直盯着手机看。

傅心语凑过去:“哥,你看什么?”

却看见傅继昀盯着聊天记录。

傅继昀转了方向,她没有看到对方是谁。

“哥,你在跟阿溪姐姐聊天吗?”

傅继昀:“不是。”

“我不相信,肯定是阿溪姐姐!能让你魂不守舍的只有阿溪姐姐。”

“傅心语,别来烦我。”

“哥,你对我干嘛这么凶?我是你亲妹妹,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傅继昀被她吵得头疼,起身上楼。

傅心语气呼呼地跑去院子里找祁莲心。

“妈,哥好过分!”

祁莲心正在给花浇水,转头:“又怎么了?”

“我哥对我好凶,他对乔令筠都比对我好。”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她?”

傅心语嘟着嘴:“我不想提的,可是一想到哥以前对她那么好,我就生气,我才是他亲妹妹,可是我每一次跟乔令筠吵架,他都帮着乔令筠。”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很讨厌乔令筠的原因。

祁莲心:“好了,乔令筠已经跟我们家没关系了,你哥也不会再帮着她。你少说两句,也别烦你哥,他上班够累的了,好不容易休息两天。”

傅心语还是气不过,找出乔令筠的微信,给她发了满屏的菜刀和炸弹过去。

乔令筠看了,回过去一句:傻逼

然后把傅心语删了。

傅心语打了几十个“贱人”,点击发送,一个红色感叹号冒了出来。

乔令筠把她删了,气得她跺脚。

傅继昀再一次看手机,乔令筠还是没有回复他。

晚上年夜饭的时候,傅心语还在拿着手机,一副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

最后,嘟着嘴砰一声把手机砸在桌子上。

祁莲心轻斥:“大过年的,做什么?”

傅心语:“没什么。”

她不敢说她给乔令筠发菜刀和炸弹。

傅继昀就坐在她旁边,侧眸扫了一眼。

然后顿住。

他放下筷子,修长的手指拿起傅心语的手机。



乔令筠不知道怎么反驳。

买房子的钱,是卖包包换的,但包包是傅继昀给孟溪买的。

雇月嫂的费用也是傅继昀给的。

“他是孩子的爸爸,出一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祁莲心:“可孩子是你选择生下来的。你也说了,孩子是你一个人的,跟傅家没关系,既然没关系,你干嘛要用继昀的钱呢?”

傅心语鼓掌,还是她妈厉害,三两句就把乔令筠说得哑口无言。

爽爆了!

傅松:“乔令筠,我们傅家对你不薄,但你做的这些事,我对你实在是失望。孩子的事,我希望到此为止,房子就当是给你的补偿。还有月嫂,我觉得没有必要,你又不用上班,完全可以自己带。总之,你和继昀已经离婚了,我不希望你再跟他纠缠。”

乔令筠看着这三个人,笑了:“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离开!”

傅松和祁莲心都是要脸面的人,被人撵,一刻都不多待,脸色很难看。

傅心语走的时候骂了几句,乔令筠抬脚,一脚踹在她屁股上,给她踹出门,然后砰一声关上门。

门外响起傅心语抓狂的声音,以及祁莲心关切的声音。

曾姐忍不住吐槽:“都说隔辈亲,这孩子爷爷奶奶进门之后一眼都没看过孩子,真够冷漠的。”

宋姐却想着,她们是不是要被解雇了。

乔令筠把自己关在房间。

第一次感觉无力。

无论她怎么解释,就是没有人相信她。

……

傅继昀看了一眼日历,教师节。

勾了一下嘴角,拿起手机点开乔令筠的微信,转了一笔钱过去。

一个小时后,他发现乔令筠没有收款,觉得很奇怪。

往常,她都是秒收的。

想到她现在在中医馆上班,可能没看见。

他没在意。

可直到晚上睡觉前,乔令筠还是没有收款。

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乔令筠喂饱了乔豆豆,出门上班。

到楼下的时候,傅继昀的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傅继昀冷峻的脸探出来:“上车。”

乔令筠看了他一眼,直接越过劳斯莱斯走了。

傅继昀:“……”

他拧紧眉,打开车门追了上去。

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乔令筠被迫站住,她转头,愤怒地看着他。

傅继昀一惊。

此时的乔令筠就像一只愤怒的小狮子,眼里透着狠光, 细看,又有一丝委屈。

“怎么了?”他出声询问。

乔令筠突然大吼:“所有人都让我别缠着你,我缠着你了吗?我什么时候缠着你了?你说啊!”

她的眼睛发红,眼眶噙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嘴唇紧紧抿住,鼻尖颤抖。

傅继昀伸手碰她的脸,被她打掉:“别碰我!”

傅继昀没再碰她,声音温柔了一些:“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这样?谁来过?”

不得不说傅继昀很聪明。

乔令筠没打算瞒着:“爸妈和傅心语来过了,他们知道我生了孩子。”

傅继昀沉了脸。

他能想象得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不管他们说了什么,都忘记,不用理他们。”

乔令筠心想,不理可以吗?

他们想找她的麻烦,她躲不过去。

她抬头:“傅继昀,月嫂的钱,你不用再给了,我还有钱,会自己给。你给我转的钱,我都记着,还有那套房子,我是卖了孟溪那个包买的,150万。我现在没有钱还你,等一等,我会挣够,到时候还给你。”

傅继昀不悦地皱紧眉,捏她手腕的力度加大。

冷沉的眸子盯着她:“你是准备跟我划清界限吗?”

乔令筠点头:“是,你以后不要来了。”

她掰开他的手指,出了小区。

一边走,一边哭。

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她可以挣钱,她能养活乔豆豆。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要努力挣钱,把债还了,轻轻松松生活。

傅继昀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女孩脚步飞快,不停用手抹脸。

似乎哭得很伤心。

但他知道,他现在不能上前。

乔令筠会炸毛。

一直跟到中医馆,看着乔令筠站在门口猛擦了几下眼睛,走进去。

老陈把车停在他旁边,傅继昀上车:“回傅家。”

……

傅家。

傅继昀手里把玩着一个古董茶具。

“我今天回来说一件事,乔令筠的事谁也别插手。”

傅松皱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傅松猛拍桌子,厉声吼:“我们为你着想还错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祁莲心安抚傅松:“老公,别激动,好好说。”

傅松扭头:“你看他是好好说话的样子吗?气死我了!”

祁莲心转头看向傅继昀:“继昀,我们也没跟乔令筠说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已经离婚了,就不该有牵扯。她现在弄个孩子出来,心思摆在那,我们只是警告了她两句,也没做什么。”

祁莲心知道这个儿子从小就护着乔令筠,即使乔令筠做了错事,他也护着她。

就比如结婚……

傅继昀换了只手把玩茶具:“她什么心思?利用孩子纠缠我?”

“呵!你们想多了。”

傅心语:“哥,你被乔令筠骗了,她就是想利用孩子缠着你,逼你复婚。”

傅继昀冷眸扫向她:“你又什么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她就是……”

贱人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傅继昀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傅心语,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别欺负她。”

傅心语:“谁欺负她了?是她欺负我,我前天被她踹了一脚,不信你问爸妈。她现在可狂了,谁都不放在眼里。”

“活该!”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傅继昀没再理她。

目光转向傅松和祁莲心:“希望你们把我的话听进去。”

他手一松,茶具掉了下去,瞬间四分五裂。

傅松噌一下站起来,看着他心爱的茶具,满脸怒火。

“你!”

祁莲心紧紧皱着眉。

看来,事情比她想象的还严重。

“继昀,你什么意思?是想跟乔令筠复婚吗?”

傅继昀没有犹豫:“我想,但现在似乎更难了。”

傅松和傅心语同时一惊。

傅心语尖叫:“哥,你疯了!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你又想跳进去,怎么想的你?被乔令筠下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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