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带着哭腔喊道:“周遂义,卫生间……有东西,快来救我!”
电话那头的周遂义似乎也被我吓到了,声音急切地说道:“别怕,我马上回来!
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别靠近卫生间!”
挂了电话,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漏,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把雨伞,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煎熬难耐。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开门声,周遂义冲了进来,看到我狼狈的模样,他搂着我茫然四顾:“蟑螂还是老鼠,你怎么吓成这样?”
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宣泄出来:“有东西在管道里爬!
头发……我看到一大丛活的头发!”
4周遂义说,因为我在业主群里的发言闹得物业找他问话,这才回来晚了。
他老老实实等了一夜,卫生间里再没有了诡异的声响,地漏也一切正常。
我依旧放不下心,还是想把这事上报。
周遂义皱着眉头,有点不耐烦:“可能是下水道堵塞,水流不畅发出的声音,再不济也就是老鼠爬进管道,你是自己吓自己。
人家为孩子失踪的事情着急上火,你就别去添乱了。”
我摇摇着头,心里依旧充满疑虑:“可我真的看见了……”“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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